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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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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燕昭玄聽見寧晏這樣說, 突然感覺心中一軟。

“阿晏喜歡這裏。”

他笑了笑,“阿晏怎麽可能不喜歡這裏。”

他的阿晏為了這片土地付出了那麽多的心血,甚至差點長眠於此, 他怎麽可能會不喜歡這片土地。

寧晏腦袋暈乎乎的, 沒有聽出燕昭玄潛藏的意思。

等到夜空中的孔明燈散盡, 寧晏酒醒了, 同樣也泛起了一絲困意。

“我們要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呢。”寧晏看著燕昭玄說道, “我有些困了。”

“阿晏想回去的話, 現在我們就可以回去了。”燕昭玄看著寧晏,輕聲問道,“走嗎阿晏。”

寧晏點了點頭。

燕昭玄還想抱起寧晏的時候, 寧晏突然輕微掙紮了一下,說道,“要背。”

燕昭玄頓了頓,沒有問為什麽, 只是道, “好。”

寧晏趴到燕昭玄的背上,十分心滿意足。

兩個從高臺下來,路經小樹林時,發現吵吵鬧鬧的人已經徹底醉了, 小廝和宮裏的小太監幫忙一個一個地送出宮送到對方的府邸上。

剛剛開始燕昭玄還能聽見寧晏小聲的嘲笑, 但到了後面,寧晏的聲音也逐漸消失了。

燕昭玄站在原地停頓了幾秒, 輕聲喚道, “阿晏?”

背上的人沒有回應。

果然。

燕昭玄笑了笑, 他的阿晏酒量還是那麽差,濃度低一點的就催眠, 濃度稍微高一點幾乎就是一杯倒。

他特意吩咐了宮人上沒有那麽烈的酒,結果還是沒能夠自己走回去。

燕昭玄走到一半的時候,迎面撞上了皇帝燕溫瑜。

“哎喲,王爺在這呢,皇上可找了許久了。”一旁的大太監說道。

許久?

燕昭玄停住腳步,看向了燕溫瑜,眼神在漆黑的夜色中讓人有些頭皮發麻,宛若被野獸盯上了一般。

大太監身邊的小太監和宮女都被嚇了一跳。

“陛下有何事?”燕昭玄直接開口問道。

燕溫瑜看著面前原本在喜歡的人面前收斂了渾身血煞氣息的男人此時原形畢露。

就連燕溫瑜作為帝王,渾身都氣質都還無法比擬,只能說不愧是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

他看著對方背上已經睡去的人影,垂下了眸子,選擇避其鋒芒。

“皇叔不必緊張,朕不夠是想同寧公子交談片刻。”

燕溫瑜擺出他慣用的溫文爾雅的姿態,風度翩翩,沒有絲毫攻擊性。

“畢竟也是即將成為我皇嬸的人,我這個做侄子的,總不能一無所知對吧。”

燕昭玄看著對方難得使用的以退為進,若是放在之前,這聲“皇叔”都喊得十分咬牙切齒。

“你師父沒在身邊倒是成長了不少。”燕昭玄語氣說不上很好,還帶著不明的意味,若有所指地說道。

“只不過阿晏喝醉了已經睡著了,今天怕是沒有機會了。”

“那還真是可惜。”燕溫瑜笑了笑,同樣也聽不出情緒。

“那便只能改日了。”

燕昭玄眸色微暗,“有機會在說吧。”

兩人爭執間,寧晏像是聽見了什麽,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看向了爭執的兩個人。

“唔?”

燕溫瑜見寧晏醒了過來,便收起來針鋒相對的語氣,笑著直接對寧晏說道,“寧公子下次再見了。”

寧晏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燕溫瑜笑了笑,便讓出了過路的小道。

等到人走遠了,燕溫瑜還望著兩人的背影在原地發呆。

“皇上……宴散場了。”大公公提醒道。

燕溫瑜收回目光,像是在和大太監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他真的不是師父嗎?”

“皇上?”

大太監有些拿捏不準燕溫瑜的意思。

他從前也只是冷宮中的小太監,在這吃人的皇宮裏面好心幫了當初最不受寵的小殿下一把,如今就得以坐到了這大內總管的位置。

在他服侍的小殿下還不受寵的時候,他有幸也見過那傳說中的沈慕大人。

“李公公覺得呢?”燕溫瑜直白地問道。

“這、這雜家不敢斷言。”大太監十分的謹慎,他想了想,說道,“沈大人似乎生性冷淡,不喜與旁人親近,不同寧公子這般愛笑愛鬧……”

這些燕溫瑜都知道。

他沒辦法想象那麽冷淡的人,有一天會同旁人撒嬌、擁抱……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當初他師父最討厭的人。

“走吧,朕乏了,回寢宮。”

燕溫瑜說著,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可當他一回去,便收到了竹心閣的密函,當初派去調查寧晏和燕昭玄府上的人回來了。

燕溫瑜連忙將人召了進來。

“皇上,真查到了些東西。”來匯報的人單膝跪地,垂首稟報。

——“這位寧晏公子,有失憶癥。”

燕溫瑜聽到這裏,便猛然擡眼。

……

離開了皇宮,燕昭玄帶著寧晏上了馬車,就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扶著寧晏試圖投餵。

“阿晏,喝一點,不然明天可能會頭疼的。”

燕昭玄低聲哄著眼前人的模樣,同方才與皇帝對峙時大相徑庭。

寧晏在睡夢中又被吵醒了,他看著面前的燕昭玄,下意識湊上去親了親對方的嘴角,含含糊糊地交涉道,“別鬧,我要睡覺了。”

燕昭玄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再次輕輕搖了搖寧晏的肩膀。

他看見寧晏的睫毛顫動了,但就是遲遲沒有睜開眼睛。

“阿晏?”

寧晏沒有任何反應,但燕昭玄一眼就看透了寧晏的小把戲,直接戳破道,“阿晏你是在裝睡嗎?”

他靠近寧晏的耳邊,小聲問道,“阿晏要是不睜開眼喝一下醒酒湯,我就用另外的方式餵給阿晏了。”

燕昭玄說完,寧晏反應了一會,剛想要拒絕的時,就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睜開眼睛,就看見燕昭玄已經吻了上來,被猝不及防親到了的寧晏睫毛不停地顫動著。

接著寧晏便感覺到一股酸甜口味的湯汁便被渡到了自己的口中,而燕昭玄也趁亂入城,舌尖深入,攪得一池漣漪。

淩亂的氣息糾纏,一開始便失守的寧晏只能被動承受,吞咽著燕昭玄的醒酒湯。

沒有被完全接收到的湯汁順著寧晏的下巴滑落到脖頸,沒入衣領之中。

寧晏下意識擡手想要擦拭,卻被燕昭玄一把扣在身側。

“是我把阿晏弄臟了。”燕昭玄在寧晏的耳側呢喃。

“我來幫阿晏舔幹凈。”

說著,細細密密的吻便落到了他的嘴角,然後便是溫熱、濕潤的觸感從嘴角往下,同唇瓣的親吻很是不同。

當燕昭玄的舌尖劃過喉結時,寧晏的幾聲輕微的嗚咽,卻讓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震顫和吞咽。

所過之處都帶著明顯的痕跡。

“夠、夠了。”

寧晏想要伸手去推搡燕昭玄,但被扣住的手完全無法用勁,只能勉強拽住了燕昭玄的垂落在耳側的長發。

“不夠。”

“還沒有清理幹凈。”燕昭玄聲音喑啞。

他將腦袋埋在寧晏的頸窩,一偏頭,張嘴咬住了寧晏頸側上的盤扣,輕輕一拽,圓領袍的衣領部分便被解開了。

而圓領袍的裏面,就是寬松的中衣。

燕昭玄順著湯汁滑落的規矩,一寸一寸,反覆親吻舔/舐擦過。

“不、不行。”寧晏拽得更力了,拼命想要將燕昭玄推開。

“噓——”

“阿晏聲音小一點。”

“這是在馬車裏面。”

燕昭玄的話說完,就感覺到寧晏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那湯汁有一珠滑落得太深了,它擦著粉色的邊緣部位消失,當寬大的唇舌碾上去時,寧晏的腰身顫抖著猛然一擡。

燕昭玄輕輕吻著寧晏泛紅的眼角,哄道,“沒有了。”

“阿晏幹幹凈凈的。”

“我幫阿晏系上扣子。”

寧晏氣憤至極,他想將燕昭玄推開,但奈何對方怎麽也撕不下來。

當他感覺到自己腿間的熾熱時,瞬間就不太敢動作,只能任由對方擁抱著。

或許是後程燕昭玄什麽動作也沒有,寧晏又昏昏沈沈得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徹底醒了酒。

他看著自己胸口的部位似乎有些紅腫,後知後覺的整張臉又紅透了。

他可算是發現了。

每一次自己喝醉了總會給燕狗可乘之機!寧晏當機立斷,立馬就準備從此滴酒不沾。

“阿晏?你醒了?”燕昭玄聽見屋子裏面的聲音,便聞聲走了進來。

“阿晏有頭疼嗎?”

燕昭玄關心著寧晏的身體,可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寧晏回想起昨天晚上。

“閉嘴。”寧晏合上領口,有些惱羞成怒,“我再也不喝酒了。”

燕昭玄看著寧晏躲閃的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便順勢道,“我錯了。”

他走上前去,想要抱抱他的阿晏,卻慘遭拒絕。

“為什麽你就喝不醉?”寧晏理不直氣也壯地問道。

燕昭玄笑了笑,有些無奈,“我酒量比較好。”

“靠近北疆的地方,酒水比較烈,行軍打仗那會練出來的。”

他看著寧晏,說道,“阿晏若是想,也是可以練出來的。”

寧晏看著燕昭玄的眼睛,才不上當,“練醉了又、又讓你擺布嗎?!”

“而且只是酒量好,又不是真的不會醉。”

說著,他便看向了燕昭玄,耍著性子要求道,“你也得喝醉一次,還回來。”

“阿晏想灌醉我?”燕昭玄挑了挑眉。

“嗯哼!”

寧晏點了點頭,燕昭玄便笑開了,他眸光幽沈地看向寧晏,好心勸道,“阿晏會後悔的。”

寧晏一心想要一雪前恥灌醉燕昭玄,連好心的忠告都忽視了。

大抵在他眼裏看來,這好心的忠告只是推脫的一種手段。

“若阿晏執意如此,那我醉一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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