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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小紅加入助攻大隊! 這份愛明顯已經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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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小紅加入助攻大隊! 這份愛明顯已經超……

“赤葦同學, 那個……你真的覺得我喜歡研磨嗎?”沈默了半響,在赤葦京治擔心的註視中,南弦柚眼巴巴地看著他說道。

“啊?”

這一句話直接把還沈浸在愧疚中的赤葦京治搞懵逼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忐忑地等了半天, 竟然等到對方這樣一句話。

什麽叫做——“你真的覺得我喜歡研磨嗎?”

這事情的重點是我覺得嗎?

平常腦子靈光的赤葦京治難得有些轉不過來。

看著赤葦京治一臉懵逼的樣子, 南弦柚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他以為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太突然了,以至於對方可能沒有反應過來。

可殊不知,他們兩人的對話此刻已經完全不在一條線上了。

幾秒的安靜過後, 南弦柚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鼓足了勇氣,又堅持不懈地提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我有這麽明顯嗎?”

赤葦京治眉頭一皺,像是突然理解了話中意思般, 隨即他瞳孔地震了起來, 語氣不再是之前的那種毫無起伏, 赤葦京治揚了揚聲音:“你真的喜歡孤爪同學?!”

南弦柚點點頭, 他嘆息一聲,如實回答道:“對,我喜歡研磨,但似乎他並不知道我喜歡他。”

“啊?”赤葦京治楞了一下, “所以就是說你們還不是情侶?”

以為自己猜到了,結果發現才猜對了一半。

南弦柚無奈一笑:“我們倆很像情侶嗎?”

赤葦京治點了幾下腦袋:“像,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南弦柚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牽強了。

才和他們接觸了兩三個小時的赤葦都知道他喜歡研磨, 為什麽研磨還是感覺不到他喜歡他呢?

所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怎麽感覺周圍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他對研磨的愛意,偏偏當事人就感受不到呢?

小黑也不止一次和他吐槽過,他在外面看研磨的眼神實在是太暴露了。

讓他多少收斂著一點, 尤其是在家庭聚餐的時候,小黑說他就差點把自己喜歡研磨寫在臉上了,都生怕一個沒看住,坐在對面的孤爪夫婦察覺到不對。

而現在,能感受到他這麽明顯愛意的人又多了一個。

赤葦的發現,才是給南弦柚最沈重的一擊。

他想不明白,連赤葦都感覺到了,為什麽研磨感覺不到呢?

研磨這麽聰明的一個人,就算在情感上再遲鈍,也不應該有這麽遲鈍吧?

可他真的是一點那種戀愛的苗頭都不流露出來,這讓南弦柚根本無從下手,他都不知道研磨到底想不想談戀愛,更別說他站在一個這麽尷尬的身份上面,該如何去和一個木頭表白?

——研磨是真的感覺不到,還是已經感覺不到了,但是對他沒有意思,所以不做回應呢?

暗戀者本來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被暗戀的人如果不給予任何的回覆,更是讓他找不到前進的道路。

在這黑燈瞎火中摸索,本來就需要很大的勇氣,更何況是身份和性別所帶來的阻礙。

在小的時候,南弦柚一直覺得自己身為研磨的幼馴染是幸運的。

他可以無理由的和研磨睡在一間房裏,他們可以擁抱入睡,可以隨意的牽手,可以上同一間幼兒園,可以以親人的名義對他做出過分的保護,可以無障礙見家長,可以叫研磨的媽媽,媽媽,可以叫研磨的爸爸,爸爸。

甚至他們還可以一起洗澡,一起說著未來,一起上下學,一起吃一日三餐,一起打游戲……等等。

他們可以做很多很多屬於陌生人無法做到的事。

可以無條件的收到研磨的包容,收到他的關心,關愛以及照顧。

這對於那是剛剛穿越過來的南弦柚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他甚至都不想讓時間過得太快,每天每時每刻都想和研磨黏在一起。

並且他也有資格和他黏在一起。

可長大後,南弦柚就不這麽想了。

他發現這個可以和研磨親密無間的身份,越到後面,隨著年齡逐漸變大,這個身份便已經不再是便利,而成了一種阻礙。

記得是上國一的時候。

隨著小學畢業升入國中,他們的學業壓力變重了,也參加了社團的活動。

其實乍眼一看,一切看起來和小時候無差。

但南弦柚作為一個從始至終就對研磨有著非分之想的人,他其實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細微的變化。

比如他們不再是每時每刻都會牽著手,不再是可以在外面光明正大的抱抱貼貼。

他們之間不可以再存在沒有理由的撒嬌,不可以擁有過分的無理取鬧,也不能小嘴巴一撇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更不可以因為自己一個沒控制住就隨意親吻對方的臉頰。

這一切在小的時候都是理所應當,自然而然的行為,在長大後都已經不被允許了。

雖然南弦柚覺得如果他硬要做的話,研磨應該也不會拒絕。

但年齡的長大,身份的變動總是讓他們之間有了一些局限性。

他們也開始會在意外界人的目光,也開始會為了對方考慮,也會在想自己做的每一個舉動會不會給對方帶來不便。

就像高一時,研磨在教室裏被人欺負的那次一樣。

對方欺負的理由僅僅是因為那天社團放學時,他將研磨抱回家的路上,研磨親了他一下。

這放在小的時候,完全就是一笑而過的事情。

甚至,高一的那次烏龍,他和研磨對於這件事的看法,都沒有太過在意。

可能會有短暫的不適應感,但到了晚上,他們倆的相處方式也回歸如初。

他和研磨是不在意,可外界不是這樣的。

雖然總說著自己不要多麽多麽在意外界的看法,只要自己喜歡,自己相愛,自己舒適就行了。

可真的到了那種時候,人真的會不在意嗎?

每每想到研磨被欺負的那天,南弦柚就狠得牙癢癢。

他很想抓著那些人的領子質問這群霸淩者——同性戀有錯嗎?同性戀就該被欺負嗎?研磨又沒有主動去勾引你的女朋友,錯的人是他嗎?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沒有魅力留住自己的女朋友,又有什麽資格過來找他的麻煩呢?

可這些話說了又能怎麽樣呢?

換來的會是什麽?

是無休止的造謠?是下一次沒看住時,再一次的欺負和暴力?還是……告訴研磨,身為同性戀有多麽惡心?

等真的到了那種時候,研磨真的會對於這件事情毫不在意嗎?

貓貓是一個敏感的人,在賽場上僅僅1秒不到的時間就能將對方的想法看破看穿,何況是這種明眼人眼裏都能感受到的針對。

或許研磨會跟自己說他不在意,但他心裏真的不在意嗎?

在每個深夜自己的愛意無處釋放,饑渴難耐之時。

南弦柚都會無數次問自己,自己是想要得到研磨的回應,還是保護他,直到等待著他主動回應?

最終得出來的答案是——他希望研磨好,僅此而已。

南弦柚不會打著以愛之名去傷害研磨,所以,他更加不會在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對研磨產生傷害時,而因為一己私欲去和研磨強行的告白。

得不到回應的戀愛,他可以忍。

但研磨受欺負,他不可以忍。

他只想讓研磨好好的,讓他隨心生長,自由生長。

南弦柚很多次深夜自嘲——

自己就是賤啊,明明喜歡得不得了,明明可以主動去告白,甚至,如果做的殘忍一點,心再狠一點,他都能借助自己的這個身份,去道德綁架研磨。

只要他敢做,其實成功的概率他自己心裏是清楚的。

貓貓會對他心軟的,一直都會。

但他自己就是不做,總是用自己勇氣不足,來麻痹自己。

到頭來還要在這裏和自己較勁。

每天都問自己同樣的問題——研磨到底喜不喜歡自己?研磨到底是不是同性戀?研磨會喜歡男生嗎?他和研磨表白了,如果被拒絕的話,他們倆的關系會疏遠嗎?

這幾個問題,他問了自己不下百遍千遍。

可這些問題真的是問題嗎?

只要他去做,只要他肯去做,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不知道研磨喜不喜歡自己,你告白了,不就知道他喜不喜歡自己了?

不知道研磨是不是同性戀,不知道研磨會喜歡男生嗎?這兩個問題和上面的一樣,只要你告白了,什麽都知道了。

而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表白失敗,他們之間的關系疏遠了,怎麽辦?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都是南弦柚深夜emo時最後果斷的一擊。

可其實細細想想,關系疏遠又能疏遠到哪裏去呢?

告白失敗了,難道他要被趕出這個家嗎?告白失敗了,難道他就不用和研磨一起上下學了嗎?告白失敗了,難道他們就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嗎?

借住在研磨家的這個身份,就足以是他最大的底氣了。

你看,其實告白了,根本就不會出現這些問題。

這不過是他自己麻痹自己說辭罷了。

而說到自己表白的勇氣。

他真的勇氣不足嗎?如果勇氣不足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將自己喜歡研磨的事情告訴黑尾。

如果勇氣不足的話,他喜歡研磨的這個事情將永遠成為一個秘密,永遠被他埋藏在心中,不會讓任何人察覺。

可他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像是想要隱藏的意思。

欲蓋彌彰?還是有心機的欲蓋彌彰。

這樣的人,真的是他自己所說的勇氣不足嗎?

南弦柚其實心裏一直都門清。

他根本就不是因為這些原因而不敢和研磨表白的。

南弦柚對研磨的愛是純粹的,但同時也是覆雜的。

比起和研磨在一起,看著他幸福長大,無憂無慮,才是南弦柚心中更偏向的天平。

都說二次元的愛是無私的。

是啊,隔著屏幕去愛那現實中根本不存在的人,你會為他喜悅,為他動心,為他哭泣,會為了他豪擲千金,也會為了他省吃儉用,甚至會為了他改變自己。

這份愛明顯已經超過了愛情,超過了喜歡。

它是更加純粹的東西,是根本無法用愛這一個字來簡單概括的東西。

——明知無法在一起,但還是義無反顧選擇愛你。

這大概就是每一個二次元偉大的愛吧。

就算南弦柚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多年了,可他依舊拋棄不了上輩子那作為一個二次元,隔著屏幕,隔著相隔的兩個世界,所誕生出來的濃濃的愛意與思念。

這些刻在他骨子裏的東西,是一時間怎麽改都改不了的。

他在另一個世界愛研磨愛得太久太久了……

赤葦京治沒有說話,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南弦柚,看他一會兒微笑,一會兒皺眉,神色一會兒無奈,一會兒緊張焦慮。

他並不知道南弦柚此刻在想些什麽,他也不敢問。

只能默默地去回想著自己剛剛說的話,思索著是不是有哪裏戳到了人的痛處。

赤葦京治確實沒有想到,明明一方已經承認自己喜歡,但他們兩個人還沒有在一起。

畢竟兩個人的相處真的已經很像老夫老妻的感覺了。

可能這個說法用在兩個高中生身上不太妥當,但赤葦京治卻想不出更好的詞來形容他眼中的南弦柚和孤爪研磨。

他能在這兩個人身上感受到雙方之間的依賴以及愛意。

是那種無條件的賦予對方的安全感,是不用言語所說就能get到對方的默契。

兩個人的磁場十分的和諧,在赤葦京治看來,如果兩個人明天就宣布在一起,他可能也不會有什麽驚訝。

因為在他心中,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起的。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時間的流逝都已經淡化了。

等南弦柚從走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時,赤葦京治已經默默回到水池旁洗菜了。

“你還好嗎?”餘光中感受到人有動靜的赤葦京治溫柔地說道。

南弦柚笑了笑:“沒事,我挺好的。”

赤葦京治甩幹自己手上的水,他抱著裝滿蔬菜的瀝水籃轉身看向南弦柚,將籃子朝他的手遞去:“雖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還是祝你早日追到孤爪同學。”

“謝謝。”南弦柚接過赤葦遞過來的瀝水籃,莞爾一笑。

赤葦京治嗯了一聲,他安慰著:“不要灰心,據我觀察下來,孤爪同學並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如果時機合適,他能感受到你的愛意的話,我相信他會接受你的告白的。”

說完,他似乎是臨時想到了什麽,又補充道:“我不太懂愛情,不過必要的時候,需要幫忙的話,我也會幫你的。”

看著赤葦京治一本正經的說會幫他的時候,南弦柚實在沒繃住笑了出來。

他笑眼彎彎,感謝地回道:“好,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幫忙的,在此之前,我給你做頓飯,這頓飯呢就當做是我以後找你幫忙的報酬吧!”

赤葦京治乖乖點點頭,他欣然的接受了這個交易。

菜已經洗完了,廚房裏沒有赤葦的用武之地了,南弦柚並讓他先行離開,再等上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赤葦京治嗯了一聲,他道:“我會看著時間去叫孤爪同學起床的,在此之前,我覺得還是讓他多休息一會兒比較好。”

南弦柚嗯了一聲:“讓他多休息會兒吧,我其實有點怕明天的比賽沒法完全進行下去。”

“應該不會的。”赤葦京治以為他是擔心研磨生病感冒的事,出聲安撫道:“那個消炎藥的藥效很好,今天早點睡,第二天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然而,南弦柚聞言卻搖了搖頭:“赤葦同學,你有所不知,額,那個,我可以叫你小紅嗎?”

已經完全習慣將赤葦叫小紅的南弦柚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赤葦京治聞言點了點頭:“可以的,我並不介意別人怎麽叫我的名字。”

得到了對方的同意,南弦柚舒了口氣,他笑了起來,十分自然的喊他小紅,然後開始接著上面的話,給他解釋研磨的情況:“研磨呢,他體力有些差,在不生病的情況下,打比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如果生病了就不太好說了,就是你知道吧?他那個體力在滿血狀態下,都是很極限的。”

在滿血的狀態下都是很極限的?這體力未免在體育生裏也太差了吧?這說的真的是研磨嗎?

赤葦京治詫異地挑了挑眉:“我其實有聽過孤爪同學體力差的傳聞,但我以為這是假的,原來他體力真的很不好嗎?”

——何止是不好啊,簡直是差到令人發指!

南弦柚心裏嘀咕道,但他沒敢說,畢竟明天要打比賽了,將自己這邊的弱點這麽直白的暴露給對手,還是不太好的。

於是乎,他一半真一半假地說道:“也不算很差吧,打比賽還是完全夠的,就是他免疫力比較差,生病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會不好,你也知道的,在醫務室裏他那樣子,知道的人知道他是重感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發燒發了40多度了呢。”

聽著南弦柚這麽說,赤葦也立馬回憶起了在醫務室裏研磨的狀態。

好像確實如南弦柚所說的一樣——

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坐在床上都需要有人扶著才能坐穩,醫生給他打針時,將人的手抓過來,就像在捏一只沒有生氣的洋娃娃一樣,蒼白的臉色,蒼白的手,病態的感覺幾乎要溢出屏幕。

如果不是從醫生口中再三確認對方真的只是重感冒而已,赤葦甚至都覺得他是不是要去醫院急救了。

孤爪同學的狀態,確實肉眼可見的十分糟糕,不然當時在體育館裏他也不會這麽當下立斷的要帶研磨去醫務室了。

其實讓對手以一個生病的狀態去打比賽,雖然殘忍,但確實對於他們這邊是十分有利的。

但赤葦京治還是沒有一點猶豫就將研磨帶去了醫務室。

其主要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想和人進行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還有就是他看著人一副要倒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不過,於心不忍這一個詞用的好像也不是太過於準確。

更加準確點來說,應該是……赤葦在看到研磨狀態的那一瞬間有些心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到心疼,對一個之前素未謀面的人產生這樣的情緒,讓赤葦京治也感到詫異。

平時對訓練一直十分有要求且一絲不茍的人,在那一刻甚至有在心裏怪罪到音駒的人怎麽讓一個病人還來體育館裏進行訓練。

小小一只的靠在弦柚的懷中,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貓一樣,換做是誰應該也不忍心吧。

一想到明天就要和這樣一只小貓進行對決,赤葦的興致一直很高,他無比的期待。

不知怎的,他總有種預感,明天的比賽一定會非常的精彩,且非常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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