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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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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18章

◎衰神附體的蘇行秋◎

季言玉回到住處的時候,還在思考宗門寶物失竊的事情,沒有心思教導徒弟修煉。

正好也到了飯點,便放徒弟回去了。

他提筆將丟失的寶物畫了出來,和實物毫無偏差。原主的記憶中並沒有這顆珠子,可以說是從未見過。

他能將其畫出來,是掌門給看了畫像。

掌門將丟失的寶物圖像展示給大家看了,做了詳細的講解。丟失的寶物是一顆珠子,有著極強穿透能力的珠子,便是只有化神期的修士使用,也可以擊傷渡劫期的大能。

這顆珠子一直放置在藏寶閣七層的角落。

藏寶閣的寶物每日都有不同的人負責清點三次以上,最先發現寶物丟失的是負責清點寶物的弟子,而看守藏寶閣的長老現在已經因為失職被關進了牢裏。

若是找不到偷盜之人,藏寶閣所有人都得擔責,包括負責打掃藏寶閣的雜役。

尋到了偷盜之人,最先發現寶物丟失的弟子會有嘉賞。

季言玉看書的時候,這顆珠子是在妖族的手中,用來對付蘇青時的,後來落到了原主的手中,用來偷襲雪華池,當時還以為是妖族之物,原來原本是他玄天宗的寶物?

如果不是穿成了原主,他估計會懷疑是原主與妖族勾結,偷盜寶物。

原主的記憶中並沒有這顆珠子,就是知道這顆珠子,估計也看不上。原主的寶物多了去了,比這顆珠子高級的也不是沒有。

他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名字,正是用這顆珠子襲擊蘇青時的妖族。

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麽證明宗門寶物的丟失和這個妖族有關?季言玉之前在會議上的建議,是對近幾日進入宗門的外人做個背景調查,同時查查他們和宗門裏哪些人有所接觸。

要將寶物偷盜出去,得裏應外合。

宗門寶物是晚上丟失的,第二天早上被負責清點寶物的弟子發現。掌門覺得偷盜之人有可能還藏在宗門裏,下令開啟了護宗大陣,封鎖宗門,不許任何人出去,並對宗門裏的人和特定時間內出去後再回到宗門裏的人詳細排查。

上到各大峰主的內門弟子,下到雜役弟子,都要進行搜查,由各峰峰主和外門長老負責。

季言玉就只有一個徒弟,加上對林景行的信任,不搜查也沒有什麽。其他峰頭就不同了,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今天這個享受了特權,不被搜查,明天那個也想要不被搜查的特權,一碗水端不平,所以都要接受搜查。

幾日後,案情沒有任何進展。

宗門裏有許多都是沒有結丹的弟子,要吃要喝,不下山采買是不行的。宗門不能封鎖太久,掌門無奈之下只能下令解封。

隨著宗門解封,這案子想必也是不了了之。

這宗門寶物的價值不是特別的高,還沒有高到非得破案將丟失的珠子給找到不可。

盡力去找了,找不到也就只能算了。

掌門就這件事最後一次召集各峰的峰主來正殿議事,帶有一絲遺憾地向眾人說道:“經過幾日的調查,一無所獲,找不到偷盜宗門寶物之人。”

她將這幾日調查的資料交給眾人傳閱。

季言玉是小師弟,資料是最後傳到他手中的。資料上有可疑人物的畫像,背景信息,進入宗門的目的,在宗門裏接觸到的人,以及離開宗門的時間等等。

還有這幾日對宗門內人物的調查結果。

在宗門寶物被盜的前後幾天,就是飛進藏寶閣的一只鳥都進行了詳細地排查。

排除了寶物被鳥叼走,被野貓野狗弄丟的可能。

季言玉仔細地看了看,發現其中有一人的身份有問題,正是那個妖族進行偽裝時,慣用的身份。

那這宗門寶物,多半就是那個妖族偷盜的。

他當即說道:“我看此人身份可疑,偷盜宗門寶物的,極有可能就是此人。你們看他……”

知道結果,往前推理要簡單的多。

根據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他向眾人講述懷疑那人的原因,說的頭頭是道。

掌門不時地點頭,認同季言玉的推斷。

蘇行秋等了好幾日,也不見季言玉跳出來誣陷林景行,坐不住了。他得揭發季言玉,讓林景行看清季言玉的真面目。

這兩年多以來,林景行與他疏遠了不少。

蘇行秋不能容忍林景行受到季言玉的蠱惑,與他漸行漸遠,此刻不計後果地說道:“季言玉,我看是你和那妖族勾結,偷盜了宗門寶物。結果你們鬧掰了,這才揭發的出來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蘇行秋。

季言玉當即說道:“師兄,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縱然你是峰主,也不能隨意汙蔑同門。”

其他人也說道:“是啊,證據呢?”

季言玉想到他兩年多沒有允許蘇行秋踏進天樞峰半步,看來蘇行秋對他的怨氣不小啊。

這都對他進行惡意揣測了。

蘇行秋胸有成竹地道:“季言玉的推斷看似合理,其實漏洞百出。有些細節,不去特意觀察本人,是發現不了的。除非早就知道這人有問題,然後在這人的身上找出可以反推的點。”

又不是偵探,不是事先就知道作案手法,誰能想的到啊?

季言玉還真的就是逆向推斷,若是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是妖族偽裝之時慣用的,還真的很難發現問題,此刻有點佩服蘇行秋的細心了,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擅長破案呢?”

這一句話,就讓蘇行秋前功盡棄。

畢竟蘇行秋並沒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說的也只是猜測而已。

掌門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蘇行秋背上汙蔑同門的罪名,看似公允地說道:“大家友好討論,有什麽疑點說出來就是,不要妄下定論,更不要對同門陰陽怪氣。”

將蘇行秋汙蔑同門,說成了對同門陰陽怪氣。

蘇行秋想到那個妖族只有元嬰期的修為,如果在宗門裏沒有內應,怎麽可能進到藏寶閣將宗門寶物給偷走?

這個內應,除了季言玉還能是誰?

蘇行秋提議道:“既然季言玉說這人可疑,那就讓他去將宗門寶物給帶回來吧。”讓他們狗咬狗。

季言玉說道:“我沒有意見。”

掌門說道:“蘇行秋,既然你懷疑季言玉,那就由你和季言玉一同去將宗門寶物追回來吧。”

“不可。”這話遭到了蘇行秋和季言玉同時反對。

蘇行秋知道那珠子是在妖族手裏,傻了嗎,上趕著去送死?化神期的修士使用那珠子,可以擊傷渡劫期的大能。元嬰期的修士使用,至少也能擊傷大乘期的大能。

他只有化神期,被那珠子擊中一下,哪裏還能有命在?

季言玉反對同樣也是為了蘇行秋的安全著想,他對蘇行秋的厭惡還沒有達到想讓蘇行秋死的地步。

而且跟蘇行秋一起出行就沒有好事。

第一次,蘇行秋帶他進入修為相當於合體期修士的妖獸洞穴,蘇行秋被爆破符炸飛了出去,差點死了;第二次,蘇行秋偷偷跟著他進到了魔修的洞府,被爆破符炸飛了出去,差點死了,還差點炸死他徒弟。

他還是遠離蘇行秋為妙。

蘇行秋說道:“我身上的寶物可不比師弟的多,那妖修若是用盜去的珠子和師弟聯合起來對付我,那我豈不是白給了?”

掌門薄怒道:“越說越不像話了,這就斷定季言玉和妖修有勾結?”

“那妖修剛盜走珠子不久,將其煉化也需要時間。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是不可能用珠子來對付你們的。”

月清婉沒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季言玉實在是不想和蘇行秋一起,著急地說道:“蘇師兄兩次跟我出行,都是身受重傷的回來。如果實在是要有人跟我一起去追回宗門寶物,還是換一位師兄吧。”

蘇行秋這回是堅決不願意跟著去了。

開玩笑吧,明知道季言玉和妖修勾結,還上趕著去送死?他就是死了,也拉不了季言玉當墊背。季言玉可以將他的死怪在那妖修的頭上,什麽事都沒有。

他才不做這虧本的買賣。

月清婉說一不二,哪能收回成命,見兩位師弟都是堅決反對,退了一步,說道:“那就再多派個人同你們一起去。陸彥君,你同他們一起去追回宗門寶物。”畢竟懷疑季言玉的人是蘇行秋,她肯定是要讓蘇行秋跟著去的。

這事兒沒得商量。

“好的。”陸彥君對此沒有意見,追回宗門寶物是大功一件,跟著白撿功勞不香嗎?

“可以。”蘇行秋也沒有意見了。

一對二有難度,但是二對二,還是很有勝算的。他和陸彥君對付季言玉和那個只有元嬰期的妖修,應該足夠了。

“不行。”季言玉還是反對。

但是他一個人反對並沒有什麽用,掌門不聽,陸彥君和蘇行秋也堅持要同他一起去。

季言玉:“……”

很快,三人組合就出發了。眾人想著妖修盜得了宗門寶物之後,肯定會急著回妖界,便朝著妖界的方向追去。

為了盡快地追到人,三人飛行了一天一夜,中途沒有停下來休息。

化神期的修士,禦劍飛行的速度要比修為只有元嬰期的妖修速度快。雖然那妖修先行了幾日,但還是在第二日的清晨被三人給追到了。

這個時候的妖修,已經卸下了偽裝。

蘇行秋見季言玉也認出了眼前魚頭人身貓尾的妖修,正是他們要追的妖修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說道:“季言玉,還說你沒有和妖族勾結,那你是怎麽認出他來的?”

季言玉不悅地道:“蘇師兄說話註意點。”

陸彥君弱弱地說道:“師兄,不光是師弟認出來了,其實我也認出來了。你看他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幾天幾夜沒合眼造成的。”

蘇行秋:“……”陸彥君到底是幫哪邊的啊?

被他們談論的妖修見狀不妙,想要接著逃跑,但是被三人給攔住了。蘇行秋喝道:“交出偷盜的寶物,我們饒你不死。”

妖修害怕地道:“好,我交。”

他顫抖著手,從懷裏摸出了珠子,狀似要將珠子上交,而後神色一變,猛地催動珠子擊向三人。

“都去死吧。”

季言玉現在十分富有,不像以前只有龜甲這一樣防禦寶貝,身上能夠防禦的寶貝多的是,就是能夠同時護住三個人的寶物也有。

他催動寶物想要護住三人,但是有一個人飛出去了。

季言玉:“???”

蘇行秋在看到妖修神色變了的時候就預感到不妙,緊急催動了爆破符,成功地把自己給炸飛了出去,想以此躲過珠子的攻擊。

很不巧,他飛出了季言玉的保護範圍,被珠子給擊中了。

蘇行秋閉眼之前,看到了站著的兩人,心中哀嘆,他還是這麽倒黴,跟季言玉同行是被衰神附體了嗎?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眼睛。

感覺他醒來的時候,又要看見師尊了。

也挺好?

妖修見還有兩個人站著,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蘇行秋失去了意識,該輪到陸彥君這個師兄做主了,當先問話道:“這麽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煉化珠子,你是不是早就潛伏在了宗門裏,將其煉化之後再偷出來?”

看來這妖修就是莫須有的內應。

妖修嗤笑道:“煉化?這珠子本就是我妖族之物,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你們才是搶奪寶物的盜賊!”

季言玉說道:“師兄,我看還是先帶他回宗門再問吧?”

他感覺再耽擱下去,師尊又要來了。

玄天宗,掌門時隔兩年半,再次收到了看守門中弟子魂燈的守殿弟子的稟報,蘇行秋的魂燈黯淡了。

月清婉:“???”怎麽回事?

她問道:“陸彥君和季言玉的魂燈呢?還明亮著嗎?”

守殿弟子回答道:“陸峰主和季峰主的魂燈都很明亮。”

月清婉:“……”陸彥君沒事,蘇行秋卻出事了,蘇行秋和季言玉是八字不合吧?

看來是真的不能讓蘇行秋和季言玉一起出行。

她無奈之下再次前往雪華池閉關的洞府稟報:“師尊,蘇行秋的魂燈黯淡。他是與季言玉、陸彥君一起去追回宗門失竊的寶物,想來季言玉和陸彥君也會有危險。

雪華池問道:“丟的是什麽寶物?”

月清婉覺得奇怪,這回師尊的話居然變多了,回答道:“丟失的是放置在藏寶閣七層的流雲珠。”

伴隨著“流雲珠”這三個字落下,裏面傳出了異常的響動。

這是怎麽回事?正當她擔心之時,師尊的話從洞府中傳來:“我知道了,待季言玉回到宗門,要他即刻過來見我。”

“遵命。”月清婉滿腹的疑問,師尊這次怎麽不去救蘇行秋了?

但是她不敢問。

雪華池通過師徒令,感知到季言玉在快速地移動,倒是不好定位。

看方向,季言玉是在往宗門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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