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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夏禾露走近,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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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夏禾露走近,才發現……

夏禾露走近, 才發現汪玉江的手指被碎片劃傷,滲出了血珠。

“發脾氣就發脾氣,弄傷自己幹什麽!”夏禾露心疼地幫他清理傷口。

汪玉江壓著火,克制自己不對女友甩臉色, 陰沈道:“你知道這段時間許川錦做了什麽嗎。她提醒我陪在你身邊, 別去管公司的事,卻在背後對江海的項目動手, 害我白白損失了幾個項目!這幾天我陪著你, 暫時沒顧上上面的人脈, 江海竟然錯過了政策疊代的消息,東區新建的那批廠房全白費了!”

夏禾露怔楞:“怎…怎麽會這樣……可是, 你怎麽知道是她幹的?”

手機被握得更緊, 汪玉江恨道:“江海的項目丟得不對勁,我讓人去查,查到了許川錦另一個助理文曼頭上。”

文曼以前是許綿川的人, 汪玉江起初以為是許綿川動的手腳,但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她手裏握著PT, 分不出心思管集團的事, 再說他試探過許家人,除了許川錦,沒人知道他背地裏開公司的事,所以唯一能針對他的,只能是許川錦。

“可是,她就算不對你說那些話, 你也會陪在我身邊不是嗎。”夏禾露聲音很輕。

不管她和川錦有多少恩怨,陸振君的事上她確實幫了一把,一時間, 她情緒覆雜。

“所以我懷疑,她和陸振君的那場賭約,真正想針對的並不是你,而是江海。”汪玉江眸色深沈:“我在乎你,一切關於你的事都會放在心上,刺激陸振君大肆追求你,我一定會轉移對江海的註意力,那她就有大把機會對江海動手。”

“什麽?!”夏禾露震驚,不可置信道:“你、你確定嗎?許川錦真有這能力?”

汪玉江冷笑:“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除了這個可能我想不出別的理由,江海虧損上億,事實擺在眼前。”

夏禾露的臉色漸漸轉白,跌坐在沙發上,腦中一片空白,幾秒後,她迅速站起來抓著汪玉江追問:“還有辦法挽救嗎?那幾個項目能追回來嗎?”

汪玉江沈著臉。

江海的資源是他從長旭牽來的,丟了再追,肯定會引起集團內部的註意,這事他一直瞞著夏禾露,不能被她知道。

可惡的許川錦,竟然被她走了這麽繞一步棋,他、露露、陸振君,甚至裴玲娜,都入了這個局!

她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和把握?!

汪玉江眉毛擰在一起,煩躁到了極點:“不行,現在項目丟了都是小事,重點是投資建廠那筆錢,都虧了。”

“怎麽會這樣……”夏禾露臉色煞白,喃喃出聲:“你成立江海的事,許川錦怎麽會知道的?”

汪玉江揉著眉心道:“我一直都沒想明白這點。”

這事他做得隱秘,公司公開大小事都是副總在處理,他很少親自露面,連身處同行業的許安國和許綿川都不知道,許川錦到底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夏禾露忽然想到什麽:“會不會是周霖燦在幫她?”

“周霖燦?”汪玉江舌尖滾過名字,冷笑出聲:“要真是他也能說得通了,他這麽喜歡許川錦,動動手裏的資源查我是小事一樁。不過……”

汪玉江覆又皺眉:“要真是他在許川錦背後幫忙,江海想重振旗鼓,恐怕很難。”

夏禾露心疼地看著他,想伸手幫他撫平緊皺的雙眉,指尖劃過汪玉江眉眼,手一頓,她眼裏突然亮起光。

“我想起一件事!”夏禾露道:“周許兩家吃飯那天,我去化妝間補妝,聽見許川錦在自言自語。”

“她話裏的意思,好像和周霖燦訂婚並不是因為感情,他們好像…有合作?總之我聽她說,以後會和周霖燦退婚。”

汪玉江怔楞後連忙追問:“你確定沒聽錯?”

夏禾露堅定地搖頭:“沒有,我肯定她是這麽說的。之前我以為兩家聯姻,沒有感情也正常,何況當時出了鄭京元那事,周霖燦是幫許川錦也說不定,但現在——”

她微瞇起眼,冷笑一聲:“周家有多重視感情,幾次相處下來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

汪玉江緊繃的背放松下來,把玩著手機笑道:“周家一心護著她,又是送祖傳玉印章又是放狠話,黎校長要是知道許川錦利用周霖燦,我看不用等她自己提退婚,周家就先把她給踢了。”

“沒錯!我們正好可以拿這事和她談判!要是不想周家知道這事,就打消那些不該對江海有的念頭。”

夏禾露想起江海虧損的項目就氣得牙癢癢,更氣的是,她竟然還為了那個該死的賭約和她說謝謝!

許川錦心眼子怎麽那麽多!

不過這下好了,他們有了籌碼,看許川錦還能不能繼續囂張。



別墅,許瓏川換好滑雪服,從丹尼手裏接過裝備,一看,納悶地問他:“這不是我的雪板?”

“哦,這是你姐姐的滑雪板,你的被她換走了。”

丹尼是個模樣好看的黑人,一說話就露一口蹭亮的白牙,許瓏川盯著他的牙看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憑什麽拿我的雪板?!她在哪兒?”

丹尼指了指別墅大門:“你姐姐在門口等你有一會兒了。”

許瓏川氣沖沖地出去,就見川錦正拿著他五位數的滑雪板研究,嘴裏念念有詞:“跟我那個幾百的也沒什麽區別嘛,還沒我那個好看,價格也太坑人了,許瓏川真是大冤種……”

“不好看就還給我!”許少咬牙:“誰允許你拿我的東西?”

川錦緊緊抱著單板不放,笑道:“你房車金子都給我了,一個單板還舍不得?”

早餐後就在心裏燃著的火被一句話澆滅,許瓏川怔了下,別扭道:“哼,某人不是說不要嗎。”

川錦笑瞇瞇地說:“我仔細想了想,這麽多好東西不拿白不拿,就是幫你打理,只要不虧損也夠我挪用去拍戲了。”

她光明正大覬覦弟弟財產,許瓏川聽完不僅不生氣,還傲嬌地別過頭哼了聲:“才想明白,笨死你得了。”

“那這單板……”

“就你那水平,還是拿個好點的板算了,幾百的板鬼知道有沒有質量問題。”許瓏川別別扭扭地同意了換板,嘲諷完姐姐,哼著歌朝車子走去。

丹尼懂中文,奇怪道:“他要是看不上幾百元的滑雪板,裝備裏不是還有幾個昂貴的嗎?為什麽不換一個,偏偏要用你的呢?”

川錦挑了下眉:“因為用我的滑雪板才能彰顯他的身份啊。”

丹尼驚呼:“它的價值只有幾百!這並不能顯示出你弟弟的身價!”

川錦笑了下,意味深長道:“你不懂。”

許瓏川要的身份,不是許家少爺,而是許川錦的弟弟。

丹尼撓了撓頭,華國人的文化果然高深莫測,真難理解他們的腦回路。

因為要躲著裴玲娜,不讓許家其他人知道自己在玩極限運動,許瓏川累計滑雪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天賦異稟,水平技巧掌握得很迅速,去年就拿了上高級雪道的證,川錦於是沒請教練,纏著要許瓏川教她。

其實也不算纏,她才開了個口,許瓏川就一臉不情願的、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你別怕摔,身體重心往下移一點,大膽地往前滑。”

“有人你還敢撞!剎車,剎車啊!”

“算了算了,笨死了你,還是先學怎麽站起來吧。”

川錦第N次摔倒站不起來後,許瓏川長嘆一口氣放棄了,帶她在平地練習如何起立。

川錦學得很認真,雪道上摔倒如果不快速離開,很容易和後方來的人撞在一起,嚴重了事故不小。

兩人一遍遍練習時,聽見路過兩個教練的對話。

“聽說了嗎,滑野雪失聯的那個找到了。”

“是嗎?他人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死了唄。說了幾遍不要輕易滑野雪不要輕易滑野雪,偏不信,命沒了不說,找到人時聽說都凍成冰塊了。”

幾米外,姐弟倆默契地停下教學,豎起耳朵聽八卦。

“嘶——這麽慘?”

“掉進樹井能不慘嗎,能找回屍體就不錯了。”

“難怪呢。這兩年事故越來越多了,回頭我要跟我那些學員好好強調一下這個問題。”

……

川錦好奇:“野雪是什麽?”

“喏,看見防護欄沒,防護欄外沒有人工處理過,最自然的那些就是野雪。”許瓏川手一指,通俗易懂地解釋了。

川錦點點頭,懂了,“那樹井呢?他們說得很危險的樣子。”

“落雪堆積在樹下形成的雪坑,滑雪速度快時,肉眼看不見這種隱蔽的坑,一旦掉進去,沒有同伴的力量自己是沒辦法爬出來的,必死無疑,森林裏最危險的殺人陷阱之一。”

川錦忍不住腦補了一下,人在坑底絕望求助,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目光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太絕望了。

她打了個冷顫,問許瓏川:“你沒去滑過野雪吧?”

少年沈默兩秒,嘴硬道:“沒有。”

“我信你個鬼!”川錦敲了他的頭一下,厲聲道:“以後不準去,聽見沒?”

許瓏川捂著腦袋辯駁:“我去的都是安全的地方,我裝備那麽齊,能出什麽事?再說光在雪場裏滑有什麽意思,極限運動的樂趣就是敢於冒險!”

“我冒你爺爺的腿兒!”川錦火大,揪著他耳朵命令:“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你要是敢去,我馬上回國信不信?!”

許瓏川:“……”

可惡的許川錦,竟然拿回國拿捏他!?

好好好……

“不去就不去,你放開我的耳朵先!”少年大叫。

川錦耳提面命,又叮囑了幾句才松手,“給我老實地在雪場待著,讓你上高級道就不錯了,還敢滑野的,不知好歹,小心我告訴爸媽,一輩子你都別想滑雪……”

許瓏川捂著耳朵聽她嘮叨,心道你懂什麽,他一年能滑雪的日子才幾天,幾天都待在雪場還不無聊死?其他事可以聽你的,這事他一定要遵從自己的內心。

他已經做好攻略了,雪場附近就有一條不錯的野雪道,好多雪友在那兒玩都沒事。等哪天許川錦無聊了不來雪場,他就帶著野雪板去,想想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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