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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音駒VS鷗臺2 柚教開導被打自閉的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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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音駒VS鷗臺2 柚教開導被打自閉的列……

“天哪!這滯空感太強了吧!感覺球就像是定在了攻手們面前一樣, 怎麽能夠做到這麽絲滑的?”

這顆球的絲滑程度讓現場的討論聲一浪接著一浪來。

研磨這顆球的滯空感有多強呢?強到現場看臺上所有的觀眾都用肉眼親眼到了。

它真的就像是定在了攻手們面前一樣,神奇程度跟看動畫片時主角變身時,時間會放慢變緩般,還給了360度特寫的感覺。

研磨一下子就又成了大家討論的中心。

不僅是二傳手, 就連一些單細胞生物也紛紛感嘆——

“這對於球的把控已經到了變態的程度了吧!剛剛那個距離離正常二傳傳球的距離遠得十萬八千裏!這都能給他傳過去。”

“音駒的那個雞冠頭主將也很厲害啊!兩個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感覺一切都像是設計好的一樣!”

說到“設計”。

因為這一串連擊實在是太過於流暢了, 在激情討論過後, 有些人便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會不會真的是設計好的?我真沒見過臨時接傳能這麽流暢的,他們是不是之前就已經練習過這種啊?”

但很快也有人進行反駁:“應該不會吧?誰會沒事練習這種啊?明顯是音駒這邊的自由人被球的力道打飛,不得已才這麽做的, 這要是設計好的話,那我真的想知道他們音駒平常都練些什麽呢?”

一時間大家的討論重點便偏移到了“這一球到底是設計好的?還是臨場發揮?”

不少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不過也別一棍子打死所有啊,雖然練習這種接傳扣的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沒有, 而且他們音駒的教練不就是喜歡給他們練習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猛地將話題扯到教練的頭上, 一開始的討論聲瞬間就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麽,

“啊?奇奇怪怪的東西?啥呀?”

提出音駒教練喜歡教一些奇奇怪怪的那個學生, 有些詫異,他道:“你們不知道嗎?昨天他們音駒的教練就是那個做飯很好吃的經理,他要了好幾個助教過去就是為了給他們家二傳手進行傳球擊打反應力練習,我當時休息的時候路過瞅了一眼, 那練習得也太變態了,讓4個人同一時間,不同的頻率沖著站在中心的選手發球,還需要中心的選手根據他們發球的時間將球一一打回去, 我當時看了幾分鐘人都看暈了,結果你們知道嗎?他們音駒的那個二傳手竟然將球準確無誤的全都打了回去!真的太恐怖了!”

“還有這事?”周圍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起來了。

有不少人湊過去問,但最終還是因為比賽的進行, 討論聲便漸漸下去了。

本以為靠著這極限一球徹底拿回節奏的音駒會占了這一場比賽的上風。

可卻沒有想到幾分鐘後,局勢又開始進行轉變了。

而將局勢轉變的那個人,就是萬眾矚目的那個1米6的主攻手!

只見他一點也不慌,就這麽慢慢的在自己劣勢的情況下,這一次又一次的起跳,一次又一次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扣殺,將局面徹底掰了回來。

星海光來輕哼一聲,這點跑動與跳動對於他來說無傷大雅,但透過網面看到對面二傳手大喘著氣的模樣,他突然就笑了。

——有腦子有什麽用?不還是個體力差的家夥。

而此時,再次攔網失誤的列夫整個人都僵住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他已經第三次沒有攔下對方的攻擊了。

列夫呆呆地望著網對面被歐臺眾人圍起來的星海光來。

俄羅斯貓貓晶亮的眸子,瞬間黯淡無光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他就攔不下來呢?真的是他技術不精嗎?可是一次兩次就算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時刻關註著賽場情況的南弦柚見狀直接讓福永舉牌,示意裁判吹哨。

“音駒請求換人。”

隨著裁判的聲音響起,除了換人的成員外,雙方的其他隊員都在場上稍作調整。

列夫低著頭沮喪地走過去接過了福永手中的牌子,失魂落魄地坐到了南弦柚的身邊。

南弦柚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將自己從籃子裏的拿出來的水遞給了列夫。

列夫看著視線中出現的紅色軟水杯,有些錯愕,他沒有立即接過,而是擡起頭,有些怯生生地看向了南弦柚。

“對不起,教練,我……我拖大家後腿了。”說著,列夫還朝著人鞠了一躬,而彎下的腰卻一直都沒有再擡起來。

南弦柚低眸看著列夫的後腦勺,欣慰地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頭,溫柔地說道:“並不是哦,反倒我覺得這一場比賽是你這幾天裏打的最好的一場。”

“哎?”列夫詫異地擡起頭,南弦柚的身高和他差不多,兩個人坐著的時候完全是平視著的狀態。

列夫眨巴眨巴眼睛,他那平時都不怎麽思考的大腦,這時卻很快的轉了起來。但他卻還是怎麽也沒有理解南弦柚這話的意思。

不懂地問道:“教練,為什麽這麽說?就是因為我沒有攔住鷗臺那個主攻手的攻擊,才導致隊伍不斷失分,夜久前輩為了接那些被我一觸的球,摔得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這不是給隊伍拖後腿,是什麽?研磨前輩也是,因為我的失誤,導致他只能跑動起來,為此消耗了不少的體力,這些都是因為我才導致的。”

越說,列夫的頭就低得越下。

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前輩們不得不做出補救措施,這比輸了比賽還更加的難過。

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剛剛自己在球場上的表現,列夫就恨不得穿越到幾天以前,說什麽也要磨著黑尾前輩教他練習攔網。

怎麽可以這麽差勁呢?第一次就算了,因為不習慣,而且那個人突然來那麽一下,確實很難讓人反應過來,第二次也算了,畢竟要有一個習慣的過程。

可偏偏他第三次也同樣沒有攔住。

這算什麽?這不就是說明他在場上一點進步都沒有嗎?

還說以後自己要當音駒的王牌,哪有拖隊友後腿的王牌啊?

列夫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在第三球沒有攔住後,他其實就有預感應該會被叫暫停換人了。

果不其然,教練甚至都沒有給他緩神的反應時間,就被叫下和福永前輩替下換位。

列夫越想心情越低落。

橫濱合宿這段時間,隊伍裏出問題的人都是他。

不管是之前和早流川工業的比賽,還是現在和踢館隊伍鷗臺的比賽,隊裏的大家都在為比賽努力著,就他一個人在不斷的失誤,在這種情況下不管心裏再怎麽自負,再怎麽對自己有信心,也不可能再有臉留在場上繼續比賽了。

列夫抿了下唇,他猛地擡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南弦柚:“如果我能像黑尾前輩那樣攔下那些球的話,他們就不用為了我做這些犧牲了。”

“對不起,教練,我今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的去練習,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我不會再成為隊伍的後腿了。”說著,他像是自己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十分堅定的說道:“等今天比賽結束,我一定會去請教黑尾前輩,讓他教我攔網!”

比起對自己的失望,列夫其實也很怕弦柚對他失望。

所以他這句承諾不僅僅是給自己的,同樣也是給弦柚的。

列夫想讓對方看到他的決心,也同時暗暗地期待著對方能對他的這些話做出一些有目標性的建議,哪怕是將他痛罵一頓也好,他不想讓南弦柚除了安慰他外就只剩沈默。

大概是每一個運動員都慣有的心理吧。

他想以此知道,他的教練沒有放棄他。

南弦柚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呢?

四肢發達的單細胞生物可是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的,列夫以為自己說的很委婉,但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全都寫在了臉上。

但南弦柚卻沒有按照他期待著的那樣,對他直接一頓輸出。

而是突然笑了一聲,他挑挑眉,道:“你看,你不是自己都分析出來了嗎?”

列夫突然頓住,臉上那股認真勁瞬間就因南弦柚的一句話給消失殆盡。

南弦柚不顧對方臉上的茫然與錯愕。

他自顧自地說道:“你想聽到我對你的評價,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對於我來說,你今天這場比賽已經達到了我心裏對你的要求。以前的你,太過於激進,不過我覺得這不是壞事,畢竟有激進的攻手,對於音駒來說是一個可以發展的點,音駒的其他人都太過於‘溫溫柔柔’了,在排球場上其實是很吃虧的。”

“列夫你也在音駒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你應該能夠發現隊裏的短板其實就在於攻手。”

南弦柚看著列夫的眼睛,娓娓道來:“音駒有很強的自由人,也有很強的二傳手,但偏偏沒有很強的攻手,我這裏說的很強,是指能夠打到全國前三水準的那種強。”

“研磨很強吧?他是全國第一二傳手都認證的強,夜久前輩很強吧?他也是高中生中有名的自由人,在全國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可為什麽音駒這支隊伍卻整體上還是達不到那種強隊所能震懾到其他人的那種感覺?”南弦柚問。

話音落下,他便自問自答地給出答案:“因為就是不強,就是整體的強度並沒有擠進強隊的行列裏來,我們並不能做到人人害怕。”

南弦柚神色十分的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列夫感到有些沈重。

但是在沈重過後,又一股隱藏在心中正在燃燒著的火苗被徹底用一罐石油揚起熊熊烈火。

南弦柚其實很少給除了研磨和小黑以外的人講過這些話。

之前是覺得沒有必要去講,後面是覺得和他們講了估計也理解不了這其中真正的意思。

畢竟大多都是單細胞生物,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裏和他們講這種繞來繞去的東西,不如利用這個時間好好的去練習扣球要強得多。

但現在有了這種空餘的時間,他覺得他還是需要和他們講一下的,讓他們看到那血淋淋的、殘酷的真相。

“列夫,我覺得現在這個狀態等你並不好哦,我還是喜歡你對自己充滿自信的樣子。”

南弦柚伸手拍了拍列夫的肩膀,他笑了一下道:“你的到來對於音駒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驚喜,你有很強的排球天賦,你有爆發力,你有扣球的能力,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我們一點一點來,你一定會成為你心中想成為的樣子。”

“我、我很強,教練你對我很有信心?”列夫瞪大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南弦柚會這麽和他說,一時間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晴空萬裏”了起來。

南弦柚點了點頭,他何止是有信心啊,列夫可是他未來要培養的“音駒武器”,按照他的數據分析,只要列夫的心還在球場上面,他就一定能把對方打造成他們雙方都理想中的狀態。

南弦柚看著列夫的情緒還有有些扭轉過來了,但又不放心對方會不會胡思亂想,又將自己繞進去。

畢竟對於一個一年級的選手來說,自己在場上失誤,導致前輩們要給自己擦屁股這種事情,確實是難以啟齒,且會讓人陷入無盡內耗。

於是,為了對方能夠徹底的從這種負面情緒中走出來,同時也為了和列夫談談心。

南弦柚便同他說道:“有時候打球不一定是要一味的得分才是進步,有時候失敗,反而可以讓你學習到更多的東西。”

結合賽場實施追蹤數據,南弦柚給他一點一滴的分析道:“就像是現在一樣,雖然你沒有攔下那些球,但你卻感受到了因自己沒有攔下球後所要面臨的後果,以及你也開始換位思考,去體諒各個位置的不易,這對於一項團體運動來說是比勝利更加難得可貴的。”

“你不用內疚也不用自責,你本身就比大家進入排球這項運動的時間晚,你現在能夠在一年級中脫穎而出,本身就已經是很厲害的了,你長手長腳以及你的身高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這也是為什麽讓你定在副攻這個位置上的原因,因為你天生就是適合攔網的。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在這個上面會不會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努力得不到回報,你只需要認真的用心的去感受,去真正的感受排球這項運動。有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感受與思考別一股腦用蠻力要有用得多。”

說罷,南弦柚溫柔地笑笑,他挑挑眉,戳了一下列夫的額頭,明知故問地調侃道:應該不會吧,“我們音駒未來的王牌就要這麽被輕易的打敗了嗎?”

“不!”列夫立馬搖起了頭,他握緊拳頭,一臉堅定道:“我不會被這麽輕易打敗的,我可是音駒的王牌!”

南弦柚欣慰地笑笑。

嗯……這才是他認識的列夫嘛。

與此同時的比賽場上。

將列夫換下福永替上後,比賽整體的節奏也比之前更加有序了一些。

似乎是已經適應了對方主攻手扣球的力量。

在一次又一次的救球下,挽救了音駒這邊岌岌可危的節奏。

夜久衛輔追著球落地的方向大步向前,他眼神死死的盯著排球,身體壓低,左腳大步邁向球的方向撲去。

前腿的膝蓋就這麽側旋貼地,夜久衛輔的身體不顧一切地往前一傾,直直地沖地板倒去,他左手撐地緩沖,右腿小腿一蹬讓人在地板上飛速滑行一小段距離,在順勢滑動的同時,他右手拼盡全力往前一伸,在球即將落地的那一刻,正正好好跌落到了夜久衛輔的右手手背上。

見球救起,研磨趕緊調整自己的位置,被勉強救起的球可想而知角度並不好,研磨沒辦法在一個可以進行很好傳球的位置上接球。

於是乎,他只能臨時調整策略,身體完全背對著攔網,他雙手合並伸出,在接到球後直接一個後仰,將球用力打向天花板。

所有人的視線追著排球齊齊擡頭,這顆球的高度已經完全超出了平常研磨二傳的高度。

前排的攻手全都仰起了頭,靜待球隨著重力落下。

因為球拋得夠高,讓本來勉強救起的球有了重新選擇的機會。

那高空落下時多爭取出來了幾秒時間完全可以讓前排的攻手調整。

幾乎是直接將一顆對方的機會球,變成了己方的機會球。

——好機會!

海前輩敏銳察覺到了研磨的用意,他快速走位,在球從高空中落下到一定高度時,他揮臂一扣。

——砰!

“音駒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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