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您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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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您想好了嗎
刑部尚書石大人見大家爭執不下，鼻子裏冷哼一聲，猛地撩起官袍，大步向前跨出一步站在兩個隊列中間，身姿挺拔如蒼松，昂首挺胸，一雙銳利眼睛仿若能洞察一切，帶著審視目光，直直射向二皇子。
“陛下，二皇子這番話看似有理，實則狡辯，混淆視聽！”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百姓傳言並非空穴來風。若不是真有其事，怎會流言紛紛？如今證據雖未確鑿，但種種跡象表明，二皇子嫌疑重大，不可不查。”
“若此時心慈手軟，放過任何謀反跡象，恐給大昭帶來滅頂之災，這是對皇室、對天下百姓的不負責！”
石大人雙手抱拳，舉到胸前，向皇帝行了個大禮，言辭懇切，滿臉忠誠之色。
他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在朝堂上掀起驚濤駭浪。
剎那間，朝堂分成兩派，支持二皇子的大臣們紛紛挺身而出，據理力爭。
他們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在空中大幅度揮舞，言辭激烈，聲音因激動而尖銳：
“沒有證據就隨意定罪，這豈是我大昭律法？”
“祖宗規矩不可廢！怎能僅憑傳言就定二皇子的罪？”
“若是要定罪，就要拿出真憑實據來！光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喊打喊殺，成何體統？！”
他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石大人，滿臉憤怒與指責。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有的搖頭晃腦引經據典，強調公正與律法重要性；有的則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面露擔憂。
大皇子一派則緊緊咬住傳言和所謂“蛛絲馬跡”，不肯松口，在堂上大喊：
“事關國家安危，怎能婦人之仁？必須徹查到底！”
他們一個個握緊拳頭，滿臉堅定神情。
這時，二皇子臉色陰沈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目光如炬，帶著怒火看向石大人，冷冷開口：
“石大人，聽聞皇後娘娘想擇令愛為大皇子妃，可這八字還沒一撇，大人就上趕著為皇兄爭辯，如此急切，要是真成了親家，您豈不是要為皇兄爭天下了？！”
二皇子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帶著嘲諷笑意，眼神中滿是對石大人的鄙夷。
這話一出，朝堂瞬間安靜，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石尚書身上。
石尚書一聽，瞳孔猛地一震，立馬板著臉，一臉嚴肅，“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伏地高呼：
“陛下明鑒！臣一心為公，絕無半分私心！二皇子此言，實在是汙蔑臣的忠心！臣為朝廷兢兢業業數十載，從不敢懈怠，怎會因兒女私情偏袒？”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發出沈悶聲響，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出現一片紅腫。
老皇帝看著這一切，眉頭越皺越緊。
他靠在龍椅上，神色凝重，眼神中滿是憂慮，在兩難抉擇中艱難權衡利弊。
沈默許久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鷹隼掃視著朝堂眾人，聲音低沈卻極具威嚴：
“此事關乎皇室聲譽、國家安危，不可草率定奪。老二若真如此，那就是罪大惡極！易安，立刻去徹查此事，務必給朕一個真相！”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拍了下龍椅扶手，顯示出決心。
他的聲音在朝堂回蕩，群臣噤若寒蟬。
易安連忙領命，動作迅速而恭敬，早朝還未結束，就匆匆離開大殿，腳步急促，前往調查情況。
出了乾清宮後，易安直接來到監察司地牢，見被關押的宇文華。
“首輔大人，您想好了嗎？”
易安抱著雙手，微微歪頭，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裏透著一絲急切。
宇文華坐在牢房角落，昏暗光線穿透他淩亂的頭發。
長時間滴水未進，讓他嗓子發啞，聲音幹澀無力：“今天才第一日，大都督就這麽著急？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他微微擡頭，目光帶著疑惑與警惕看向易安。
易安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
在原地走了兩步，定睛看著宇文華，眼中帶著一絲憐憫：
“首輔大人怕是不知道，現在朝堂上大臣們都在對二皇子殿下口誅筆伐，說殿下在城外招募私兵，秘密煉制兵器，準備造反呢。”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搖頭，臉上露出惋惜表情。
宇文華聽到這話，騰一下從地上站起身，動作迅速而慌亂，因站得太急，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他撲到鐵欄上，雙手緊緊抓著鐵欄桿，手背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說什麽？二皇子造反？不！不可能！”
他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在牢房裏回蕩。
“首輔大人在朝中培養那麽多黨羽，怎麽連這樣的大事都不知道？難道，二皇子還瞞著您？”
易安微微瞇眼，臉上露出笑意，眼神裏透著探究。
“他不會的……”宇文華喃喃自語，眼神迷茫無助，低下頭似在思考。
“怎麽不會？城外可有百姓親眼見到、親耳聽到，難道還能有假？”
宇文華囁嚅著，嘴唇微微顫抖。
他在城外確實養了一批精兵，不過並非現在用來造反，而是準備逼大皇子先動手，再用精兵將大皇子一網打盡，好讓二皇子順理成章繼承皇位，可現在……他們是怎麽知道的？他眼神裏透著恐懼與擔憂，眉頭緊鎖，滿臉焦慮。
易安也沒想到，原本只是嚇嚇宇文華，沒想到他驚慌樣子不像是假的，看來有意外收獲。
想到這，易安再次開口：
“看樣子，首輔大人還是不信。現下陛下命本督親自查探此事，監察司的能力大人也聽說過，只要本督想查，就沒有查不到的。”
“大人現在可以好好想想，是本督把大人所做之事的證據呈給陛下，再將二皇子的事如實稟告，還是把這些瞞下來，助二皇子登上皇位。”
“生，或者死，是個人都該知道怎麽選。”
易安微微瞇眼，臉上帶著冷酷笑意，眼神裏透著威脅。
宇文華緊皺眉頭，臉上皺紋更深了。
是啊，誰都知道怎麽選，他怎會不知？
只是，朝堂之事一直都在自己籌謀中，為何現在突然就變了？
為什麽朝堂生了變故，卻沒人告知自己？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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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二皇子這番話看似有理，實則狡辯，混淆視聽！”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百姓傳言並非空穴來風。若不是真有其事，怎會流言紛紛？如今證據雖未確鑿，但種種跡象表明，二皇子嫌疑重大，不可不查。”
“若此時心慈手軟，放過任何謀反跡象，恐給大昭帶來滅頂之災，這是對皇室、對天下百姓的不負責！”
石大人雙手抱拳，舉到胸前，向皇帝行了個大禮，言辭懇切，滿臉忠誠之色。
他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在朝堂上掀起驚濤駭浪。
剎那間，朝堂分成兩派，支持二皇子的大臣們紛紛挺身而出，據理力爭。
他們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在空中大幅度揮舞，言辭激烈，聲音因激動而尖銳：
“沒有證據就隨意定罪，這豈是我大昭律法？”
“祖宗規矩不可廢！怎能僅憑傳言就定二皇子的罪？”
“若是要定罪，就要拿出真憑實據來！光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喊打喊殺，成何體統？！”
他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向石大人，滿臉憤怒與指責。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有的搖頭晃腦引經據典，強調公正與律法重要性；有的則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面露擔憂。
大皇子一派則緊緊咬住傳言和所謂“蛛絲馬跡”，不肯松口，在堂上大喊：
“事關國家安危，怎能婦人之仁？必須徹查到底！”
他們一個個握緊拳頭，滿臉堅定神情。
這時，二皇子臉色陰沈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目光如炬，帶著怒火看向石大人，冷冷開口：
“石大人，聽聞皇後娘娘想擇令愛為大皇子妃，可這八字還沒一撇，大人就上趕著為皇兄爭辯，如此急切，要是真成了親家，您豈不是要為皇兄爭天下了？！”
二皇子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帶著嘲諷笑意，眼神中滿是對石大人的鄙夷。
這話一出，朝堂瞬間安靜，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石尚書身上。
石尚書一聽，瞳孔猛地一震，立馬板著臉，一臉嚴肅，“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伏地高呼：
“陛下明鑒！臣一心為公，絕無半分私心！二皇子此言，實在是汙蔑臣的忠心！臣為朝廷兢兢業業數十載，從不敢懈怠，怎會因兒女私情偏袒？”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發出沈悶聲響，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出現一片紅腫。
老皇帝看著這一切，眉頭越皺越緊。
他靠在龍椅上，神色凝重，眼神中滿是憂慮，在兩難抉擇中艱難權衡利弊。
沈默許久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鷹隼掃視著朝堂眾人，聲音低沈卻極具威嚴：
“此事關乎皇室聲譽、國家安危，不可草率定奪。老二若真如此，那就是罪大惡極！易安，立刻去徹查此事，務必給朕一個真相！”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拍了下龍椅扶手，顯示出決心。
他的聲音在朝堂回蕩，群臣噤若寒蟬。
易安連忙領命，動作迅速而恭敬，早朝還未結束，就匆匆離開大殿，腳步急促，前往調查情況。
出了乾清宮後，易安直接來到監察司地牢，見被關押的宇文華。
“首輔大人，您想好了嗎？”
易安抱著雙手，微微歪頭，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裏透著一絲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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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擡頭，目光帶著疑惑與警惕看向易安。
易安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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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微微搖頭，臉上露出惋惜表情。
宇文華聽到這話，騰一下從地上站起身，動作迅速而慌亂，因站得太急，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他撲到鐵欄上，雙手緊緊抓著鐵欄桿，手背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說什麽？二皇子造反？不！不可能！”
他聲音因激動而尖銳，在牢房裏回蕩。
“首輔大人在朝中培養那麽多黨羽，怎麽連這樣的大事都不知道？難道，二皇子還瞞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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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會？城外可有百姓親眼見到、親耳聽到，難道還能有假？”
宇文華囁嚅著，嘴唇微微顫抖。
他在城外確實養了一批精兵，不過並非現在用來造反，而是準備逼大皇子先動手，再用精兵將大皇子一網打盡，好讓二皇子順理成章繼承皇位，可現在……他們是怎麽知道的？他眼神裏透著恐懼與擔憂，眉頭緊鎖，滿臉焦慮。
易安也沒想到，原本只是嚇嚇宇文華，沒想到他驚慌樣子不像是假的，看來有意外收獲。
想到這，易安再次開口：
“看樣子，首輔大人還是不信。現下陛下命本督親自查探此事，監察司的能力大人也聽說過，只要本督想查，就沒有查不到的。”
“大人現在可以好好想想，是本督把大人所做之事的證據呈給陛下，再將二皇子的事如實稟告，還是把這些瞞下來，助二皇子登上皇位。”
“生，或者死，是個人都該知道怎麽選。”
易安微微瞇眼，臉上帶著冷酷笑意，眼神裏透著威脅。
宇文華緊皺眉頭，臉上皺紋更深了。
是啊，誰都知道怎麽選，他怎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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