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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自覺勾引對方 一個暴露美腿,一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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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自覺勾引對方 一個暴露美腿,一個老……

但願在這個相似且不相同的世界裏面他們能夠不被這束縛吧。

南弦柚嘆了口氣。

剛想著要不要去和未來的對手們打個招呼, 結果還沒行動呢,北川一中的教練就一聲令下讓他們去收拾收地了。

看著北川一中人全都小跑步離開,音駒的隊員們人都傻了。

大家有些不錯的看著貓又教練。

貓又教練見狀立馬開口安撫:“沒事的大家,咱們下次還有機會見的, 我相信北川第一中學的同學們, 很快就會和你們交手了。”

說罷, 他看向北一教練,友好地握了握手:“音駒的大門,永遠歡迎北川一中的學生們, 期待你們以後來東京和我們進行交流。”

北川一中的總教練點了點頭:“一定會再會的,我就不送了,貓又老師。”

“你們也別在這兒看著啦!”助教看著還在懵逼狀態的音質,隊員們連忙說道:“走吧, 老師請你們去吃好吃的去。”

說到吃的, 眾人的思緒便立馬回魂。

都是些孩子, 誰會想這麽多, 自然是吃飽喝足,玩的開心最重要了。

何況這次本身就是來觀賽的,並沒有說可以交手。

所以面對現在這種有些尷尬的情況,他們也是一下子就拋之腦後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宮城縣, 對這裏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貓又教練和助教帶著這一群好奇寶寶們去到一家壽司店。

讓大家先填填肚子,之後又帶著人去吃烤肉。

一來二去的,大家立馬就將這一次的社團活動當上了一次暑假游行。

到了半晚,回到旅館後, 大家也沒有急著睡覺。

全都圍坐在一起,開始討論著今天觀賽的感受。

南弦柚看著這畫面不禁就想到他自己讀書時,每個學期去研學旅行回來後都要寫讀後感的事。

心想, 其實每次出去玩哪有沒有感受的,只是不想強制去寫些東西,看現在,他們到了晚上還是會自然而然的圍聚在一起去聊今天發生的趣事。

“北川一中的人確實厲害,他們的進攻都挺有攻擊性的,不過防守確實差了一些。”夜久衛輔首當其沖的開口說道。

星野澤點點頭:“他們打比賽的人感覺天賦都很高啊,尤其是二傳手,你們發覺沒?就開賽的時候就兩隊的二傳手最亮眼了。”

“對!”山本猛虎激動起來,“尤其是雙方二傳手的跳發簡直帥爆了!那個叫啥來著,就那個褐色頭發的前輩,我聽說他是國二的,可他那技術感覺和高中生沒有什麽區別!”

說到後面,山本整個人都站了起來,他下意識學著那跳發的動,可把一旁的研磨嚇了一跳。

南弦柚一把摟住研磨,伸手將站起來的山本扒拉下來:“別這麽毛毛躁躁的,把人嚇著了。”

“抱歉啊。”山本猛虎撓頭,他不好意思的看向研磨,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被扒拉下來後,山本猛虎拽住研磨的手臂,懇求地說道:“研磨,你真的不能去學一下那跳發嗎?我感覺酷斃了!”

研磨捂著耳朵裝作聽不見,一旁的海前輩見狀,笑著道:“山本,你就別為難孤爪同學了,孤爪同學正常打比賽都累的半死了,你還讓他開局就跳發,讓他之後這麽多分鐘怎麽堅持下去啊?”

“不是每一個人都和你一樣有這麽多的體力的。”

“啊……說的也是。”被前輩點撥了一下的山本猛虎也終於是松開了研磨的胳膊。

他一想到研磨那離譜的體力,就不禁嘆氣。

果然人還是有自己的長短處的。

如果研磨這麽強的大腦配上一個體力拉滿的身體的話,他都不敢想,研磨在場上該有多麽的強。

可惜,沒有如果。

大家就這樣一邊討論一邊鬧騰直晚上12點。

助教來熄燈了,他們才乖乖縮進自己的被窩裏睡覺。

而研磨顯然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燈一滅,研磨所在的被窩裏便亮起了小光。

南弦柚一把掀起拱成小山一樣的被窩,打開一看,就收獲到一只玩游戲玩的盡興的研磨貓貓。

“別玩了,要睡覺了,研磨。”南弦柚義正言辭的說道。

“再玩一會兒,就一會兒!”研磨貓貓誓死捍衛著自己的副本進度。

南弦柚嘆了口氣,無奈道:“你昨天晚上就通宵了,今天說什麽也不可能玩這麽晚了。”

說罷,南弦柚直接上手,他熟練的按上了暫停,在研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進度存檔,然後自然而然的將游戲機沒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研磨:挎起個小貓批臉jpg.

南弦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伸手揉了揉貓貓的腦袋,溫柔地哄道:“乖,明天在車上玩,好不好?”

研磨眨巴眨巴眼睛,幽幽道:“不好。”

——你根本沒法體會到打副本打到一半被人收掉游戲機到底是什麽感覺!

貓貓在心裏惡狠狠地想著。

放在以前,南弦柚在看到研磨這副耍小脾氣的狀態時,他早就對人百依百順了。

可現在已經變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研磨被收掉游戲機時出現了太多。

只要他狠心挺過去,研磨就會乖乖聽話了。

秉持著寧願讓人有些生氣,也不讓人熬夜打游戲的原則,南弦柚態度十分的強硬。

最終,在他那百戰百勝的哄貓技術下,研磨終於是松了口。

乖乖的躺下,蓋上被子,閉眼,進入夢鄉。

看著人呼吸逐漸平穩,南弦柚給自己醞釀的睡意才終於開始發作,他側身面對著研磨,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人的睡顏,慢慢閉上了眼。

這次的宮城之旅總共有一周的時間。

北川一中的公開賽已經觀看結束,之後的幾天裏,貓又教練和助教帶著音駒的大家去到各個學校的高中部觀看了他們的練習賽。

這幾乎是音駒高中部都沒有的待遇。

可讓這一群排小腦袋們興奮極了。

這長達一周的宮城游行,讓大家都收獲滿滿,每一天都過得十分的充實。

直到坐上回程的大巴車後,眾人才恍惚察覺時間過得真快。

從宮城縣回到東京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大家就這麽和平常放學時一樣,從大巴車上下來後便都陸續回家。

對於他們來說,屬於他們的暑假才剛剛開始。

暑假期間是沒有強制性參加社團活動的。

但大家第二天都還是照常去到體育館進行每天的排球練習。

暑假生活就這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期間,南弦柚還帶著研磨和黑尾兩人去青學看了幾場練習賽。

湊巧的是正好遇上了他們自發組織的合宿。

本著“來都來了”的思想,南弦柚帶著研磨和黑尾將幾大強校的網球部都逛遍了。

這很大程度上再次充實了暑假生活。

很快,時間飛逝,兩個月的暑假就這麽悄然而過。

等待開學後,黑尾升入了國三,學業比國二時更加的繁重,因為要忙著考高中,所以去社團裏的時間比國二時少了不少,對於排球的熱衷卻比國二時更加的強烈。

而研磨和南弦柚再一次因為沒能分到一個班而無奈微笑。

——可惡的日本流動分班制!他和研磨分到一個班怎麽就這麽的難!

國二的生活似乎比國一時過得還快,大概率是省去了一些開學的覆雜流程,以至於在南弦柚看來,明明感覺開學沒多久呢,卻已經開始要準備期中考試了。

“國三學業這麽重嗎?小黑好像幾天都沒來了。”在一次體育館收拾書包時,研磨不禁擡頭和南弦柚說道。

聽研磨這麽一說,南弦柚都有些恍惚,他道:“不知道誒,馬上就要考高中了,忙一點應該挺正常的。”

自從小黑升入國三後,南弦柚和研磨變成了社團活動中唯一的搭子。

一開始其實還挺不習慣的,不管是研磨還是南弦柚,他們兩人對於社團活動時少了黑尾,都有種說不明的不自在感。

不過隨著高中部那邊的IH開賽進行,貓又教練不常來國中部之後,排球社團每天的練習其實一直都是在重覆著一些基礎的技術訓練,那份不自在感也逐漸消失,而同時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研磨對於排球的興趣。

如果不是每天要跟著弦柚一起回家,研磨在國二下學期時就一度不想來體育館參加社團活動了。

這個變化十分明顯的,南弦柚和黑尾很早就註意到了,他們全都看在眼裏。

對於興趣這種事,誰也做不了主的。

不過也確實,在這種每天枯燥的練習中,沒有任何的比賽,也沒有任何的刺激性可言,這對於一個喜歡有挑戰的人來說,失去興趣,是一個必然的過程。

小黑有些心急,生怕自己考上高中後,就發現研磨不打排球了,經常時不時暗戳戳的和研磨說著排球的樂趣。

而南弦柚也不同,他完全是隨著研磨的心意順其自然。

他想去就帶著他去,他不想去也不會勉強他去。

南弦柚想,對於研磨來說,每天這種枯燥的練習他其實沒有堅持的必要。

只要他還願意來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剩下的交給時間就好了,等順利到了高中,開始有了緊湊的比賽的後,對排球感不感興趣這種東西自然而然就會出來了。

就這樣,研磨還是保持著每天都陪南弦柚去社團報到。

他雖然偶爾並不會參訓,但每天都會陪著南弦柚,哪怕是坐在旁邊打游戲也好,整個國二一天也不落。

而這份枯燥感在兩人升入國三,小黑升入音駒高中部後,終於有所打破。

黑尾高中報道前的那個暑假,不知是吃了什麽,身高突然就開始飆升。

明明國三時候還才正好180,到了暑假,身高就直接185+了。

而南弦柚也不甘示弱,和黑尾一樣一竄就竄好幾厘米,兩人這長高的趨勢,就連孤爪永葵女士都不禁感嘆,這也太高了!

研磨看著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的185+的幼馴染們,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好不容易也長了長,結果偏偏這兩人就跟雨後春筍一般,長得賊快。

想要縮短的身高差一下子又被拉大了。

雖然研磨對於自己的身高並沒有不甘心的想法,但他兩個幼馴染的身高著實打眼。

研磨兩眼一黑,有一段時間,他甚至都不想和這兩個人走在一起。

黑尾和南弦柚偶爾聽到他這麽說,紛紛表示他長不高,就是因為總熬夜打游戲才造成的。

對此,貓貓表示,這兩人明顯是在胡說八道,而且還是睜眼說瞎話的那一種。

永遠將游戲機當做信仰的研磨,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它。

就這樣,他絲毫沒有聽他的兩個幼馴染讓他少玩點游戲的建議。

又一次通宵打本後,一覺醒來的研磨,又陷入了良久的待機狀態。

被尿憋醒的貓貓迷迷糊糊的爬起身來往廁所走去,一打開門就和正在用冷水沖臉的南弦柚撞了個正著。

研磨整個人都還是迷迷糊糊的,他擡手揉了揉眼睛,視線模糊著,才終於漸漸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

研磨低著腦袋,他的視線偏低,目光逐漸清晰後,進入他視野的是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

南弦柚似乎也對研磨突然的進入嚇了一跳。

他上半身雖然穿著一件運動T恤,可身下卻只穿著一條短褲。

本想著洗把臉再去穿褲子的,結果沒想到平常根本不會這個點起床的貓貓竟然會出現在衛生間裏。

對方還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南弦柚楞在原地,他試探性的叫了聲貓貓的名字,在此之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穿著一條短褲有什麽不對。

或許是因為平常相處實在是太親密無間了,再加上又一起長大的緣故,別說南弦柚沒有意識到了,就連研磨在盯著南弦柚的腿看了好一會兒後,才漸漸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但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

研磨腦子依舊不太清醒,他盯著眼前那雙又白又直的腿看了半響。

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不說,還不禁開始困惑起來——

唔,弦柚平常明明也不怎麽高強度運動啊,怎麽這腿卻還能擁有這麽完美的肌肉線條,難道這就是先天運動聖體?偶爾幫忙撿撿球就能達到職業運動員的狀態?

研磨打量著,視線也逐漸從小腿到大腿再往上走。

嗯……這褲子是不是有些小了?

南弦柚的皮膚很白,研磨看著人被勒紅的腿部肌肉,突然腦子一抽,不知怎麽,竟看向了那不知名的去處。

研磨睡眼惺忪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嚨幹澀著,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這幾年南弦柚發育的很快,身高就跟抽條一樣,飛速上升。

但長高歸長高,他的身邊還有黑尾一個高個子在,所以研磨其實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但今天,他就突然感到南弦柚好像真的長大了。

研磨連尿意都沒有了,他直接轉身往自己的被窩的方向走去,徒留南弦柚在後面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南弦柚:?

咋了這是?

他不明所以的跟過去,剛走幾步就被臉上的水漬糊了眼睛,南弦柚回到洗手臺前,他拿著毛巾抹了把臉,等水擦幹後再擡步往研磨的方向走去。

已經坐到榻榻米上的研磨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他。

似乎是盯得入神了,那有些寬松的睡衣順著肩頭滑落,他都毫無察覺。

但這一切全都被愕然回首的南弦柚盡收眼底。

幾乎是一瞬間,那白皙的臉蛋肉眼可見的浮現紅暈。

相繼臉紅的兩個人就這麽對望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直到房門被小黑用力的敲響,他們倆才回過神來,一個揉腦袋,一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兩個人都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你們倆這是在幹嘛呢?”黑尾倚靠在門口,看著兩人和以往明顯不太對的狀態,不禁問道。

快速穿了條運動大褲衩的南弦柚聞言連忙擺手加搖頭:“哈哈沒什麽,小黑你餓了嗎?廚房微波爐裏有吃的,你要不先去吃早飯?”

黑尾隱約察覺到這話有什麽問題,但當他聽到有吃的後,便將這困惑拋之腦後了,他點了點頭:“是嘛,我就先下去吃早飯了,你們也快點下樓哦。”

說罷,他便轉身下了樓。

南弦柚看著遠去的背影松了口氣。

一轉頭就看到研磨還坐在榻榻米上發楞,他一時間也顧不上自己還發燙的臉了。

直接大步走過去,將人的衣領細心的弄好。

研磨就這麽享受著對方的照顧。

南弦柚越是這般溫柔,貓貓就越是不禁去想——弦柚應該很受女孩子喜歡吧。

不管是身高長相,還是學習與性格,好像都很受女孩子們的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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