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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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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燕昭玄帶著寧晏說走就走。

“明天就是小暑, 馬上就要到三伏天了,去江南正好避一避。”燕昭玄看著寧晏,商量道, “怎麽樣?”

寧晏本是無所謂, 但隨著他感覺到最近天氣的上升, 整個京城都彌漫著招惹的氣息。

可能他心情不安也和這個有關。

畢竟古代可沒有空調, 連電風扇都沒有, 而冰塊二十小時供應又顯得格外的奢侈。

寧晏嘆了一口氣, 覺得燕昭玄說得很對。

“沒問題。”寧晏說道。

既然是打算去避暑,燕昭玄規劃的出行路線就是走水路,用歷代皇帝南巡的路線, 但不過多的停留,晚上也可以趕路。

到達江南預計會在路上花費十天到半月左右。

寧晏還是第一次出門走水路,感到十分新鮮,當船只在河上順流而下時, 涼風拂過, 一下子就讓寧晏身心都平靜了下來。

“水上果然涼快。”寧晏說道。

燕昭玄笑了笑,“是會比京城涼快,但也和船只有關,那種運貨的船只就會格外的悶熱, 三伏天的時候, 就像是蒸籠,底下是沸騰的水, 裏面是要蒸熟的人。”

燕昭玄說得實在是太過形象, 寧晏一時沒忍住被逗笑了。

“你坐過?”寧晏問道。

他看了看燕昭玄準備的這艘小船, 沒有皇帝游巡那般氣派,遇到水淺的地方, 可能還需要兩岸纖夫人力拉動。

它的大小就像是京城中兩層貴族紈絝用來玩樂的畫舫,比一般都要大,可以容下十幾個人加上一隊樂師尋歡作樂。

但這種畫舫一般是用石頭做的下部船體,像船而不能動。

燕昭玄點了點頭,“這可是我準備了許久的船。”

“之前還在打仗的時候,有一次我們軍隊就是走水路回京城的,貨船載人多一些。”

“那個時候路過江南,我就想著要是哪一天,我要帶著阿晏去江南玩的話,就絕對不能坐這種破船。”

寧晏再一次笑了。

坐船頭兩三天的興奮感過去之後,會比走陸路要枯燥地多,但還沒等寧晏覺得無聊起來,燕昭玄早就規劃好了。

沿著這條水路,有不少的城市,有點甚至開放了宵禁,一靠岸,船只補充物質,燕昭玄就帶著寧晏到處轉悠。

晚上既涼爽,還能看見各類花燈,運氣好的時候,寧晏還遇到了不同的風俗習慣的祭祀表演,格外熱鬧。

等到寧晏來到江南時,荷花正開得漂亮,就連臨近大暑,也感覺不到絲毫悶熱的氣息,蓮花搖晃後,吹過來的風依舊是涼絲絲的。

“走吧,先去宅邸。”

燕昭玄牽起寧晏,上了一輛接應的馬車,而駕駛馬車的,竟然是左翎和左羽。

“咦,你們也來了?”寧晏一臉驚訝。

“自然!我們可是主上的左膀右臂,自然是去哪都要帶著的。”左翎一臉理所當然。

兩人駕著馬車,很快就到底了燕昭玄的府邸。

“這也是你的府邸?”寧晏好奇地問了一句。

“嗯哼。”燕昭玄笑著說道,“我有好幾處府邸,京城江南還有北疆都有,江南這邊也有鋪子,很多明面上並不是我的名字。”

“嗯哼~”寧晏學著燕昭玄的語調,問道,“所以你是想表達什麽呢,我也有很多資產的。”

燕昭玄笑了笑,舉起寧晏被拉著一直沒有松開的手在唇邊落下一吻,“阿晏應該不介意擁有更多的資產吧。”

寧晏看著燕昭玄,挑眉笑道,“怎麽,你要全部送我?”

寧晏這句話原本只是玩笑,但怎知燕昭玄卻十分的鄭重,他回答道,“嗯。”

“我才不要。”寧晏笑道,說完,他就走進了府邸,將燕昭玄拋在身後。

燕昭玄無奈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在寧晏的身後,陪著他參觀這間府邸。

這間江南的府邸似乎比京城的還要氣派些,京城那間宅邸幾乎有一半的面基都用來搭建演武場,就像是看起來比較豪華的軍營一樣。

全府邸就寧晏居住的那個院子擁有煙火氣息,勉強像是一個王爺的府邸。

而江南的這個宅邸,水榭歌臺,小橋流水,九曲回廊,蓮花池裏養錦鯉,桃樹下紮秋千,精致漂亮得不像是燕昭玄名下的宅邸。

除了精致程度提高了不少,還有許多地方的布局十分用心。

比如帶浴室的主臥,比如主臥朝南的窗戶一打開,就能看見後院用來晨練的地方,而屋子裏的人一起床洗漱,燕昭玄也能夠看見。

再比如書房和主廂房是連通的,更大更寬敞。

而江南不比京城寸土寸金,後山一大片林子,據說是一大片楓樹,等到秋天,還有一個巨大的可以泛舟的蓮花池,甚至湖中心都還有一個小島,隱匿在蓮花之中。

“你這個院子還像是那麽一回事嘛!”寧晏誇讚道。

面對寧晏的誇讚,燕昭玄笑了笑,反問道,“阿晏喜歡嗎?”

“很喜歡!”

“那京城的宅子和這個宅子相比呢?”燕昭玄追問道。

寧晏想了想,看著燕昭玄的眼睛說道,“比不出來,但是我現在應該是更喜歡京城的那個。”

“畢竟我在那裏住了將近半年了,和你還是有很多回憶的。”

“說是喜歡宅子,我感覺其實都差不多。”

寧晏突然笑了,湊近燕昭玄的耳朵,道,“宅子裏面住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燕昭玄聽著寧晏難得說出這種幾乎告白的話,一下子就被戳中了,想要親吻對方,但寧晏極其具有先見之明地躲開了。

寧晏憋著笑快步拉開了距離,轉頭看著被自己逗弄的燕昭玄,說道,“我只是給你打個樣而已。”

“免得你欠著的那個情詩好幾年都完不成。”

燕昭玄沒想到寧晏居然還記了這麽久,“我記著的。”

寧晏笑著附和了,接著他便看著燕昭玄收拾著院子,整理兩人的貼身衣物,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但第二天早上,寧晏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枕旁多出一個信封。

寧晏頓時心中一跳,連忙拿起了信封。

但那信封並不是他的密函,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寬心還是擔憂。

邊境至今還沒有任何消息,甚至連矛盾沖突會引發戰爭的先兆都沒有,而派去其他國家打探信息的竹心閣成員也都回信說其他國家暫時內政安穩。

寧晏幾乎是皺著眉打開了信封,當他看見熟悉的字跡時,頓時就知道這是什麽了。

昨天提到的……

情書。

寧晏看著著水平不怎麽樣但十分真摯的情詩,又忍不住回想起燕昭玄翻遍了書籍,皺著眉頭改了又改的模樣。

他垂眸看著那短短幾行字,睫毛顫動。

而外面操練的人似乎是聽見屋中人起床的動靜,一下就進了屋。

燕昭玄看著寧晏坐在床邊,看著那首情詩,似乎很有自知之明,一時竟然有些躊躇。

幾秒過後燕昭玄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貼上來求誇獎求親親。

“阿晏,沒有嫌棄我文采不好吧!”

“怎麽會。”寧晏笑瞇瞇地說道,“我覺得你寫得還不錯,每天一封,記得哦。”

說著,寧晏就從燕昭玄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在房間裏面找個漂亮盒子,原本是用來裝玉佩首飾的,將信整整齊齊疊好放回信封,然後放在盒子中保存。

燕昭玄看著寧晏的動作,突然有點眼紅,他走過去貼貼挨著寧晏,說道,“阿晏,我也想要。”

寧晏看著自己的盒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我也想要每天一封情書,多到能夠裝滿我的盒子。”

關於寧晏的東西,燕昭玄一直都有收集的癖好,他從那副琉璃鏡就已經看出來了。

問就是要收集承載著共同回憶的東西,寧晏看著有些東西明明就是燕昭玄自己私下收集的,和共同回憶沒有絲毫關系。

但寧晏也不拆穿,睜一眼閉一只眼。

若是他不知情,還罵一句變/態,但若是知情,那就是小情侶之間的把戲罷了。

寧晏對於這個要求,一開始是沒有答應的,但被纏得多了,也就應下了。

寧晏一開始秉著燕昭玄十分真摯的態度,也認認真真地回了幾封含蓄到了極點的情詩。

可後來燕昭玄似乎是放飛了自我,寫出的東西一次比一次直白,一次比一次更露骨,寧晏就徹底不幹了。

“阿晏,我最近寫的情詩怎麽樣……”

燕昭玄伏在寧晏的耳邊,咬了咬寧晏的耳垂,笑著問道。

寧晏咬著牙,想要罵人,但一開口就是破碎的不成句。

四周的荷花風一吹就起了浪,完全擋住了兩個人的身形。

“阿晏……這裏不會有人的。”

“我帶了明天要給阿晏的情詩,阿晏現在要看嗎……”

燕昭玄不知道從那件外套中摸出了一個信封,將寧晏緊抓著身下草地手一根一根輕輕掰開,將信封放到了寧晏的掌心中。

但信紙被捏得皺皺巴巴,都沒能被打開,燕昭玄笑著又吻了吻寧晏的指尖。

“我幫阿晏打開。”

“……阿晏念出來好不好?”

……

來到江南的這個宅邸之後,燕昭玄像是打開了什麽奇怪的開關,仗著地廣人稀,什麽都想拉著寧晏試一試。

如此十天,寧晏實在是受不了了,剛剛過完大暑,寧晏就準備收拾東西回京城了。

燕昭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還有十幾天就要立秋了。

寧晏的心又開始不安起來。

還有十幾天,這個夏天就要過去了。

若是……

若是過完這個夏天,戰亂也沒有出現,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真的改變了或者避免了這場戰爭?

是不是燕昭玄的結局就能改寫了?

寧晏越想心就跳得越快,他想要回京城,燕昭玄沒有任何不滿,十分順從。

“阿晏想要快一點回京,就不逆流而上了,我們選擇陸路吧。”

寧晏點了點頭。

陸路回京要更顛簸一些,但速度並不慢,只要一天,兩人就已經出了江南地區,順著官道到達了黃河流域。

“燕昭玄,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很奇怪?”寧晏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奇怪的地方?”

寧晏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主上,又下暴雨了,這附近沒有客棧,要去避一避嗎?”

寧晏聽著外面左羽的詢問,終於想到了什麽。

這附近的景色,是很明顯被一場又一場暴雨洗禮後的模樣。

夏季多暴雨是很正常的情況,但是這路面上的積水讓寧晏感覺這降水量並沒有那麽正常。

“我還是感覺有點奇怪。”寧晏說道,“我之前和導師下墓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給我感覺很不好,要不我們在這裏停留一會?”

寧晏的話音還沒有落,馬車就急停了下來,燕昭玄本能得護住了寧晏,寧晏撞倒了燕昭玄的懷中。

狂風吹起將車簾吹起,寧晏透過層層縫隙,看見了兩個衣著襤褸的行人,從馬蹄底下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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