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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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頗為怨念的看著同樣盤腿,光著膀子, 只穿了一條睡褲坐在她對面的沈庭舟。

“沈庭舟,你說過你愛我的,對嗎?”祁欣露在外面光/裸的肩膀上能看到幾枚清晰的吻痕。

沈庭舟看著祁欣, 然後點點頭。

祁欣:“我已經不是未成年了,是吧?”

沈庭舟半晌:“嗯”了一聲。

祁欣:“那你是打算要跟我過一輩子嗎?”

沈庭舟皺皺眉,但還是應了一聲。

祁欣委屈了,撅著嘴說:“那我是身材不好還是長相不好?你明明都硬成那樣了, 我又沒攔著你……”這話已經說的很露骨了, 就差祁欣岔開腿求他上了。

“欣欣,你聽我說……”沈庭舟傾身上前抱著祁欣, 拍著她後背安撫:“我就說我去睡沙發,你又不讓,我也想抱著你睡, 可……可你……”太不老實了, 撩的他一晚上火燒火燎, 這陣子上火上的撒尿都黃,喝多少水都沒用。

自從倆人表白了心意,那就跟全方位打開了某本不可描述的小黃書似的, 只要是在一起,兩分鐘不到就能啃起來。

沈庭舟有心避諱,晚上提議睡沙發,結果祁欣堅決反對。睡就睡吧, 她還不老實,摸摸搜搜的,摸地沈庭舟一嘴大火泡。

這也就算了,可能是察覺到沈庭舟的躲避,祁欣變本加厲,使出渾身解數撩他,就要逼他就範,仿佛自己今天如果不要了她,第二天兩個人就有可能分開似的,極度沒有安全感。

“那你還要我怎麽樣,你知不知道,你讓我覺得自己……”祁欣哭唧唧的,那個詞實在說不出口。

沈庭舟心疼地抱著她哄,一下下親著她的鬢角額頭,說:“是我不好,寶貝兒,是我不好,你是我的心尖兒,我從來沒想過你這些,真的真的。”

誰說沈庭舟嘴笨,那得分誰,祁欣發現在她面前,沈庭舟那嘴跟抹了蜜似的。

“寶貝兒,你得聽我說,首先我是個老爺們兒,其次我比你大,所以無論從那方面我也得比你多想一些。你看啊……”沈庭舟抱著裹大被的祁欣,一邊搖晃一邊解釋:“我對你有沒有感覺你自己清楚,現在你就是沖我使個眼色我都能硬,何況天天睡一張床上呢。”

祁欣噗嗤一聲樂了。

沈庭舟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說:“嚴肅點,說正事呢。”

祁欣還是樂,只是換成抿著嘴,眼睛彎彎的看著對方點點頭,示意“你繼續”。

沈庭舟繼續抱著她晃,跟個大不倒翁似的:“你來陽市上學,咱先不說你目的純不純,但怎麽說你都是個小姑娘,你小舅放心把你交給我照顧,我就得照顧出個樣子。把你照顧到被窩裏這件事我已經跟對不起他了,至少在他認同我之前,我不能做的太過分。還有最重要的就是你父母,他們那麽疼愛你,寶貝你,肯定不願意就這麽不清不楚的把閨女交代出去,所以我要想一輩子跟你順順利利地在一起,那就要得到他們的認可。”

祁欣有些不樂意:“你不要我就是為了這個?那要是他們不同意呢?你好放我清清白白的離開?沈庭舟你……”

“噓!!!”沈庭舟用一根手指堵住祁欣接下來的話,嘴唇緩緩貼過來,濕熱的呼吸就隔著一根手指。

就聽沈庭舟說:“不是準備隨時放手,而是對你和你家人的尊重。如果到最後他們真不同意的話,只要你還願意跟我,我就死都不會放手,我向你保證。”

說完最後一個字,沈庭舟撤掉手指,唇舌纏繞,發出旖旎的響聲。

祁欣被順毛了,老老實實地窩在沈庭舟話裏,咂咂嘴想:算了,不要就不要把吧,她家沈叔叔這執拗的性格……其實也挺好的,至少讓人非常有安全感,不是嗎!

廠房搬遷,聽著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很費勁,設備需要一件件拉過去再組裝,新廠房還需要重新收拾,廠區要請專人來進行規劃。

不過好在上一個在這幹的企業是個駕校,別的不說,至少地面是水泥地,荒草雜地很少,雖然荒了幾年有些地方風化開裂,但總比重新鋪設要省錢太多。

廠房雖然原先是教練車車庫,但地皮老板蓋的時候顯然是按照標準廠房建設的,舉架高十米,很標準,不需要再做改動。更好的是廠區裏有原先駕校用來練夜視和隧道的建築,雖然沒有廠房規整,但至少遮風擋雨,倉庫錢又省一比。

最讓人合心意的地方是這個廠區裏竟然有鐵路,據說最早前身是國營的木材公司,後來倒閉轉給了私人。現在雖然鐵路被封,但至少路軌是好的,只要跟相關部門審批手續,火車站裏的貨運車是可以直接開進來的,就算不用貨運車,他們自己利用鐵軌做廠區內運輸也是超級方便。

之所以祁欣和沈庭舟都看好這塊地,最大一部分原因是後期能省掉不少費用,無論從那方面看,都合適極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辦公樓太舊了,同樣都是二層小樓,這裏就跟平民窟似的,就差外面墻上寫個“拆”字了。

別看外面看著破,辦公室裏各個科室,相關家具一應俱全,就是舊了些,看著跟七十年代老古董似的。

“不行,這樓得拆,辦公場跟你出去談判開的車一樣,都是一個公司的臉面。”祁欣站在外面打量這棟樓,一臉慘不忍睹。

沈庭舟點點頭,說:“行,聽你的。”

“公司名想好了嗎?”兩個人手拉手在廠區裏閑逛,祁欣問。

“沒,要不你給想一個?”沈庭舟扭頭看她,天挺冷,對方把半張臉都要縮進大衣裏,只露著上半張臉,更顯兩只大眼睛烏溜溜的。

祁欣還真開始琢磨了,一邊想一邊嘟囔:“要是打算專業做紅木的話,我建議名字可以起的覆古一些,有點文化氣息比較好,但也別太雅,顯的不親民,嗯……”

她想的專心,沈庭舟就那麽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眼神寵溺柔和的能將人化成水,估計就算這會兒祁欣給起什麽破名字他都能立刻註冊成公司。

“要不就叫沈氏紅木吧,畢竟你這次是要創牌子的。”祁欣還有一層意思,沈家老爺子的名頭不用白不用。

“行啊。”沈庭舟想都沒想就點頭應了:“都聽你的。”他說完親了親祁欣額頭。

祁欣給沈庭舟提的意見是由工藝品轉到紅木家具制作上,套路跟原先差不多,分工人流水作業和高端定制兩種,但規則方面祁欣卻重新做了詳細報告。

寒冬臘月不適宜動土,所以兩個人合計著開春以後再說。但年前也閑不下來,沈庭舟忙著跑手續,找設計公司出方案。祁欣則在公司管理和架構方面表現出了讓沈庭舟嘆為觀止的能力。

“要是不知道你這個人,光拿這份文件,還以為是資深經管高層做出來的呢。”沈庭舟這麽評價。

每到這個時候,祁欣就會特謙虛的笑笑,然後拉她爹出來頂包:“都是跟我爸手底下的人學的。”

實際上那可是她前世在公司裏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比那些條條框框學出來的要務實的多。

沈庭舟廠子還沒有開始動工就已經有原來的老客戶追過來了,經營重心轉變不代表不做小件工藝品,只是祁欣要求工藝品只接高端定制,並且價格高了原來的三倍。

祁欣給出的解釋是:“你以前做的是工藝品,而現在做的是紅木,側重點不一樣,對應的消費觀自然也不一樣,木料上了一個等級,制作價值必須也要得到提高,所以好東西一定要狠要價,才能顯出它的珍貴。雖然會流失一部分客戶,但留下的一定是高資源,而這一部分高資源客戶所帶來的後續價值不是那些小魚小蝦可比的。”

有一點祁欣沒說,那是自己的純私心,她不想讓沈庭舟太累,所以在給沈庭舟篩選訂單方面非常精細,能留下的必然是又掙錢又相對輕松的工作。

“幾號放假?”吃了晚飯,祁欣窩在沈庭舟懷裏看電視,最近祁欣一邊忙著幫沈庭舟弄公司一邊忙著考試,沈庭舟看著心疼,可又真缺像祁欣這樣的幫手。

“20號,一直放到2月28號。”祁欣枕著他的大腿,嘴裏咬著一根紅薯幹。

“那準備什麽時候回去?”沈庭舟用手指捋著她松散的頭發。

“看你,你什麽時候回?咱倆一起?”祁欣仰起脖子。

“好啊。”沈庭舟順勢低下頭,倆人接了個冗長的吻。

一吻過後,祁欣臉紅紅的,轉頭繼續看電視,沈庭舟則專心給她剝著瓜子仁,攢一小把,一口餵進去,每次都能把祁小貓餵的心花怒放。

“叔叔,你說我這次回去要不要試探一下我小舅,至少給他打打預防針,我怕忽然一下讓他知道了,他會激惱。”祁欣叼著的紅薯幹說話一顫一顫的。

沈庭舟想了想:“要說也是我說,你別亂說話,別到時候讓偉新遷怒到了,我也準備這次回去找他好好談談。”

說完他彈了彈祁欣的鼻尖,笑著說:“放心吧,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祁欣笑了,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含混說:“聽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抱歉更新遲到了,最近這幾天確實有事情耽擱了,明天可能還會晚更,寶寶們原諒我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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