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父慈子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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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父慈子孝 …………
第2天醒來的時候, 霽雪覺得自己整只鳥好像都受到了禁錮，而且呼吸困難，仿佛下一秒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霽雪一想到昨晚自家飼主所說的那件事, 無比驚恐自己是不是被那種可怕的魔菌寄生了，立馬睜開眼睛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片藍色，不是清晰的藍色的物體，而是糊成一片的藍色, 距離他特別近，感覺一眨眼這個藍色東西就像能碰到他的眼睛一樣！
驚嚇中的霽雪直接張嘴呼吸，卻吸進去了一嘴東西——好像是布料一樣的東西。
他掙紮著張開自己的翅膀想要從這裏飛走, 卻發現自己整只鳥都被禁錮著, 根本沒辦法輕易離開, 翅膀也張不開, 只能勉強掙紮著聳動一下翅膀。
“咕咕咕，飼主救命！”
伴隨著霽雪含糊的大叫, 束縛住他的東西猛然松開, 與此同時響起的就是衣料摩擦的聲音，還有飼主說話的聲音, 這聲音是如此的近, 就在霽雪的腦袋頂上：“抱歉，沒想到睡著之後會把你抱到懷裏睡，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伴隨著掀開的被子，霽雪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他之前一直處在黑暗之中，因為他這只貓頭鷹本身就能在黑暗中視物，所以他沒有發現這點問題。
而與此同時，他也能大口呼吸眼睛，也能看清眼前的景物了。
一擡頭, 霽雪確實看到了自家飼主愧疚的臉，對方甚至還帶著一些懊惱。
飼主穿的是一身藍色睡衣，跟霽雪之前模糊看到的藍色東西是一種顏色，還有對方胸口那不正常的褶皺，顯然是他剛剛掙紮的時候弄出來的。
霽雪楞住，霽雪在這個瞬間感覺整只鳥都要發燒了，呆楞住吶吶道：“不、不，飼主、飼主不用道歉。”
霽雪說話的聲音後面越來越小，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以往霽雪也不是沒有被自家飼主抱進懷裏過，可是在睡著之後被自家飼主牢牢抱進懷裏的感覺卻好像跟清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霽雪也說不清哪裏不一樣，反正就是不一樣！
安暮雪也看出自家貓頭鷹鷹現在好像有點呆，他自己也有些懊惱。
睡著的時候，他特意讓自家貓頭鷹離他遠了一些，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壓到這只貓頭鷹讓他受傷，卻沒想到不知不覺居然將這只貓頭鷹抱進了懷中。
可能是他把這只毛茸茸的貓頭鷹當做毛絨抱枕了？
安暮雪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抱東西睡覺——或許是因為他之前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毛絨玩具，所以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抱著東西睡覺這件事。
雖然安暮雪真正感受到自己抱著毛茸茸的貓頭鷹的時候，是在被自家貓頭鷹吵醒的那一瞬間，在下一秒他就直接松開了對方，平時他也經常這麽抱自家貓頭鷹，可是這次的感覺好像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把毛茸茸的貓頭鷹抱在懷裏睡覺的感覺莫名令他安心，甚至安暮雪還感覺自己這次比之前的睡眠質量好了不少，起碼沒有做之前經常會做的噩夢。
或許只是湊巧而已，安暮雪也不是每晚都會做噩夢的。
安暮雪伸手揉了揉自家貓頭鷹毛茸茸的腦袋：“現在要洗漱吃早飯了。”
霽雪連忙點頭，把剛剛奇怪的感覺甩到腦後。
等到一人一鳥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發現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快到天空正中央了，而韓曦更是已經坐在客廳看起了電視劇，看到他們終於出來連忙站起身來：“昨天晚上是還出了什麽事嗎？我睡著之後隱約聽到你們回來的動靜了，那個時候恐怕已經是12點以後了吧？”
昨天安暮雪給韓曦發了信息，說他們要調查案件回來的可能會比較晚讓她先睡，安暮雪這裏有韓曦房子的鑰匙，所以並不擔心韓曦睡著了之後他進不了屋。
“是出了點意外，不過現在也不關我們的事了，由行動隊他們自己解決。”
“那就好，我還擔心元旦沒辦法一起過了呢。我給你們做飯去，早飯想吃什麽？”
等到美滋滋的吃完早飯——這個時間更像是午飯，霽雪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昨天不只是找到了那個導致整棟大廈裏不少人頭禿的魔菌共生者，還有一個家裏長滿了苔蘚的魔菌共生者。
霽雪還沒推測出對方到底是什麽魔菌共生者來，這個時候他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詢問自家飼主：“咕咕，飼主，昨天那個家裏長滿苔蘚的魔菌共生者，與他共生的是什麽魔菌？”
“長在他家裏的不是苔蘚，應該是地衣。地衣是一種真菌細菌或藍藻結合到一起的一種結合體，與他共生的魔菌或許就是那種能夠與其他細菌跟藍藻結合到一起的真菌進化來的。”
地衣？霽雪之前還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一想到對方家裏那模樣，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打掃了，再加上對方本人也是一副邋遢樣子，這讓他忍不住皺眉：“他怎麽能忍受自己家裏變成那樣的？這難道是魔菌對他的影響，還是他本身性格就是這樣的？不對，要是家裏長滿了地衣，為什麽會有蟑螂跟老鼠？”
霽雪看向自家飼主，有些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推測：“難道那些蟑螂跟老鼠是因為樓下的屍體跑上來的？”
但是對方屋裏難聞的氣味也是事實，或許是因為對方實在太懶，垃圾什麽的都堆在家裏，所以才導致家裏有了蟑螂跟老鼠。
安暮雪直接給出否定答案：“你說的這個原因有些牽強，我更覺得就跟他本身的魔菌能力只有那麽一點關系。地衣本身就是一種生命力頑強的生物，他的鄰居報警說他長時間不見對方出門，甚至連丟垃圾都沒有見過，這有可能是因為就像對方說的那樣，他們的時間錯過了，但我更覺得對方是幾乎沒有下樓去丟過垃圾。”
霽雪的耳羽翹了起來，疑惑地看向自家飼主。
“當時我註意到他餐廳的垃圾桶上長滿了地衣，而門口的鞋櫃與裏面的那些鞋也不例外，這證明對方已經有不短的時間沒有靠近過這兩個地方，可以說對方沒有在餐廳用過餐，很可能是回到自己的臥室用餐。但是鞋櫃加上入戶門上的地墊上的地衣與灰塵，都在證明著對方即使連穿著自己的拖鞋外出都沒有，連拿快遞外賣都沒有。”
霽雪瞬間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對方身邊這些地衣長的速度特別快的話，那就證明對方應該是幾乎沒有外出過了，起碼在最近沒有外出過。”
“根據客廳上地衣的長勢，再看這兩個地方的地衣，這幾乎是沒有多少差別的。而唯一長勢有區別的地方，是對方臥室到廁所之間的那條路，因為被來回踩踏而顯得很是稀疏，看起來也被特意清理過幾次。而從他的臥室到廚房這段路則完全沒有形成這種痕跡，也就是說也不可能是對方囤了大量的食物才不外出。通過這些，我們基本上也已經可以判斷他的魔菌應該是能讓他盡量的降低身體的消耗，成為超長待機。”
霽雪現在真的是恍然大悟了，覺得自己跟自家飼主比起來完全就是一點也不細心，明明這些都是淺顯的事情，自己居然都沒有觀察到，自己明明比飼主的視力還要好，當時自己居然光顧著震驚了，完全沒有觀察這些！
自家飼主甚至只是一個魔菌培育師，他現在也勉強算得上是行動隊的編外成員。
看來以後要加強對於這些的觀察跟鍛煉啊，絕對不能被自家飼主比下去！
不過魔菌培育師也要觀察仔細的吧？畢竟每次實驗出現意外都要觀察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尤其是培育的魔菌出現病蟲害的時候，要通過仔細觀察判定到底是哪裏的問題，及時調整，避免這些問題出現。
不過這個魔菌共生者也太懶了吧，即使他的魔菌能力能夠降低自己的消耗，但是食物不只是填飽肚子的東西，還是一種能夠讓人開心的美味啊！
怎麽有人能夠每天不吃飯呢？就算不吃飯吃零食也可以啊！
“那為什麽他家裏會有蟑螂跟老鼠？”霽雪又提出了這個疑問。
“在成為魔菌共生者之前，他恐怕是沒辦法長時間不吃不喝的，那個時候他應該是買了一些食物存在家裏，不過現在自己獲得了神奇的能力，讓他可以不吃不喝那些東西，恐怕就放在那一直沒動，腐壞之後肯定會吸引這些生物的。”
霽雪：……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真的有些生銹了！
不行，不能這樣！
升起無限危機的霽雪趕緊將原本拖拖拉拉還沒學完的小學課程學完，立馬催促自家飼主給自己開初中課程。
安暮雪眉頭一挑，覺得對於自家貓頭鷹的聰明程度還是有一些誤解，看起來之前他學的這麽慢，完全是因為對這個不感興趣了。
嗯，或許他能培養出一只能夠上大學的貓頭鷹？
當天下午，學習了不短時間的霽雪還是沒忍住從窗戶裏飛出去去四處繞了一圈。雪已經在今天淩晨的時候停下，經過一個白天的時光，已經有不少積雪融化，只剩下零星的高處的積雪還殘留著。畢竟這裏是中原城市，氣溫沒有特別低，白天太陽最高的時候，氣溫就已經到零上了，化雪是不可避免的事。
這導致化雪的時候稍微有那麽一點濕冷，但因為霽雪這只雕鸮的羽毛算是比較濃密，現在又沒有刮大風，這讓霽雪感覺也並沒有多冷。
不過晚上出去飛的這一圈也讓霽雪明白了，為什麽之前那只雕鸮會襲擊他了。
因為這附近多了另一只雌性雕鸮。
霽雪四處飛的時候正好跟這只雌性雕鸮撞了個正著，對方對於他這只雄性雕鸮的出現充滿了警惕，顯然把他視為了入侵地盤的貓頭鷹。
霽雪這個時候才恍然，好像這個時間到了雕鸮的繁殖季，這只雌性雕鸮出現在這裏會吸引其他雄性雕鸮過來，並對其他雄性雕鸮發動襲擊好像就不是一件出鳥意料的事了。
不過雕鸮這種生物不應該生活在遠離人煙的地方嗎，怎麽會出現在這種繁華的市區裏？尤其是還把這裏視作它的地盤。
霽雪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在那只雌性雕鸮警惕的目光中快速離開了這裏，回到了韓曦家。
這之後趁著還沒到自家飼主難受的二號，飼主連夜帶著他回到了研究所，回去之後霽雪又開始了瘋狂的學習，他原本以為那個發現的屍體跟他們已經沒有了關系，卻沒想到等他們從韓曦家回去研究所之後沒多久，才過去不到一周時間，行動隊的蕭思夢就又聯系上了他們。
“又出現了第2個被同樣魔菌感染的屍體，不過這次的發現地點是在賓館，對方前一天晚上入住，第2天早上就被發現死在了賓館裏。”
蕭思夢的話讓霽雪渾身的毛微微炸起，對於這種有傳染能力的魔菌，他總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招，也跟著一起掛掉。
尤其是腦子裏冒出自家飼主曾經說過的能夠控制生物的魔菌的時候——雖然飼主說過基本上這些魔菌只能控制昆蟲類，但萬一呢，萬一有魔菌發生了極其離譜的變異呢？
“是來打掃衛生的保潔報的警，被害者所居住的房間當時門沒有關，來打掃的保潔正好路過，看到被害者的情人正跪坐在留滿鮮血的屍體前打算親吻他，當即嚇得她尖叫逃跑報警。”
聽到蕭思夢如此訴說，坐在他對面的安暮雪眉頭微微皺起：“是那個魔菌又被你們發現了新的能力，還是對方在死亡之前受到了外傷？”
“根據法醫的鑒定，是死前受的外傷，不過並非被人襲擊，而是對方在暈倒之前腹部不小心被水果刀捅傷，導致了大面積的出血。
“根據我們的調查，第1個死者跟第2個死者大概都是在進入房間之後12個小時之內死亡的。經過對房間的徹底檢查，沒有在任何地方發現可疑的魔菌痕跡，我們覺得他們是在外面被魔菌感染，隨後因為魔菌裏蘊含的毒素導致對方死亡。
“根據我們對這種魔菌的研究，它應該是一種蟲生真菌變異而來，不過原本這種真菌是在寄生之後可以控制蟲子的行動，讓它們來到更容易吸引其他昆蟲到來的位置讓它們沾染孢子，但現在因為可以感染人類了，變成魔菌的它們就失去了能夠控制人體的這個能力，只有它們身上攜帶的毒素會導致人類死亡。本身這種真菌就會釋放致幻劑控制昆蟲的大腦，會進化成毒素也不算多出乎意料。”
“被魔菌感染死亡之後，屍體裏殘存的那些魔菌會聚集在屍體的頭部，在對方的嘴唇上產生孢子，這些孢子上同樣富含著毒素，在空氣中自然的散播出來，能夠讓附近的人在呼吸到足夠的毒素劑量之後產生幻覺，不由自主的去親吻對方的嘴唇，導致對方同樣被魔菌感染。”
蕭思夢露出苦笑：“但我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這種魔菌的第一接觸者，如果他們是被其他被魔菌感染的人傳染的，那在這之前恐怕已經有其他死者了。不過我們已經將這件事向其他研究站發了協同調查函，根據他們的調查結果來看，除非更早之前的魔菌感染者的屍體沒有被發現，不然的話，那兩個人可能是通過同一個途徑被感染的，可能是寄生在昆蟲上的魔菌，也可能是一個魔菌共生者。”
“現在我們都叫這種新出現的魔菌叫做吻別魔菌，真親上去了真的要吻別了。”
霽雪聽著這個還算帶著詩意的名字，一想到對方所代表的事情，就忍不住渾身發寒。
吻別是多美好的事情，但現在霽雪一想到這個詞就想到了那些死去的屍體，還有當時見到的仿佛陷入癲狂一般的警察。
“現在我們還並不能確定這個魔菌產生的孢子到底是不是與人共生的魔菌的孢子，不過我聽說研究所那邊馬上就要研究出成果來了。雖然與人類共生的魔菌釋放的孢子長得跟普通的孢子一模一樣，但其實並不具備繁殖能力，就是純粹的菌絲，但是以我們的觀察看不出任何區別來，但現在他們找到了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觀測出區別來，現在正在做對比實驗。”
霽雪腦袋頂上的耳羽一瞬間翹了起來，這比他記憶中的要早一年了，看來因為他之前改變了那麽多事情，導致這種能夠直接檢測出魔菌是否從屬於與人類共生的魔菌的試紙居然這麽早就出現了！
“現在我們就怕那個感染源還在四處移動，散播這種可怕的魔菌，所以想讓霽雪你最近在市裏巡一下邏。”
蕭思夢的話讓安暮雪微微皺眉：“你們更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環謀殺？”
“因為兩個被害者有不少的共同點。他們都是男同性戀，在死亡之前有過性·行為，與被害者在死亡前發生關系的人我們也調查過了，沒有嫌疑，第2個就是那個出現在案發現場想要親吻被害者的人。與此同時，他們的人際關系混亂，總是喜歡一夜·情，一周能與好幾個不同的人發生關系，這就導致對方被謀殺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蕭思夢伸手揉搓著自己皺著的眉頭：“兩個被害者都是本市人，兩人之間也發生過關系，不過通過同性交友軟件上的記錄，應該是只有一次，而且是在一年前。但畢竟男同圈子就那麽大，那些生活糜爛的人如果一直住在本市的話，能找上的人也就是那些人了，互相之間認識也不出奇。但也這也就導致排查人際關系這方面比較麻煩了。”
“我們覺得應該是這個圈子裏的某個人被感染了魔菌，導致了這兩個人接連被感染，也更有可能是仇視他們的一位魔菌共生者，從而痛下殺手。通過他們的圈子排查更有效，所以到時候需要霽雪你重點巡邏一下那些男同聚集場所，看能不能迅速有所發現，到時候我們的人跟警方的人也會在那附近的。”
安暮雪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對那些男同聚集場所到底是什麽樣子有所耳聞，那可不是什麽小清新的地方，自家貓頭鷹現在才上初中——不對，應該是智商才達到初中這個年紀，要去這樣的烏七八糟的場所，會不會被直接帶壞掉？
安暮雪真的是一點也不放心，但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環謀殺案，不讓霽雪去參與調查的話，如果再次死人，安暮雪也著實會心生那麽一點愧疚。
安暮雪扭頭看向自家貓頭鷹，這只毛茸茸的貓頭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將面臨的是什麽，金黃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表情跟動作都在表示著自己想去參與這件事的調查。
他伸手直接將貓頭鷹抱入懷中，輕輕揉搓著他毛茸茸的腦袋，順便將翹起的耳羽壓了回去：“那些場所可不是什麽正經場所，他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可別亂學，正常人是不會隨隨便便跟人發生關系，或者同時腳踏幾條船的，這不只是道德敗壞，還會給自己的生命帶來危險，因為混亂的關系還會帶來各種傳染病。”
“我們家的霽雪要做一只乖貓頭鷹，好不好？”
面對自家飼主的叮囑，霽雪連忙點頭，他才不會學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他這次是去調查而已，不會隨便亂看的！
蕭思夢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就像是看父親叮囑自家兒子，完全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場景。
果然這對主寵的關系一直這麽好。
就在蕭思夢這麽想著的時候，安暮雪銳利的目光看了過來：“我相信蕭隊長會保護好霽雪的安全的。”
蕭思夢被看得脊背瞬間挺直：“當然，霽雪可是我們行動隊最珍貴的編外成員，絕對不會允許他出任何意外的！”
像霽雪這麽好用的貓頭鷹，蕭思夢簡直恨不得把對方拐進自家行動隊裏成為正式成員，怎麽可能舍得讓對方出任何意外呢？
但是主寵兩人的關系這麽好，蕭思夢看不到一點能把霽雪拐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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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醒來的時候, 霽雪覺得自己整只鳥好像都受到了禁錮，而且呼吸困難，仿佛下一秒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霽雪一想到昨晚自家飼主所說的那件事, 無比驚恐自己是不是被那種可怕的魔菌寄生了，立馬睜開眼睛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片藍色，不是清晰的藍色的物體，而是糊成一片的藍色, 距離他特別近，感覺一眨眼這個藍色東西就像能碰到他的眼睛一樣！
驚嚇中的霽雪直接張嘴呼吸，卻吸進去了一嘴東西——好像是布料一樣的東西。
他掙紮著張開自己的翅膀想要從這裏飛走, 卻發現自己整只鳥都被禁錮著, 根本沒辦法輕易離開, 翅膀也張不開, 只能勉強掙紮著聳動一下翅膀。
“咕咕咕，飼主救命！”
伴隨著霽雪含糊的大叫, 束縛住他的東西猛然松開, 與此同時響起的就是衣料摩擦的聲音，還有飼主說話的聲音, 這聲音是如此的近, 就在霽雪的腦袋頂上：“抱歉，沒想到睡著之後會把你抱到懷裏睡，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伴隨著掀開的被子，霽雪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他之前一直處在黑暗之中，因為他這只貓頭鷹本身就能在黑暗中視物，所以他沒有發現這點問題。
而與此同時，他也能大口呼吸眼睛，也能看清眼前的景物了。
一擡頭, 霽雪確實看到了自家飼主愧疚的臉，對方甚至還帶著一些懊惱。
飼主穿的是一身藍色睡衣，跟霽雪之前模糊看到的藍色東西是一種顏色，還有對方胸口那不正常的褶皺，顯然是他剛剛掙紮的時候弄出來的。
霽雪楞住，霽雪在這個瞬間感覺整只鳥都要發燒了，呆楞住吶吶道：“不、不，飼主、飼主不用道歉。”
霽雪說話的聲音後面越來越小，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以往霽雪也不是沒有被自家飼主抱進懷裏過，可是在睡著之後被自家飼主牢牢抱進懷裏的感覺卻好像跟清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霽雪也說不清哪裏不一樣，反正就是不一樣！
安暮雪也看出自家貓頭鷹鷹現在好像有點呆，他自己也有些懊惱。
睡著的時候，他特意讓自家貓頭鷹離他遠了一些，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壓到這只貓頭鷹讓他受傷，卻沒想到不知不覺居然將這只貓頭鷹抱進了懷中。
可能是他把這只毛茸茸的貓頭鷹當做毛絨抱枕了？
安暮雪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抱東西睡覺——或許是因為他之前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毛絨玩具，所以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抱著東西睡覺這件事。
雖然安暮雪真正感受到自己抱著毛茸茸的貓頭鷹的時候，是在被自家貓頭鷹吵醒的那一瞬間，在下一秒他就直接松開了對方，平時他也經常這麽抱自家貓頭鷹，可是這次的感覺好像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把毛茸茸的貓頭鷹抱在懷裏睡覺的感覺莫名令他安心，甚至安暮雪還感覺自己這次比之前的睡眠質量好了不少，起碼沒有做之前經常會做的噩夢。
或許只是湊巧而已，安暮雪也不是每晚都會做噩夢的。
安暮雪伸手揉了揉自家貓頭鷹毛茸茸的腦袋：“現在要洗漱吃早飯了。”
霽雪連忙點頭，把剛剛奇怪的感覺甩到腦後。
等到一人一鳥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發現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快到天空正中央了，而韓曦更是已經坐在客廳看起了電視劇，看到他們終於出來連忙站起身來：“昨天晚上是還出了什麽事嗎？我睡著之後隱約聽到你們回來的動靜了，那個時候恐怕已經是12點以後了吧？”
昨天安暮雪給韓曦發了信息，說他們要調查案件回來的可能會比較晚讓她先睡，安暮雪這裏有韓曦房子的鑰匙，所以並不擔心韓曦睡著了之後他進不了屋。
“是出了點意外，不過現在也不關我們的事了，由行動隊他們自己解決。”
“那就好，我還擔心元旦沒辦法一起過了呢。我給你們做飯去，早飯想吃什麽？”
等到美滋滋的吃完早飯——這個時間更像是午飯，霽雪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昨天不只是找到了那個導致整棟大廈裏不少人頭禿的魔菌共生者，還有一個家裏長滿了苔蘚的魔菌共生者。
霽雪還沒推測出對方到底是什麽魔菌共生者來，這個時候他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詢問自家飼主：“咕咕，飼主，昨天那個家裏長滿苔蘚的魔菌共生者，與他共生的是什麽魔菌？”
“長在他家裏的不是苔蘚，應該是地衣。地衣是一種真菌細菌或藍藻結合到一起的一種結合體，與他共生的魔菌或許就是那種能夠與其他細菌跟藍藻結合到一起的真菌進化來的。”
地衣？霽雪之前還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一想到對方家裏那模樣，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打掃了，再加上對方本人也是一副邋遢樣子，這讓他忍不住皺眉：“他怎麽能忍受自己家裏變成那樣的？這難道是魔菌對他的影響，還是他本身性格就是這樣的？不對，要是家裏長滿了地衣，為什麽會有蟑螂跟老鼠？”
霽雪看向自家飼主，有些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推測：“難道那些蟑螂跟老鼠是因為樓下的屍體跑上來的？”
但是對方屋裏難聞的氣味也是事實，或許是因為對方實在太懶，垃圾什麽的都堆在家裏，所以才導致家裏有了蟑螂跟老鼠。
安暮雪直接給出否定答案：“你說的這個原因有些牽強，我更覺得就跟他本身的魔菌能力只有那麽一點關系。地衣本身就是一種生命力頑強的生物，他的鄰居報警說他長時間不見對方出門，甚至連丟垃圾都沒有見過，這有可能是因為就像對方說的那樣，他們的時間錯過了，但我更覺得對方是幾乎沒有下樓去丟過垃圾。”
霽雪的耳羽翹了起來，疑惑地看向自家飼主。
“當時我註意到他餐廳的垃圾桶上長滿了地衣，而門口的鞋櫃與裏面的那些鞋也不例外，這證明對方已經有不短的時間沒有靠近過這兩個地方，可以說對方沒有在餐廳用過餐，很可能是回到自己的臥室用餐。但是鞋櫃加上入戶門上的地墊上的地衣與灰塵，都在證明著對方即使連穿著自己的拖鞋外出都沒有，連拿快遞外賣都沒有。”
霽雪瞬間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對方身邊這些地衣長的速度特別快的話，那就證明對方應該是幾乎沒有外出過了，起碼在最近沒有外出過。”
“根據客廳上地衣的長勢，再看這兩個地方的地衣，這幾乎是沒有多少差別的。而唯一長勢有區別的地方，是對方臥室到廁所之間的那條路，因為被來回踩踏而顯得很是稀疏，看起來也被特意清理過幾次。而從他的臥室到廚房這段路則完全沒有形成這種痕跡，也就是說也不可能是對方囤了大量的食物才不外出。通過這些，我們基本上也已經可以判斷他的魔菌應該是能讓他盡量的降低身體的消耗，成為超長待機。”
霽雪現在真的是恍然大悟了，覺得自己跟自家飼主比起來完全就是一點也不細心，明明這些都是淺顯的事情，自己居然都沒有觀察到，自己明明比飼主的視力還要好，當時自己居然光顧著震驚了，完全沒有觀察這些！
自家飼主甚至只是一個魔菌培育師，他現在也勉強算得上是行動隊的編外成員。
看來以後要加強對於這些的觀察跟鍛煉啊，絕對不能被自家飼主比下去！
不過魔菌培育師也要觀察仔細的吧？畢竟每次實驗出現意外都要觀察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尤其是培育的魔菌出現病蟲害的時候，要通過仔細觀察判定到底是哪裏的問題，及時調整，避免這些問題出現。
不過這個魔菌共生者也太懶了吧，即使他的魔菌能力能夠降低自己的消耗，但是食物不只是填飽肚子的東西，還是一種能夠讓人開心的美味啊！
怎麽有人能夠每天不吃飯呢？就算不吃飯吃零食也可以啊！
“那為什麽他家裏會有蟑螂跟老鼠？”霽雪又提出了這個疑問。
“在成為魔菌共生者之前，他恐怕是沒辦法長時間不吃不喝的，那個時候他應該是買了一些食物存在家裏，不過現在自己獲得了神奇的能力，讓他可以不吃不喝那些東西，恐怕就放在那一直沒動，腐壞之後肯定會吸引這些生物的。”
霽雪：……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真的有些生銹了！
不行，不能這樣！
升起無限危機的霽雪趕緊將原本拖拖拉拉還沒學完的小學課程學完，立馬催促自家飼主給自己開初中課程。
安暮雪眉頭一挑，覺得對於自家貓頭鷹的聰明程度還是有一些誤解，看起來之前他學的這麽慢，完全是因為對這個不感興趣了。
嗯，或許他能培養出一只能夠上大學的貓頭鷹？
當天下午，學習了不短時間的霽雪還是沒忍住從窗戶裏飛出去去四處繞了一圈。雪已經在今天淩晨的時候停下，經過一個白天的時光，已經有不少積雪融化，只剩下零星的高處的積雪還殘留著。畢竟這裏是中原城市，氣溫沒有特別低，白天太陽最高的時候，氣溫就已經到零上了，化雪是不可避免的事。
這導致化雪的時候稍微有那麽一點濕冷，但因為霽雪這只雕鸮的羽毛算是比較濃密，現在又沒有刮大風，這讓霽雪感覺也並沒有多冷。
不過晚上出去飛的這一圈也讓霽雪明白了，為什麽之前那只雕鸮會襲擊他了。
因為這附近多了另一只雌性雕鸮。
霽雪四處飛的時候正好跟這只雌性雕鸮撞了個正著，對方對於他這只雄性雕鸮的出現充滿了警惕，顯然把他視為了入侵地盤的貓頭鷹。
霽雪這個時候才恍然，好像這個時間到了雕鸮的繁殖季，這只雌性雕鸮出現在這裏會吸引其他雄性雕鸮過來，並對其他雄性雕鸮發動襲擊好像就不是一件出鳥意料的事了。
不過雕鸮這種生物不應該生活在遠離人煙的地方嗎，怎麽會出現在這種繁華的市區裏？尤其是還把這裏視作它的地盤。
霽雪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在那只雌性雕鸮警惕的目光中快速離開了這裏，回到了韓曦家。
這之後趁著還沒到自家飼主難受的二號，飼主連夜帶著他回到了研究所，回去之後霽雪又開始了瘋狂的學習，他原本以為那個發現的屍體跟他們已經沒有了關系，卻沒想到等他們從韓曦家回去研究所之後沒多久，才過去不到一周時間，行動隊的蕭思夢就又聯系上了他們。
“又出現了第2個被同樣魔菌感染的屍體，不過這次的發現地點是在賓館，對方前一天晚上入住，第2天早上就被發現死在了賓館裏。”
蕭思夢的話讓霽雪渾身的毛微微炸起，對於這種有傳染能力的魔菌，他總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招，也跟著一起掛掉。
尤其是腦子裏冒出自家飼主曾經說過的能夠控制生物的魔菌的時候——雖然飼主說過基本上這些魔菌只能控制昆蟲類，但萬一呢，萬一有魔菌發生了極其離譜的變異呢？
“是來打掃衛生的保潔報的警，被害者所居住的房間當時門沒有關，來打掃的保潔正好路過，看到被害者的情人正跪坐在留滿鮮血的屍體前打算親吻他，當即嚇得她尖叫逃跑報警。”
聽到蕭思夢如此訴說，坐在他對面的安暮雪眉頭微微皺起：“是那個魔菌又被你們發現了新的能力，還是對方在死亡之前受到了外傷？”
“根據法醫的鑒定，是死前受的外傷，不過並非被人襲擊，而是對方在暈倒之前腹部不小心被水果刀捅傷，導致了大面積的出血。
“根據我們的調查，第1個死者跟第2個死者大概都是在進入房間之後12個小時之內死亡的。經過對房間的徹底檢查，沒有在任何地方發現可疑的魔菌痕跡，我們覺得他們是在外面被魔菌感染，隨後因為魔菌裏蘊含的毒素導致對方死亡。
“根據我們對這種魔菌的研究，它應該是一種蟲生真菌變異而來，不過原本這種真菌是在寄生之後可以控制蟲子的行動，讓它們來到更容易吸引其他昆蟲到來的位置讓它們沾染孢子，但現在因為可以感染人類了，變成魔菌的它們就失去了能夠控制人體的這個能力，只有它們身上攜帶的毒素會導致人類死亡。本身這種真菌就會釋放致幻劑控制昆蟲的大腦，會進化成毒素也不算多出乎意料。”
“被魔菌感染死亡之後，屍體裏殘存的那些魔菌會聚集在屍體的頭部，在對方的嘴唇上產生孢子，這些孢子上同樣富含著毒素，在空氣中自然的散播出來，能夠讓附近的人在呼吸到足夠的毒素劑量之後產生幻覺，不由自主的去親吻對方的嘴唇，導致對方同樣被魔菌感染。”
蕭思夢露出苦笑：“但我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這種魔菌的第一接觸者，如果他們是被其他被魔菌感染的人傳染的，那在這之前恐怕已經有其他死者了。不過我們已經將這件事向其他研究站發了協同調查函，根據他們的調查結果來看，除非更早之前的魔菌感染者的屍體沒有被發現，不然的話，那兩個人可能是通過同一個途徑被感染的，可能是寄生在昆蟲上的魔菌，也可能是一個魔菌共生者。”
“現在我們都叫這種新出現的魔菌叫做吻別魔菌，真親上去了真的要吻別了。”
霽雪聽著這個還算帶著詩意的名字，一想到對方所代表的事情，就忍不住渾身發寒。
吻別是多美好的事情，但現在霽雪一想到這個詞就想到了那些死去的屍體，還有當時見到的仿佛陷入癲狂一般的警察。
“現在我們還並不能確定這個魔菌產生的孢子到底是不是與人共生的魔菌的孢子，不過我聽說研究所那邊馬上就要研究出成果來了。雖然與人類共生的魔菌釋放的孢子長得跟普通的孢子一模一樣，但其實並不具備繁殖能力，就是純粹的菌絲，但是以我們的觀察看不出任何區別來，但現在他們找到了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觀測出區別來，現在正在做對比實驗。”
霽雪腦袋頂上的耳羽一瞬間翹了起來，這比他記憶中的要早一年了，看來因為他之前改變了那麽多事情，導致這種能夠直接檢測出魔菌是否從屬於與人類共生的魔菌的試紙居然這麽早就出現了！
“現在我們就怕那個感染源還在四處移動，散播這種可怕的魔菌，所以想讓霽雪你最近在市裏巡一下邏。”
蕭思夢的話讓安暮雪微微皺眉：“你們更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環謀殺？”
“因為兩個被害者有不少的共同點。他們都是男同性戀，在死亡之前有過性·行為，與被害者在死亡前發生關系的人我們也調查過了，沒有嫌疑，第2個就是那個出現在案發現場想要親吻被害者的人。與此同時，他們的人際關系混亂，總是喜歡一夜·情，一周能與好幾個不同的人發生關系，這就導致對方被謀殺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蕭思夢伸手揉搓著自己皺著的眉頭：“兩個被害者都是本市人，兩人之間也發生過關系，不過通過同性交友軟件上的記錄，應該是只有一次，而且是在一年前。但畢竟男同圈子就那麽大，那些生活糜爛的人如果一直住在本市的話，能找上的人也就是那些人了，互相之間認識也不出奇。但也這也就導致排查人際關系這方面比較麻煩了。”
“我們覺得應該是這個圈子裏的某個人被感染了魔菌，導致了這兩個人接連被感染，也更有可能是仇視他們的一位魔菌共生者，從而痛下殺手。通過他們的圈子排查更有效，所以到時候需要霽雪你重點巡邏一下那些男同聚集場所，看能不能迅速有所發現，到時候我們的人跟警方的人也會在那附近的。”
安暮雪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對那些男同聚集場所到底是什麽樣子有所耳聞，那可不是什麽小清新的地方，自家貓頭鷹現在才上初中——不對，應該是智商才達到初中這個年紀，要去這樣的烏七八糟的場所，會不會被直接帶壞掉？
安暮雪真的是一點也不放心，但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環謀殺案，不讓霽雪去參與調查的話，如果再次死人，安暮雪也著實會心生那麽一點愧疚。
安暮雪扭頭看向自家貓頭鷹，這只毛茸茸的貓頭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將面臨的是什麽，金黃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表情跟動作都在表示著自己想去參與這件事的調查。
他伸手直接將貓頭鷹抱入懷中，輕輕揉搓著他毛茸茸的腦袋，順便將翹起的耳羽壓了回去：“那些場所可不是什麽正經場所，他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可別亂學，正常人是不會隨隨便便跟人發生關系，或者同時腳踏幾條船的，這不只是道德敗壞，還會給自己的生命帶來危險，因為混亂的關系還會帶來各種傳染病。”
“我們家的霽雪要做一只乖貓頭鷹，好不好？”
面對自家飼主的叮囑，霽雪連忙點頭，他才不會學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他這次是去調查而已，不會隨便亂看的！
蕭思夢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就像是看父親叮囑自家兒子，完全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場景。
果然這對主寵的關系一直這麽好。
就在蕭思夢這麽想著的時候，安暮雪銳利的目光看了過來：“我相信蕭隊長會保護好霽雪的安全的。”
蕭思夢被看得脊背瞬間挺直：“當然，霽雪可是我們行動隊最珍貴的編外成員，絕對不會允許他出任何意外的！”
像霽雪這麽好用的貓頭鷹，蕭思夢簡直恨不得把對方拐進自家行動隊裏成為正式成員，怎麽可能舍得讓對方出任何意外呢？
但是主寵兩人的關系這麽好，蕭思夢看不到一點能把霽雪拐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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