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來自最小年齡者的割裂感 前輩就要有前……

關燈
第164章 來自最小年齡者的割裂感 前輩就要有前……

南弦柚:……

真不愧是熱血運動番中的羈絆嗎?

牛島對於及川還是這麽執著啊, 哪怕身處的是一個盜版的漫畫世界,關於“及來白”事件的誕生依舊是這麽的順其自然,仿佛及川不給他托球就過不去這個坎一樣。

也算是相愛相殺吧?哦不,大概率只有單愛單殺。

牛島是前者, 及川是後者。

別說是這兩人在一起當隊友訓練了, 就單是碰巧見了一面, 青葉城西的女明星白眼就都要翻上天了。

牛島:只是呼吸

及川徹(扭頭就走版):我拒絕給你托球,也不會來白鳥澤的!

一想到這個南弦柚就想笑。

牛島什麽時候才能夠醒悟啊?在及川徹的心中,青葉城西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隊伍了, 還有的是一份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執著。

國中三年,高中三年,整整六年時間從未打入過全國大賽。

就算是這樣,他也依舊不放棄自己在排球職業道路上的發展。

及川當年選擇出國去往阿根廷, 除了想要換一個環境去好好深造, 好好提升一下自己以外, 還有的, 大概率是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裏吧。

6年啊,整整6年,哪怕是之後去到阿根廷也做了兩年的冷板凳,哪怕是一個人孤身在異國他鄉, 熬過孤獨與寂寞,哪怕如此的艱難,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他也沒有任何想要放棄的想法。

這要換做其他人,可能真的就這麽放棄了。

可及川徹並沒有, 他從來都沒有。

都說打不敗他的都能使他強大,及川徹對於排球的執著是不容置否的,他比很多人想象中更加熱愛這項運動。

可現實就是這麽殘忍, 這八年又怎麽可能不遺憾呢?但又僅僅只是遺憾嗎?

追求更高更大的舞臺,是每一個競技人心中一直會追求的東西。

或許,在高三那年沒有打入全國大賽後,及川就已經想通了,為他未來做出了選擇。

在年少的時候能找尋到自己未來職業的方向,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厲害的事。

而能在一件事情上堅持這麽多年,並且在受到這麽多打擊的情況下依舊突破層層阻礙,用自己的赤誠之心去熱愛排球。

這種人,不管從哪一種角度上來看,都很強大。

南弦柚真的無比欽佩及川對於排球事業的態度。

別看他平時在隊裏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但他認真起來,卻是難得的始終如一。

南弦柚想著,思緒不由自主的飄到了前段日子,他們交手的時候。

雖然那天不是他們第一次相見,但是這是第一次正式的交手。

這不禁讓南弦柚想到一個詞——意氣風發。

是和他在漫畫中看到的一樣。

他站在那裏,就會自動的成為焦點。

及川無疑是個很標志的大帥哥,但他遠不止自己外表這個優點,他的個人魅力也是很強大的。

一想到他長得又帥,打球又好,又有自己的目標,又有堅持的信念。

南弦柚就感覺這個人真的好神啊!

明明相處時覺得幼稚的小孩,卻在很多事情上展現出了超出同齡人早熟的觀感。

真的是一個很奇妙很覆雜的結合體。

對於牛島突然提起及川徹,南弦柚除了有些感慨外,還有就是感到拿捏不定。

其他人大概還能預測一下,但及川徹……嗯……還真是太不確定了。

南弦柚想了想,他確實無法拿出什麽東西來佐證對方到底是偏向加入還是偏向不加入?

其實你要說想要變強,加入國家隊補強計劃能獲得最好的資源,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而且對於及川徹目前想要走的職業道路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好的跳板。

但是問題是不太清楚他現在是否已經有了想要去阿根廷深造的想法。

如果及川現在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的話,那麽加入國家隊的可能性就會降低很多很多。

不過目前來說,南弦柚還是更加偏向於及川加入國家隊補強計劃的。

畢竟在漫畫裏是沒有這個所謂的補強計劃存在,所以及川這麽義無反顧地選擇去阿根廷,可能也是沒有機會來到國家隊吧?如果有機會來到國家隊的話,為自己出生的國家效力,應該會是每一個人的第一選擇吧。

不過這一切都要基於及川目前沒有想要去阿根廷的想法,並且也沒有想要轉國籍的想法。

而這已經不關乎於是不是牛島的邀請了?南弦柚感覺,像及川這種性格的人,只要是他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誰也沒法改變,就算是日本排協的主席親自邀請也不行。

最終的決定權還在他自己,這是屬於他自己才可以支配的人生。

不過,不管他選擇加入還是不加入,南弦柚都覺得很有意思。

要是他加入了,那便可以打破原漫畫中的平衡,看到他們這群人在國家隊相愛相殺,熱熱鬧鬧的場面。

但要是他沒有加入,而是選擇去阿根廷,那等幾年後,就可以看到他作為對手出現在國際賽場上。

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人很期待呢。

南弦柚嘴角沒忍住微微上揚,未來的一切都這麽令人期待,感覺每天的生活都充滿了激情與美好。

心想,真不愧是熱血運動番的世界嗎?就是這麽充滿了活力,充滿了對生活的希望。

“及川徹,青葉城西的二傳手,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二傳,我一直想讓他來白鳥澤,可他不同意。”南弦柚思緒很快就被牛島侃侃而談的介紹給吸引了過去。

宮侑一聽他這麽說,眼睛都瞪大了,一臉新奇道:“不是吧牛島,原來你還有求人的時候啊?真看不出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佐久早也用好奇的目光看過去,原來如此強大的若利也有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人嗎?

看著他說話描述時的神態,好像對口中說的那個叫及川的人,有著很深的執著。

牛島被幾個人盯著,眉頭微微皺起,他回道:“他真的很強,及川是一個可以將隊裏成員的優點在賽場上放大的二傳手,他知道怎麽發揮出我們的天賦,我真的很希望他能來到白鳥澤,但是很可惜,他一直都沒有同意。”

宮侑聞言也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他輕輕點了點頭,思考了一瞬,有些疑惑道:“你說他這麽強,可是我怎麽沒有聽過呢?不應該啊,這麽強的二傳手應該很有名的才對!”

——對啊,他也沒有聽過。

佐久早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情感已經表露出來了他此刻和宮侑一樣,表示困惑。

稻荷崎在大阪的兵庫縣,而井闥山在東京,他們對於宮城縣的了解其實很少,除非他們能夠有機會交手,不然想要認識,沒有什麽渠道。

所以兩個人對於牛島口中說的這位很強很強的二傳手都沒有過印象。

但因為是在牛島嘴裏親口承認出來的強大,便更讓他們感到好奇,止不住的想要知道這一號人物。

“他……”牛島視線掃過這幾人,他遲疑了一瞬,最終看向了宮侑,說道:“他沒有打進過全國大賽,所以,你們可能不知道。”

“啊?他沒有打進過全國大賽?”宮侑明顯對一個回覆驚到了,他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去年白鳥澤進入全國大賽很順利呀,能被你們白鳥澤看上的人,不應該進入不了全國大賽吧?他多大啊?”

“高二。”牛島回覆。

“高二?那不就是和我一樣大,怎麽會這樣?”宮侑沈默了。

他其實已經能夠猜到這背後的意思,但這種事情確實不好在背後進行談論,所以他點到為止,沒有再追問下去。

眾人一時間的沈默,也是將這個話題就這麽在沈默中翻了個篇。

“我其實也看中了一個。”佐久早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過去。

只見佐久早提了提不知道什麽時候掛到耳朵上擋住了臉的口罩,眉頭微微皺起,開口說道:“烏野的那個黑頭發的二傳手也挺不錯的,叫……影山?影山飛雄。”

啊……kgym啊!不愧是小天才,確實也是能讓人在人群中一眼選中啊。

不過,你們這三人是不是也太離譜了?這說來說去全是二傳手啊,其他位置上的人不需要了?

南弦柚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看向佐久早,吐槽道:“你們這邀請的人裏全是二傳手啊,其他位置上的人是不打算邀請了嗎?在這樣下去,整個隊裏全都是二傳了。”

三個人一聽,全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確實如南弦柚說的那樣——他們說來說去全是二傳手,可一個隊伍裏可不能只有二傳手啊!

而且選這麽多二傳手進來,那考核的難度只會不減反增,畢竟二傳手不像攻手的位置,在場上最多也就只能上兩名二傳手,這名額本身就很緊湊了。

“讓我猜猜,是沒有看上嗎?”南弦柚說著,視線朝著他們打量過去。

三個人都沒有回話,似乎是找不到什麽說辭去回覆南弦柚這個問題,全都眼巴巴地看著他,陷入了沈默。

南弦柚輕嘆一聲:“不過也是,畢竟你們兩個可是全國前三的主攻手,能被你們看上的攻手應該少之又少。”

攻手位置和二傳手位置考核的方向不太一樣。

前者更偏向於力量以及賽場的壓迫,而後者更偏向於技術方面。

今天打的那三場比賽,只有宮侑打的那一場輸了,他能看得上研磨,是順其自然且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牛島和佐久早就不太一樣了,和他們兩個人對戰的對手都輸掉了比賽。

一個2:1,一個2:0,怎麽看也不太像是能夠征服他們的樣子。

而偏偏對於攻手考核就更偏向比賽結果。

試問一個連他們都沒有打贏的攻手,又怎麽可能會被他們看得上呢?

哪怕是在比賽的時候,有那麽一段時間的壓制,都有可能讓他們心動,可偏偏沒有這一段時間。

只要牛島和佐久早正常的發力,不再出現一開始打得亂七八糟的情況,對面就是打不贏。

作為全國前三的主攻手,他們對於自己同位置上的人的考核自然只會更加的嚴厲。

他們不僅僅是在邀請人,更是在挑選他們之後一起在補強計劃中的競爭對手。

不過目前看來似乎還沒有人能達到牛島和佐久早心目中的那個值得被邀請的標準。

而宮侑的大部分註意力都被研磨給吸引了過去,他根本就無暇去顧及攻手這個位置。

更何況他們三個人中有兩個是主攻手,宮侑應該在心理潛意識的就將挑選攻手的事徹底的交給了他們兩個人。

如今會造成這種全是二傳手被邀請的局面,看似奇怪,實則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只不過令南弦柚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連自由人也沒有看上?

他這麽想便也這麽問了:“你們除了二傳手和攻手外,沒有什麽心動的自由人嗎?不管是不是位置限制,自由人對於你們三個人來說應該都可以進行考核吧?畢竟自由人的實力是最容易考察出來的。”

“唔……有看啊。”宮侑仰著頭看著南弦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但是當時不是著急忙慌的想要把你和孤爪同學帶過來嘛,當時一心只想著帶你們過去,就忘了這事了。”

南弦柚:……

好家夥,這種事情都能忘?

該說你們心是真大呀,還是該說你們這麽看得起他和研磨,這想要帶他們進國家隊的心也太過於強烈了吧!比他們兩個當事人還要迫切的想要他們加入國家隊。

在幾秒的停頓後,南弦柚好奇地問道:“那你們看中了誰?”

“自由人的話……牛島回憶了一下他今天觀察過的一些人,說道:“井闥山的古森元也還不錯,他救球能力很強,反應力很快,不愧是全國第一的自由人。”

一聽到古森元也這個名字,宮侑也激動了起來:“對!就他!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覺得很震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身高有1米8的自由人,現在想想都還是覺得挺新奇的。”

自由人在隊伍中普遍都比較矮,像是身高有1米8的自由人更是少之又少的存在,確實能夠讓人第一次見到他打球時感到震驚。

“那是因為元也哥他高中之前是打主攻手的。”佐久早開口為自家隊裏的自由人解釋道。

“什麽?這麽厲害的救球能力那是在高中的時候才轉位置的嗎?而且他現在才高二吧,這才長了多久,就成了全國第一的自由人!這天賦未免也太強了吧!”

宮侑震驚之餘毫不吝嗇的誇讚道,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一臉不懷好意的瞪著佐久早,質問道:“不對,我剛剛沒有聽錯吧?佐久早你這小鬼是不是叫哥了?!之前沒見你有這麽禮貌啊!話說回來,我和牛島都比你大吧?怎麽沒見著你叫我們哥?”

佐久早白了人一眼,冷哼一聲道:“元也是我表哥,你是嗎?”

宮侑:???

小狐貍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哈?那個陽光開朗的自由人是你這個潮濕陰暗逼的哥哥?不可能吧!基因突變嗎?”

“是表哥!你聽不清楚嗎?”佐久早氣得臉都黑了,他第一次聽到人當著他的面說他是潮濕陰暗逼,退一步越想越氣,但是看著人身上臟兮兮的,又不敢上手去碰,最後還是只能吃了個啞巴虧,無語道:“你一天天的能不能不要這麽一驚一乍?要我叫前輩,也得有一個當前輩的樣子吧!”

他話這麽說,本來就已經做好了話題從他這裏結束的準備,但沒有想到的是,宮侑竟然對於這件事情這麽的執著。

黃毛小狐貍一下就炸毛了,他叉著腰俯身望著,盤腿坐在地上的佐久早,氣得漲紅著臉:“哈???你再說一遍,我沒有前輩的樣子?!我怎麽可能沒有前輩的樣子!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才這麽說的!”

看著黃毛狐貍和卷毛鼬鼠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南弦柚連忙出手止住:“哎哎哎,打住啊,吵吵就夠了,別這麽上綱上線,以後還要做隊友呢,時刻要註意一下隊內氛圍啊!”

一聽南弦柚這麽說,宮侑也一下就熄火了,他撇撇嘴,有些委屈地看向南弦柚,似乎是想討個安慰。

南弦柚看著他,立馬就從他眼神中讀出了他的想法,輕笑一聲,無奈搖頭,按照之前他肯定是會直接安慰的,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起了想要逗弄人的意思。

南弦柚眼珠子轉了一下,心裏的壞心思立馬就冒了出來,他看向宮侑,一臉無辜地說道:“前輩要有一個前輩的樣子,宮侑前輩,你還記得我其實是你們當中最小的一個嗎?”

宮侑:……

讓一個比自己小的後輩來安慰自己確實哪哪看都很奇怪,更何況之前又被佐久早說了,要當前輩就要有當前輩的樣子,頓時一股羞恥心就縈繞心頭。

他也不要南弦柚的安慰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重新盤起腿回到了他剛剛的位置上。

——他們當中最小的一個?

牛島和佐久早都楞住了。

之前完全沒有聽過南弦柚提起年齡的事,只是知道他現在是高中二年級,但對於他的年齡,他們幾個人中除了研磨以外,都不清楚。

而弦柚的這句話難免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三個中竟然是牛島先了一步,問出了問題,他看著南弦柚,問道:“弦柚比佐久早還小嗎?”

牛島是知道佐久早的年齡的,他本身就比同齡的高二生要小很多,所以當南弦柚說他是他們當中最小的一個,便有些詫異。

佐久早也看了過來,一雙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不聲不響地等待對方的答覆。

南弦柚嗯了一聲,回道:“我上學比較早,按照正常的上學年紀,我現在應該是讀高一,然後我的月份又比較小,所以,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比你們都小的。”

說著,南弦柚看向了佐久早,笑著道:“我和聖臣是同一年生的,但我是12月出生的,應該比你們都小吧。”

牛島聞言點點頭:“那確實是最小的。”

“沒想到啊,弦柚你這麽小!”宮侑也很驚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喊他一聲前輩,所以他是知道對方應該是比他小的,但是沒有想到整整比他小了1歲多。

可是他訓起人來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後輩。

簡直太神奇了,一個人怎麽能夠做到年齡和氣場如此有割裂感?

明明看著他那張臉也不覺得很成熟很少年老成啊?可就是再被他訓起來的時候,有種無形壓迫感,還是怎麽也逃脫不了的壓迫感。

真的很難以想象是一個年紀這麽小的人能夠散發出來的氣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