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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試圖得寸進尺 小黑,才是他追研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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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試圖得寸進尺 小黑,才是他追研磨路上……

——冒煙?什麽冒煙?

黑尾大驚小怪的驚呼聲在南弦柚的耳邊xiu地一下快速飄過, 他除了聽到冒煙以外,完全就是一副從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幾個問題下來,壓根就沒將語言翻譯過來, 進入他的腦子裏。

“你倆幹嘛呢?怎麽突然就不走了?”黑尾鐵朗邁步走去, 連同著身旁的小池太也一起往回緩步走著。

“我好像磕著他了。”研磨眨著一雙漂亮的貓眼, 視線到處亂逛著,極為認真地上下左右打量著南弦柚。

貓貓雙手捧著人越發滾燙的臉蛋,他不斷調整自己手的位置, 試圖在這滿面緋紅上,找出被撞到的地方。

南弦柚就這麽任由人的小手在他臉上不斷的摸著,一會兒換上面,一會兒換下面。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隨著手部動作靠他越來越近的研磨, 一時間竟都忘記了呼吸。

直到憋的有些窒息時, 他才終於恢覆了呼吸的正常功能。

那從鼻孔裏冒出的滾燙熱氣就這麽隨著他的大口吐氣傾瀉而下。

像突然松了氣的氣球, 他整個人僵硬的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

好近, 這是研磨第一次主動靠他這麽近,還怪、怪不好意思的……

南弦柚也不知道他現在該以什麽樣的形容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激動,興奮,惶恐, 再帶著一點點刺激。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靠近,簡簡單單的觸摸,簡簡單單的詢問。

可他卻覺得,這比直接親他還更加的令人羞澀。

尤其在你實打實的感受到對方的手不斷撫摸著你的臉, 再配上那關心急切的目光,真的很難讓人不往這溫柔中沈醉。

而這對於一個激推來說,簡直就是可以媲美宇宙爆炸一般的極致享受。

紙片人的溫度本來就很難得, 更何況,是對方主動擁來的溫度。

研磨的手輕柔的拂過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那夾雜著微微濕意的手掌,就這麽拌著體溫,在他臉上游動著,一邊摸,還一邊問你疼不疼?

南弦柚直勾勾的盯著他,研磨問一句,他就嗯一句,其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在認真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單純的想拖延時間,讓這一刻漫長得成為永遠。

如果時間直接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南弦柚心中洋溢著滿滿的幸福,他頓時覺得之前食堂裏的那些遭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這是老天爺給他的獎勵吧?

不。

這是研磨給他的獎勵吧!

南弦柚擡手貼上了去,研磨剛還亂動的手瞬間叫停,前者就這樣自然地輕撫著人的手背,生怕弄疼了般,無比疼惜地撫摸著。

不知不覺,他便從小心翼翼撫摸的狀態中變得強勢起來,南弦柚一把握住研磨的手,將貓貓放在他臉上的時候亂弄的小貓爪握進了大手手心。

南弦柚的手就這麽完全包裹住了小貓的爪子,一向傲嬌的貓咪楞了一下,按照往常,他本應該會掙紮的,但這次,他卻收斂了自己鋒利的指甲,沒有一絲一毫的掙紮,將脆弱敏感的小肉墊轉了個方向對向了那滾燙的掌心。

南弦柚直接順其自然地和人十指相扣了起來,然後,他一點點將人的手從他臉上的高度拿了下來,放到了自己胸口上面。

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讓胸膛有規律的發出震動,伴隨著呼吸聲一起,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南弦柚現在是徹底兩耳不聞窗外事了,他完全被近在遲尺的貓吸引著,隨著自己愈發藏不住的悸動,那越來越高的體溫,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熱炸了。

他們倆就這麽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南弦柚很清楚,現在的這份寧靜只不過是研磨對他的包容罷了。

他可以用自己被撞疼了為由,無盡的向年上者討要獎勵。

研磨會包容他,甚至會溺愛的包容他。

這一點,從小到大,百試百靈。

南弦柚一直在心裏默默倒數著。

他明白自己遲早要放手的,但他就是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的改變倒計時的數字。

他一遍一遍在在心裏念著,從五到一,又從五到一。

他一遍一遍的欺騙著自己,每一次的默念,都是試圖用倒計時來麻痹自己此刻幸福的手段罷了。

然而,令南弦柚沒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經無理取鬧的牽了這麽久了,研磨卻沒有任何掙紮的動作,他仿佛能聽到南弦柚一遍一遍在心裏默念的倒計時聲一樣,眼裏是寬容,是寵溺,是大人看小孩子鬧著玩一樣,作為一個年上者的關愛,與保護。

“現在舒服了嗎?”良久,研磨歪頭微微一笑,輕聲詢問道。

——咚,咚,咚……

擲地有聲的心跳聲已經大到清晰可見,南弦柚紅著臉點了點頭,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樣,笑著道:“舒服了。”

他以為研磨在聽完他說的這句話後,就會選擇松開手,可他卻沒有這麽做,反倒是像在等他先松開手一樣,不說話,眼睛不假思索的和他對視著。

那笑著歪頭的小動作,看起來靈動又可愛,南弦柚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他真的要被研磨釣成翹嘴了。

“你倆幹嘛呢!給我撒開!大半夜的別在這跟我玩兄弟情深啊!今天回宿舍睡覺,我不可能讓床鋪的!”

如此美好的畫面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走來“興師問罪”的黑尾給打斷了。

帥氣的雞冠頭領隊其實已經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了,但在半響過後,看著他兩個目中無人的幼馴染半天都分不開的模樣,白眼一翻,直接就上手給人手動分開了。

南弦柚看著突然插在他和研磨中間的黑尾,那白眼就跟不要錢的一樣,對著人翻個不停。

真是他的好幼馴染啊!那些年假心換豬肝的種種不僅歷歷在目,還即可重演。

——夜宵白給人做了。

即刻起,和黑尾絕交一小時。

南弦柚在心裏惡狠狠地想。

而對自己的幼馴染單方面絕交一事毫不知情的黑尾,就這麽看著人對他不停的翻著白眼,他不僅毫不在意,還帶著假惺惺的關心嘴欠的問了句:“喲,弦柚你這是咋了?眼睛抽抽的,有病的話盡早去醫務室看看。”

“你才有病!”南弦柚怒目圓睜,他狠狠的瞪人一眼,隨後邊側身繞過了人。

他以前真是眼瞎了,還覺得能在這裏學習到一些作為幼馴染待人之道。

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南弦柚算是看明白了,他和黑尾這一輩子根本就成為不了漫畫中那知己知彼的幼馴染。

他們只能是損友,還是冤種損友!

南弦柚現在是一刻都不想看黑尾那張欠起來就欠了吧唧的臉。

直接氣哄哄的就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別以為你走的快就可以換位置哦,弦柚,你就認命吧,你和研磨之間就是得隔著一個我。”黑尾默默殿後,他看著越走越快的南弦柚,在後邊十分欠揍的吆喝了一聲。

是的,沒錯。他們這次合宿的分房是在下車後分的,但進入合宿酒店的房間裏後,他們還進行了分床鋪,而分床鋪的規則是按抽簽選擇的。

南弦柚本以為能和研磨睡在一起,可很不巧的是,他們抽簽的結果卻是研磨睡在最裏面靠近窗戶的地方,他是八號位,而南弦柚是六號位,中間正好隔著一個抽到7號簽子的黑尾鐵朗。

鬼知道當時公布這個抽簽結果時南弦柚有多麽崩潰。

在簡單整理行李的時候,他好幾次向黑尾提出了要換位置的打算。

前面兩天都征求了黑尾的同意,結果第三天研磨就住進了醫務室,他也就在醫務室陪了床。

今天研磨便不住在醫務室了,他選擇回宿舍裏睡。

而按照以往,南弦柚今天也依舊是要和黑尾進行床位互換的。

但黑尾這直接闡明了不願意換床鋪,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終究是讓南弦柚的計劃破滅了。

南弦柚煩躁的擺了擺手,他甚至頭都沒回,直接給人留了一個不耐煩的後腦勺,道:“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說!不換就不換!”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其實心裏都在滴血。

他怎麽可能不想和研磨睡在一起呀!

更何況是本來有機會睡在一起的,結果卻要中間隔著一個人看著別人和研磨睡在一起。

哪怕這個人是小黑,也讓南弦柚嫉妒得不行。

啪地一聲,南弦柚左手給右手手背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看著被他打紅了的手背,嘆息一聲。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就對著自己的手打了一巴掌,但心裏卻莫名有些解氣。

南弦柚的心裏面開始懺悔著,心想——怎麽抽簽的時候不出個老千?

反正他作為經理,其他人對他不會有什麽意見,而且他只是想和旁邊的人換個位置,又不是換個宿舍,不會有人說他的。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當時不出老千,他也可以在抽完簽之後直接和黑尾搶啊!

反正都這麽多年的幼馴染了,打打鬧鬧什麽的,對方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不然在合宿前兩天的時候,黑尾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答應他換位置的事。

——對啊!他當時怎麽不搶啊!

就應該在黑尾亮出七的時候,直接上手一把奪過來。

自己怎麽就這麽傻乎乎的認了這個簽呢!

南弦柚越想越氣,悔不當初。

尤其在現在,黑尾能靠一個床鋪號輕松拿捏他的事實,更讓他十分不爽。

四個人一路無言的往宿舍酒店走去,在酒店大廳,小池太也和他們三人告別去了另一個電梯口。

看著人進入電梯後,南弦柚他們仨也進入了另一個電梯。

三個人各站電梯的一角,研磨搗鼓著游戲機,而南弦柚和黑尾則時不時面面相覷,然後在眼神對上的那一刻又飛速的錯開。

幾秒後,在看到不知不覺就挪動到研磨身邊的畫面。

南弦柚徹底想清楚了一件事——

小黑,才是他追研磨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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