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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將外套拉鏈拉到頂 嘿嘿,研磨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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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將外套拉鏈拉到頂 嘿嘿,研磨喜歡他,……

“呃, 這事情說來話長。”南弦柚看著研磨震驚的樣子,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雖然昨日的歡愉讓他十分的爽歪歪,但事情過後的不安感,還是席卷著他的內心, 哪怕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其實是研磨。

研磨此刻還殘留一些理智, 他果斷道:“那就長話短說。”

“好吧,就是,嗯……你昨天發燒了, 你知道嗎?燒到40度了。”南弦柚支支吾吾地說道。

研磨聞言一楞:“40度啊?我知道我發燒了,但是燒的這麽高。”

“是的,然後,你……”南弦柚輕輕點了下頭, 那抓拿著外套的手, 不由自主的收緊。

“嗯?”一件事情從頭到尾的經過解釋這麽難說嗎?研磨一臉不解的看著他。這副越是解釋越是混亂的樣子, 可不像是弦柚的作風。

南弦柚見狀, 也知道是不管有什麽借口,都沒法將這件事情翻篇了,於是,他破罐子破摔, 兩眼一閉,直接脫口而出道:“是研磨讓我親的,說只有讓我親你,你才能夠舒服, 一直都在我耳邊吹風一樣和我說話,研磨你也知道你自己對我的吸引力有多大!面對這種要求,我怎麽能拒絕呢!我根本就拒絕不了嘛!”

研磨:???

“哈?你說什麽, 我讓你親的!?”研磨瞳孔地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像是做好了赴死的決心一般,正雙目緊閉著的人。

——他、他怎麽可能呢?他不可能主動讓弦柚親他的啊!

研磨臉色都煞白了起來,對於自己的這個行為,他一時是接受不了的。

不,別說接受不了了,就是讓他想象一下自己做出這種行動和說出這些話來,他都想象不出來。

這真的是他嗎?他真的會做這種事情嗎?就算是在發燒燒到40度,他也不可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吧!

人在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真的會出現這麽大的反差,放在游戲世界裏,他這樣都算是ooc了吧!

雖然不敢相信,但研磨並不認為南弦柚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尤其是看他現在的樣子和神態,就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比他說的……更加的激烈,對方已經給足面子,在很委婉的表達了。

研磨整個人傻在原地,那捂著脖子的手都輕輕顫抖了起來。

說起來,在研磨聽到這個真相的的時候,他其實有想過,這些親吻的痕跡是南弦柚趁他睡覺的時候弄出來的。

如果事情的發展經過是這樣,他並不會因此生氣,又或者說,對於這件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生氣的情緒,他只是想在南弦柚的口中得出這件事情的經過,僅此而已。

他並不排斥弦柚的親吻,不然在那天第一次收到南弦柚親吻脖子的這個舉動時,他就會惱羞成怒的發火了。

但那時的他並沒有,甚至在登場時還隱隱抱有些期待。

等等……期待?

研磨的瞳孔又顫動了起來。

——不會吧!不會真的是因為他當時腦子一熱,所形成的想法導致他發燒後將這個想法放大了吧!

研磨被自己的猜測嚇得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他對弦柚的親吻,已經有這麽大的執念了嗎?大到他竟然會主動出擊將人拉住,並說出“親我,我就能舒服”這種話,求他親自己。

心中已然來不及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研磨下意識的想法竟然是——在那一刻的弦柚,應該也會被他嚇到吧?

一個在平常生活中對他刻意保持著過密距離的,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哥哥,卻主動地要他的吻,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感到驚嚇和恐懼吧。

他是發燒神志不清,但弦柚卻會那些事情記得很清楚。

研磨想,他從始至終都是混沌的,是可以一覺醒來以發燒的借口忘掉一切的。

而他現在也確實是這麽做了。

但南弦柚不可以,他是清醒的侵占者,不,他應該是被迫清醒的侵占著。

畢竟一切的撩撥者,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孤爪研磨。

研磨根本就不敢去看南弦柚了,距離他們告白,其實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

在那個熱鬧盛大的夏夜裏,在那漫天煙花漫步的晚風中,他信誓旦旦的說的那些拒絕的話,在這一刻都變得刻苦銘心了起來。

拒絕的是他,欲拒還迎的是他,現在求著對方親他的也是他。

感覺就像做著情侶會做的事情,卻不承認情侶的名分,聽起來倒像是渣男的作風。

就像弦柚自己說的,在那種情況下,他拒絕不了。

這是基於一個追求者來說,沒有後退餘地的。

研磨只要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就知道這是根本拒絕不了的事情。

接下來該怎麽辦?他現在連自己的行為都沒法約束和控制了,簡直就是害人不輕啊!

研磨陷入沈思,他再一次對於“他和弦柚的情感”這件事,拿不定主意。

南弦柚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研磨連連後退的樣子,他頓時心涼了一半。

同一時間,心也不禁愧疚起來——昨天晚上他不應該這麽瘋狂的,就算抵不住誘惑親了,也不該在人的脖子上留下這麽多痕跡。

南弦柚凝視著研磨脖子上,顏色深淺度不同的草莓印子。

那些名為愛意的痕跡,在這一刻卻變得如此的刺眼。

——這都是可以定他罪名的罪行。

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在一起,他又有什麽理由對研磨做出這種事情呢?

平常的小打小鬧就算了,都是在對方清醒的知道的情況下做出的行為。研磨沒有生氣,已經是很大度了。

但像昨天晚上這種在人不清醒的情況下,僅僅因為對方發燒說的胡話而做出行動,這和強//上有什麽區別?

他們倆現在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研磨其實也說不清楚。

但他知道的是,他們倆現在的關系十分的尷尬。

——怎麽辦啊?研磨會不會因此生氣呀?

——怎麽辦啊?他要把鹹瑤帶進溝裏了啊!

兩人心裏各懷心思,殊不知,已然在兩條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要是此刻黑尾在的話,他一定會拉住兩人坐下來,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美名其曰,都是“好兄弟”,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沒什麽事情是說不開的,就算晚上莫名其妙來了一炮也無所謂,更何況,這又沒來。

不過今兒恰巧還未值日,需要早點去學校,所以,在早上就已經發來了短信。

——今日的清晨,只屬於南弦柚和研磨。

撲通……撲通……撲通……

是心臟的跳動啊。

南弦柚現在有多麽的忐忑害怕,心跳聲就聽得有多麽的清楚。

今日天氣很好,似乎在預示著他們晚上有個好的啟程。

窗外的太陽吻在研磨的睫毛上,斑駁地灑下一片恰到好處的陰影,美好的就像一幅畫一樣。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研磨突然朝南弦柚伸出了手。

後者明顯的楞住了,但他的身體本能的朝研磨的方向走了幾步,兩人的距離瞬間貼近。

南弦柚抿著唇,又害怕,又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說道:“怎麽了?”

話音落下,只見研磨突然扭過頭去,那因快速扭頭而飄起的發絲,讓研磨藏秘於金色頭發下的耳朵露了出來。

耳朵的輪廓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色,還有越來越擴散的趨勢,南弦柚眼睛瞬間就被這一抹紅吸引了過去,整個人傻傻的站著,只待聽研磨的吩咐。

沒有讓他等上多久,幾乎是扭完頭去後的下一秒,研磨假意咳了咳,似是很不好意思,和之前南弦柚解釋事情經過一樣,支支吾吾的說道:“嗯……外套,給我。”

“外套?”南弦柚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外套,隨即便明白了研磨的意思,白毛大狗狗立馬就笑了起來,咧著一張嘴,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得寸進尺道:“我給研磨穿上吧!”

這種主動伺候的要求,研磨哪還能拒絕?聞言便點了點頭,但臉始終不面向南弦柚,就這麽僵硬的將雙手打開,背對著南弦柚,一副就等著他將外套穿到他身上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一位貓主子。

南弦柚樂得其所,他屁顛屁顛的湊了上去,手腳麻利的將手中拿了許久的運動外套給研磨穿上。

套上後還十分貼心的走到閻魔的面前,將拉鏈扣起,拉至最頂上,將閻魔那不滿各種深淺紅色的纖細脖子,徹底遮蓋到了布料之下,擋得嚴嚴實實。

“完美!”南弦柚十分滿意的看著這領子的高度,這件衣服的拉鏈十分的順暢,從底端拉到頂端時,南弦柚的手正正好就碰到了研磨的下巴。

愛貓人士總是耐不住性子想要逗貓主子。

南弦柚這個重度貓控自然也不在話下,他下意識就用手在研磨的下巴處輕輕勾了一下,本來還在別扭轉頭,明目張膽不與人對視的貓貓被他這麽一勾,小臉蛋就這麽回正了過來。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貓貓的瞳孔都豎了起來,這副受驚的模樣,更像是一只貓了。

南弦柚這個時候也不怕了,他直接彎腰湊過去,笑得一臉燦爛:“我就知道研磨最好了。”

他這帶有撒嬌意味的討好,讓研磨更加不自在了。

明明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明明在這件事情上“犯錯”的是他,可現在倒是還要弦柚這個被動者主動來安慰他。

也太沒有作為哥哥的樣子了。

可奈何現在他根本就不敢說什麽話?總感覺多說多錯。

於是乎,便只是維持著當下最真實的狀態,微微轉頭,躲避開南弦柚直視他的視線。

——真可愛!

南弦柚心裏的小人尖叫起來,如果不是當下這種情況展開雙臂抱抱會讓小貓應激的話,他真的只想立馬撲過去,在研磨羞澀得泛紅的臉上蹭來蹭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也不可能一直這麽僵持著,作為學生,該上學的本職自然是不會忘的。

從害羞的情緒中逐漸放松下來的研磨,便和南弦柚回到了最初原本的那種相處模式。

兩個人開始解決今日的早飯,然後像往常一樣一同坐電車去學校。

課程依舊是這麽上著,雖然今天不需要參加社團活動,但是大家還是在三點鐘放學後,一同齊聚到了體育館裏。

或許也是實在沒有地方去了,這群體育生們還是十分依賴體育館,就像回家了一樣,明明之前都沒有約定過,但都默契的來到了體育館中。

前往合宿的大巴車是下午六點鐘啟程,貓又教練和助教因為要安排車子和一系列註意事項的緣故,並沒有來到體育館裏。

沒有教練,沒有訓練,一身輕松自在的隊員們都在聊著即將前往合宿的期待。

他們激烈的討論聲直到南弦柚和研磨出現在體育館門口時戛然而止。

他們兩個人算是來的比較晚的了,大家其他人都已經聊了一會兒才看到他們。

對於自家大腦和廚神經理的格外關註,讓大家甚至不惜聊天聊到一半就將視線看向了他們。

“研磨前輩不熱嗎?”列夫看著自家二傳手,好奇地脫口而出道。

話音剛落,大家的視線便立馬從這兩個人的臉上,移動到了研磨的身上。

那一件寬松的運動服確實在這烈日炎炎的下午顯得格格不入。

其他人都是穿短袖,甚至有幾位還穿的是短袖短褲這樣的組合。

像研磨這種長袖長褲,還將拉鏈拉到最頂頭的穿搭確實讓人想不註意到都難。

也不怪列夫下意識就將目光盯到了衣服上。

山本猛虎哈哈大笑著,不假思索的吐槽道:“這麽大熱天的,研磨你竟然穿外套!天吶,我現在跟個火爐一樣!”

“研磨前輩是怕冷嗎?可不對啊,這種30多度的天氣沒有冷這一說吧。”犬岡走撓著頭說道。

“是體寒嗎?但研磨確實太誇張了!”夜久前輩也開口道。

研磨聽著隊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嘴角不禁抽了抽。

——他就知道!今天上學路上,除他以外,也沒見一個穿外套的。

畢竟這30多度的天氣,不會有人想不開穿個外套,還將拉鏈拉的這麽密不透風。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燒的緣故,研磨今天穿著外套出來,上了一天課也沒有出一滴汗,哪怕是從教學樓走到體育館這段頂著大太陽的路程,也沒有讓他感到一絲的炎熱。

好像真的就像犬岡說的一樣,他真的怕冷,也真的和夜久前輩說的一樣,他體寒。

至於他穿外套的真相,研磨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他和南弦柚朝著人群走過去,面對他們的疑惑問題,研磨權當聽不見一般,默默的坐了下來,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游戲機,熟練開機開始打游戲。

看研磨沒有想回答的意思,大家的視線便從研磨的身上轉移到了旁邊的經理身上。

全都是一副“你對象,解釋一下吧”的表情。

南弦柚對這些視線十分的受用,但不管受不受用,關於研磨面子掛不掛得住的問題來說,他肯定還是選擇保住研磨的面子,不會說出真相的。

於是乎,南弦柚便根據一些事實的結果,隨便編造出了一段看似瞎扯,實則聽的也十分合理的回答

他道:“研磨昨天晚上發高燒,燒到40度,我怕今天感冒了,就讓他穿著衣服了,你們看他也沒有出汗的樣子,感覺他這麽穿著應該挺舒服的。”

其他人一聽研磨發燒,除了昨天就知道實情的黑尾,都急了起來。

“啊?研磨前輩昨天發燒了?那他現在退燒了嗎?會不舒服嗎?”列夫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雖然是單細胞生物,但對於自家珍重的前輩生病的事情,還是十分放在心上的。

“怎麽生病了都不和我們說啊?發燒發到40度,難怪昨天在體育館的時候研磨這麽多沈默!我應該早點發現的,該死。”夜久衛輔皺著眉說著,他生氣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心裏自責了起來。

“下次要和我們說知道嗎?”海前輩坐在研磨的旁邊,溫柔地說道。

研磨自知理虧,乖乖地點了點頭。

一句話的功夫,大家的註意力便立馬從“研磨這麽熱的天為啥穿外套”轉移到了“研磨發燒了”“研磨不聽話”“研磨前輩好好休息”的話題中。

完美將話題轉移走的南弦柚也松了口氣,殊不知黑尾正用,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一側悄悄註視著他。

——根本沒有這麽簡單吧,弦柚。

黑尾始終保持沈默著,作為這兩個人的幼馴染,他能感受到研磨的這個話題的抗拒,也能察覺到南弦柚故意扯開話題的意思。

既然他們兩個人都不想說實話,那他也不可能這麽沒有眼力見的追問下去。

不知不覺就到了五點五十。

大家看著時間便起身,一同從體育館裏出去,來到停靠著大巴車的室外停車場裏。

大家像之前出去參加比賽一樣,同樣的流程走完後,便坐上大巴車。

這一次的合宿地點,在橫濱。

距離不是很遠,如果不堵車的話,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可以到達。

路上,大家都很興奮。

大巴車裏,討論聲幾乎沒有停過。

研磨自顧自的玩著手中的游戲機,並沒有參與進去。

而同樣沒有參與進去的,還有南弦柚。

他和之前任何一次出去比賽時一樣,坐到了研磨的旁邊。

今天的夕陽,十分的好看,尤其是從東京往橫濱的方向開去,繁華的高樓大廈過後,是橫濱的海。

視線遼闊後,那夕陽西下的場面在海的加持下顯得更加的美麗。

南弦柚看著窗外景色,思緒越飄越遠。

他又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那令他流連忘返的暧昧拉扯,持續在腦中播放著。

但他的情緒也從昨天晚上的熱烈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因為片段在腦中被反覆的播放著,讓南弦柚的思緒不得不放在研磨僅說的那幾句話中來回思索著。

之前,他一直覺得這幾句話,是研磨的主動,是他的撩撥,可現在仔細想想,這兩個詞好像並不準確。

這更像是一種求助,一種不得為之。

也不怪研磨得知此事時這麽驚訝了,畢竟當時的他也沒有想過研磨會說出這種話來。

南弦柚想,因為異能的關系,被天賦者綁定的人在身體出現一定程度上的不舒服時,都會下意識地尋求天賦者的能量,這是一種生理性的反應。

尤其是在嘗過甜頭後,被綁定者就會不斷依賴這種感覺,畢竟,只要挨著就能讓身體肉眼可見的變舒服,可比去醫院打針吃藥要強太多!

但是生理性的反應歸生理性的反應,兩人的關系再好,也一般最多只是要求面對面擁抱的程度,但是像研磨這種要求親吻就大有不同了。

所以,這是不是代表,研磨的潛意識裏本就是不排除他們兩人如此近距離接觸的,甚至……他可能還有些喜歡做這種事情。

畢竟,像昨天晚上那種迫切的情況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不僅是發高燒所帶來的意識不清,還有的,就是展露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就像是喝酒喝上頭了一樣,酒後吐真言,是萬年不變的定理。

想到這,南弦柚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只要有一點點——研磨可能喜歡他的苗頭出現,就讓他興奮不已。

嘿嘿,研磨喜歡他,他不是單戀哎……

哈哈哈哈哈,他不是單戀!!!他不是單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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