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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雙生體真討厭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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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雙生體真討厭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這……

“不愧是媽媽, 在這種大事上果然比爸爸要放心多了!球球就知道媽媽不可能會退縮的!媽媽真棒!”小排球夾著嗓子甜膩膩地說道。

聽得一旁望天的南弦柚一陣反胃。

他低下頭沖著小排球翻了個實實在在的白眼,南弦柚本來看著小排球窩在研磨懷裏就已經很不爽了,結果對方不僅不知足,還一直挑戰他的底線, 拼命往研磨身上鉆, 更是赤/裸/裸的用言語挑釁, 南弦柚實在受不了了。

他現在那是看著小排球就來氣。

“夠了哈!我警告你,說話就說話,別夾!”南弦柚咬牙切齒道。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雙生體雙標起來竟然這麽的不知廉恥, 哪有和他說話的時候罵罵咧咧,恨不得趕緊結束話題,然後一轉頭,就對著研磨夾得嗓子都冒煙了。

雖然對方現在只是個排球, 連人都不是,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南弦柚就是接受不了, 哪怕知道對方會這麽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太愛研磨了,導致他的雙生體生來就對研磨有好感。

但——這不是理由!

南弦柚臉色黝黑,他實在是沒法接受自己的雙生體借助著排球形態的便利,去拱了他都沒有伸手觸碰過的地方——研磨的腹部!

那可是貓咪的肚子!貓咪的肚子啊!懂不懂這個部位的含金量?這簡直就是愛貓人士的天堂!

他都還沒有這麽拱過研磨的肚子呢, 他的雙生體憑什麽?

不允許!

這麽明目張膽的貼貼行為,實在是讓南弦柚容不下一粒沙子。

他見自己的話落下,雙生體卻沒有表示,直接急了:“起開起開!臟死了!誰允許你窩在研磨懷裏的?是人就要有個人樣, 是排球就要有個排球樣!你現在不是個人,只是個排球,你就應該乖乖地待在地板上, 哪有往人身上鉆的道理?太沒有球德了!”

說罷,南弦柚也不等小排球反應,直接伸出手,一把將小排球從研磨的懷裏給拿開,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它直接扔到了地上。

小排球從半米不到的空中落下,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排球材質表面和地板來了個快速的親密接觸,南弦柚一點也不心疼,甚至還毫無留戀地伸出腳踢了一下,將小排球踢的遠遠的。

小排球:……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怎麽能這麽狠心?

因為對方人故意為之的,所以施展的力道讓小排球根本無法看著空氣中的風阻力停下。

就這樣被迫不斷遠離研磨和南弦柚兩人坐著的座位方向的小排球在心裏不知道罵了南弦柚多少句。

但還是在看到自己視線中,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媽媽”,小排球委屈了。

——嗚嗚嗚!為什麽!我又沒做錯什麽,我只是想要和媽媽貼貼而已!媽媽香香軟軟的這麽舒服,怎麽就不可以貼了?媽媽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他有什麽資格不允許我貼貼?還沒有結婚就占有欲這麽強,這種男人要不得啊!

小排球深惡痛絕,不知不覺中,它已經在心底給它的主人來了一場審判,還是連帶著自己一起罵的那一種。

作為雙生體,小排球從來都沒有想過去幹涉自己主人的生活,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它都是保持著各過各的,有需要的時候才會相見的這種想法。

但是現在,它不這麽想了。

這不管可不行啊!媽媽一看就是單純善良,柔弱可欺的形象,它主人那一米九快兩米的身高杵在那裏就足夠嚇人了,要是真欺負起來,媽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要是真的以後打起來,媽媽是一定會受傷的!

那怎麽行?它的媽媽可不能受傷!

說到受傷,小排球突然想起了什麽?

——啊!他之前打到媽媽那一下,還沒有用異能將痛感解除呢!

該死的!虧我還尊稱你一聲父親,你竟然一腳把我踹的這麽遠!耽誤我治療!

小排球很是無語。

它現在是一顆排球,沒有手,沒有腳,就算它不顧形象想要爬回去,也是做不到的,而想要靠自身的能量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除了靠著外界給予的力量推動它過去,否則靠他自己滾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它只是雙生體,並不是什麽外來星球上面的高科技,也不是擁有什麽超能力或者是變異的怪物。

是不存在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的。

但是嘛……

因為它是主人執念的化身,而南弦柚的執念又並不是單單指對一個排球的,而是泛指整個排球運動,所以只要是排球,小排球都可以隨意將自己的靈魂去寄生。

於是在左顧右盼了好久,挑了一顆離研磨最近的排球。

唰地一下,小排球就脫離了這顆帶血的排球外衣,去到了那顆他看中的球上。

看著被自己踢得賊遠的排球,南弦柚心情都愉悅了起來,然而不等他高興多久,那段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南弦柚慌亂的尋聲看去,就看到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一顆紅綠白三色交織的排球。

南弦柚:???

怎麽還陰魂不散呢?

“媽媽!看我!球球在這!快抱我起來!地板上涼涼~”小排球夾出小奶音對著研磨喊道。

因為是傷身體的緣故,小排球的聲音其實和南弦柚很像,但並不是南弦柚現在變完聲後的聲音,而是南弦柚小時候的聲音。

幼童稚嫩聲音,讓研磨根本不忍心他繼續在地上停留,幾乎是在小排球話音落下了那一刻,研磨便起身走過去將小排球抱了回來。

看著重新窩到研磨肚子上的小排球,南弦柚:……

自己這雙生體什麽意思?他都踢這麽遠了,表達出來的意思已經夠明顯了吧,對方竟然還用臉皮回來。

而且最令南弦柚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還能這麽隨意切換皮膚的?

那完了啊,這怕是怎麽趕都趕不走了!

南弦柚絕望極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麽忌憚一個“事物”的存在。

這種忌憚甚至超過了反派黑澤。

南弦柚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自己以後,和研磨相處過程中最大的絆腳石,不會再是小黑,而是他的雙生體——小排球。

這就讓人很無語了,你挑明了和對方說嘛,對方會懟你——“為什麽要這麽愛研磨?如果你不愛研磨的話,那我也不會這麽黏研磨了,總結下來,都是你的錯!”

而如果你委婉的告訴對方的話,對方只會更加肆無忌憚,死皮賴臉。

這算什麽?為什麽後來者居上?因為後者又爭又搶嗎?

南弦柚一想到這就心梗。

而且最惡心人的是!對方還並不是以談戀愛的名義去占據研磨的註意力,而是以南弦柚從未有想過、也從未有過應對措施的——以小孩子對大人的愛的名義,一聲媽媽,一生媽媽!

這才是讓南弦柚最束手無策的,他也想不到自己未來有一天,還可以當上爸爸這個身份!研磨估計也沒有想到,他可以當媽媽吧!這魔幻的世界,就算腦洞再大,再抽象,南弦柚也從來不敢想他和研磨生孩子的情況啊!

但現實卻是,他們還真的成了一個“孩子”的父母,還是直接無痛當爸媽的那種。

南弦柚確實可以對小排球心狠,畢竟是自己的雙生體,只要不傷害到對方靈魂的情況下,他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可研磨就不一樣了,貓貓是個心軟的人,他肯定抵擋不了,一個神似他小時候的靈魂。

越想南弦柚的心就越涼。

這難道就是戀愛還沒談多久就有孩子的慘狀嗎?

二人世界直接變成三人世界,這也太慘了吧!

他這以後和研磨親熱,還得避開小排球,不然當著他的雙生體親熱,雖然對方現在是個排球,但還是哪哪都覺得不對勁。

——完了,這下真完了。

這怕是以後想要遠離小排球,就必須遠離排球場館了?!

南弦柚絕望地想,但在他心寒之前,他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於是,在看到小排球重新回到研磨懷裏後,南弦柚的質問也隨之落下。

他沒什麽好氣地說道:“你還是小孩子嗎?怎麽動不動就讓人抱?”

小排球仗著自己是個球,扇巴掌也打不到臉,所以直接無所畏懼地反駁道:“抱抱怎麽了?我讓我媽媽抱抱我,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又沒累著你,你抱怨什麽?”

南弦柚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裏更氣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但你累著研磨了呀!”

小排球聽聞有些無語:“我是個排球,能有多重,哪還能累得著媽媽?”

一聽到累,研磨也跟著發聲,他道:“弦柚,我不累的,而且抱著球球還挺舒服的。”

研磨說的是實話,並不是為了當個和事佬調解著什麽。

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抱住球球的時候,研磨感覺自己的身體感覺充滿了能量,就連肩膀被砸傷的隱隱作痛上也快要消失不見了,

然而,聽到這話的南弦柚臉上的表情出現明顯的裂痕,他徹底繃不住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球……球?唔……研磨,你不能被這小王八蛋騙了!它可沒有這麽好心!你不能這麽快倒戈啊!”

南弦柚委屈巴巴地看著已經偏心偏到小排球上的貓貓,蛋花眼瞬間啟動。他其實在“球球”後面還有話沒有說完,完整的話是——球球……這樣的小名,研磨你從未對我喊過。

但又怕說出來太過於矯情,讓小排球鉆了空子借機嘲諷,以至於讓他硬是憋住了。

“你能不能不黏著研磨。”南弦柚自暴自棄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最終把自己的終極訴求說了出來。

小排球一聽詫異極了:“什麽嘛!父親,你真的事很多哎,雖然我叫你一聲主人,但我並不是依附於你的,我有我自己的靈魂,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管這麽多幹嘛?”

說完,小排球忽然畫風一轉道:“流血了唉。”

南弦柚:?

“什麽流血了?”

小排球:“男人的勳章。”

南弦柚:???

他一臉黑線——這玩意在說什麽狗屁不通的東西?

但心裏吐槽完,突然猛地反應過來——啊,好像是嘴角流血了!

南弦柚上手一摸,果然摸到了濕熱的紅色液體。

研磨一看暗道不好,他連忙起身,利落的將手中的排球往南弦柚腿上一放,然後朝著旁邊不遠處站著的助教走去。

待借了幾張之後再重新折返了回來。

在研磨去借紙的期間,南弦柚就這麽低頭和腿上的排球面面相覷著。

雖然醋意讓南弦柚還是很生氣,但在看到研磨在發現他流血後,毫不猶豫的將小排球交到了他的手上時,南弦柚承認,那一刻,他簡直爽翻了。

這種被心上人毫不猶豫選擇的感覺令南弦柚十分舒爽。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顯擺的心思,南弦柚得逞地笑了笑:“看吧,我就說研磨更在乎我。”

小排球:……?

小排球很無語:“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了,爸,我們倆的情感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好不好。”

南弦柚根本不聽,他就是小心眼他承認,所以回起來更加理不直氣也壯:“我不管,不管是什麽樣的情感,都不允許靠近研磨。”

說來說去,又說回了那個讓人不能理解的要求。

小排球也是委屈了:“不是,為什麽啊?我是你的雙生體,你怎麽連我的醋也要吃?你東亞醋王啊?”

小排球很不理解,它就算真的想和研磨在一起,也沒有這個資格和能力啊?它現在連人都不是,只是一個排球而已,它實在不清楚自己的主人為什麽對它這麽的忌憚。

小排球也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這麽爭風吃醋的對象,真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話說,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麽呀?只有對自己不自信,才會對周圍所有一切都產生這麽強烈的忌憚,我就是讓媽媽抱了抱我,你就這麽大的反應,這要是以後我讓媽媽親親我呢?你是不是要把我殺了?”

小排球說道,他本來只是舉個例子的,卻沒有想到對方還真把這個例子聽進去了。

南弦柚突然就激動了起來:“什麽?!你還要研磨親親你?真是不要臉啊!怎麽能想出這麽無恥的行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小排球:……

它真的服了,主人是個智障怎麽辦?而且還是重度戀愛腦級別的智障!

它都有些懷疑,身為主角拯救世界打敗反派的任務,能不能行得通了?

直到研磨回來,小排球都沒有在理過南弦柚,任由他一個人在那嘀嘀咕咕,抱怨這抱怨那。

“給,多壓一會兒,止一下血。”研磨將得來的紙交到南弦柚的手上。

研磨重新坐了回來,他想著把小排球重新抱到自己的懷裏,好讓男仙又空出兩只手來止血。

但是對方死命抓著,說什麽也不肯放。

研磨雖然不太理解,但他尊重了南弦柚的想法。

畢竟傷者為大,而且南弦柚還是為他擋球才受傷的,弦柚開心就好,他樂意怎樣便怎樣好了。

研磨的包容讓南弦柚受傷的心回暖了不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使得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因為撕裂而流了出來。

“嘖,這血怎麽止不住呢?”研磨看著已經染紅了一張紙還沒有止住的血,眉頭緊皺著,滿臉寫著擔憂。

南弦柚自己倒是沒有感覺,他還在為其沾沾自喜著,殊不知他現在這副樣子,在研磨看來真挺嚇人的。

“弦柚,要不我們去醫務室吧?”研磨勸他道。

他知道他去醫務室的可能性並不大,如果他會去的話,之前助教和教練來勸的時候,弦柚就應該會乖乖跟著去了,可他在那種情況下都沒有選擇去醫務室裏,更何況現在這種時候。

果不其然,就如研磨想的那樣,南弦柚聞言立馬就搖頭拒絕了,拒絕的同時還不忘安撫研磨:“沒事的,就破了個小口子,去醫務室裏也是這樣止血,沒有差別的,還省得走過去了。”

“媽媽,你不用擔心!爸爸沒事的!”小排球也出聲安慰道。

它砸的人它自然是最清楚的。

雖然看著有些狠了,但實際上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不,應該說沒有危險,就平常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可能都比這個嚴重。

再加上南弦柚自帶異能的治愈能力,與其去醫務室浪費人力資源,還不如他自己治療省時省力見效快。

見他們兩人都這麽說,研磨也不執著帶南弦柚去醫務室了,隨著時間推移,幾分鐘後,南弦柚便止住了血。

看著血已經止住了,研磨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下。

不用再捂著嘴巴的南弦柚一點也閑不住,立馬又和小排球吵鬧了起來,低頭看著停在他腿上的小排球。

雖然對方已經不挨著研磨了,但只要小排球在這裏,南弦柚就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他語氣不是很好的質問道:“不是我說,你這是打算一直黏著我們了嗎?”

“對啊,不可以嗎?”小排球理直氣壯地回道。

“不可以啊,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同意呢?”南弦柚果斷否決,毫不留情道:“我和你算是雙生體,但終歸不是同一個人,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能不能不要插足到我的生活裏面來?還我一片凈土好不好?”

小排球一聽急了:“什麽叫我插足到你的生活裏面來?這本來也就是我的生活啊,我也一直都在看著你,只是因為一開始情況並不緊急,所以我並沒有這麽著急和你相認,但現在已經相認了,我自然是要和你們一起生活的,你也知道我和你是雙生體啊,誰家雙生體不生活在一起的?”

南弦柚直接選擇性耳聾:“我不想聽你掰扯這麽多,你在這裏對我是一個威脅,我不允許,不可以嗎?”

他嫉妒的心都要溢出屏幕了,南弦柚不相信他的雙生體的不明白。

可小排球卻繼續裝傻,一副天真的語氣問道:“為什麽啊?”

為什麽?難道還不知道為什麽嗎?不就是想這麽反問他,讓他自己來回答,然後在研磨面前出醜嘛,他可不上這個當!

南弦柚惱羞成怒地紅著臉,理直氣壯道:“沒有理由!就當我不喜歡雙生體挨得太近!”

小排球:……

你也知道我們是雙生體啊!

它實在想不出什麽懟人的話了,就這麽保持沈默著。

此時場上的兩場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雙方隊員下場,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

突然,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全場的和諧。

所有人都聞聲看去。

只見1號場館的門當面打開的狀態變成雙面打開的狀態。

一行穿著藍白隊服的人整齊踏步走了進來。

南弦柚放眼望去,在看清來者後,整個人當場楞住。

——什麽?歐臺的人怎麽來了?!

這場合宿,不應該有他們啊?

一旁的研磨不明所以的看過去,他並不認識這一群人,所以在看到南弦柚震驚的目光時有些不甚理解。

貓貓轉頭問道:“他們人誰啊?”

南弦柚和小排球同一時間回答:“歐臺。”

語落,南弦柚沈聲補充道:“長野縣的白色海鷗。”

“白色的海鷗?”研磨楞了楞,他突然連想到了烏野,失神道:“也是會飛的嗎?和……翔陽一樣……”

南弦柚嗯了一聲。

不僅會飛,還是一個比日向更加成熟的小巨人啊!

南弦柚眼裏閃著光。

他並不清楚歐臺的人為什麽會突然到來。

沒有任何的預兆,沒有任何的通知,就這麽全隊出現在了體育館的門口。

那氣派的模樣,感覺就像是來踢館的一樣。

南弦柚心中感嘆。

然而下一秒,他的猜測竟然被印證了。

只見歐臺的教練艾隆·墨菲站在最前頭,領著身後的隊員們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在所有人目光的註視下,他們走到了場館的中心場地上。

“初來乍到,請多關照,我們是來自長野縣的歐臺,特此受邀來到橫濱,作為這一次合宿的踢館者,我們十分期待你們的挑戰!”艾隆·墨菲大聲說道:“來吧!燃燒起鬥志吧!少年們!”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場館,那宣戰聲也是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他話音落下,隊伍裏,一頭白色毛發朝天的少年,嘴角咧出一抹不屑的微笑:“接受挑戰吧!你們這一群190的菜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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