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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二人世界被毀了 你們就不能有點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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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二人世界被毀了 你們就不能有點邊界感……

“研磨, 走路不要玩游戲機。”

“研磨,前面有臺階,看路。”

“研磨,你餓不餓啊?”

“研磨, 你理理我。”

……

一聲聲“kenma”在耳邊響起, 黑尾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在一旁無奈地吐槽道:“研磨研磨叫個不停的,弦柚你是覆讀機嗎?”

“小黑要是聽不得的話, 那你可以先走。”南弦柚瞪了人一眼,他毫不畏懼地懟上一句,說完視線又再次回到了研磨的身上。

“等會兒玩,好不好?你這手還在止血呢。”南弦柚輕柔地抓著研磨的手腕子, 貓貓一門心思撲在打怪升級上, 手指飛速運動著, 早就忘了自己的手還在出血的事實。

南弦柚看著貓貓聚精會神玩游戲的模樣, 也不惱,他耐心地用紙巾給人亂動的手止血。

一邊止這,一邊還在心裏嘀咕道——研磨這血小板是不是有點低了?等合宿結束還是要抓著去體檢一次,比較放心。

有了跡部大爺寄過來的特殊膏藥和新游戲卡帶的貓貓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狀態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南弦柚看著他精氣神十足的模樣, 心裏也由衷的感到高興。

因為害怕研磨打游戲走路摔著,一路上三個人都有意識的在等待著研磨。

他們沒有一個人開口催促,站在研磨身旁,似保護似陪伴。

小池太也站在左邊, 南弦柚站在右邊,黑尾站在身後,對研磨簡直是全方面的保護。

以至於研磨根本就不用看路, 完全被三個人夾著帶著,不用擔心前面有障礙,也不用擔心飛馳的車子。

等研磨看到勝利的標識出現在屏幕時,他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回了合宿範圍點。

而此時,已經是傍晚的九點半了。

南弦柚在看到勝利的標識出來後,便熟練的將研磨的游戲機從他手上拿了過來,確定存檔後,他按下關機鍵,往後一扔,丟給了身後的黑尾。

研磨手指上的傷口並不深,在出書城沒一會兒就徹底止住了。

但南弦柚卻並沒有停下給他止血的動作,他也要給人止血為借口,緊緊的抓著研磨的手指。

因游戲機被繳,研磨的手便從擡起的狀態垂落到褲腿兩邊。

南弦柚見狀,順勢直接握起他的手,語氣是不容置否的霸道,他說:“握緊,別松了。”

“哦,好。”研磨呆呆地點點頭,他的腦子還停留在打鬥的畫面中,對於南弦柚的話,他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就更不要提拒絕了。

貓貓就這麽乖乖地,任由人握著他。

這副乖巧的模樣深得南弦柚的心,之前的不爽和憤怒在這一刻全都一筆勾銷。

心情轉變之快,甚至都讓他自己在心裏自嘲了一句——還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南弦柚無奈笑笑,他承認,他就是這麽好哄的人,只要貓貓對他服軟一點,他就會立馬敗下陣來。

他不會真的生研磨的氣,所以在研磨主動承認錯誤後,就算之前心情多麽的糟糕,他都會在一瞬間消化完所有,仿佛情緒蒸發了一般,全部消失殆盡。

他們就這麽走在回醫務室的小路上。

因著研磨沒有再玩游戲了,他們走路的頻率便加快了很多。

尤其是在黑尾說了句“蘋果派要冷了”後,研磨那無欲無求的性子也隨之著急了起來。

“現在知道著急了?”南弦柚笑著道,他拉著研磨的手,帶著人朝醫務室小跑而去。

四個人一進醫務室就被在醫務室門口來回踱步的醫生嚇了一跳。

醫生看見他們回來,滿臉都是欣喜,開口便是一句謝天謝地。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這都下班了,都還不見著你們回來,差點就報警了!”

醫生舒了口氣,這四個人好好的回來,他那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他捂著胸口,訴苦水道:“你說你們也真是的,出去玩也得看看時間啊,這都快10點了,合宿沒有宵禁時間,但你們身為國中生怎麽可以這麽晚還在外面溜達呢?而且去的還是合作範圍之外的地方,知不知道這樣很讓人擔心啊?!”

“我又沒有你們的聯系方式,沒法和你們打電話,只能這麽幹等著,要是再晚回來一點,我真的就要報警了!”

四個人被人一頓訓,聞言,也是連連道歉。

他們這樣確實是太不妥了。

如果去的地方是合宿範圍之內的話,多晚都沒有關系,畢竟沒有宵禁時間,很多練習刻苦的學生甚至在大半夜都還會在體育館裏進行練習和對打,這一點,在這幾天晚上燈火通明的兩個體育館裏體現得淋漓盡致。

但是已經出了合宿範圍的意義就不一樣了。學生要是出了事,同意他們出去的醫生肯定就要負起最大的責任。

所以醫生想報警是很正常的。

他們只顧著自己開心,卻忘了這份開心,是建立在別人的慌亂之上的。

四個人輪流對著人道歉,為表歉意,南弦柚開口提議,說是要請醫生去食堂吃夜宵。

醫生聽到這話明顯楞了一下,他剛想開口拒絕,結果下一秒,就聽見那個要請他吃夜宵的學生和周圍兩個個子比他矮一節的學生說道:“時間這麽晚了,我給你們做的晚飯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了,再好的保溫桶也保不住這麽久的新鮮度,那桶裏的東西你們就別吃了,我重新給你們做一份新的,咱們現在就去食堂裏,就當是晚飯、夜宵一起吃了吧。”

研磨和小池太也既然是點頭同意,他們兩個作為被投餵的人,一切都聽從廚師的意思。

而他們倆剛點頭,站在正對面的醫生便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很是不可思議道:“你是說那保溫桶裏的食物是你做的?”

南弦柚猝不及防地對上醫生那驚訝的目光,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回道:“嗯,是的,那兩個保溫桶裏的食物是我專門給他們兩個人做的,怎麽了嗎?”

“沒怎麽!沒怎麽!”醫生臉上的笑完全抑制不住的綻放開來,他狂擺著手,利落的脫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往墻上的鉤子一掛,然後亮著眼睛,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看著南弦柚:“咱們現在就去食堂嗎?我有些餓了。”

看著人突然變得急切的訴求,南弦柚有些發楞,他呃了一聲,楞楞道:“可、可以啊,您餓了的話,正好可以去吃夜宵。”

“好好好!走!咱們現在就走!”醫生說著,一把拉著南弦柚的手臂就往醫務室門口走,快走了幾步後又覺得有什麽不妥,趕忙轉過頭,對著他唯一還算有些熟悉的傷患問道:“孤爪同學,你應該也餓了吧?”

看著醫生突然轉過頭對他笑著說話的模樣,孤爪研磨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嚇得瞪大眼睛,沒有開口回覆,只是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說到吃飯,還真是有些餓了呢,小池太也捂著肚子,一聽南弦柚要給他們重新做吃的,他整個人就跟被註入了興奮劑一樣,本來還有些秒的人,瞬間精神狀態好到爆炸。

他興奮著,雀躍著,和醫生此刻的激動狀態簡直如出一轍。

看著廚神經理已經被醫生拉著走了一段距離了,小池太也也等不及的拉著研磨的手臂跟著跑了出去。

四個人就這麽二帶二地離開了醫務室,徒留黑尾一人在後面的風中淩亂。

“你們等等啊,還有保溫桶沒拿呢!”唯一記事黑尾看著那兩個一副沒吃過飯的模樣的人,無奈扶額。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看起來像個成熟穩重的大哥。

黑尾說的這句話,走遠的幾個人根本就沒有聽見。

他嘆息一聲,一個人任勞任怨的回到醫務室裏,一手提兩個,將四個保溫桶全部拿了出來。

南弦柚被人拽著,但他一直在猛回頭尋找著研磨的身影。

他整個人還處於一種被動的懵逼狀態中,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突然就跑了起來?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們現在不過是去食堂做晚飯吧?而這個點食堂裏壓根就沒有人了,根本用不著去搶啊?!

小池太也拉著人瘋跑就算了,畢竟人下午打了一場比賽,體力消耗這麽大,到現在大半夜了還沒吃晚飯,餓了、想吃東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為什麽醫生你也跑起來了?而且還是帶頭跑起來的???難道你也沒有吃晚飯嗎?東京主辦方這麽苛刻?在崗位值班時飯都不給吃?不至於吧!

南弦柚怎麽想都想不明白,而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一切的開始,是自己因心急而隨手放到醫生辦公桌上的保溫桶造成的。

在他和黑尾出門找貓的那幾個小時裏,這四個保溫桶已經徹底俘獲了醫生的心,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味蕾。

四個人就這麽跑著來到了食堂,好在路途並不算遠,這麽完全沒有歇息的跑過來,除了醫生和研磨有些喘意外,其他兩個跟無事發生一樣。

南弦柚讓他們隨便找位置坐下,然後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廚房。

他翻箱倒櫃的找出一些今天晚飯結束剩下的食材,在確認過食材後,腦子裏並立馬就有了要做的食物。

南弦柚洗鍋開火,倒油烹飪,動作嫻熟極了,不一會兒便有陣陣香氣從廚房的出餐口裏飄出。

坐在食堂座位上的醫生在聞到這股味道後,整個人的狀態更加的興奮了,他狂咽了幾口口水,根本耐不住等待,直接起身走到出餐口那裏等著。

鍋裏煎得滋滋冒油的火腿被南弦柚用鏟子盛起,他放到碟子上面,然後便將碟子放到了出餐口。

醫生看著那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火腿,眼睛都發光了。

他立馬將盤子端到了桌子上,小池太也餓的不行了,直接就開吃了起來。

而這時,姍姍來遲的小黑終於提著四個保溫桶來到了食堂裏。

他一進到廚房,就看到南弦柚正在下面。

他將保溫桶放到廚房的臺子上面,然後他背對著臺子,本來想用手撐著,但臺子的高度讓他那大長腿無處安放,以至於撐著撐著,就直接輕而易舉地坐了上去。

南弦柚將煮好的豚骨拉面一一盛出,然後一個一個放到了出餐的臺子上。

剛吃完火腿,味蕾已經徹底被激發開來的三人見狀,便一個接一個過來端拉面。

醫生和小池太也端著面回到位子上就埋頭苦吃起來。

剛出爐的拉面還很燙,但他們根本就不想等一分一秒,完全就是直接開吃。

哪怕被燙的眼眶都紅了,也根本不停下自己嗦面的速度。

廚房裏,南弦柚看著蘋果派終於出爐了,他便戴著隔熱手套,將蘋果派從烤箱裏拿出來,黑尾看著他要出去了,便也跟著一起出了廚房。

黑尾先去出餐口將自己的夜宵拉面給端到座位處,他剛想轉身回去拿吃面的家夥,就被突然站在自己眼前的南弦柚嚇了一跳。

“小黑,這兩人就交給你了。”南弦柚笑眼彎彎地看著他,眼神故意往小池太也和醫生的方向撇了撇。

黑尾:?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滿臉疑惑道:“啥意思?交給我?你幹嘛去?”

“我當然是去照顧研磨了!”南弦柚木訥著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傲嬌的仰起了頭顱,用著一副高高在上又理所當然的姿態將話說完。

語落,南弦柚便端著剛出爐的蘋果派,獻媚一樣地朝著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的研磨快步走去。

看著人在自己面前上演變臉之術的黑尾:。

——希望下次你的演技能好一些,起碼不要在頭還沒徹底轉過去的時候,就控制不住笑了……

研磨看著南弦柚端著熱氣騰騰的蘋果派走來,眼睛都看直了。

南弦柚自知自己拿捏研磨有一套,在看到研磨這個眼神時,心裏,對於自己廚藝的自豪感達到了巔峰。

他將蘋果派放到桌子上,然後將其推了過去,完全推到了研磨的面前。

南弦柚笑著道:“吃吧,特意為你準備的。”

貓貓點著腦袋,拿著小刀就開始切。

南弦柚看著貓貓的一舉一動,貓眼都是愛與欣賞。

“小心,剛出爐的,有點燙哦。”

研磨剛切下一塊放到自己準備好的盤子裏時,南弦柚便開口囑咐道。

他話音剛落,食堂的門突然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打開,隨之而來的是亂哄哄一片的對話聲——

“好香!弦柚在裏面!”

“經理,你在做什麽好吃的!”

“廚神,帶我一個吧!”

南弦柚這屁股都還沒貼上凳子幾秒呢,他特意營造出來的,他和研磨的小二人世界就被這陣嘈雜給打破了。

他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推開食堂們朝他湧來,南弦柚只覺兩眼一黑,那和研磨並排坐著時悸動的心,瞬間就被從天而降的一潑涼水給澆冷了。

他們大喊著“弦柚君,我餓了,要投餵”就朝他跑來,壓根不給南弦柚有任何準備的時間。

隨著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南弦柚心也越來越涼。

——不是,他給研磨做個晚飯,怎麽突然又變成大聚餐了?

你們就不能有點邊界感嗎?這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午夜二人共進晚餐時刻,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全毀了!

他們上輩子他媽的是餓死的吧!不然怎麽這個漫畫裏所有人都是一副仿佛沒有吃過東西的樣子!?

南弦柚在心裏咒罵道,他難得的飆起了臟話。

本以為終於可以靜下來享受二人時光了,好嘛,這下徹底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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