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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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當寧晏說完那句話之後, 他就看見燕昭玄明顯的怔了一下，接著對方的雙眸便逐漸亮了起來。
他將寧晏拉入懷中，輕輕蹭著寧晏的耳垂, 想要再誘哄寧晏再重覆一次方才的話。
“嗯？阿晏剛剛說了什麽？”
寧晏彎了彎眼睛, 一點也不上當, “唔？我什麽也沒有說啊, 剛剛只是提了一下午昨天看的話本的內容。”
“有誰會把話本上的內容當真呢？”
燕昭玄看著寧晏從他懷裏掙紮著下來, 但卻發現怎麽也掙紮不脫, 那雙禁錮住他的手臂，宛若金屬焊住了一般。
掙紮無果，寧晏放棄了, 他擡頭問道，“都到宮門口了還不下車嗎？”
燕昭玄眸色沈沈地看著寧晏，什麽都沒有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寧晏看著燕昭玄的模樣, 瞬間就明白了, 俯身在對方的唇上蓋了一下，一觸即離。
“好了！”寧晏迅速起身，拉起了燕昭玄。
這一次寧晏輕輕松松就能將燕昭玄拉起來，整理了一下兩個人的衣物, 然後就下了馬車。
寧晏本以為兩個人耽擱了這一下, 四周大抵已經沒有人了，結果他一下車, 就迎面撞上了幾對滿是好奇和八卦的眼睛。
寧晏：……
“你們怎麽在這裏？”燕昭玄走出來, 看見馬車下等待的幾個人, 頓時就冷了臉。
“我、我們在這裏等人又沒有礙著你。”段琪勇敢地回嘴，但聲音卻越來越小, 底氣絲毫不足。
可能是在小弟面前，段琪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太過於慫包，便又壯著膽子補了一句，“再說了，這裏是皇宮門口，不是你家。”
燕昭玄看著面前幾乎要瑟縮在一起的幾人，笑了，“確實不礙著。”
說著，燕昭玄便拉過寧晏的手，往宮內走去，笑道，“那諸位便在此站著吧。”
寧晏看著燕昭玄得意洋洋的表情，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幾個人，做了一個回頭見的手勢。
停馬車的地方距離宴請賓客還有不少的距離，此時皇帝還沒有到來，大家也不急著進入大殿，都在殿門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寧晏乍一眼看過去，能夠很明顯地發現就是以三股勢力為中心。
當寧晏和燕昭玄出現的時候，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燕昭玄的隊友們就開始逐漸向著他靠攏，三足鼎立之勢正式形成。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那道金桂色和玄色身影上來回打轉。
一來是因為寧晏過於惹眼的外貌，二來則是因為皇帝親口追加的那一個邀請，那一個位置。
更何況這宮宴不同於春游。
春游是可以攜帶家眷的，而這是寧晏以布衣平民的身份參加官場上的宴會。
所有人都在觀望這個變數，尤其是在傳聞太師府的兒子段琪跟寧晏走得特別相近的時候。
所有人在都看著這兩個人的下一步舉動，可偏偏這兩個人像是沒有感覺一樣，旁若無人得低頭附耳說些悄悄話。
“阿晏想要參觀一下皇宮嗎？”燕昭玄看著寧晏，見寧晏對四周的建築和禁衛軍的服飾都十分感興趣。
“可以嗎？”寧晏瞬間眼睛就亮了，“會不會來不及？”
燕昭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接下來的環節是登記來賓和禮品，確定送禮順序。”
“送禮的順序？”寧晏有些不理解，“是帶著禮物當面送給皇帝嗎？”
“是。”
燕昭玄笑了笑，“都是前朝的歪風邪氣了，形式主義攀比成風。”
燕昭玄語氣有些嘲諷，“有些地方官員特地尋了些罕見的物品，勞財傷民，就是為了自己的名字在皇帝面前露個面，幻想著升個官。”
“或者為自己的子女在京城求個一官半職什麽的。”
“之前是沒有辦法，但小皇帝實權日益擴大，這是小皇帝登基後的第一次生辰，等他們發現這樣做完全沒有先帝在位的效果之後，他們就會明白了。”
“所以阿晏實在湊巧，趕上了圍觀他們最後的奢靡。”
寧晏笑了笑，“原來如此。”
這大抵才是這場宴會的真正目的。
燕昭玄神色一轉，便繼續說道，“所以還有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阿晏不四處看看嗎。”
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
寧晏在心中算了算，確實足夠了。
寧晏點了點頭，便跟隨著燕昭玄到一旁去了。
而其他人看見兩人離開，瞬間警鈴大作，不約而同地派人跟了上去。
寧晏和燕昭玄兩個人在前面走著，身後跟著的是左翎和左羽，在後面就跟了三五個太監宮女的身影。
當燕昭玄轉過身來的時候，這些隸屬不同派系的眼線一時之間無法躲閃，只能互相打掩護，場面一度十分好笑。
“哎，你別總是故意看著他們了，人家打個工也不容易。”
寧晏笑得臉頰都要疼了，伸出手揉了揉腮幫子。
“要是咱倆真說什麽了秘密，那他們也不算虧。”寧晏笑得差點栽倒，被燕昭玄又扶了一把。
“但是我吧，真的是游手好閑的鹹魚一個，這些東西都別來沾邊。”寧晏說道。
燕昭玄看著寧晏一直在笑，對場上的這些局勢根本都不關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但……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燕昭玄帶著寧晏稍微地轉了一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寧晏又返回了大殿門前，正好可以進去了。
燕昭玄帶著寧晏走到了大殿之中，在左下位第一個坐了下來。
他們的面前是一個大約一米長的紅木茶幾，上面擺了一個果盤和一盤糕點。
他一擡頭，就是幾級臺階，上面便是皇帝的位置，面向所有人。
他和燕昭玄的通向皇帝座位的臺階對面，還有兩個位置，大抵是太師府的段老先生和老國舅的位置。
寧晏身旁，又是幾級臺階，下面還有一層專享的座位。
最下面到大殿門口，整整齊齊的幾十個茶幾座位，就是其他的文武百官。
寧晏跟隨著燕昭玄落座，看著面前的果盤，感覺十分的眼熟，總感覺這種擺盤方式，格外的……西式？
精致、好看，但是一口沒。
難道有錢人都喜歡這樣的擺盤？
一部分人看見燕昭玄和寧晏進來之後，也跟著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頓時整個大廳都變得嘈雜起來。
立場不同的人只要交談，就會發生爭吵，哪怕今天是皇帝生辰宴會上也不能消停。
頂多就是保持著理智，不會動手罷了。
寧晏同燕昭玄說話聲音稍微小一點就完全聽不清。
“我突然理解為什麽有些人一上朝就心情不好了。”寧晏為了省力一些，幾乎是趴在了對方的耳邊說話。
“為什麽？”燕昭玄十分配合的問。
“因為真的太吵了——”
“真的好吵啊！”
寧晏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一片溫熱覆蓋了。
燕昭玄伸手幫寧晏捂住了耳朵。
耳廓上傳來的溫度幾乎是灼熱的，但又暖得十分舒服。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四目相對，寧晏突然感覺什麽都聽不見了，只剩胸腔的心跳聲，振聾發聵。
寧晏看著燕昭玄的眼睛，第無數次看見裏面自己的倒影，對方專註的神色是寧晏動心的開始。
他突然有想要踮腳吻上那雙眸子的沖動，但現在場所不太適合。
隨著一聲尖銳的“皇上駕到——”，四周剎那間安靜下來，頓時在場的所有官員都紛紛看向高臺，然後雙手相疊，彎腰行禮。
皇帝從一側緩緩走了上來，看見燕昭玄才緩緩轉身面向自己，不急不緩行了同樣的一禮。
“皇叔不必多禮。”燕溫瑜沒有看著他面前這個所謂的皇叔，而是將目光越過對方，看向了他的身後，那道穿著金桂色的身影。
可他還沒有看個真切，就被面前的燕昭玄再一次擋住了。
燕昭玄望著皇帝，笑了笑，說道，“這是臣的心上人，準王妃，過不了多久就要完婚，陛下需要掌掌眼麽？”
燕溫瑜一楞，很想要一看究竟，但為了維持面子，他不能順著對方的話說。
“朕知曉皇叔的眼光，相傳準王妃一眼驚艷京城，還需要朕來掌眼？”
說完，燕溫瑜便面向了所有人，說道，“眾愛卿平身，就坐罷。”
——“謝陛下。”
所有人平身之後，立馬就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靜靜地，一言不發。
燕溫瑜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朕久聞這位寧公子盛名，也實屬好奇，”
“不知這位公子大名。”
燕溫瑜的話術越發的成熟，他看向寧晏，滿朝文武百官的視線，也隨之落到了寧晏的身上。
燕昭玄微微皺眉，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寧晏便已經站了起來，行了一禮，將自己的大半部分的容貌都藏匿於寬大的衣袖之後。
“草民惶恐。”
寧晏雖然說著惶恐，但聲音卻是一點也聽不出來。
“不愧是燕昭玄身邊的人，膽量不錯。”老國舅自言自語般地輕哼了一聲，不知褒貶，接著端起面前的酒盞就小抿了一口。
“草民姓寧名晏，江南蘇州人。”寧晏說著，語氣似乎含笑，唇齒綿綿，咋一聽確實不像京城口音。
燕溫瑜點了點頭，“不必多禮。”
話音落下，寧晏被燕昭玄遮遮掩掩了許久的容貌終於顯露了出來。
燕溫瑜一時也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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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寧晏說完那句話之後, 他就看見燕昭玄明顯的怔了一下，接著對方的雙眸便逐漸亮了起來。
他將寧晏拉入懷中，輕輕蹭著寧晏的耳垂, 想要再誘哄寧晏再重覆一次方才的話。
“嗯？阿晏剛剛說了什麽？”
寧晏彎了彎眼睛, 一點也不上當, “唔？我什麽也沒有說啊, 剛剛只是提了一下午昨天看的話本的內容。”
“有誰會把話本上的內容當真呢？”
燕昭玄看著寧晏從他懷裏掙紮著下來, 但卻發現怎麽也掙紮不脫, 那雙禁錮住他的手臂，宛若金屬焊住了一般。
掙紮無果，寧晏放棄了, 他擡頭問道，“都到宮門口了還不下車嗎？”
燕昭玄眸色沈沈地看著寧晏，什麽都沒有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寧晏看著燕昭玄的模樣, 瞬間就明白了, 俯身在對方的唇上蓋了一下，一觸即離。
“好了！”寧晏迅速起身，拉起了燕昭玄。
這一次寧晏輕輕松松就能將燕昭玄拉起來，整理了一下兩個人的衣物, 然後就下了馬車。
寧晏本以為兩個人耽擱了這一下, 四周大抵已經沒有人了，結果他一下車, 就迎面撞上了幾對滿是好奇和八卦的眼睛。
寧晏：……
“你們怎麽在這裏？”燕昭玄走出來, 看見馬車下等待的幾個人, 頓時就冷了臉。
“我、我們在這裏等人又沒有礙著你。”段琪勇敢地回嘴，但聲音卻越來越小, 底氣絲毫不足。
可能是在小弟面前，段琪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太過於慫包，便又壯著膽子補了一句，“再說了，這裏是皇宮門口，不是你家。”
燕昭玄看著面前幾乎要瑟縮在一起的幾人，笑了，“確實不礙著。”
說著，燕昭玄便拉過寧晏的手，往宮內走去，笑道，“那諸位便在此站著吧。”
寧晏看著燕昭玄得意洋洋的表情，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幾個人，做了一個回頭見的手勢。
停馬車的地方距離宴請賓客還有不少的距離，此時皇帝還沒有到來，大家也不急著進入大殿，都在殿門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寧晏乍一眼看過去，能夠很明顯地發現就是以三股勢力為中心。
當寧晏和燕昭玄出現的時候，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燕昭玄的隊友們就開始逐漸向著他靠攏，三足鼎立之勢正式形成。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那道金桂色和玄色身影上來回打轉。
一來是因為寧晏過於惹眼的外貌，二來則是因為皇帝親口追加的那一個邀請，那一個位置。
更何況這宮宴不同於春游。
春游是可以攜帶家眷的，而這是寧晏以布衣平民的身份參加官場上的宴會。
所有人都在觀望這個變數，尤其是在傳聞太師府的兒子段琪跟寧晏走得特別相近的時候。
所有人在都看著這兩個人的下一步舉動，可偏偏這兩個人像是沒有感覺一樣，旁若無人得低頭附耳說些悄悄話。
“阿晏想要參觀一下皇宮嗎？”燕昭玄看著寧晏，見寧晏對四周的建築和禁衛軍的服飾都十分感興趣。
“可以嗎？”寧晏瞬間眼睛就亮了，“會不會來不及？”
燕昭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接下來的環節是登記來賓和禮品，確定送禮順序。”
“送禮的順序？”寧晏有些不理解，“是帶著禮物當面送給皇帝嗎？”
“是。”
燕昭玄笑了笑，“都是前朝的歪風邪氣了，形式主義攀比成風。”
燕昭玄語氣有些嘲諷，“有些地方官員特地尋了些罕見的物品，勞財傷民，就是為了自己的名字在皇帝面前露個面，幻想著升個官。”
“或者為自己的子女在京城求個一官半職什麽的。”
“之前是沒有辦法，但小皇帝實權日益擴大，這是小皇帝登基後的第一次生辰，等他們發現這樣做完全沒有先帝在位的效果之後，他們就會明白了。”
“所以阿晏實在湊巧，趕上了圍觀他們最後的奢靡。”
寧晏笑了笑，“原來如此。”
這大抵才是這場宴會的真正目的。
燕昭玄神色一轉，便繼續說道，“所以還有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阿晏不四處看看嗎。”
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
寧晏在心中算了算，確實足夠了。
寧晏點了點頭，便跟隨著燕昭玄到一旁去了。
而其他人看見兩人離開，瞬間警鈴大作，不約而同地派人跟了上去。
寧晏和燕昭玄兩個人在前面走著，身後跟著的是左翎和左羽，在後面就跟了三五個太監宮女的身影。
當燕昭玄轉過身來的時候，這些隸屬不同派系的眼線一時之間無法躲閃，只能互相打掩護，場面一度十分好笑。
“哎，你別總是故意看著他們了，人家打個工也不容易。”
寧晏笑得臉頰都要疼了，伸出手揉了揉腮幫子。
“要是咱倆真說什麽了秘密，那他們也不算虧。”寧晏笑得差點栽倒，被燕昭玄又扶了一把。
“但是我吧，真的是游手好閑的鹹魚一個，這些東西都別來沾邊。”寧晏說道。
燕昭玄看著寧晏一直在笑，對場上的這些局勢根本都不關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但……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燕昭玄帶著寧晏稍微地轉了一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寧晏又返回了大殿門前，正好可以進去了。
燕昭玄帶著寧晏走到了大殿之中，在左下位第一個坐了下來。
他們的面前是一個大約一米長的紅木茶幾，上面擺了一個果盤和一盤糕點。
他一擡頭，就是幾級臺階，上面便是皇帝的位置，面向所有人。
他和燕昭玄的通向皇帝座位的臺階對面，還有兩個位置，大抵是太師府的段老先生和老國舅的位置。
寧晏身旁，又是幾級臺階，下面還有一層專享的座位。
最下面到大殿門口，整整齊齊的幾十個茶幾座位，就是其他的文武百官。
寧晏跟隨著燕昭玄落座，看著面前的果盤，感覺十分的眼熟，總感覺這種擺盤方式，格外的……西式？
精致、好看，但是一口沒。
難道有錢人都喜歡這樣的擺盤？
一部分人看見燕昭玄和寧晏進來之後，也跟著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頓時整個大廳都變得嘈雜起來。
立場不同的人只要交談，就會發生爭吵，哪怕今天是皇帝生辰宴會上也不能消停。
頂多就是保持著理智，不會動手罷了。
寧晏同燕昭玄說話聲音稍微小一點就完全聽不清。
“我突然理解為什麽有些人一上朝就心情不好了。”寧晏為了省力一些，幾乎是趴在了對方的耳邊說話。
“為什麽？”燕昭玄十分配合的問。
“因為真的太吵了——”
“真的好吵啊！”
寧晏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一片溫熱覆蓋了。
燕昭玄伸手幫寧晏捂住了耳朵。
耳廓上傳來的溫度幾乎是灼熱的，但又暖得十分舒服。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四目相對，寧晏突然感覺什麽都聽不見了，只剩胸腔的心跳聲，振聾發聵。
寧晏看著燕昭玄的眼睛，第無數次看見裏面自己的倒影，對方專註的神色是寧晏動心的開始。
他突然有想要踮腳吻上那雙眸子的沖動，但現在場所不太適合。
隨著一聲尖銳的“皇上駕到——”，四周剎那間安靜下來，頓時在場的所有官員都紛紛看向高臺，然後雙手相疊，彎腰行禮。
皇帝從一側緩緩走了上來，看見燕昭玄才緩緩轉身面向自己，不急不緩行了同樣的一禮。
“皇叔不必多禮。”燕溫瑜沒有看著他面前這個所謂的皇叔，而是將目光越過對方，看向了他的身後，那道穿著金桂色的身影。
可他還沒有看個真切，就被面前的燕昭玄再一次擋住了。
燕昭玄望著皇帝，笑了笑，說道，“這是臣的心上人，準王妃，過不了多久就要完婚，陛下需要掌掌眼麽？”
燕溫瑜一楞，很想要一看究竟，但為了維持面子，他不能順著對方的話說。
“朕知曉皇叔的眼光，相傳準王妃一眼驚艷京城，還需要朕來掌眼？”
說完，燕溫瑜便面向了所有人，說道，“眾愛卿平身，就坐罷。”
——“謝陛下。”
所有人平身之後，立馬就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靜靜地，一言不發。
燕溫瑜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朕久聞這位寧公子盛名，也實屬好奇，”
“不知這位公子大名。”
燕溫瑜的話術越發的成熟，他看向寧晏，滿朝文武百官的視線，也隨之落到了寧晏的身上。
燕昭玄微微皺眉，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寧晏便已經站了起來，行了一禮，將自己的大半部分的容貌都藏匿於寬大的衣袖之後。
“草民惶恐。”
寧晏雖然說著惶恐，但聲音卻是一點也聽不出來。
“不愧是燕昭玄身邊的人，膽量不錯。”老國舅自言自語般地輕哼了一聲，不知褒貶，接著端起面前的酒盞就小抿了一口。
“草民姓寧名晏，江南蘇州人。”寧晏說著，語氣似乎含笑，唇齒綿綿，咋一聽確實不像京城口音。
燕溫瑜點了點頭，“不必多禮。”
話音落下，寧晏被燕昭玄遮遮掩掩了許久的容貌終於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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