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早知道他會進來,就應該裸睡來著ヽ(#`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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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欣吃完飯,連蹦帶跳地把茶幾上的飯盒大致收拾了一下,剛坐下手機響了。

徐偉新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一下午幹什麽去了?電話打不通,給你發微信怎麽也不回?”

祁欣:“電話打不通證明沒信號,沒信號就證明沒網,我怎麽回你?”

其實不是沒信號,而是祁欣連跑帶摔的,手機被摔關機了,之後一直忙忙叨叨就沒開機,還是剛吃飯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的。

徐偉新:“……你知不知道你媽找了你一下午,都急死了。”

這一句話把祁欣說慌了:“你趕緊告訴她我沒事,學校組織的地方有點偏沒信號。”

徐偉新:“我早說完了,等你?估計這會兒你媽都直接跑回國了。欣欣,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在哪?。”

祁欣:“在培訓基地啊,還能在哪?”

徐偉新:“……你那個培訓基地在哪?多少人?老師叫什麽?是培訓什麽的?”

祁欣:“……”

徐偉新語氣透出少見的嚴肅和氣憤來:“祁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下午為了找你給你們輔導員打了電話,還要我說嗎?”

祁欣支吾了半天才喵了一聲:“……小舅。”

徐偉新:“叫什麽小舅,你就是我祖宗!告訴我你到底在哪?”

祁欣:“我……”

“你小舅嗎?給我吧。”沈庭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洗完澡出來了,穿著半袖長褲居家服,頭發還濕淋淋滴著水,一只手舉著毛巾正在擦。

祁欣擡頭,有些不太願意,她不想讓徐偉新過早知道她跟沈庭舟之間有接觸,以免節外生枝。

徐偉新在對面沒有聽清這邊說了什麽,但他確定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瞬間炸毛了:“祁欣!剛說話的是誰?你跟誰在一起?你現在到底在哪?”

祁欣捂著電話,表情為難糾結,如果徐偉新知道她跟沈庭舟在一起會不會多想?

事實證明心裏有鬼的人,想問題就比別人多拐三道彎兒。

沈庭舟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用毛巾隨意地擦著頭發:“嗯,跟我在一塊兒呢,帶她出去玩了,郊區沒信號……我知道……行,放心吧,好……”

跟徐偉新聊著走進洗手間。

不知道倆人還說了什麽,隔了能有三五分鐘沈庭舟出來把電話遞給祁欣,電話那邊徐偉新徹底沒了脾氣,還好聲好氣的交待她:“欣欣啊,你住在庭舟那要聽話知道麽,正好這幾天讓他帶你轉轉,想要什麽就跟小舅說,錢夠嗎?要不小舅給你打點……”

還好,沈庭舟沒有告訴她小舅腳崴了的事情。

千叮嚀萬囑咐的絮叨了半天,掛掉電話,祁欣依著徐偉新的囑咐馬上給徐麗新打去電話報平安。

明知道她媽媽已經急的火上房了,但也許是怕她內疚或者擔心,徐麗新電話裏聽不出任何異常,就是安頓她註意安全,吃好玩好,聽老師話什麽的。

期間還回了祁國航的幾條微信,核心內容很簡單,放假出去玩錢夠不夠,爸爸又給你卡上打錢了雲雲。

一圈電話下來,祁欣無力地將手機扔到沙發上長出口氣。

沈庭舟抱了床毛毯和枕頭扔在沙發另一側,然後踢踢祁欣沒受傷的腳,說:“移駕吧小祖宗。”

祁欣斜了他一眼,這稱呼就只有徐偉新這麽叫,顯然某人在沈庭舟這兒告小狀了。

看沈庭舟要去推輪椅,祁欣說:“就這兩步半的路,我蹦著都能過去,你還整什麽輪椅,要我說你這東西弄的就多餘。”她說完就要跟沈庭舟演示一下怎麽蹦著去臥室。

“站住!你快給我老實點吧。”沈庭舟現在見了她就頭疼,松開輪椅兩步過來扶著。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沈庭舟沒再選擇橫抱這種方式,而是中規中矩的摻著祁欣胳膊,兩個瘸子就這麽一步三挪的進了臥室。

沈庭舟受傷這事兒祁欣很介懷也很自責,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崴斷腿也不想讓沈庭舟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但這件事扔到一邊不說,就目前她能住到這沈庭舟誰也沒帶來過的家裏,似乎崴腳也崴的很值得,算得上因禍得福。

這種狀態祁欣以為自己會亢奮的睡不著,可沒想到沾了枕頭沒十分鐘,她就打起了小呼嚕。

沈庭舟坐在沙發前,看著茶幾上被收拾的亂七八糟的餐盒發呆。

理智告訴自己有些多管閑事了,可說不清楚為什麽,也許是因為徐偉新吧,畢竟是發小兄弟,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祁欣胡鬧出事。

現如今真把人弄回來了,他又不知道哪總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他不煩祁欣,甚至有些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至少帶在身邊不像帶孩子,還能無障礙的交流,甚至有不少次都是祁欣有意無意地在逗他開心。

很好的一個小姑娘。

沈庭舟摸索著手心,他不是石頭人,某一刻的觸感依舊在,那是存在於異性間天生的吸引力,恐怕換成另一個沒有年齡差以及和徐偉新沒有這層關系的女人,這種感覺會更加明顯,甚至很有可能會變味,畢竟祁欣的性格和……身材,很合他胃口。

祁欣歲數還小可能不懂,但他得知道避嫌,之前還是欠考慮了。

美美地睡了一覺,祁欣第二天精神抖擻的起床,一坐起來就看到了床旁邊的輪椅,輪椅上放著一張紙條:我出去一趟,九點半回來,早飯在微波爐裏,有事打我電話。

在她睡著的時候沈庭舟竟然進來過房間,一想到這個祁欣立馬開始翻看自己,用手機照照自己臉,有沒有眼屎,流沒流口水,頭發亂沒亂成雞窩,回想一下起床前的姿勢難不難看。

還好,自己的睡相好算老實,沒有粗暴到不入眼的地步。

早知道他會進來,自己就應該裸睡來著。ヽ(#`Д)

祁欣踩著跟沈庭舟一樣的情侶拖鞋滾上輪椅來到洗手間,躍躍欲試地要用一下情侶牙刷情侶毛巾什麽的,就連衛生間的門檻都無法阻攔她身瘸志淫的信念。

用著全套情侶潔具,祁欣心中已經把沈庭舟翻來覆去地YY了無數遍。

磨磨蹭蹭吃完早飯,祁欣拋棄輪椅就那麽扶著家具一顛三顫的把這個家從裏到外的細細觀察了一遍。

新的,全是新的,就連煙機的標牌都沒摘掉,推拉門衣櫃的滑輪更是連劃痕都沒有。

這個家別說兩個人了,就連一個人居住的痕跡都沒有,沈庭舟說得是真的,這確實像他為自己準備的未來的家。

可為什麽呢?既然來這裏的時候沒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為什麽會提前準備這麽一套房子呢?他就知道準保會在這裏找到真愛然後結婚生子?還是有其它原因?

琢磨到這裏祁欣忽然想:沈庭舟的家人都在海市,可他為什麽會來陽市呢?

一個人靠著餐桌正瞎合計呢,就聽門鎖轉動的聲音,一看表,準時九點半,人回來了。

沈庭舟一開門,迎面就撞上了祁欣大大的一個笑臉,還有伴隨著那句讓他心尖兒一顫的:“你回來啦。”

這一幕是他幻想了很久的畫面,可如今卻時機不對,人也不對。

心頭湧上的一股熱潮瞬間退下去了一半。

“吃飯了嗎?這個給你。”沈庭舟低頭換鞋,把手裏的東西遞給祁欣。

“你弄它幹嘛,我這不是能走麽。”祁欣看著手裏的拐杖,有這破玩意兒在,她還怎麽跟沈庭舟摟摟抱抱了。

沈庭舟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你這一腳深一腳淺的,二次受傷這麽辦。”

“那我盡量少動不就行了麽,退了吧,挺貴的。”祁欣拿拐杖捅捅沈庭舟。

“你?我看你是不少動吧,昨天是誰要蹦給我看的?用著吧,我從庫裏找料做的,不花錢。”沈庭舟說完鉆進了洗手間。

祁欣:“……”嘁!會木匠活兒了不起啊。

撅著嘴老大不情願的試了試拐杖,還真別說,挺得勁兒。

站在洗手間看沈庭舟彎著腰洗臉洗手,祁欣問:“洗完臉我給你換藥吧,醫生讓12個小時換一次。”

沈庭舟擦擦臉,說:“換過了。”

祁欣:“什麽時候?就你那腳能開車?”

沈庭舟:“腳沒事了,我直接從醫院回來的。”

祁欣更不高興了,摟摟抱抱不讓就不讓了,怎麽腳丫子還不讓碰了:“你一早上買早點,做了拐杖還去醫院換藥?你幾點起的?”

沈庭舟不想告訴她自己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半夜實在睡不著了,他索性驅車去了廠子。親自挑料做拐杖,怕時間來不及,他把拐杖拿回門口上漆上油晾幹,自己下樓買了早點回來,看了看時間正好,就自己跑去醫院換藥了。

“你用你的,哪那麽多問題。”沈庭舟揉揉肩膀,低頭低的時間有點長,脖子酸。

祁欣怎麽可能看不出沈庭舟臉上的疲憊,她乖覺的撐著拐杖靠近沈庭舟:“你吃早飯了嗎?”

“吃了。”沈庭舟錯開一步坐到沙發上:“腳還疼嗎?下周要去醫院覆查的。”

祁欣搖搖頭,拄著拐繞到沈庭舟身後:“不疼。”

沈庭舟:“不用……”

祁欣:“嘖,別動!”

她將手放他肩膀上開始捏,沈庭舟躲了一下,卻被她強硬地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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