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2 第42章

關燈
42   第42章

◎倆活爹◎

季言玉出門的時候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把剩下的積蓄全帶上了。

腿疼的厲害,行動不便。

他將面貌和修為做好偽裝之後,先是在典當行活當了一件法寶,得了靈石就去藥堂購買藥膏,享受著醫修幫忙上藥的配套服務。

想到林景行已經是仙君了,這回用的是林知行稚嫩的臉。

專門逮著徒弟禍害。

幫忙上藥的醫修看著長這麽大個子的孩子,著實震驚了一下。

季言玉一瘸一拐地走進藥堂,治好了傷後生龍活虎地出來,接著就去買了解除師徒令需要用到的材料,然後找了間客棧暫歇,在客棧裏將師徒令的隱患給解決了。

這時,他才松一口氣。

師徒令已經解除了,而對方毫無察覺,必要的時候,他可以讓師徒令指示錯誤的方位。

說起這個方法,還是書中主角要去幹一件危險的事情,怕其師尊在場會有危險,才想出來的法子。利用這師徒令,誤導關心徒弟的師尊傳送去了安全的地方。等師尊發現不對,反應過來的時候,主角已經將危險給解除了。

書中主角現在還是個幼童,可以說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個方法,前提是雪華池不是穿書者。

季言玉從客棧出來的時候,心中的一塊大石放下了,只是又有了新的煩惱——缺錢。往兜裏一掏,只剩下幾塊中品靈石。

好家夥,他現在也成月光族了,等著宗門發放月例。

之前得到緣生的過程,以及在新築基的弟子歷練之地的時候,短時間內誅殺有煉虛期實力的妖獸,靠的都是氪金。現在靈石沒有了,法寶倒是還有一些,只是都是用的上的,賣掉不劃算。

等著宗門發放月例不太行,那點靈石連藥膏都買不起,得想辦法賺錢了。季言玉想到儲物袋中的緣生,有了賺錢的法子。

想到便去做,辦完事後才返回宗門。

他這次出門辦的事情多,實際上從出門到回來才過去不到一個時辰。當他回到天樞峰的時候,正好看見早已等候多時的宰父承基。

巧了,他剛好要問有關林知行的事情。

季言玉當先問道:“妖王殿下來我天樞峰,是來尋林知行的?”說實話,他對宰父承基的印象挺好的,第一次見面就告訴他胸口疼是因為龜甲上的煞氣。

宰父承基承認道:“是啊。”

季言玉聽到宰父承基這樣回答,剩下的也不用再問了,基本確定了林知行沒有對他撒謊,說道:“那為何不上去?”

宰父承基在等待的時候就想好了說辭:“我已經見過他了,找你有點事。”

季言玉問道:“什麽事?”

“是這樣的……”宰父承基十分自然熟地想要勾肩搭背,被季言玉給躲開了,尷尬了一下,便當無事發生,繼續說道,“之前我來看望知行的時候,正巧撞見你將龜甲給埋了。我將它挖了出來,清除了上面的煞氣。”

“喏~”宰父承基將裝有龜甲的紫葫蘆取了出來,說道,“現在物歸原主。”

季言玉沒有收,略帶疏離地說道:“深海玄龜的龜甲本就難得,清除了煞氣的龜甲更是價值不菲。妖王殿下的這份禮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宰父承基沒想到會被拒絕,急道:“這本來就是你的啊。”

季言玉搖頭:“在我將其埋進土裏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我的了。還得多謝妖王提醒,那龜甲有煞氣。我這有一份名單,這些人形跡可疑,像是禹城王派來的探子。”

禹城王是宰父承基的王叔——宰父誇野。

三年前,他就揪出了隱藏在宗門裏的妖族臥底,只是不想打草驚蛇,默默地關註,正好宰父承基來了,便交給這位妖王處理。

這宰父承基是主角團的人,應該沒有問題吧?

宰父承基拿到名單掃了一眼,和自己調查的基本相同,只有個別人不同,回頭他再派人查一查。

季言玉給了名單就走。

宰父承基見人走了連忙追了上去,硬塞龜甲,說道:“知行是你徒弟,還需你多多關照,這龜甲你就收下吧。”藥膏沒有拿出來,看季言玉腳上的傷應該是好了,用不上他的藥膏了。

季言玉推拒道:“這你放心,我就他一個徒弟,會好好教導的,你用不著這樣。”

宰父承基想到雪華池和林知行送東西時圖謀不軌,自己一片好心,東西卻怎麽都送不出去,忍不住吐槽道:“怎麽雪華池送你龜甲你就收,林知行送你護身符你也隨身戴著,卻唯獨不肯接受我的心意?”

季言玉看著宰父承基這副吃醋的樣子,覺得莫名其妙:“他們一個是我師尊,一個是我徒弟。”

宰父承基:“……!”他們都想要你死啊!!

說不通,也就不再糾纏。

夜深人靜的時候,宰父承基靠著柱子半躺在房梁上,等著季言玉入睡。等季言玉睡著了,他就把林知行送的毒荷包給偷出來,調換成他清除了煞氣的龜甲,三個多月的辛苦不能白費啊!

季言玉晚上一般是十一點左右睡覺,這天也不例外。

三更時分,宰父承基打了一個哈欠,估摸著季言玉應該是睡著了,這才從房梁上一躍而下,小心翼翼地偷荷包。這過程可謂是驚心動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宰父承基嚇得一哆嗦,差點隱藏不住身形氣息。

想他堂堂妖王,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他不但要防著不被季言玉發現,還得防著不被林知行發現,兩頭害怕。

季言玉睡的並不安穩。

白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謀劃著用神草緣生賺錢,又是遇到了妖王。清除了煞氣的龜甲,他不是沒有動心過,只是他和宰父承基似乎沒什麽特別深厚的交情,怕是付不起代價。

心裏事情多,睡眠淺,也就頻繁的翻身。

另一邊的林知行睡的也不安穩,是興奮的。見到狐二小他很開心,得知季言玉也遭受過虐待很開心,早上練劍時在季言玉的教導下有所感悟更加開心,也是頻繁的翻身。

平常睡相頂好的兩人,今晚都是翻來覆去的。

這可把宰父承基給嚇的不輕,都在考慮要不要把屋子裏的兩個活爹直接弄暈,好方便他偷,不,是搞小動作。只是這樣做了,將來有暴露的風險。

季言玉睡覺的時候,是把荷包放在一個小匣子裏的。

宰父承基緊張地打開匣子,戴著防毒手套將裏面的荷包給取了出來,再放進去了一個外表看起來一摸一樣的的荷包,只不過裏面裝的是龜甲。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冷汗都下來了,直接逃之夭夭。

宰父承基一口氣跑出了百十裏地,剛剛離開玄天宗的範圍,撲撲跳動的心臟才平靜下來,沒有之前那麽吵了。

毒醫已然被魔尊收入了麾下。

他要去尋毒醫獲得解藥,也要去找魔尊蘇青時說明情況,剛好是順路,一點都不耽誤。

事不宜遲,宰父承基連夜趕往魔界。

至於季言玉那邊,則是沒有安排人盯著,主要是季言玉身上的法寶太多了,光是防追蹤的就有一堆,除了他還真沒有誰能夠勝任這一任務。

修真界到魔界路程遠,宰父承基趕到魔界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不知道這段時間修真界發生的事情。

蘇青時看到宰父承基風塵仆仆地趕來,疑惑地問道:“你是有什麽急事?勞你親自跑一趟?”他為了整頓魔界,早日和仙門百家友好建交,也好早日回去見林景行,天天忙的起飛,宰父承基不忙嗎?

想到宰父承基以妖王之尊,都親自去玄天宗當臥底了,好像真的不忙?

他看向宰父承基的眼裏有了羨慕。

本就是妖族的王子,培養心腹那都是從小培養。不像他,想要一個信得過的手下幫忙都得先花時間培養。

不光是這點,宰父承基在妖界的根基,也比他在魔界的根基深。

清閑,是宰父承基該得的。

“林景行中毒了,差點損傷根骨,中的什麽毒,是何人下毒,還沒有查到。我琢磨著這事需要毒醫出馬。”宰父承基先是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林景行中毒了!”蘇青時聽聞這一消息,怒罵:“林知行是幹什麽吃的?”

看來再忙,他都得回修真界。

宰父承基一陣無語,都是化身,這怎麽還厚此薄彼呢?他替林知行辯解道:“這怪不到林知行頭上,林景行中毒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正好是你來妖界尋我的時候,我也是前些日子從林景行口中知道的。你放心,他的毒已經解了。只是這麽多年了,玄天宗沒有查到下毒之人,也不清楚林景行中的是什麽毒,我來向你借人。”

其實他十分的困惑,這玄天宗不是有個峰主是蘇家的人嗎?以蘇家的底蘊,會連林景行中的是什麽毒都不知道?

蘇青時聽明白了,好友這是在為他的事情操心,有點感動,當即就說道:“說什麽借啊,你本就是在幫我的忙,我讓毒醫都聽你的。”

宰父承基聽到這話,笑的十分燦爛,都不用他費心去求毒醫研制解藥了。

他將在玄天宗探聽到的消息又和蘇青時說了一遍,心中吐槽這已經是第三遍了,好友沒事弄出那麽多化身來做什麽?

正當他在心中吐槽的時候,忽然感覺脖子涼涼的。他的好友,將雪亮的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都不知道蘇青時是怎麽出手的,就被抵住了要害。

宰父承基沒有察覺到殺氣,所以不是他惹怒了好友,只當好友是發神經了,隨手將脖子上的冷兵器撥開,破口大罵:“蘇青時,你有病吧!”他感覺到了冒犯,哪有這樣開玩笑的?

蘇青時被罵了也不惱,收了兵器,說出了一句讓宰父承基雲裏霧裏的話:“你明白了嗎?”

“啊?”宰父承基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明白了好友其實真的有病?

蘇青時耐心地解釋:“我實力比你強,真想殺你,你抵擋不了。被抵住了要害,還敢中氣十足地罵我,是沒有感受到殺氣,認定了我不會殺你。”

宰父承基回應道:“是啊,咋的啦?”

蘇青時回憶起了懸崖上的那一幕,面目扭曲,咬牙切齒地道:“當年,我趕去救林景行的時候,看到季言玉用劍指著林景行時,有殺氣。”

宰父承基:“……”完了,這情況他幫不了一點,季言玉只能自求多福了。

【作者有話說】

本寶寶發表了新章,發出了想要評論的聲音[讓我康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