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搞砸簽約 怎麽會有人的心聲這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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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搞砸簽約 怎麽會有人的心聲這麽吵
汪玉江和許安國聊完，給女友打了通電話。
夏禾露正在拍攝現場休息，看見來電顯示匆匆回到化妝間，“玉江？爸怎麽說？”
汪玉江拐進空中花園，捏著眉心道：“放心，董事長沒說什麽，你昨天給的理由他雖然不滿，但也能理解，那件事算是翻篇了。”
夏禾露懸了一天的心此刻落下，“那就好，我畢竟是許家親女兒，爸媽肯定還是向著我的，昨天給了許川錦那麽多錢，我就不信她還能抓著這件事不放。”
汪玉江頓了兩秒，沒提川錦又坑走他一筆錢的事，“先不提這個，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麽？”
汪玉江眼神陰鷙：“剛剛二姐來了趟公司，話裏話外都在和我作對，我看她有點搶走PT項目的意思。”
“什麽？！”夏禾露氣憤：“許川錦臉皮怎麽這麽厚！昨天是我，今天又是你，是，我是想趕她走，但她不是沒走成嗎！昨天也是她自己親口說心甘情願離開，結果呢？扭頭就把事情捅到派出所去了，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不就是想讓我難堪嗎！”
PT是汪玉江千辛萬苦爭取到的機會，夏禾露本來就憋著氣，兩件事一撞，直接把人引爆了。
汪玉江皺了皺眉：“你先別激動，你現在在哪兒，身邊有其他人嗎？”
“化妝間，只有我自己。”
“嗯。”汪玉江稍稍放了心，這才說：“董事長不蠢，臨到頭換人我肯他也不會肯，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沒讓她撈到好處，我的人也成功進了團隊。”
汪玉江是懂滅火的，夏禾露情緒平覆，不禁得意：“我就知道，你這麽厲害，一定不會讓她占到便宜。”反應過來，她又問：“那你要跟我商量什麽？”
“二姐會這麽做，昨天的事肯定記在心裏了，以後可能還會針對我們 。”汪玉江敏銳，今天短暫的見面已經讓他察覺到川錦的敵意，“所以，你要和許家人搞好關系，和他們相處得越好，對你以後的發展會更有利。你剛回來，做了什麽他們不太會放在心上，想辦法穩住你在許家的地位才是正事。”
夏禾露應道：“我這邊倒是沒問題，有這個媽在我有把握，可是你那邊——”
“只要成功和周總簽約，我在長旭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夏禾露有些擔心：“那兩個人你預備怎麽辦？會不會有威脅？要保他們出來嗎？”
汪玉江語氣漠然：“明天就簽約了，這個關頭一切以PT為重，他們兩個，等我忙完這陣兒再說。”
簽約後只會更忙，那時想保人更難。
夏禾露欲言又止，但想到百億項目就在眼前，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電話掛斷，汪玉江眼底彌漫起冷意。
PT項目勢在必得，誰也別想從他手上搶走。
…
次日大早，簽約儀式在東洲總部舉行。
項目投資百億，雙方都很重視，川錦帶人趕到東洲集團大樓，進門就看到了接待長旭項目團隊的歡迎立牌。
儀式已經開始，川錦轉身想叮囑幾句。
“謔，你看看人家這公司，這氣派，在這兒當保安工資肯定比別家都高。”
“就這工作服你瞅瞅，看著都比咱倆之前那身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驚呼讚嘆，川錦額角抽了抽，邦邦給了一人一拳。
“趙廣發！胡三！知不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川錦今天砸場子，一個許家的保鏢沒帶，特意去派出所把兩個最恨汪玉江的人保了出來。
趙廣發看保他的是昨天的千金，說什麽也不出去，可一聽是去找汪玉江算賬，二話不說當場拉胡三入股。
出事到現在，汪玉江楞是一面也沒出，連電話也沒打，算是耗光了三人的同鄉情誼。
二人哎喲兩聲，捂著頭連聲道歉：“知道知道，這不是在等二小姐指示嘛。”
胡三：“二小姐你說要我們幹什麽，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反正老子已經進了一次局子，這次不跟姓汪的算清楚我就不幸福！”
川錦另一邊額角也抽了抽：“……你還是先把發音練好吧。”
三人湊在一起：“一會兒進去什麽都不用說，直接開幹，一切以阻止簽約為主，遇到拿不準的事就看我眼色行事，記住沒？”
“記住了，瞧好吧您。”
川錦拿出一張名片，走到前臺接待處說明來意：“你好，我是許家二女兒許川錦，今天長旭和東洲簽約，我爸爸讓我送一份文件，請問會議層怎麽走？”
前臺接過名片確認身份，友好地指了方向：“許小姐你好，簽約儀式在十五樓東區E1會議室舉行，需要搭乘東區的電梯抵達，請走這邊。”
“謝謝。”
確認好位置，三人上了十五樓。
E1會議室外，川錦做了個手勢，趙廣發和胡三得令，大吼一聲撞開門沖了進去。
“姓汪的！可算讓老子逮到你了！看你這次往哪兒跑！”
“汪玉江，你他爹的敢玩兒老子！！賠錢！”
會議桌兩旁坐滿東洲項目組和長旭團隊的人，大門撞開，發出震天巨響，所有人都嚇得看了過來。
汪玉江坐在左邊上首，見趙廣發和胡三突然出現，皺眉疑惑，心想這兩人怎麽出來了，結果下一秒，川錦進來了。
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
川錦掐著腰，眾目睽睽下囂張地走進會議室，大紅唇，波浪卷，一身反派樣。
“你們是什麽人？”東洲項目經理率先回神，驚恐地推了推眼鏡。
汪玉江推開椅子站起來，“杜經理，這位是長旭千金，許川錦許二小姐。二姐，你來幹什麽？”
川錦拿出一張報告單摔在桌上，指著汪玉江的鼻子大罵：“檢查報告出來了，姓汪的，看你幹的好事！今天你必須對我負責！”
會議室瞬間炸了。
呆滯的參會人員被許二小姐的話狠狠震驚，我靠，什麽瓜？？
長旭的人直接裂成兩半，等等等等，他們汪組長不是和許三小姐在談戀愛嗎？怎麽和二小姐也搞上了？？
其實，但凡有人能拿起那張報告單看一眼，就會發現一長串覆雜晦澀的病情描述下備註著兩個大字——擦傷。
川錦賭的就是沒人敢拿起來看。
汪玉江的臉黑得能滴水，他是真沒想到，許川錦真敢鬧到簽約儀式上來。
匆匆瞥了眼坐在主位的男人，見他面色如常，好似沒被影響，汪玉江松了口氣，試圖穩住局面：“二姐，你昨晚受傷的事我已經道過歉，如果你還是揪著不放，我們可以晚點再談，現在請不要打擾我和周總簽約。”
從進會議室，川錦的目光就只鎖在汪玉江一個人身上，不看還好，一看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就惡心。
“簽約賺錢是大事，一條人命就不是大事了？我才不管你們合不合作、簽不簽約，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我許川錦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為什麽這麽對我！”川錦哐哐拍桌。
謔，居然都鬧出人命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默契地掃了一眼女孩平坦的小腹。
汪玉江臉色一沈，快步走到川錦身邊，壓低嗓子道：“許川錦，你鬧事也得看場合，現在在簽約！這麽多人的努力和心血都在裏面，你想讓大家都白幹一場嗎？PT項目投資百億，出了事你不怕董事長震怒？！”
不提這筆錢還好，一提川錦更氣。
PT投資百億，許家周家各出一半，汪玉江借簽約提升地位後把控了項目一半資金，背後暗箱操作給自己賺了幾千萬流水！錢賺了，項目推進成功名也賺了，零成本名利雙收，在原劇情裏被捧上了神壇！
然而，PT基地建成背後是無數工人的付出，除了安全意識，錢就是最大的保障。擅自挪用公款就意味著有資金缺口，後勤保障不到位，一旦出事就是萬劫不覆，到那時，汪玉江一個人的錯或許就會有幾條幾十條生命填補，甚至把整個許家拉下水。
川錦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你還敢提錢？？
卷走挪用周家五十億就算了，別想把許家拖下水！
川錦像聽見什麽大逆不道的話，捂住嘴誇張地往後退了兩步，張口就開始胡扯：“什麽？你、竟然不想對我負責！男子漢大丈夫，做過就是做過，你竟然不承認！”
“汪玉江，你傷害我沒關系，買兇傷人、私拿回扣、包庇犯罪、欺上瞞下爸爸也沒說什麽，但報告單就在眼前，你居然還狡辯！”看準桌上的簽約合同，川錦沖上去一把抓起，一邊撕一邊撕心裂肺地大喊：“許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婿！你你你、你不配娶我妹妹！”
伴隨驚天動地的哭嚎，漫天碎紙中，兩個耳光清脆地落在男人臉上。
“啪啪——”
……
會議室陷入寂靜，所有人瞳孔地震，大氣不敢出，生怕錯過每個細節。
汪玉江捂著臉僵在原地，被川錦的蠻橫震驚，因為太不可置信，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他竟然……被扇了耳光？？
露露沒說錯，這女人是真不要臉，鬼話連篇、態度囂張，當著周總和東洲項目組的面就敢這麽放肆，這他媽哪點像豪門千金！
撕了合同遠遠不夠，得讓汪玉江徹底簽不成約才行。
趙廣發和胡三得到川錦眼神示意，配合地沖上去抓住汪玉江，一邊一個指著他控訴。
趙廣發抓著右臂：“好小子，同鄉一場，我幫你做事，老子關在派出所的時候你又在幹嘛！”
胡三抓著左臂：“汪玉江，今天不把錢給我，你就別想全須全有走人！”
川錦胡說八道是搞事，但不管不顧這兩人卻是事實，汪玉江這下徹底慌了：“別動手！你們先聽我解釋！”
“解釋你奶奶個腿！老三，打他！”
“好！！”
兩拳下去，汪玉江被打得嗷嗷叫喚，聽到求救聲，呆滯的眾人終於活了過來。
“打人了打人了！快攔住啊！”
“汪組長！先叫救護車啊！”
杜經理混跡職場多年，還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崩潰地大喊：“保安！快叫保安！”
現場一片混亂，打人的、拉架的、電話搖人的……吵吵鬧鬧擠成一團，動靜一直蔓延到了電梯口。
人群後方，川錦叉腰微笑看汪玉江被打得滿頭是包，哪兒還有剛才脆弱無辜的可憐樣。
胡三一拳掄在汪玉江肚子上，她在心裏拍手叫好。
趙廣發揪下汪玉江幾撮頭發，她在心裏三呼漂亮。
現場鬧得越大，川錦心裏的歡呼越響。
【就該這樣，打起來鬧起來，今天就簽不成約了！狗日的汪玉江，趕出許家不算，還想讓我一輩子和家人斷交？去你爹的腿！哇，這拳不錯！胡三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再來一拳！對對對，就這樣！一、二、三——】
【漂亮！】
……
長長的會議桌另一頭，身坐主位的男人放下交疊的長腿，氣定神閑的姿態消失，常年舒緩的眉間蹙起一道微不可查的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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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露懸了一天的心此刻落下，“那就好，我畢竟是許家親女兒，爸媽肯定還是向著我的，昨天給了許川錦那麽多錢，我就不信她還能抓著這件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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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汪玉江眼神陰鷙：“剛剛二姐來了趟公司，話裏話外都在和我作對，我看她有點搶走PT項目的意思。”
“什麽？！”夏禾露氣憤：“許川錦臉皮怎麽這麽厚！昨天是我，今天又是你，是，我是想趕她走，但她不是沒走成嗎！昨天也是她自己親口說心甘情願離開，結果呢？扭頭就把事情捅到派出所去了，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不就是想讓我難堪嗎！”
PT是汪玉江千辛萬苦爭取到的機會，夏禾露本來就憋著氣，兩件事一撞，直接把人引爆了。
汪玉江皺了皺眉：“你先別激動，你現在在哪兒，身邊有其他人嗎？”
“化妝間，只有我自己。”
“嗯。”汪玉江稍稍放了心，這才說：“董事長不蠢，臨到頭換人我肯他也不會肯，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沒讓她撈到好處，我的人也成功進了團隊。”
汪玉江是懂滅火的，夏禾露情緒平覆，不禁得意：“我就知道，你這麽厲害，一定不會讓她占到便宜。”反應過來，她又問：“那你要跟我商量什麽？”
“二姐會這麽做，昨天的事肯定記在心裏了，以後可能還會針對我們 。”汪玉江敏銳，今天短暫的見面已經讓他察覺到川錦的敵意，“所以，你要和許家人搞好關系，和他們相處得越好，對你以後的發展會更有利。你剛回來，做了什麽他們不太會放在心上，想辦法穩住你在許家的地位才是正事。”
夏禾露應道：“我這邊倒是沒問題，有這個媽在我有把握，可是你那邊——”
“只要成功和周總簽約，我在長旭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夏禾露有些擔心：“那兩個人你預備怎麽辦？會不會有威脅？要保他們出來嗎？”
汪玉江語氣漠然：“明天就簽約了，這個關頭一切以PT為重，他們兩個，等我忙完這陣兒再說。”
簽約後只會更忙，那時想保人更難。
夏禾露欲言又止，但想到百億項目就在眼前，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電話掛斷，汪玉江眼底彌漫起冷意。
PT項目勢在必得，誰也別想從他手上搶走。
…
次日大早，簽約儀式在東洲總部舉行。
項目投資百億，雙方都很重視，川錦帶人趕到東洲集團大樓，進門就看到了接待長旭項目團隊的歡迎立牌。
儀式已經開始，川錦轉身想叮囑幾句。
“謔，你看看人家這公司，這氣派，在這兒當保安工資肯定比別家都高。”
“就這工作服你瞅瞅，看著都比咱倆之前那身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驚呼讚嘆，川錦額角抽了抽，邦邦給了一人一拳。
“趙廣發！胡三！知不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麽的？！”
川錦今天砸場子，一個許家的保鏢沒帶，特意去派出所把兩個最恨汪玉江的人保了出來。
趙廣發看保他的是昨天的千金，說什麽也不出去，可一聽是去找汪玉江算賬，二話不說當場拉胡三入股。
出事到現在，汪玉江楞是一面也沒出，連電話也沒打，算是耗光了三人的同鄉情誼。
二人哎喲兩聲，捂著頭連聲道歉：“知道知道，這不是在等二小姐指示嘛。”
胡三：“二小姐你說要我們幹什麽，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反正老子已經進了一次局子，這次不跟姓汪的算清楚我就不幸福！”
川錦另一邊額角也抽了抽：“……你還是先把發音練好吧。”
三人湊在一起：“一會兒進去什麽都不用說，直接開幹，一切以阻止簽約為主，遇到拿不準的事就看我眼色行事，記住沒？”
“記住了，瞧好吧您。”
川錦拿出一張名片，走到前臺接待處說明來意：“你好，我是許家二女兒許川錦，今天長旭和東洲簽約，我爸爸讓我送一份文件，請問會議層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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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確認好位置，三人上了十五樓。
E1會議室外，川錦做了個手勢，趙廣發和胡三得令，大吼一聲撞開門沖了進去。
“姓汪的！可算讓老子逮到你了！看你這次往哪兒跑！”
“汪玉江，你他爹的敢玩兒老子！！賠錢！”
會議桌兩旁坐滿東洲項目組和長旭團隊的人，大門撞開，發出震天巨響，所有人都嚇得看了過來。
汪玉江坐在左邊上首，見趙廣發和胡三突然出現，皺眉疑惑，心想這兩人怎麽出來了，結果下一秒，川錦進來了。
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
川錦掐著腰，眾目睽睽下囂張地走進會議室，大紅唇，波浪卷，一身反派樣。
“你們是什麽人？”東洲項目經理率先回神，驚恐地推了推眼鏡。
汪玉江推開椅子站起來，“杜經理，這位是長旭千金，許川錦許二小姐。二姐，你來幹什麽？”
川錦拿出一張報告單摔在桌上，指著汪玉江的鼻子大罵：“檢查報告出來了，姓汪的，看你幹的好事！今天你必須對我負責！”
會議室瞬間炸了。
呆滯的參會人員被許二小姐的話狠狠震驚，我靠，什麽瓜？？
長旭的人直接裂成兩半，等等等等，他們汪組長不是和許三小姐在談戀愛嗎？怎麽和二小姐也搞上了？？
其實，但凡有人能拿起那張報告單看一眼，就會發現一長串覆雜晦澀的病情描述下備註著兩個大字——擦傷。
川錦賭的就是沒人敢拿起來看。
汪玉江的臉黑得能滴水，他是真沒想到，許川錦真敢鬧到簽約儀式上來。
匆匆瞥了眼坐在主位的男人，見他面色如常，好似沒被影響，汪玉江松了口氣，試圖穩住局面：“二姐，你昨晚受傷的事我已經道過歉，如果你還是揪著不放，我們可以晚點再談，現在請不要打擾我和周總簽約。”
從進會議室，川錦的目光就只鎖在汪玉江一個人身上，不看還好，一看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就惡心。
“簽約賺錢是大事，一條人命就不是大事了？我才不管你們合不合作、簽不簽約，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我許川錦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為什麽這麽對我！”川錦哐哐拍桌。
謔，居然都鬧出人命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默契地掃了一眼女孩平坦的小腹。
汪玉江臉色一沈，快步走到川錦身邊，壓低嗓子道：“許川錦，你鬧事也得看場合，現在在簽約！這麽多人的努力和心血都在裏面，你想讓大家都白幹一場嗎？PT項目投資百億，出了事你不怕董事長震怒？！”
不提這筆錢還好，一提川錦更氣。
PT投資百億，許家周家各出一半，汪玉江借簽約提升地位後把控了項目一半資金，背後暗箱操作給自己賺了幾千萬流水！錢賺了，項目推進成功名也賺了，零成本名利雙收，在原劇情裏被捧上了神壇！
然而，PT基地建成背後是無數工人的付出，除了安全意識，錢就是最大的保障。擅自挪用公款就意味著有資金缺口，後勤保障不到位，一旦出事就是萬劫不覆，到那時，汪玉江一個人的錯或許就會有幾條幾十條生命填補，甚至把整個許家拉下水。
川錦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你還敢提錢？？
卷走挪用周家五十億就算了，別想把許家拖下水！
川錦像聽見什麽大逆不道的話，捂住嘴誇張地往後退了兩步，張口就開始胡扯：“什麽？你、竟然不想對我負責！男子漢大丈夫，做過就是做過，你竟然不承認！”
“汪玉江，你傷害我沒關系，買兇傷人、私拿回扣、包庇犯罪、欺上瞞下爸爸也沒說什麽，但報告單就在眼前，你居然還狡辯！”看準桌上的簽約合同，川錦沖上去一把抓起，一邊撕一邊撕心裂肺地大喊：“許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婿！你你你、你不配娶我妹妹！”
伴隨驚天動地的哭嚎，漫天碎紙中，兩個耳光清脆地落在男人臉上。
“啪啪——”
……
會議室陷入寂靜，所有人瞳孔地震，大氣不敢出，生怕錯過每個細節。
汪玉江捂著臉僵在原地，被川錦的蠻橫震驚，因為太不可置信，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他竟然……被扇了耳光？？
露露沒說錯，這女人是真不要臉，鬼話連篇、態度囂張，當著周總和東洲項目組的面就敢這麽放肆，這他媽哪點像豪門千金！
撕了合同遠遠不夠，得讓汪玉江徹底簽不成約才行。
趙廣發和胡三得到川錦眼神示意，配合地沖上去抓住汪玉江，一邊一個指著他控訴。
趙廣發抓著右臂：“好小子，同鄉一場，我幫你做事，老子關在派出所的時候你又在幹嘛！”
胡三抓著左臂：“汪玉江，今天不把錢給我，你就別想全須全有走人！”
川錦胡說八道是搞事，但不管不顧這兩人卻是事實，汪玉江這下徹底慌了：“別動手！你們先聽我解釋！”
“解釋你奶奶個腿！老三，打他！”
“好！！”
兩拳下去，汪玉江被打得嗷嗷叫喚，聽到求救聲，呆滯的眾人終於活了過來。
“打人了打人了！快攔住啊！”
“汪組長！先叫救護車啊！”
杜經理混跡職場多年，還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崩潰地大喊：“保安！快叫保安！”
現場一片混亂，打人的、拉架的、電話搖人的……吵吵鬧鬧擠成一團，動靜一直蔓延到了電梯口。
人群後方，川錦叉腰微笑看汪玉江被打得滿頭是包，哪兒還有剛才脆弱無辜的可憐樣。
胡三一拳掄在汪玉江肚子上，她在心裏拍手叫好。
趙廣發揪下汪玉江幾撮頭發，她在心裏三呼漂亮。
現場鬧得越大，川錦心裏的歡呼越響。
【就該這樣，打起來鬧起來，今天就簽不成約了！狗日的汪玉江，趕出許家不算，還想讓我一輩子和家人斷交？去你爹的腿！哇，這拳不錯！胡三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再來一拳！對對對，就這樣！一、二、三——】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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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會議桌另一頭，身坐主位的男人放下交疊的長腿，氣定神閑的姿態消失，常年舒緩的眉間蹙起一道微不可查的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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