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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跳河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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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跳河者 ……

“咕咕咕, 飼主飼主!我買的那些零食全都到了,我們去拿快遞吧!”一到餐桌上,霽雪就開始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其實那些快遞昨天晚上就到了, 不過那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霽雪也並不想飼主在忙了一天之後還要開半個小時車去村子裏拿快遞。

所以今天一大早,霽雪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飼主去拿快遞。

蕭思夢為了給他發工資,不止辦了一張銀行卡, 還特意辦了一張特別的身份證,上面印著貓頭鷹臉的那種,拿出去肯定會被別人以為是離譜假證, 但這確實是真的。

霽雪對這種搞笑的事情接受良好, 這代表他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了, 通過這張身份證再給他辦了一張工資卡以後, 他幫管理局完成任務,工資就會打到這個卡上。

蕭思夢甚至還考慮到了網上購物這件事, 專門在學習平板上給他下載了購物app, 並幫他註冊好了賬號並實名制。

霽雪購買零食就是從購物app上購買的。

他有自己的電話卡,就插在那個由電話手表改造的電話手環上, 不過這個電話卡當初是自家飼主辦的, 用的是自家飼主的身份證。

“吃完早飯就去拿,正好我也有快遞。”關於那些快遞已經到了這件事,安暮雪早就知道了,原來他以為像是霽雪這樣的急性子,昨晚就會催他去拿的,卻沒想到這只貓頭鷹這麽貼心,不忍心讓他在晚上的時候跑那麽遠去拿快遞,今天早上才開始催。

安暮雪再一次對於自家貓頭鷹對自己這個主人的關心有了清晰的認識。

一人一鳥在吃完早飯之後順利來到快遞點, 將快遞老板早已經特意收集好放到一邊的一人一鳥的快遞全都搬到了後備箱。

老板還在那好奇:“暮雪,你的研究所終於招新了?這個叫做霽雪的人肯定是一個優秀人才吧,要不然一直單幹的你會招人?”

霽雪整只鳥一僵,完全沒想到自己留的名字會被對方註意到。

他不該留自己的名字的,應該留自家飼主的名字,這樣的話快遞點老板會以為全都是寄給自家飼主的,而不會誤會研究所多招了一個人!

安暮雪神色自若,昨天晚上他就跟快遞站的老板提了嘴,讓他把霽雪的快遞單獨找出來,明天早上他來拿,所以對於對方的詢問他早有所料:“我沒有雇傭員工,之所以留這個名字,是因為這些都是給我的寵物購買的零食,我想這樣區分我購買的東西跟我給寵物購買的東西。”

分快遞的快遞站老板並沒有仔細看對方購買的都是什麽東西,只是通過名字跟尾號將這些快遞找出來而已,所以聽到安暮雪的回答他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反而有些好奇安暮雪的寵物到底是什麽。

安暮雪的研究站在這裏也已經好幾年了,對方也從他這個快遞站拿東西好幾年了,所以快遞站老板對安暮雪也算得上是熟悉。

對方就是一個冷漠的性格,快遞站老板也不在意,每個人都有各樣的性格,只要不給他的快遞站找麻煩對他來說都是好人,尤其是安暮雪有時候甚至會給他送一些美味的蘑菇,這就更是好人中的好人了。

快遞站老板以為安暮雪是不會養寵物的那種人,畢竟他的快遞站也有貓狗光臨過,安暮雪看到它們的時候總是會皺起眉來,雖然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但是也能看出來對那些貓狗並不喜歡。

就是這樣的安暮雪居然養了寵物?

“沒想到連暮雪你也養寵物了,不過你一直一個人待在研究所裏,有個寵物陪伴也是好的。”快遞站老板很有分寸,問到這裏就不再追問了。而且這個時候有其他人過來拿快遞了。

待在車裏的霽雪看著自家飼主向駕駛位走過來,心裏松了口氣。果然自家飼主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如此輕易的就將問題遮掩了過去!

安暮雪剛剛來到駕駛位的車門前,霽雪就聽到了一陣呼嘯而過的摩托聲,這摩托車怎麽有那麽一點耳熟?

霽雪轉頭看過去,還沒等他鎖定摩托的身影,那轟隆隆的摩托聲就乍然停止。

霽雪定睛一看,看到了正騎著摩托戴著頭盔的眼熟身影,與此同時還有他感知內突然出現的魔菌共生者。

在安暮雪面前緊急剎車單腳踩在地上,伸手將腦袋上的頭盔摘下來的薛平甩了甩自己有些淩亂的黑色頭發,有些詫異地看向安暮雪:“沒想到這麽早就能碰到你,你一般不都是下午的時候來取快遞的嗎?”

一看到眼前這個人是薛平,霽雪就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看看附近有沒有蚊子正在聚集。

但或許是因為之前薛平已經騎著摩托轉了一圈,蚊子暫時還沒有追過來,所以霽雪並沒有看到黑壓壓的蚊子群。

“拿霽雪的快遞。”安暮雪冷淡回答,他一只手已經放在了車門把手上。

“正好昨天我去管理局那邊拿了送過來的一些菌子,本來打算今天給你送過去的,現在你過來了,也省得我去跑一趟了,我現在就把東西給你拿過來?”

薛平並沒有說魔菌,畢竟這裏是快遞點,周圍人來人往的,直接說魔菌的話那不就是洩露消息了嗎?

他說菌子安暮雪也能明白過來這到底是什麽。

霽雪這個時候已經湊到了駕駛位上,伸出爪子直接將駕駛位的車窗按開,聽到薛平的話忍不住小聲詢問:“咕咕,市區不是禁摩嗎?”

而且薛平不能開車,因為他開車也暈車。

薛平忽然聽到霽雪現在這麽流暢的話嚇了一跳,沒看到對方的時候還以為安暮雪金屋藏嬌來著。

不過隨著聲音看過去,看到的卻是眼熟的貓頭鷹,這讓他心底松了口氣。像是安暮雪這樣冷淡的人,他完全想象不出來對方有對象的樣子。

這種冰疙瘩怎麽可能有對象,即使有人喜歡上他也早晚會被凍走的吧?

“只不過是市區禁摩而已,管理局的同事把菌子送到二環外,我騎摩托去拿就可以。”薛平說著已經伸手戴上了頭盔。

安暮雪伸手將靠在門上的霽雪推開伸手,打開了車門:“我開車過去拿吧。”

霽雪在自家飼主動作的瞬間張開翅膀,一下子就飛到了旁邊的副駕駛位上。

薛平聽到安暮雪的回答頓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但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也省得他多跑一趟,當即他也點頭應了下來:“那安先生跟上來吧。”

安暮雪這個時候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關上車門系上了安全帶。

摩托轟隆隆的啟動,安慕雪此時也已經啟動了汽車,跟上前面已經行駛起來的摩托。

薛平的住所很偏僻,畢竟他可是一個極為吸引蚊子的體質,而且他身體上散播的吸引蚊子的氣味比較廣,晚上睡覺的時候很有可能會波及其他鄰居。

他的這個住所還是管理局掏錢給他特意建的,是整個村子裏最靠近山林的地方,周圍100米內都沒有住戶的那種。

不過也因此這個院子的面積有些大,正方便薛平養一些吃蚊子的爬寵賺錢——關於這點霽雪實在有些好奇,管理局都不管薛平幹副業的嗎?

汽車停到了薛平的院子門口,薛平本人已經打開了大門,並沒有將摩托駛進院子裏。

安暮雪直接在門口停下,本來他並不想下車的,但是看著自家貓頭鷹看向院子裏那些爬寵好奇的目光,最終還是打開車門下了車。

霽雪見狀,連忙跟上自家飼主的腳步來到了院子裏圍觀那些爬寵們。

這個院子是有頂棚的,所以才會將爬寵養在這裏,不然一不小心下個雨這些寵物就有可能就會生病了。

這裏養的寵物不少,各種顏色的小型蜥蜴,長得漂亮或醜陋的蟾蜍跟青蛙,看的一時驚嘆一時雞皮疙瘩又要冒起來。

不過這些寵物全都沒有毛,看著對方光溜溜的皮膚,霽雪都覺得渾身發冷,他覺得世界上最好看最可愛最帥氣的就是毛茸茸,尤其是貓頭鷹這樣的毛茸茸!

他就是世界上最最帥氣的貓頭鷹!

薛平很快就拿著裝著魔菌的恒溫箱出來,看到一人一鳥在那觀察自己養的寵物,隨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在這兒待的時間長了,附近的蚊子數量都少了,感覺再過一段時間都得給這些爬寵們買輔食了。”

霽雪:???

薛平這麽牛的嗎?居然能夠大量減少附近的蚊子?!

也是薛平整天在那四處晃悠,時不時用管理局研制的特制植物殺蟲劑殺死周圍的蚊子,尤其是每天睡覺起來的時候,即使蚊子再能生,經過這麽堅持不懈的滅蚊行動種群有所下降是很正常的事。

“咕咕,用你共生的魔菌是不是可以研究滅蚊辦法?咕咕,就是那種把所有蚊子都吸引過來一起殺死的辦法?”霽雪亮晶晶地看著薛平。

雖然每次安暮雪外出的時候都會塗上驅蚊藥膏,尤其是外出去林子裏采菌子的時候,但是這些驅蚊藥膏作用不大,尤其是樹林裏的那些蚊子實在太毒,完全不怎麽懼怕這些驅蚊藥膏,一不小心咬到自家飼主,那簡直是一個大包!

尤其是這兩次跟管理局出任務,兩個地點的蚊子都很毒,雖然身為魔菌共生者的體質很強,但是這個包也需要一天才能消下去,看的霽雪無比心疼。

要是能夠研究出將蚊子全都消滅的辦法,那簡直是世界上再好不過的事了!

“確實有人想這麽幹過,但是經過研究發現,我身上的魔菌之所以會呈現出這種超強的吸引力,是因為跟人類共生的原因,分離出來的魔菌沒有這種效果。”

霽雪瞬間沮喪,居然沒用!

安暮雪伸手揉搓了一下被他抱在懷裏的貓頭鷹腦袋,伸手將薛平手裏的恒溫箱接了過來:“村子裏的人應該感謝你對滅蚊的貢獻。”

“哈哈哈,確實如此。”薛平笑起來,“他們確實最近已經察覺到附近蚊子減少了,不過都在說是不是專家新研究出來的把基因變異的蚊子投放到野外,讓那些蚊子絕種的辦法起效了。”

“我甚至把我的事情改了改說給我的一個作家朋友,他都覺得這件事很搞笑,想把這件事寫進小說裏,如果我的能力對於殺滅蚊子沒效果的話,起碼還給了作者靈感不是嗎?”

薛平完全是玩笑的語氣,霽雪自己卻聽得有些好奇:“咕咕,那那個作家朋友的小說在哪發表的?”

聽到霽雪的詢問,薛平臉上的笑意消散了不少:“還在存稿階段沒來得及發表,而且他家之前出了點事。”

薛平看了看四周,好像在確定方向,隨後伸手一指:“就是那個方向,你們開車過來的時候不知道註意了沒有,在你們過來的那條路上,也離這裏沒多遠的地方,有一個房屋坍塌了,那就是我的那個作家朋友的家。”

霽雪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結果,他震驚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腦袋上的耳羽都翹了起來:“咕咕,這麽倒黴的嗎?那他現在住哪兒?”

薛平露出苦惱的神色:“當時他就在屋裏,所以房屋倒塌的時候腦子被砸了,因為當時正在墻角碼字,只是有些輕微腦震蕩而已,這幾天應該待在醫院。我還想去看看他,但是你也知道我的這個魔菌能力到底有多嚴重的問題,最後沒辦法,只能拜托管理局的文職同事去看望了一下對方。”

霽雪:……這人好像看起來有點倒黴,但是又有那麽一點幸運,雖然房子塌了,但是人起碼沒受什麽嚴重的傷,不然醫藥費都得掏不少,還可能留下殘疾。

之後一人一鳥沒再多聊,安暮雪抱著霽雪重新回到了車上,在霽雪飛到副駕駛位上之後,安暮雪已經將恒溫箱放到了後車座上,給自己系好安全帶,啟動了汽車。

汽車一路平穩行駛,安暮雪的車技一向很好,開車很平穩,從來沒有急剎車這種事。

但是霽雪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中混雜的摩托聲。

霽雪側頭一看,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摩托車。

明顯就是薛平。薛平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霽雪,對方直接伸手沖霽雪擺了擺手。

在這個瞬間,霽雪還以為對方是在跟蹤他們,但是轉瞬間他就明白過來了是怎麽回事。

是因為薛平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不然蚊子就聞訊而來了。

他們走的時候,霽雪已經聽到了嗡嗡嗡的蚊子飛舞的動靜,不過這些蚊子趕過去估計也是給那些爬寵送菜。

現在薛平為了不讓蚊子繼續在他家附近聚集,開摩托車出來兜風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選擇。

看了幾眼之後,霽雪就收回了目光,將頭扭到了正前方,看向前方的道路。

這個村子雖然在山裏,但是各種基礎設施算得上是很不錯,途經村子的河流更是建了一座漂亮的小橋,霽雪已經能夠看到前方的橋面還有旁邊波光粼粼的流水。

這個河面並沒有多寬,大概也就20米左右的樣子,看向河岸兩邊能夠清晰地透過綠色的河水看到底下淺淺的河底,只有最中間的那幾米才是深的看不見底。

以霽雪優越的視力,甚至能夠看到河水裏偶爾若隱若現的魚兒,還有漂浮在河面的野鳥。

就在霽雪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那只飄在河面上的野鳥忽然低頭一猛子紮進了河裏,在水面上蕩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這顯然是一個能夠下水捕魚的鳥,這一幕看的霽雪感覺自己的口水都開始分泌了,也不知道這河裏的魚味道怎麽樣,看到他都有點想下去抓魚吃了。

“噗通!”一聲重物落水聲讓霽雪迅速回過神來,立馬轉動自己的腦袋迅速鎖定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本來車子已經馬上要行駛到橋上了,聽到這動靜的安暮雪瞬間眉頭微皺,立馬踩下剎車。

而霽雪這個時候已經看到了濺起的無數水花,還有因為水花蕩起的大片的不規則漣漪。

他轉頭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墜落的速度快,看過去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掉進去的到底是什麽。

但是看著飛濺起來的巨大水花還有大片的漣漪,回想起之前的巨大聲響,霽雪已經能夠肯定掉下去的一定是個大家夥,說不準就是個人類!

安暮雪已經迅速解開安全帶,直接打開了車門。

霽雪瞬間跟著自家飼主一起沖出了汽車,而在這個時候他也聽到了身後摩托車的急剎車聲。

一人一鳥幾步就已經來到了河邊,因為是村子裏的小河,河邊根本就沒有圍欄,所以想要跳河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這個河水看起來並沒有太深的樣子,真的能死人嗎?

霽雪目光灼灼地盯著還在不斷泛起漣漪的河面,之前那只潛水的鳥已經因為有東西落入河面的動靜受到驚嚇,直接從水裏竄了出來,張開翅膀飛遠了。

這裏的河水還算得上有些清澈,但即使如此以霽雪的視力也只能隱約看到漂浮的衣服——是人嗎?

霽雪剛打算沖過去仔細查看,他身邊的安暮雪也正在脫外套,打算先游進去看看情況,忽然感覺身旁一陣風刮過,有誰比他們速度更快的沖了過去,直接撲過去一躍跳進了河面,濺起了大片水花!

那比旁人黑的多的皮膚,還有那身眼熟的衣服,除了薛平不可能有其他人!

剛剛雖然薛平的車跟在他們的後邊,但是薛平是騎著摩托,視野好像比開車的他們要開闊一些,或許早已經發現了掉進河裏的到底是人還是什麽東西——現在看起來很有可能是人。

即使薛平沖了過去,霽雪還是振翅飛到了河面上,近距離觀察能讓他發現兩人遇到的問題,及時給予幫助。

而河岸上的安暮雪看到薛平已經沖了過去,迅速轉身回到了車邊,從自己的後備箱裏拿出了繩子。

像這種自然形成的小河,河底都是淤泥,即使水面比較淺,想要上來也有些麻煩,還是有繩子拉著比較容易上來。

安暮雪動作迅速地將自己拿出來的粗大繩子一頭拴在旁邊的粗壯樹幹上,另一頭直接甩到了河裏。

而這個時候,動作迅速的薛平已經將跳進河裏的人救了起來,安暮雪扔的繩子正好扔到了他面前,他剛要伸手抓住,被他救起來的人卻在死死抱住他不斷掙紮,直接把薛平也帶著一起重新全身沒入水中。

這一幕看的霽雪簡直心臟都要停跳了,看起來薛平好像並沒有什麽下水救人的經驗,這個時候霽雪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俯沖下去抓住安暮雪扔過來的繩子,然後去勢不減,直接一下子撲通沖進了河水裏。

沖進河水裏之後,霽雪直接睜開了自己的眼皮,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眼睛傳來了細微的刺痛,但在這個時候救人的念頭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直接忽略了這些感覺,扇動翅膀,就像那些能夠潛水的鳥兒一樣在水底像是魚兒一樣自由移動。

周圍都是兩人掙紮弄出來的水波,景象並不能算得上是多清晰,自己的耳朵好像也有點進水,聽到的聲音無比沈悶,但是霽雪的眼睛依舊能夠看清楚大概的輪廓,他就像游魚一樣,眨眼間就繞著掙紮的兩人轉了好幾圈,爪子中的繩子就這樣直接將兩人捆了好幾圈。

渾濁而不斷波動的水面中霽雪也看不太清,勉強用自己的爪子將繩子打了個死結。

就在這個時候,薛平終於感受到了捆在自己身上粗糙的觸感,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死死抓住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繩子。

而這個時候霽雪已經沖出了水面,沖著自家飼主大喊:“拉繩子!”

聽到霽雪話語的安暮雪沒有一點遲疑,直接拉動自己手中的繩子。

對於魔菌共生者而言,即使是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也並不能算得上是多重,安暮雪並沒有費多少力氣,直接將兩人從河裏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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