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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為春高而奮鬥3 犬岡:啊?什麽?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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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為春高而奮鬥3 犬岡:啊?什麽?觀後……

一群嗷嗷待哺的貓崽子就這樣大吵大鬧著, 稀裏糊塗地來到了食堂。

現在正值放暑假的時候,到飯點了,食堂裏也並沒有什麽人,有的也大多都是還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

暑假的食堂是沒有食堂做飯的廚師的。

學校暑期不提供任何餐食服務, 現在的食堂會開放, 也只是提供了一個給學生們吃便當的場地而已。

其他進來的學生坐下後都拿出了自己在家裏準備好的帶來學校的便當。

南弦柚安置好這群人後, 便輕車熟路的走到廚房外面,在門口的登記本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並說明了借用廚房的理由, 和一切後患自行承擔的保證。

南弦柚已經寫過很多次了,該走的流程他早就已經牢記於心。

所有東西都登記完畢後,南弦柚便開始在廚房裏大展手腳。

不出一會兒,那股熟悉又讓人無法忘懷的香味從出發的窗口飄出, 惹得食堂裏吃便當的學生頻頻註目。

“好香啊……今天學校請了廚師嗎?”

“不可能吧?暑假期間廚師不都是不上班的嗎?怎麽可能突然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有廚師在做飯呢?”

“那這個香味是哪裏來的?好香啊!”

咕嚕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股香味促使唾液分泌的速度十分的快。

沒有人能夠抵擋住這股味道的襲來, 紛紛做出吞咽的動作, 只為了不讓自己真的流出口水。

“來來來, 上午的訓練辛苦了。”南弦柚推著小餐車出來的時候,排排坐著的音駒眾人全都看了過來。

他們眼睛一刻不離的追隨著餐車上面的食物。

當南弦柚將裝有食物的盤子一個個端起放到桌子上時,排排坐著的小貓們也都很不爭氣的開始了大幅度的吞咽口水的行為。

南弦柚看著他們的模樣不由得失笑,雖然一個個已經表現得如此的迫不及待了, 但沒有他的開口,這些人倒是一個也沒有伸手去動,全都乖得很。

“這、這竟然是柚教做出來的食物嗎?”也終於是見識到了他們教練手藝的手白球彥和芝山優生一臉震驚地看向正在擺盤的南弦柚。

他們雖然在體育館裏因為前輩們的反應而對這件事充滿了期待和好奇,但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事情竟然會這麽的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東西也太香了吧!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出來的食物嗎?他們真的沒有在天堂嗎?這驚喜會不會來得過於的快了?

三連問在心中響起。

這美食成果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期待值。

此時內心的震撼早就無以言表,已經被香味沖昏了頭腦的兩人滿心滿眼的都是桌子上的食物。

南弦柚故意在擺盤的時間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就這麽一直釣著他們, 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吞咽聲,他就控制不住發出不易察覺的淺笑。

等時間差不多了,南弦柚擡頭一笑,宣布道:“吃飯吧。”

話音剛落,貓貓們便立馬開始了“埋頭苦吃”行動,他們一點廢話也不說了,生怕自己少吃了,對著自己最近的食物,戴著一次性手套就一個回首掏。

南弦柚聽著盤子被他們爭搶的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實在沒有控制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些盤子大多都是不銹鋼鐵制品,幾人瘋狂搶奪食物的模樣倒不用擔心會被弄壞。

南弦柚擺盤的時候故意將每一個人喜歡吃的東西放在了他們面前,也正因為如此,盤子的擺放方式,在桌子上形成了一條直線。

鐵盆……直線……

南弦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完全就是大戶人家在飼養多只家貓嘛!

腦中出現這個想法的南弦柚無奈扶額。

真的不怪他多想,他們現在的模樣活像是在主人給面前的好幾個貓飯盆裏倒好貓糧和雞肉粒後,隨著主人的一聲令下,小貓貓們便爭先恐後地把臉全部埋進自己面前的貓飯盆裏面,然後張大嘴巴嗷嗷開吃。

一邊吃著自己碗裏的,還一邊聞到隔壁飯盆裏的味道,所以邪惡的小貓伸出貓爪子試圖搶奪食物,在發現搶奪不了後便急躁的想要用貓抓墊掀翻碗盆。

真可愛啊……

南弦柚不由得想——原來這就是養一群小貓的樂趣嗎?做飯的辛苦那是一點也沒有了,看著他們光盤行動的樣子,南弦柚心裏暖烘烘的,超級治愈。

——果然這個世界上不能沒有小貓!

南弦柚心裏對於貓貓主義更加的堅定起來。

他就坐在這群人對面撐著下巴欣賞著他們幹飯的樣子。

在南弦柚自己都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竟然露出了那種長輩看孩子的欣慰笑容。

——都是他的好貓貓啊,全都多吃點,千萬別餓著!

看著他們大口吃著,將他準備的食物吃的一幹二凈,甚至還不知足的樣子,南弦柚真的有種農民伯伯豐收的喜悅。

他心情被愉悅到了,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也溫柔了下來。

不過欣賞他們吃飯歸欣賞他們吃飯,吃過飯後該幹的正事還是一點都不會少的。

在隨意拿了個飯團,解決了一下自己的午飯後,南弦柚拍拍手:“好了,現在吃飽喝足了,也該幹正事了。”

說罷,他沒等眾人反應就直接宣布任務——

“小黑、山本、列夫,你們三個人的訓練計劃沒有任何的變動,怎麽樣訓練?怎麽樣提高你們此時需要提高的東西?我都已經非常詳細的寫在你們的個人計劃裏面了,我相信你們昨天晚上應該已經詳細閱讀過了,我不會再重覆第二遍,所以希望你們自己自發的進行訓練,明天我會有測試,希望你們能夠取得好的成績。”

被點到名的三個人全都站了起來,他們一改之前在體育館裏的嬉皮笑臉,全都是一副認真嚴肅的模樣,在聽到南弦柚和他們交代的話後,全都點頭表示明白,隨後便在南弦柚伸手做出請的動作時,三個人便一同離開了。

隨著三位隊員的離開,午飯的時間也就算是徹底結束了,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剩下沒有被點名的幾個人全都坐得筆直。

南弦柚沒有過長的停頓,在目送這幾人踏出食堂大門後,他便轉過頭,將視線重新落回了原處,繼續道:“夜久和研磨,你們兩個人下午的時候帶一下芝山和手白,怎麽帶都隨你們,我不摻和進來,只要讓他們盡快的跟上大部隊的節奏就行。”

“明白!”夜久衛輔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包在我身上!”

對於教導後輩,他作為三年級的前輩已經十分的熟練了。

連列夫這小子他都能管,就更別說這個看起來就乖的不像話的後輩了。

這件事情對於夜久衛輔來說簡直就是灑灑水啦!

而重點還是在研磨。

平白無故增加一個人的訓練量,對於研磨這個嫌麻煩的人來說,其實是很不友好的。

所以,南弦柚在說完這句話後,便下意識看向了研磨。

然而研磨卻比他想象中要同意得快。

“了解。”研磨說道,話音落下,他便轉頭看了一眼手白球彥,然後在對方有些忐忑的目光中,輕輕點了下頭。

他其實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個步驟,所以哪怕南弦柚沒有特意將這個事情說出來,他也是會下意識去關註隊裏的這兩位新成員的。

這種程度上來說,對自己不熟悉,但未來又一定會在同一個地方接觸很久的人進行密切的觀察,也是社恐對於自己的一種保護了。

再加上明眼人都能知道,弦柚準備將他們兩個人作為自由人和二傳手的替補。

自由人這個位置他管不了,但二傳手這個位置研磨還是能管的。

手白球彥,一個要成為他替補的後輩,研磨自然是會主動去帶他的。

畢竟能在比賽場上替他哪怕一局都能夠挽救他急急可危的體力。這宛若天神下凡一般的替補名額,對於研磨來說是非常珍貴的,他其實很慶幸有這樣的一個替補,終於可以不用將自己逼得這麽緊了。

研磨說完話後,便一直在觀察手白球彥,這孩子給他的觀感很好,他想和這孩子相處的時候,應該不會出現自己和列夫相處時的這種情況。

只要這孩子不像列夫那樣毛毛躁躁,說什麽都記不住的話,研磨覺得自己還是很樂意去帶後輩的。

見倆人都同意了,南弦柚也放寬了心,他及時安撫了一下兩位似乎有些恍惚的少年:“手白和芝山應該都聽到了吧?今天下午你們就跟著兩位前輩去訓練,他們都會認真的教你們,你們有什麽不會的都可以問,不要覺得害怕,也不要害羞,我們都是一個隊的,是一個整體,你們進步也相當於隊伍在進步,所以他們一定會毫無保留的去教你們,兩位前輩都是很溫柔的人,所以不用擔心,知道嗎?”

“知道了教練。”芝山和手白點點頭。

說完他們倆紛紛向著自己對應的前輩微微鞠躬。

芝山看向夜久衛輔,紅著臉:“下午就拜托前輩了!”

夜久衛輔笑著摸了摸芝山優生的腦袋:“放心吧,都包在我身上了!前輩我的救球技術可是很強的!”

手白也看向了研磨,他抿了下唇:“今後請多多指教,前輩!”

研磨嗯了一聲:“叫我研磨就好了。”

“好的,研磨前輩。”手白球彥乖乖道。

研磨頓了一下,他再次點頭:“嗯,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南弦柚看著這一派和諧的畫面,嘴角的笑意根本就壓不住。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所有人在為著同一個目標奮鬥的感覺真的十分的熱血,十分的令人著迷。

“看到你們能夠這麽好的相處,那我就放心了。”南弦柚道。

說著,他還不忘提醒兩人:“帶後輩是你們的附加任務,可不是你們今天下午的主線任務,千萬不要本末倒置了。”

“你們倆在不耽誤自己的個人訓練計劃的進程下,去教他們一些能夠快速學習到的技巧,比如身為自由人如何更好的去救球,比如如何在配合團隊的情況下做到完美的一傳,比如作為二傳手如何控球持球,比如怎麽樣能夠找到合適的時機進行二次進攻等等,這些東西你們都可以教,而且也是一個比較能夠在短時間內讓他們學習的東西。”

語落,本來都打算翻篇了,但突然又想到了些什麽,南弦柚拍了下桌子,沈聲道:“記住,千萬不要用嘴巴說些什麽長篇大論去教,都給我用實戰行動去教!”

“雖然這倆孩子看著沒有山本、列夫這麽的單細胞,但我還是不太相信他們的記憶力。”

說著,南弦柚突然一頓,他一個大喘氣,將剛剛講的話反駁掉後,重新定義道:“不,不是他們的記憶力,而是除了大腦外,你們所有人的記憶力我都不相信。列夫就是一個非常失敗的案例了,研磨你如果想要自己不在一件事情上重三道四的話,我勸你不用浪費時間去和他們多費口舌。”

大腦本人:……

一提到列夫,研磨就忍不住皺眉。

他實在不願再回憶起自己被貓又教練囑咐去和列夫練習默契的那段時日了。

研磨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又在教了一遍又一遍後,不知道提醒了對方多少遍。

一段話重覆了好多次,就是記不住。

每次問起來時,列夫這傻大個就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仿佛這話從來就沒有說過一樣。

研磨這股無名火啊,如果不是不想耗費力氣去擡手,他指不定要上手抽對方的屁股和後背。

簡直就是如此不可教也!

弦柚這話並無道理,有了列夫這個例子在,研磨實在是沒法再給任何人信賴了。

聞言,他聽從了對方的建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教練,我呢?”前輩和後輩都已經被發派了任務,唯獨剩他一個人了,犬岡以為是教練把他忘記了,趕忙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臉期待道。

“你?你當然是跟我一起啦!”南弦柚看向犬岡,話音落下,回應他的卻是一張茫然的臉。

犬岡楞了楞:“我跟著教練你一起嗎?這是要給我考試?”

“啊?不是啊。”南弦柚被他這一問也給弄楞了。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犬岡,你是不是忘記了些什麽?我不是在你跑步之前跟你說了嗎?等你跑完步你就要來找我,怎麽?你把這事忘了?”

“啊!想起來了!”犬岡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那段記憶立馬就回憶起來了,他連忙道歉:“對不起教練,但是一到飯點腦子忙昏了,只想著吃飯了。”

“想起來了就好,”南弦柚並不想要和他計較這些小事,說完,他便站起來,拍拍手發出響動,讓剩下的幾人全都站了起來:“咱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大家都節約好彼此的時間,今年的春高能否取得好的成績,就看你們現在的練習刻不刻苦了。”

“好了,你都別在這裏閑著了,趕緊去體育館換身衣服進行下午的訓練吧!”

南弦柚說完這話,站起來的眾人便都動身往門口走去。

“哦,對了……”,在剛跨出食堂的大門口,南弦柚就突然拉住了手白和芝山的手腕

一個172和一個162在南弦柚手下就跟拎小貓一樣,都不用使多少力氣,就把人停住了。

兩人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去,就聽見他們的教練同他們交代道:“你們過去的時候,先不用急著去練,你們找到隊長,嗯……就是你們黑尾前輩,先去給我了解一下什麽叫做血液神教,把這個了解清楚了之後,你們再去找你們研磨前輩和夜久前輩。”

聽到“血液神教”幾個字的研磨一個激靈。

小三花頓時停住了向前走的腳步,眼睛瞪得溜圓的,他轉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弦柚。

——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要讓他們去了解一下血液神教是什麽東西?不是說好了時間寶貴的嗎?這聽起來也不像是時間寶貴的樣子啊!竟然還有時間去了解這東西?!

作為對於這個概念眾星捧月的人,也是最為社死的成員,研磨到現在都還是很抗拒的,只不過因為其他人都喜歡,所以研磨並不怎麽表現出來罷了。

他雖然是個游戲宅,喜歡玩游戲,但他並不中二,甚至可以說是已經過了自己的中二期了。

血液神教的內容確實能夠凝聚大家的心,但對於血液神教的中心人物來說,還是很難心安理得的接受追捧啊!

研磨還以為這檔子事只會有這幾人知道了,結果現在竟然還讓這兩個新成員去了解這個東西!

啊啊啊啊真的太羞恥了!

“弦柚,這個東西很重要嗎?”半天,臉已經紅了的研磨憋出了這一句話,堪稱他最後的掙紮。

然而,令研磨沒有想到的是反駁他的不是顯耀,而是這兩個後輩。

芝山優生and手白球彥異口同聲:“重要啊!這很重要!”

已經被徹底洗腦了的兩個人就這麽將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在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唐突了,他們不該隨便反駁前輩的話,甚至於前輩詢問的對象還不是他們自己。

他們剛想對研磨道歉,南弦柚的聲音便響起了:“血液神教是我們音駒的企業文化,我覺得他們作為音駒的一份子是有權利去知曉這個事情的。”

說著,南弦柚走到研磨面前,他彎下腰與人平視:“血液神教這個概念不好嗎?我感覺他們兩個小家夥很喜歡呢。”

研磨:……

他轉頭看一下這兩個後輩,他們眼神中的堅定差點閃瞎小三花的眼睛。

大腦無話可說,大腦選擇閉眼裝死。

南弦柚看著研磨這樣子,便知道他是妥協了。

隨即摸了摸小貓的腦袋:“乖啦,我就知道我們研磨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大方前輩。”

研磨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謝謝你哦。”

南弦柚對著人wink了一下,被偏愛得有恃無恐道:“不客氣~”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結束了,大家走到體育館時,先行一步離開的小黑他們已經換好衣服開始熱身了。

他們見大部隊一來,立馬揮手。

手白球彥和芝山優生兩人看了看南弦柚。

“去吧。”南弦柚大手一揮,兩個小家夥就一起朝著黑尾的方向小跑而去。

黑尾看著朝他跑來的兩個後輩,叉著腰,問:“怎麽了?”

芝山優生和手白球彥對視一眼,隨即兩人一同道:“前輩,我們想向你了解一下血液神教。”

“哦?那你們可算找對人了!”血液神教教主兼創始人自信一笑。

他一看到這兩人眼神中的好奇與期待,立馬就勾勾手帶著人去到場外他們寫試卷的地方盤腿坐下。

手白球彥和芝山優生眼疾手快地在桌子上拿過紙和筆,在黑尾前輩滔滔不絕的話語中,將內容的重點一一記下。

另一邊,被囑咐要跟在南弦柚身邊的犬岡走在換完衣服後出來卻並沒有看到他們教練的身影。

就在他準備找人的時候,孤爪英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聲“前輩好”還未出口,就看到孤爪英堂笑瞇瞇地遞過來一張紙:“這是你的任務。”

聞言,犬岡走欣然接過,並說了句:“謝謝前輩。”

然而,下一秒,犬岡臉上的表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些什麽,將紙張往自己眼睛湊近,再湊近。

——啊?什麽???他和教練一起看比賽視頻?還要寫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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