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賭局 愛情在財富面前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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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賭局 愛情在財富面前不值一提
“周霖燦？他在查汪玉江？”川錦一楞, 很快反應過來，“估計是有業務沖突，調查對手公司，正常。”
麗娜撐著下巴, “不對吧, 東洲體量那麽大，還怕一個剛成立的小公司？”
川錦捕捉到她眼底的狡黠笑意, 笑問：“那你認為呢？”
麗娜撐起身體越過辦公桌, 湊近嘿嘿笑道：“會不會是為了你呀？未婚夫替未婚妻出頭, 周總想為你當一次英雄，偷摸給你一個surprise！”
川錦指頭抵著麗娜眉心戳開她, “首先, 周霖燦不知道我在調查汪玉江，不會為了我做這事。其次，我和他昨晚才確定訂婚, 調查江海是昨晚以前的事，他為了東洲的利益更有可能。最後, 我和周霖燦還沒正式訂婚, 他還不是我未婚夫。”
麗娜退回座椅上嘟囔：“早晚的事，承認又沒什麽。”
川錦幹咳兩聲，麗娜訕笑著閉上嘴。
“這事你們怎麽知道的？”川錦疑惑。
今天一來工作室的人就挨個恭喜她，不知道誰嘴巴這麽快走漏了風聲。
麗娜道：“昨晚我給陳總秘書打電話，聽他說的，我一激動, 就在內部散播了一下。”
川錦擰眉：“他怎麽知道的？”
“說是在陳總家匯報緊急工作，正好聽見你媽媽給陳太太打電話。陳太那嗓門兒你知道，聽就得了, 還非得重覆一遍，拍電視劇似的生怕旁邊的人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啥。”
川錦：“……”
裴玲娜可真行，一個晚上不到就把消息傳出去了。
“不過你別說，要不是昨晚知道了這個消息，和陸振君陸總吃飯的事還定不下來呢。”麗娜嘖嘖感概。
川錦回神，“他同意了？”
麗娜點頭，“本來婉拒了，今天我替你回覆消息時提了一嘴周總，對方就同意了。”
川錦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麗娜拋了個媚眼。
“飯局定在什麽時候？”
“明天中午，鷺榕莊。”
川錦一楞，“這麽趕？”
她今天還計劃約郁景琛見個面，小郁同學開始接觸劇本了，她準備和他溝通一下角色來著，要是定了明天和陸振君吃飯，見面的事又得推後了。
“沒辦法，人家難得來一次申市，不然就只能你去港島見他了。”
川錦想了想，應下來：“行，就明天吧。你替我給郁景琛說一聲，讓他不用等我了。”
“好。”
…
次日，川錦提前十分鐘抵達鷺榕莊，侍應生指引她去了提前訂好的包廂。
陸振君已經到了，經理正陪他說話，見川錦進來，殷勤地問候幾句退出了包間。
川錦笑著入座，“還是陸總面子大，提前一天也能定到鷺榕莊貴賓包廂，我這次沾了陸總的光了。”
陸振君拿起酒杯一笑，“許二小姐客氣，我也是上次來申市出差嘗過這裏的菜品，覺得不錯，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二小姐的胃口。”
陸振君年過三十，面容成熟，脾氣也溫和穩重，說話間和二十出頭的川錦相處起來倒像同輩人。
“這兒菜品是不錯，露露最喜歡他們的主廚招牌菜。”川錦和他碰了碰酒杯。
陸振君打量她的目光微變，輕晃酒杯說：“看來網上的消息也不都是假的，你們姐妹關系是不錯。”
川錦笑而不語。
陸振君繼續道：“港島也曾發生過真假千金事件，不過馮家不如許家，家族內部鬧得烏煙瘴氣。”
“看來陸總很了解這些八卦。”川錦似笑非笑，“是關心真假千金？還是想起從馮家截走的幾筆奢侈品訂單呢？”
陸振君熱絡的情緒淡下來，“二小姐對陸家了解的事也不少。”他放下酒杯，“你今天約我吃飯是為何事？”
對方態度冷下來，川錦依然保持著熱情：“兩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私事，是為了你妹妹？”
“沒錯。”
陸振君顯然對夏禾露更感興趣，“你也想勸我放棄追求夏小姐？”
川錦好奇：“還有別人勸過你？”
陸振君道：“許綿川，許總。”
川錦了然，“我猜也是她。”
陸振君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十分明確：“我知道夏小姐有男友，但他們還未結婚，甚至還沒訂婚，那麽我也有追求夏小姐的權利。我看在周二公子的面子上答應和二小姐見面，你如果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那麽大可不必，我認定的人和事沒那麽容易改變。”
川錦聳肩，“那看來我們只能聊公事了。”
她如此爽快，陸振君反而有點摸不到頭腦，“你不勸了？”
“大姐都勸不動你，我幹嘛白白浪費和你吃飯的機會。”川錦笑了下，意有所指道：“再說，我很清楚這件事的結果，勸不勸你又有什麽關系，最後你總會知難而退。”
陸振君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得不到夏小姐的心？二小姐的結論是否下得有些早？”
川錦：“因為我比你清楚，我妹妹和她的男友有多相愛。露露最低谷的時候是汪玉江陪在身邊，為了她，汪玉江什麽都願意做。他那麽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給露露最好的生活，這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愛，我覺得可以支撐他們走很久。”
“什麽都願意做？二小姐言過其實了。”
陸振君自信地笑道：“最好的生活我就可以給，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漫長的等待上？愛情在財富和地位面前是不值一提的。擁有愛情不一定能有財富和地位，但有財富和地位的人，一定能擁有愛情。這是我的觀點，我也在極力踐行它。”
汪玉江未必能打拼成功給夏禾露最好的生活，而他一定可以。
川錦看著他，“陸總這麽有信心？可我怎麽覺得，這次你會輸得很慘。”
陸振君大笑，“看來我們有不同的觀點，誰也說服不了誰。”
川錦瞇了瞇眼，“既然這樣，不然我們來個賭局？”
陸振君來了精神，躍躍欲試：“好啊，怎麽賭？”
川錦道：“就以露露和汪玉江的感情賭，我賭到任何境地，露露都不會放棄和汪玉江的感情。我贏了，你主動退出，放棄追求露露，怎麽樣？”
陸振君興致高昂：“可以。如果我贏了呢？”
川錦轉了轉左手中指的戒指，笑道：“我沒記錯的話，陸總手裏有一套民國時期的藍寶石項鏈？就是從馮家手裏搞來的那套。”
提到馮家，陸振君的表情再次變得不自然起來，“是有，你提這幹什麽？”
“當年馮家因為真假千金的事起風波，生意上出了紕漏，陸總借這個風口奪走了這套寶石項鏈。後來馮家氣不過，一直從中作梗，導致整個系列五條項鏈遲遲無法脫手，到今天已經過去四年。”
不等陸振君說話，川錦立馬又說起自己的目的：“陸總知道我有部新劇《桃花扇》在拍嗎？劇情裏的反派男二是個珠寶大盜，因為偷了一套價值連城的國寶級首飾被通緝，為了掩蓋身份躲進戲曲班子長生樓，成了一名生角。故事的其中一條線就是追查首飾和反派男二的下落，裏面最重要的道具就是那套國寶級首飾。”
陸振君明白了，“你想借用那套珠寶項鏈？這就是你說的公事？”
“沒錯。”川錦點頭，“我提馮家沒別的意思，我知道陸總急於脫手這套珠寶，我能承諾陸總的，就是《桃花扇》可以免費為這套首飾做宣傳，只要劇一播出，保證陸總能成功轉手這套積壓四年的系列寶石項鏈。”
“你想以這作為我贏了的賭約？”陸振君笑了一下，“我就算不答應，項鏈借給你了，劇播出後我同樣可以出手，犯不著拿這個做賭約讓自己吃虧啊。”
川錦挑了下眉：“可我也沒說一定要用陸總的珠寶，申市不是沒有和許家交好的珠寶大亨，比如瑞紀的王董，我也可以找他借啊，你說是不是？”
陸振君默默端起杯子抿了口酒。
川錦一笑：“其實陸總，這個賭約你不吃虧。你贏了，我整個劇組幫你宣傳珠寶，你輸了，雖然不能再追露露，但這套項鏈也在公眾面前露了眼，你想怎麽操作都方便。而我，只不過幫妹妹妹夫解決了一個情感障礙，怎麽算都是你最劃算。”
陸振君有些心動，一個小打小鬧的賭約就能避開馮家解決那套首飾的銷路，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可是二小姐，萬一我輸了，和夏小姐的感情也無疾而終了，這不算最劃算吧。”陸振君提醒。
川錦給他倒上酒，舉杯道：“可陸總擁有了財富。在財富面前，愛情是不值一提的，不是嗎？”
陸振君一楞，隨即大笑出聲：“二小姐真有意思，難怪周霖燦選你做他的未婚妻！”他舉杯和川錦碰了一下，“好！這個賭約，我們一言為定。”
玻璃杯輕輕一撞，發出清脆聲響，川錦毫不掩飾眼底笑意，一口幹完了酒。
飯局還沒正式開始，兩人已經談盡興。
川錦目的達成，回江風一號的一路上都心情愉悅地哼著歌。
停好車，她轉著鑰匙走進電梯間，確定四周沒人，脫了高跟鞋原地蹦起，興奮地大喊一聲：“噎死！！！我成功了！！”
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響起回音，川錦開心地蹦噠完，拿出手機，準備給林彤打通電話。
電梯內信號不好，一直到十五樓電話才接通，川錦剛出轎廂，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房門前，對林彤道：“等一下，我這邊有點事，你先別掛。”
聽見聲音，男人轉身迎上來：“二小姐你回來了，我是周總的生活助理郭長青小郭，我們聯系過的。”
“噢，是你啊。”川錦放下警惕，“你來有事？”
小郭笑道：“這次是來確認一下訂婚儀式的初步方案，看二小姐這邊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川錦開了門，吃驚道：“你們這麽快就定好了？周霖燦的人都這麽有效率的嗎…進來吧，坐下談。”
“你忙啊？我們等會兒聊？”林彤聽見這邊的動靜。
川錦讓她稍等，問小郭：“很多細節嗎？”
小郭：“不是很多，二小姐你只要說行還是不行就可以，具體的我們會再做修改。”
“那你給我指，我點頭搖頭示意。”
“……也行。”
川錦給自己和小郭倒了水，直接坐在了餐桌邊，激動地對林彤道：“首飾我搞定了，要到了！”
電話那頭的林彤比她還激動：“真的？確定是那套民國時期的藍寶石天海相映？”
“對，問陸振君要的。”
方案書翻到主色調一欄，川錦瞥了眼上面寫的“白紫”，略一思索點了下頭，小郭寫下備註：主色調確定。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拖了幾個朋友打聽，都說港島那邊很忌諱向陸家人提天海相映，我都打算換一套珠寶了，你竟然要到了？？”林彤驚喜之餘驚訝。
川錦嘿嘿一笑：“這叫打蛇打七寸，陸振君忌諱什麽，我給他解決不就完了。”
方案書翻到新的一頁，是確認雙方出席人員，耳邊響起林彤的聲音，川錦一目十行看過去，點頭示意可以。
小郭備註：出席人員確定。
林彤：“還是你有辦法。導演要是知道這個好消息，指不定樂成啥樣，他這幾天就愁這事兒呢。”
“誒你記不記得，那天他怎麽和我打賭的？他說我要是能借到天海相映，就讓小甜黛給他化全套彩妝！哈哈哈哈哈老頭兒這次栽了，你和他說完記得給我拍視頻哈，溫導的臉色絕對精彩，肯定還沒化妝就已經綠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郭默默翻到下一頁場地確認，方案書上給了幾個備選，他遞上筆，看川錦一邊樂一邊在某個酒店後打上勾。
這通電話十分漫長，川錦開心極了，和整個編劇組輪番分享好消息，一起期待溫導被圍觀化妝的炸裂現場。
方案書確定完，小郭已經汗流浹背，馬不停蹄逃離了歡快的嘴人現場，老板娘什麽話都往外說，他想笑又不敢笑，壓力真的好大！
整理好細節，方案書當天下午就發給了老板過目。
晚上十一點，周霖燦下班，表示等他看完後再定。
然而僅僅過了十分鐘，小郭就收到一句冰冷的回覆。
【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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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霖燦？他在查汪玉江？”川錦一楞, 很快反應過來，“估計是有業務沖突，調查對手公司，正常。”
麗娜撐著下巴, “不對吧, 東洲體量那麽大，還怕一個剛成立的小公司？”
川錦捕捉到她眼底的狡黠笑意, 笑問：“那你認為呢？”
麗娜撐起身體越過辦公桌, 湊近嘿嘿笑道：“會不會是為了你呀？未婚夫替未婚妻出頭, 周總想為你當一次英雄，偷摸給你一個surprise！”
川錦指頭抵著麗娜眉心戳開她, “首先, 周霖燦不知道我在調查汪玉江，不會為了我做這事。其次，我和他昨晚才確定訂婚, 調查江海是昨晚以前的事，他為了東洲的利益更有可能。最後, 我和周霖燦還沒正式訂婚, 他還不是我未婚夫。”
麗娜退回座椅上嘟囔：“早晚的事，承認又沒什麽。”
川錦幹咳兩聲，麗娜訕笑著閉上嘴。
“這事你們怎麽知道的？”川錦疑惑。
今天一來工作室的人就挨個恭喜她，不知道誰嘴巴這麽快走漏了風聲。
麗娜道：“昨晚我給陳總秘書打電話，聽他說的，我一激動, 就在內部散播了一下。”
川錦擰眉：“他怎麽知道的？”
“說是在陳總家匯報緊急工作，正好聽見你媽媽給陳太太打電話。陳太那嗓門兒你知道，聽就得了, 還非得重覆一遍，拍電視劇似的生怕旁邊的人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啥。”
川錦：“……”
裴玲娜可真行，一個晚上不到就把消息傳出去了。
“不過你別說，要不是昨晚知道了這個消息，和陸振君陸總吃飯的事還定不下來呢。”麗娜嘖嘖感概。
川錦回神，“他同意了？”
麗娜點頭，“本來婉拒了，今天我替你回覆消息時提了一嘴周總，對方就同意了。”
川錦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麗娜拋了個媚眼。
“飯局定在什麽時候？”
“明天中午，鷺榕莊。”
川錦一楞，“這麽趕？”
她今天還計劃約郁景琛見個面，小郁同學開始接觸劇本了，她準備和他溝通一下角色來著，要是定了明天和陸振君吃飯，見面的事又得推後了。
“沒辦法，人家難得來一次申市，不然就只能你去港島見他了。”
川錦想了想，應下來：“行，就明天吧。你替我給郁景琛說一聲，讓他不用等我了。”
“好。”
…
次日，川錦提前十分鐘抵達鷺榕莊，侍應生指引她去了提前訂好的包廂。
陸振君已經到了，經理正陪他說話，見川錦進來，殷勤地問候幾句退出了包間。
川錦笑著入座，“還是陸總面子大，提前一天也能定到鷺榕莊貴賓包廂，我這次沾了陸總的光了。”
陸振君拿起酒杯一笑，“許二小姐客氣，我也是上次來申市出差嘗過這裏的菜品，覺得不錯，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二小姐的胃口。”
陸振君年過三十，面容成熟，脾氣也溫和穩重，說話間和二十出頭的川錦相處起來倒像同輩人。
“這兒菜品是不錯，露露最喜歡他們的主廚招牌菜。”川錦和他碰了碰酒杯。
陸振君打量她的目光微變，輕晃酒杯說：“看來網上的消息也不都是假的，你們姐妹關系是不錯。”
川錦笑而不語。
陸振君繼續道：“港島也曾發生過真假千金事件，不過馮家不如許家，家族內部鬧得烏煙瘴氣。”
“看來陸總很了解這些八卦。”川錦似笑非笑，“是關心真假千金？還是想起從馮家截走的幾筆奢侈品訂單呢？”
陸振君熱絡的情緒淡下來，“二小姐對陸家了解的事也不少。”他放下酒杯，“你今天約我吃飯是為何事？”
對方態度冷下來，川錦依然保持著熱情：“兩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私事，是為了你妹妹？”
“沒錯。”
陸振君顯然對夏禾露更感興趣，“你也想勸我放棄追求夏小姐？”
川錦好奇：“還有別人勸過你？”
陸振君道：“許綿川，許總。”
川錦了然，“我猜也是她。”
陸振君靠著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十分明確：“我知道夏小姐有男友，但他們還未結婚，甚至還沒訂婚，那麽我也有追求夏小姐的權利。我看在周二公子的面子上答應和二小姐見面，你如果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那麽大可不必，我認定的人和事沒那麽容易改變。”
川錦聳肩，“那看來我們只能聊公事了。”
她如此爽快，陸振君反而有點摸不到頭腦，“你不勸了？”
“大姐都勸不動你，我幹嘛白白浪費和你吃飯的機會。”川錦笑了下，意有所指道：“再說，我很清楚這件事的結果，勸不勸你又有什麽關系，最後你總會知難而退。”
陸振君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得不到夏小姐的心？二小姐的結論是否下得有些早？”
川錦：“因為我比你清楚，我妹妹和她的男友有多相愛。露露最低谷的時候是汪玉江陪在身邊，為了她，汪玉江什麽都願意做。他那麽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給露露最好的生活，這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愛，我覺得可以支撐他們走很久。”
“什麽都願意做？二小姐言過其實了。”
陸振君自信地笑道：“最好的生活我就可以給，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漫長的等待上？愛情在財富和地位面前是不值一提的。擁有愛情不一定能有財富和地位，但有財富和地位的人，一定能擁有愛情。這是我的觀點，我也在極力踐行它。”
汪玉江未必能打拼成功給夏禾露最好的生活，而他一定可以。
川錦看著他，“陸總這麽有信心？可我怎麽覺得，這次你會輸得很慘。”
陸振君大笑，“看來我們有不同的觀點，誰也說服不了誰。”
川錦瞇了瞇眼，“既然這樣，不然我們來個賭局？”
陸振君來了精神，躍躍欲試：“好啊，怎麽賭？”
川錦道：“就以露露和汪玉江的感情賭，我賭到任何境地，露露都不會放棄和汪玉江的感情。我贏了，你主動退出，放棄追求露露，怎麽樣？”
陸振君興致高昂：“可以。如果我贏了呢？”
川錦轉了轉左手中指的戒指，笑道：“我沒記錯的話，陸總手裏有一套民國時期的藍寶石項鏈？就是從馮家手裏搞來的那套。”
提到馮家，陸振君的表情再次變得不自然起來，“是有，你提這幹什麽？”
“當年馮家因為真假千金的事起風波，生意上出了紕漏，陸總借這個風口奪走了這套寶石項鏈。後來馮家氣不過，一直從中作梗，導致整個系列五條項鏈遲遲無法脫手，到今天已經過去四年。”
不等陸振君說話，川錦立馬又說起自己的目的：“陸總知道我有部新劇《桃花扇》在拍嗎？劇情裏的反派男二是個珠寶大盜，因為偷了一套價值連城的國寶級首飾被通緝，為了掩蓋身份躲進戲曲班子長生樓，成了一名生角。故事的其中一條線就是追查首飾和反派男二的下落，裏面最重要的道具就是那套國寶級首飾。”
陸振君明白了，“你想借用那套珠寶項鏈？這就是你說的公事？”
“沒錯。”川錦點頭，“我提馮家沒別的意思，我知道陸總急於脫手這套珠寶，我能承諾陸總的，就是《桃花扇》可以免費為這套首飾做宣傳，只要劇一播出，保證陸總能成功轉手這套積壓四年的系列寶石項鏈。”
“你想以這作為我贏了的賭約？”陸振君笑了一下，“我就算不答應，項鏈借給你了，劇播出後我同樣可以出手，犯不著拿這個做賭約讓自己吃虧啊。”
川錦挑了下眉：“可我也沒說一定要用陸總的珠寶，申市不是沒有和許家交好的珠寶大亨，比如瑞紀的王董，我也可以找他借啊，你說是不是？”
陸振君默默端起杯子抿了口酒。
川錦一笑：“其實陸總，這個賭約你不吃虧。你贏了，我整個劇組幫你宣傳珠寶，你輸了，雖然不能再追露露，但這套項鏈也在公眾面前露了眼，你想怎麽操作都方便。而我，只不過幫妹妹妹夫解決了一個情感障礙，怎麽算都是你最劃算。”
陸振君有些心動，一個小打小鬧的賭約就能避開馮家解決那套首飾的銷路，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可是二小姐，萬一我輸了，和夏小姐的感情也無疾而終了，這不算最劃算吧。”陸振君提醒。
川錦給他倒上酒，舉杯道：“可陸總擁有了財富。在財富面前，愛情是不值一提的，不是嗎？”
陸振君一楞，隨即大笑出聲：“二小姐真有意思，難怪周霖燦選你做他的未婚妻！”他舉杯和川錦碰了一下，“好！這個賭約，我們一言為定。”
玻璃杯輕輕一撞，發出清脆聲響，川錦毫不掩飾眼底笑意，一口幹完了酒。
飯局還沒正式開始，兩人已經談盡興。
川錦目的達成，回江風一號的一路上都心情愉悅地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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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響起回音，川錦開心地蹦噠完，拿出手機，準備給林彤打通電話。
電梯內信號不好，一直到十五樓電話才接通，川錦剛出轎廂，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房門前，對林彤道：“等一下，我這邊有點事，你先別掛。”
聽見聲音，男人轉身迎上來：“二小姐你回來了，我是周總的生活助理郭長青小郭，我們聯系過的。”
“噢，是你啊。”川錦放下警惕，“你來有事？”
小郭笑道：“這次是來確認一下訂婚儀式的初步方案，看二小姐這邊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川錦開了門，吃驚道：“你們這麽快就定好了？周霖燦的人都這麽有效率的嗎…進來吧，坐下談。”
“你忙啊？我們等會兒聊？”林彤聽見這邊的動靜。
川錦讓她稍等，問小郭：“很多細節嗎？”
小郭：“不是很多，二小姐你只要說行還是不行就可以，具體的我們會再做修改。”
“那你給我指，我點頭搖頭示意。”
“……也行。”
川錦給自己和小郭倒了水，直接坐在了餐桌邊，激動地對林彤道：“首飾我搞定了，要到了！”
電話那頭的林彤比她還激動：“真的？確定是那套民國時期的藍寶石天海相映？”
“對，問陸振君要的。”
方案書翻到主色調一欄，川錦瞥了眼上面寫的“白紫”，略一思索點了下頭，小郭寫下備註：主色調確定。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拖了幾個朋友打聽，都說港島那邊很忌諱向陸家人提天海相映，我都打算換一套珠寶了，你竟然要到了？？”林彤驚喜之餘驚訝。
川錦嘿嘿一笑：“這叫打蛇打七寸，陸振君忌諱什麽，我給他解決不就完了。”
方案書翻到新的一頁，是確認雙方出席人員，耳邊響起林彤的聲音，川錦一目十行看過去，點頭示意可以。
小郭備註：出席人員確定。
林彤：“還是你有辦法。導演要是知道這個好消息，指不定樂成啥樣，他這幾天就愁這事兒呢。”
“誒你記不記得，那天他怎麽和我打賭的？他說我要是能借到天海相映，就讓小甜黛給他化全套彩妝！哈哈哈哈哈老頭兒這次栽了，你和他說完記得給我拍視頻哈，溫導的臉色絕對精彩，肯定還沒化妝就已經綠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郭默默翻到下一頁場地確認，方案書上給了幾個備選，他遞上筆，看川錦一邊樂一邊在某個酒店後打上勾。
這通電話十分漫長，川錦開心極了，和整個編劇組輪番分享好消息，一起期待溫導被圍觀化妝的炸裂現場。
方案書確定完，小郭已經汗流浹背，馬不停蹄逃離了歡快的嘴人現場，老板娘什麽話都往外說，他想笑又不敢笑，壓力真的好大！
整理好細節，方案書當天下午就發給了老板過目。
晚上十一點，周霖燦下班，表示等他看完後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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