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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合宿重點保護對象5 異能升級後的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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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合宿重點保護對象5 異能升級後的正確……

“列夫!怎麽能對研磨動手動腳的!你這麽抱著他他能舒服嗎!”

一聲極大的“李業虎”出口, 研磨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雙眼放光地看向了夜久衛輔。

然而,還不等他高興太久,在被列夫放下來後, 自己就被夜久前輩摟入了懷裏, 對方關切地上下打量著, 同一時間,福永送來了隊服外套,他二話不說直接披在了研磨的肩上, 而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的嘴邊,也被犬岡遞來一瓶被他擰開瓶蓋的新的礦泉水。

根本拒絕不了的研磨:……

不是,你們這是要幹嘛啊?我只是暈倒了不是殘疾了!至於反應這麽大嗎?

研磨不理解, 其他學校的學生對他投來那種擔憂目光也就算了, 音駒的大家為什麽要這樣?

大家相處了這麽多年了, 按理來說, 他們這群人應該已經習慣了他暈倒的啊?之前也不見他們反應這麽大?為什麽今天卻像是第一次看見他暈倒一樣?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研磨朝黑尾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回應他的不是解圍的微笑,而是對方一臉的擔憂與自責。

研磨:?

意識到在自己睡覺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一些什麽的研磨將視線轉移到了南弦柚的身上。

他猜測對方一定知道點什麽。

南弦柚對上研磨帶著詢問意味的眼睛,笑著聳聳肩, 表示自己對此事並不會幹涉,不想管,也不會管。

“我真的沒事了,夜久前輩。”研磨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份無微不至地照顧了, 在夜久衛輔第五次從頭到腳掃射檢查時,小三花弱弱開口。

夜久衛輔一聽眼眶一下就濕潤了,心裏不斷念叨研磨真是個好孩子, 嘴上卻嘆了口氣,溫柔地整理了一下福永搭在研磨肩膀上的隊服外套:“下次不舒服一定要和我們說知道嗎?”

研磨楞楞地點了點頭,隨後像受驚了的小貓一樣,悄默默地往南弦柚的方向移動了兩步。

“你是不是兇他們了?”研磨擡起頭,看向南弦柚,

他剛剛想了很多,一開始怎麽也沒有想明白這群人前後變化這麽大的原因。

但大腦畢竟是大腦,很快就根據周圍人的反應以及一些細小的眼神變化,研磨很快就聯想到了這件事的源頭。

能讓他們產生這麽大變化的人,在場也就南弦柚一個。

雖然弦柚年紀小,但是他在隊伍裏的地位高,權利也高,不僅擁有最高話語權,大家也都仰慕他,尊重他,對他的話不會有任何的忤逆之意,完全是他甚至一般去聽。

所以如果是弦柚的話,那麽一切都合理了。

南弦柚也沒有想到研磨竟然這麽快就反應了過來,將這件事情的原委全部理清楚了。

看著小貓略顯質問的眼神,南弦柚笑了一下,不慌不忙道:這樣不好嗎?他們也樂意這樣。”

小三花聞言怔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南弦柚會這麽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研磨小聲嘀咕:“不是不好,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麻煩大家。”

然而,他這話一出,音駒的其他人便先不幹了。

首當其沖的便是血液神教教主,只見黑尾鐵朗滿臉不讚同道:“這不是麻煩啊研磨,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們巴不得你多依賴我們。”

“對啊對啊,你是我們的隊友,是我們的大腦,也是我們的朋友,保護你不是應該的嘛?”夜久衛輔連聲附和道:“你千萬別有心理負擔,我們保護你,這是我們單方面心甘情願做的事情。”

“研磨前輩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我不怕麻煩的!”列夫也是滿臉鬥志昂揚。

海前輩溫柔地露出一抹微笑:“如果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你也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收斂一下自己的態度。但是收斂歸收斂,不代表我們對你的照顧會完全消失哦,所以與其讓自己內心矛盾,還不如選擇順其自然的接受它,接受我們對你的好。”

話音落下,將礦泉水重新擰緊的犬岡走朝著研磨上前一步,作為貓貓隊裏最像狗狗的一年級後輩,犬岡走沖著研磨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他眼睛亮亮的,整個人活力四射:“研磨前輩不用有壓力的,你在賽場上對我們的幫助,就像是我們在賽場下對你的幫助,這些都是相互的,作為隊友,作為朋友,互相幫助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幹的事情,你也不用太緊張啦。”

“就是啊研磨,害羞什麽呢?大家都當了多少年同學了,不至於還這麽羞澀吧?”山本猛虎直接一把摟住研磨的肩膀,笑得一臉張揚:“有我們在,你什麽都不要怕,別忘了,我們可是血液啊!誓死保衛大腦!”

研磨看著他們一個個全都笑著的模樣,突然也不覺得緊張和不好意思了。

他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對於別人對他的好,他總是有些不知所措。

可能還是因為性格的原因,他不善於社交。

比起與現實中的人打交道,研磨好像更擅長於在游戲世界裏面找到自己的位置。

也正是因為如此,社交成了研磨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困擾的一個問題。

而這份困擾不僅僅是指社交中的第一步——主動。

它包含了很多的東西,比如交到朋友之後該怎麽維護這份關系?比如如何與朋友進行相處?再比如如何將這份感情正確的表達出來?

對於別人的熱情與靠近,研磨同樣也是不知所措的。

他經常都在想,不善於社交的他真的能夠交到真心的朋友嗎?

一個自己都不會為這份關系主動的人,好像根本就不配說這句話。

研磨一直很明白,在一段關系裏,不管是友情,親情,愛情,都是需要相互的。

而“主動”是無法避免也不能逃避的事情。

可研磨不想主動,又或者說他害怕主動。

從幼稚園開始,研磨就能感知到自己的性格似乎根本沒法融入正常的社交,完全不隨主流的性格,是一定會受到偏見以及孤立的。

他想的也確實沒有錯,在幼稚園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並不在意,甚至覺得他們有些幼稚。

但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它還是會在研磨的腦子裏留下一段記憶。

哪怕平平淡淡,哪怕清湯寡水。

研磨並沒有因此留下心理陰影,也不覺得自己正在經歷所謂的“校園霸淩”,但他也確實更排斥社交了。

而升入小學後,這種情況其實並沒有改善多少,他的朋友除了弦柚以外就只有小黑一個人。

而這兩份關系,一直以來主動的人都是他們兩個,而並非他自己。

以至於上了國中後,讓研磨更加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開啟一段新的友誼,哪怕弦柚和小黑多次的鼓勵他,他也“無動於衷”。

因為從未嘗試過,因為長久的麻木以及自己心裏下意識的抵抗。

研磨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主動”的能力。

他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社交的被動者。

但他其實是渴望友誼的。

又或者說,應該沒有哪一個人會不渴望一段真心換真心的友誼。

只是不主動永遠沒有機會,而麻木的人也終究會習慣孤獨。

現在他也已經是個十六七的少年了。

研磨也似乎已經徹底習慣了自己的這份生活狀態。

他從未選擇去改變自己的現狀,但他一直在等待友誼的到來。

所以在後面遇到翔陽時他能接受的如此之快,並到現在也依舊維持著這份友誼,多多少少也是因為主動的人是日向翔陽的緣故。

並且對方在主動過後,還一直保持熱情,堅持不懈的維持這段友誼的開始。

有的時候研磨也覺得日向這個人很神奇。

因為當時見面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打了一場友誼賽,僅此而已。

兩個人唯一的身體接觸,甚至只有比賽結束後的握手環節。

之後,他們便去了餐廳,吃了弦柚做的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段友誼開始的很突然,而維持下去的也很突然。

研磨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維持這段友誼的意義和動力是什麽?

明明自己已經這麽冷淡,這麽的不近人情了。

直到後來他們堅持每天都發短信聯系,翔陽將自己每天在社團活動中發生的小事,或者是在家裏,又或者是在學校裏發生的事全都會發給他。

他們好像每次聊天都不需要一個能夠持續聊下去的話題,只是想說便說了。

這讓研磨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因為在他的交友觀念裏,如果作為主動挑起話題的一方總是要負起聊天持續下去的責任,會有負擔地覺得自己是不是要選一個好的話題?一個兩人都共通的話題去聊天,否則會聊不出下文,形成一個比較尷尬的局面。

可對方並沒有考慮這麽多東西,就是想到了什麽就發什麽了,各種小事,各種小抱怨,事無巨細,又十分的跳脫。

哪怕研磨每一次回覆日向的都是簡單的“好”,“嗯”,“知道了”的詞匯,對方也依舊樂此不疲。

這時,研磨才意識到,對方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態度,甚至接受的良好。

——翔陽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呢,不僅打球很有趣,他整個人也很有趣。

這是研磨對日向的評價,從一而終,一直都沒有變過。

日向翔陽的出現打破了研磨的交友認知,他覺得自己很幸運,像他這麽一個別人前進一步,他就退後兩步,別人再前進一步,他就退後100步的人,竟然也能得到對方主動的友情。

他是一個無趣的朋友呢。

研磨如是評價自己。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別人心裏,他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他們開心就好。

研磨看著環視一圈。

這份愛並不沈重,是幸福的感覺。

南弦柚站在研磨身邊靜靜地觀察著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便知道對方心裏是已經接受了,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說。

於是,他便替下了小三花的嘴,同其他人說道:“好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研磨性格就是這樣子的,他已經接受你們的好意了。”

“是嘛!好耶!”列夫歡呼一聲,與旁邊的犬岡和福永一起擊了個掌。

“這才是我們血液神教的樣子嘛!”南弦柚欣慰地點了點頭,說罷,他突然話鋒一轉:“玩也玩過了,鬧也鬧過了,關心的話也都說完了。接下來,你們該開始進行測試了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笑容就這麽僵在了臉上。

——啊!?忘記這個事了!

休整了兩分鐘,等南弦柚從更衣室中標有自己號碼的櫃子裏拿回之前那一半手寫的個人計劃書和筆記本後,便帶著筆一起重新回到了他一開始站的位置。

而等他回來後,其他人也都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根據號碼排列,從左到右站成一排。

南弦柚走過去,他並沒有將視線落在這幾個人的身上,而是瞥了一眼坐在休息區長椅上玩手機的孤爪英堂,眉頭一皺。

但出於人設的關系,他不能對孤爪英堂召喚來召喚去,只好嘆了口氣,十分有禮貌的說道:“英堂表哥,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話對你說。”

被叫到名字的孤爪英堂立馬擡起了頭:“可以啊。”

說罷,便起身朝著南弦柚走去。

南弦柚是想把自己的雙生體先引開的,但在把人引走之前,南弦柚將自己手中一部分的a4紙按照上面標有的名字發給了音駒眾人,他道:“這是你們上一個階段的階段性報告,你們可以看一下,等一會兒回來,我就給你們進行測試。”

聞言,大家便開始認真地閱讀起南弦柚遞給他們的a4紙。

南弦柚見狀,將視線重新放回孤爪英堂的身上,他將人帶離了一點距離,來到一處人少的空地,盡量把人引到角落。

孤爪英堂一路無言,就這麽跟著他過去。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南弦柚不賣任何一點關子,有話直說的。

孤爪英堂咧嘴一笑:“不愧是主人,你果然知道我在想些什麽。”

“所以……”南弦柚攤開手,示意他有什麽話趕緊說。

在這種正事上面,小排球也不是一個喜歡賣關子的性格,聞言他便直言道:“關於異能升級的事情,你是不是還有些疑惑?”

這話題問的正中南弦柚下懷,他眼睛都亮了亮,嗯了一聲道:“救贖之神的暫停,應該就是字面意思吧。我想知道這個暫停指的到底是空間的暫停?還是時間的暫停?還是絕對命令的指令暫停?”

孤爪英堂:“時間。”

“時間?”南弦柚楞住了,這是他覺得最沒有可能的一個答案,但既然這是真的,他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時間暫停?這真的可能嗎?這背後所牽扯的東西也太多。”

“雖然聽起來覺得很扯,但是這就是這個的使用方式,它所能控制的東西就是時間。”孤爪英堂道:“時間暫停當然是不符合常理的,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外太空,還是魔法世界。時間控制本身就是一個禁忌,但是既然是制衡反派的存在,那麽它的使用範圍便是只可以針對反派而存在的。”

南弦柚沈默了,但他沈默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對方的再次肯定,而是開始擔憂——異能升級後暫停的是時間,竟然需要花費這麽大的能量才能夠制衡黑澤嗎?他們到底是有多麽的霸道無理,才能夠讓世界的意識不惜發動可以暫停時間的能量?

“任何關於時間的東西都會有相應的限制和代價,所以為了將這份限制和代價降到最低,他所能操控的範圍並也會很小。”孤爪英堂說道,他來這邊找南弦柚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他這件事,已經在心裏打了無數遍腹稿的他,十分流利的和自己的主人解釋著。

他道:“黑澤在打排球比賽的時候出現的那種攻擊性極強的行為,就是超出了這個世界限制範圍的存在,這是不可取也必須制止的。但是僅僅依靠場外的你以及你的教學讓他們快速進步,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

“因為察覺出了無法抵禦這種令人唾棄的行為,所以才不得不升級你的異能來達到可以與之抗衡的能力。”

南弦柚聽著他的話,陷入了沈思。

小排球說得對,僅僅依靠場外的信息而改變賽場的局勢戰術以及私下不停的練習,讓他們排球技術飛速進步,這些根本就沒法避免場上會發生的意外。

黑澤肆無忌憚的暴力攻擊,隨時都有可能傷害到和他們比賽的任何一個人。

而只要有一個人受傷,那麽比賽就會出現變動。

需要臨時調整的方案有很多,而最讓人慌亂的,還是場上受傷的人。

左想右想,好像還真的沒有能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黑澤在場上攻擊選手的事情降低。

這種讓人憤憤不平卻又束手無策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孤爪英堂察覺到了南弦柚心中所想,他擡手搭了下南弦柚的肩膀,將人的思緒重新喚了回來。

“異能——救贖之神的暫停,重點不在暫停,而在前面的救贖。”孤爪英堂開口道:“救贖之神之所以是救贖之神,它的用處就在這裏。”

“因為操控的範圍很小,並且是有針對性的,所以這樣子的時間控制是完全可以在後期修正的,不會出現問題。”

孤爪英堂聲音沈了下來:“這個異能真正的用處,是讓你可以在隊員遇到不可控的危險時,使用暫停,以此來移動位置或者進行幹擾,達成不受傷結局,這樣,這個暫停就會實現,反之則不成立,時間不變。”

“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只有在黑澤出現了不可控的行為時才可以使用暫停,像是在進行正常的比賽流程中,異能則無效。”

“這這樣啊……難怪這個異能叫做‘救贖之神的暫停’,其實說白了,就是救人嘛。””南弦柚恍然大悟,這確實合理了很多,不過還有很多問題不清楚,他問:“移動位置或者進行幹擾是什麽意思?我是可以用意念給他們調位置嗎?”

孤爪英堂搖了搖頭:“不是用意念,而是在發動這個能力之後,整個場館的時間會直接靜止,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不可以動,而在時間靜止的這段時間裏,你可以直接上場,然後手動給他們調整位置。”

“手動?”南弦柚楞了一下,還真是樸實無華啊。

而接下來,孤爪英堂很快就給他這個問題做出了解釋:“手動就是確保能夠不出現任何意外,這個異能使用後,可以暫停時間並不長,會根據你擅長的速度,來規範你進行2-5分鐘的調整,上限是5分鐘不會再多。”

“雖然有這個能力在,但是不能用異能直接影響比賽,他所能達到的目的只能是一個,那就是救人。所以,你可以移動的範圍不可以超過一個身位。”

說罷,孤爪英堂便開始給他一一舉例:“例如,這顆球已經註定要砸到某一個選手的臉上,肩上,或者肚子上等等,你可以調整他們當時的站位,而讓對方避開那個攻擊,這是異能暫停控制範圍內可以實現的東西。”

“但是不可以調整站位讓對方接到他當時那個位置本不該接到的球,例如,自由人在救一顆彈飛到場外的球,他就差一點點可以接到,而你使用暫停將他的位置往前調整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就算調整後,等異能結束,對方的位置依舊會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不會有任何的變動,從而達成無效的結果。”

“而這個異能會判定無效的一切解釋權在世界手上,所以不要心存僥幸,覺得可以用這個方法去贏對手,你們最終還是要堂堂正正的戰勝他們,才能取得真正的勝利,這個異能的使用範圍只能是救人。”

小排球和他解釋的很清楚了,他不可能理解不了。

南弦柚點點頭:“明白,自然是不可能用這種方式投機取巧的取得勝利的,在每次使用異能之前,我會註意。”

“嗯,你聽明白了就好,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要跟你交代了,全都說完了。”語落,孤爪英堂一身輕松地松了口氣。

南弦柚稍微消化了一下這些內容,已經見過了大世面的他消化速度並不慢,很快,他便從失神思索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低眸看著眼前比他矮了一截的表哥,語氣平平道:“好了,該交代的你都交代完了,還有什麽事嗎?你是不是應該走了?”

“哈?什麽叫我就應該走了,為什麽要走啊?我好不容易才來的!”孤爪英堂一下就破防了,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跟他走,他這才來多久啊?就這麽不想見到他嗎?

然而,他這副破防的模樣令南弦柚更不解了:“事情都交代完了,你留在這裏幹什麽呢?”

他不理解,這裏的一切和他這個社畜有什麽關系嗎?

難不成他還想留在這裏啊?

南弦柚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真的的一口應下:“對啊,我就想留在這裏。”

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知為何,南弦柚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那種不好的預感很快就消失了,他擺擺手:“隨你吧,別打擾我們訓練就行。”

一聽南弦柚同意了,孤爪英堂立馬就笑了起來,摟著人肩膀打哈哈道:“我怎麽可能打擾你們訓練呢!我就乖乖的坐在休息區裏看著,順便幫你監督一下。”

“你?”南弦柚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但是自己沒有證據,便沒法反駁。

他嘆了口氣:“不求你監督,你不煩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鐘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連帶著人往回走。

孤爪英堂收回了搭著人肩膀的手,默默地跟在後面,他的目光早就沒有停留在南弦柚身上了,他故意落了人半個身子,在南弦柚根本察覺不到的地方,毫不收斂地註視著前方不遠處正在認真看報告單的小三花身上。

孤爪英堂雙手插著兜,厚厚的卷毛劉海遮住了他一半的眼睛,他的視線在其他人看來是隱晦的,沒有人註意到。

那股獨屬於社畜的陰暗潮濕的男鬼感在這一刻撲面而來。

往往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

他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都變成人了,那自然是不能虧待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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