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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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寧晏說完, 話音還沒有落，就感覺燕昭玄的吻已經落下來了。
燕昭玄吻下來的時候帶著動容的急切，活像是要將他的阿晏生吞了。隨著寧晏洩出的幾聲嗚咽, 燕昭玄的吻很快就變成了帶著珍重的溫柔, 一下又一下輕啄, 糾纏。
燕昭玄發現了, 寧晏也喜歡這種情意纏綿的吻, 他笑了笑, 吻上寧晏泛紅的眼尾。
“阿晏……”
窗外的天氣不是很好，大抵是清明節到了，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 院子裏面的桃花雕謝得幹幹凈凈，地面上鋪了一層粉色的花瓣。
寧晏一大早起床，就看見了自己的屋子外插著柳條。
“阿晏你醒了？”
燕昭玄聽見寧晏起床的動靜，一下子就走到了裏屋。
“你今天也沒有去演武場？”寧晏看見燕昭玄這個時間點還在屋裏, 楞了一下, 開口詢問道，“今天又下大雨了嗎？”
寧晏跑去打開窗，果不其然看見外面還下著不大不小的雨。
“這個天氣……”寧晏剛想說些什麽，他就看見燕昭玄手裏拿著一條長長的柳條, 仔細地用手絹擦拭掉了上面的雨水。
“今天……不是清明要去祭拜嗎, 你在幹什麽？”寧晏看著燕昭玄手中的動作不停，似乎在編織著什麽。
“嗯, 等吃了早膳, 我們就出發。”說著, 他手中的柳條就已經編織完畢，變成了一個十分漂亮的柳環, 伸手戴在了寧晏的頭上。
燕昭玄解釋道，“在大錦，清明節是要插柳戴柳的，據說可以除晦驅鬼、還有祈壽的意思。”
“甚至有民間有，‘戴個麥，活一百；戴個花，活百八；插根柳，活百九’*這種諺語。”
寧晏走到銅鏡面前，攬鏡自照看了看頭上的柳環，笑了笑，雙手摘下來又戴到了燕昭玄的頭上。
“那你幫我保管一下吧，等我洗漱完再給我。”寧晏笑了笑，“作為報酬，九百的壽命分你一半。”
說完，寧晏轉身就去洗漱。
燕昭玄頂著寧晏放過來的柳圈動都不敢動一下，等著寧晏洗漱完畢。
“我給你束發吧。”
燕昭玄見寧晏洗完臉，換完衣服，便自告奮勇地躍躍欲試。
寧晏思索了一會，便將木梳遞給了燕昭玄。
“好啊。”
燕昭玄一只手拿著木梳，一只手輕輕握住寧晏的長發，生怕弄疼了對方。
寧晏見燕昭玄如此小心翼翼的動作，笑了笑，“倒也不必這樣。”
“我之前聽你說這頭發是好不容易長長的。”燕昭玄說道，“我問阿晏之前是不是短發，阿晏還沒有回答我呢。”
寧晏一下子就被問到了。
“你什麽時候問的，我好像不記得了。”寧晏回憶了片刻，“但我一開始確實是短發。”
“在我的家鄉，男男女女想要留長發或者短發都是可以自己選擇的，並沒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說法。”
“甚至有些人為了潮流還去換發色。”
這一下就觸及到了燕昭玄的知識盲區了，他完全無法想象五顏六色的發色。
“我覺得……阿晏還是黑的的比較適合。”燕昭玄猶豫著說道。
“但是如果阿晏喜歡，其他顏色阿晏也是好看的。”
寧晏一下子就笑了。
“你的接受度居然這麽高？”
“看來我是真的小古板了。”寧晏笑著說道，“我還是喜歡黑色。”
燕昭玄可能是第一次幫別人束發，第一次束得歪歪扭扭，松松垮垮，被寧晏嘲笑了。
“再來一次。”燕昭玄自己也笑了笑，將發帶解開，重新又梳了一遍。
雖然第二遍也沒有束得很漂亮，但寧晏是很滿意的。
“好了。”燕昭玄幫寧晏束好發，又將柳環重新帶到了寧晏的頭上。
等吃完早膳，左羽就駕著一輛馬車停在院子面前。
“走吧。”燕昭玄帶著寧晏上車。
馬車很快就駛出了京城，來到了一座山丘上，後面的路程馬車就上不去了。
他帶著寧晏走了下來，這裏似乎是一片祖墳，四周都是墳墓。
燕昭玄帶著寧晏一邊往深處走著，一邊解釋道，“這裏是袁家的祖墳，一位將軍的衣冠冢也在這裏。”
兩人很快就到了山腰上，一個圓柱體的用巨石砌成的衣冠冢就逐漸出現在視線中。
再走近一些，墓碑前有幾節同樣用石頭砌成的臺階，四周很明顯被打理過，雜草和落葉都被清理得幹幹凈凈，墓碑的兩旁放著白色的招魂紙幡，四周還散落著白色的紙錢。
燕昭玄將自己帶來的招魂紙幡和紙錢灑向了空中，又請人喝了三杯酒。
寧晏跟著燕昭玄擺了擺，上了柱香，看著那衣冠冢上寫著護國將軍袁定之衣冠冢。
“袁定將軍……”
寧晏有些恍惚。
“阿晏？”燕昭玄聽見寧晏念著對方的名字，便下意識觀察著寧晏的狀態，試探著問道，“阿晏認識他？”
寧晏搖了搖頭，“只是從前在史書中看見過罷了，他在動蕩時期，外夷來敵，憑一己之力抵禦住了邊關，卻在回京城的路上被外夷刺客暗算。”
“史書是這樣記載的？”燕昭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寧晏垂下眸子沈默了一會，又道，“但在野史中，他們說是被當時昏庸的皇帝所忌憚，最後慘死他鄉。”
說完，四周一下子就陷入的沈默。
燕昭玄正想開口，一旁突然出現了一個頭戴白花的女子，年紀莫約四十左右，穿著白素色的衣服，如同披麻戴孝。
對方一看見燕昭玄，行了一禮，喚道，“燕將軍。”
“這位是……公子？”對方的語氣不是很確定。
寧晏有些疑惑，不知道這聲公子所指，就見燕昭玄點了點頭。
“嗯。袁夫人。”
她笑了笑，“我喜歡這個稱呼，但也就您敢喊了。”
“今年居然是你們兩個一起來看他的，真是熱鬧，想比他也一定很高興。”
這位女子雖然是笑著的，但寧晏看著她眼裏全是的化不開的悲傷。
不論是正史還是野史，這位將軍都是在勝利歸來的途中出了事，這叫他的家屬該如何釋懷。
尤其是還有關於死於君主猜忌的傳言。
“那我們便不打擾袁夫人和將軍敘舊了。”燕昭玄拿著寧晏說道。
對方點了點頭，便將自己帶的東西逐漸在衣冠冢前擺開。
離開後，燕昭玄看著寧晏眼裏帶著好奇，便主動解釋道，“袁將軍在出征之前似乎是得知了一些事情，為了保護袁夫人，同袁夫人和離了。”
“但是袁將軍犧牲之後，昏庸的先帝甚至不願意設立衣冠冢，這衣冠冢還是現在都小皇帝下令設立的。”
“她……是不是認識我？”寧晏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是。”燕昭玄點了點頭。
“但是更多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能等阿晏只想起來了。”
寧晏點了點頭，明白了。
“所以……你是帶我來見朋友的是嗎。”
他看向了燕昭玄，雖然是詢問，語氣中卻沒有任何疑惑。
“嗯。”
得到了燕昭玄的回答，寧晏就笑了，眉眼彎了起來。
“謝謝。”
“要是袁將軍知道我沒來看他，大抵會傷心的吧。”
燕昭玄拍了拍寧晏的腦袋，說道，“安心，袁大哥不會的。”
燕昭玄和寧晏回到了馬車上，準備打道回府。
郊區距離京城有一段距離，寧晏在馬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閉著眼睛的寧晏像是夢到了什麽，很是不安，最後眼尾劃過了一道淚珠。
燕昭玄楞了一下，伸手將那淚珠擦拭掉。
他沒有吵醒寧晏，只是輕手輕腳地將寧晏靠在自己身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寧晏的夢境很是模糊，他只看見了大約三十歲的魁梧男子笨手笨腳地幫他夫人收拾晾曬的衣物。
他聽見自己喊對方“袁大哥”，要去幫忙。
“哎呦，我哪裏稱得上大將軍，論領兵打仗，我只服燕大將軍。”
“只不過現在只能當一個不尷不尬的閑散王爺，連封號都不給，當今皇帝還真是……”
“閉嘴！不要命啦？！”一旁的夫人拿著洗衣服的棒子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袁大哥大腿。
說著，袁大哥便對著寧晏說道，“有時間介紹你認識。”
原來他是通過這位將軍認識了燕昭玄嗎。
寧晏看著這模糊的記憶，突然看見了一道熟悉黑色的身影策馬而來。
那個時候的燕昭玄，少年意氣十足。
對方策馬而來，路過寧晏的時候，路過的風吹開了寧晏眼前那模模糊糊的感覺，寧晏發現自己似乎下意識去護住頭上的東西。
那是……帷帽？
寧晏擡頭看著馬上的少年，看見了最清晰的一幕。
寧晏睜開眼，便看見那張十分清晰的臉沒有了夢中的稚嫩。
“我想起來了。”
寧晏突然看著燕昭玄。
燕昭玄看著寧晏的眼神，不知道寧晏想起多少，想起了哪些，心下微沈，卻依舊故作輕松，輕聲問道，“……想起了什麽？”
“我想起了袁大哥。”寧晏停頓了一下。
“還有我見你的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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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晏說完, 話音還沒有落，就感覺燕昭玄的吻已經落下來了。
燕昭玄吻下來的時候帶著動容的急切，活像是要將他的阿晏生吞了。隨著寧晏洩出的幾聲嗚咽, 燕昭玄的吻很快就變成了帶著珍重的溫柔, 一下又一下輕啄, 糾纏。
燕昭玄發現了, 寧晏也喜歡這種情意纏綿的吻, 他笑了笑, 吻上寧晏泛紅的眼尾。
“阿晏……”
窗外的天氣不是很好，大抵是清明節到了，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 院子裏面的桃花雕謝得幹幹凈凈，地面上鋪了一層粉色的花瓣。
寧晏一大早起床，就看見了自己的屋子外插著柳條。
“阿晏你醒了？”
燕昭玄聽見寧晏起床的動靜，一下子就走到了裏屋。
“你今天也沒有去演武場？”寧晏看見燕昭玄這個時間點還在屋裏, 楞了一下, 開口詢問道，“今天又下大雨了嗎？”
寧晏跑去打開窗，果不其然看見外面還下著不大不小的雨。
“這個天氣……”寧晏剛想說些什麽，他就看見燕昭玄手裏拿著一條長長的柳條, 仔細地用手絹擦拭掉了上面的雨水。
“今天……不是清明要去祭拜嗎, 你在幹什麽？”寧晏看著燕昭玄手中的動作不停，似乎在編織著什麽。
“嗯, 等吃了早膳, 我們就出發。”說著, 他手中的柳條就已經編織完畢，變成了一個十分漂亮的柳環, 伸手戴在了寧晏的頭上。
燕昭玄解釋道，“在大錦，清明節是要插柳戴柳的，據說可以除晦驅鬼、還有祈壽的意思。”
“甚至有民間有，‘戴個麥，活一百；戴個花，活百八；插根柳，活百九’*這種諺語。”
寧晏走到銅鏡面前，攬鏡自照看了看頭上的柳環，笑了笑，雙手摘下來又戴到了燕昭玄的頭上。
“那你幫我保管一下吧，等我洗漱完再給我。”寧晏笑了笑，“作為報酬，九百的壽命分你一半。”
說完，寧晏轉身就去洗漱。
燕昭玄頂著寧晏放過來的柳圈動都不敢動一下，等著寧晏洗漱完畢。
“我給你束發吧。”
燕昭玄見寧晏洗完臉，換完衣服，便自告奮勇地躍躍欲試。
寧晏思索了一會，便將木梳遞給了燕昭玄。
“好啊。”
燕昭玄一只手拿著木梳，一只手輕輕握住寧晏的長發，生怕弄疼了對方。
寧晏見燕昭玄如此小心翼翼的動作，笑了笑，“倒也不必這樣。”
“我之前聽你說這頭發是好不容易長長的。”燕昭玄說道，“我問阿晏之前是不是短發，阿晏還沒有回答我呢。”
寧晏一下子就被問到了。
“你什麽時候問的，我好像不記得了。”寧晏回憶了片刻，“但我一開始確實是短發。”
“在我的家鄉，男男女女想要留長發或者短發都是可以自己選擇的，並沒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說法。”
“甚至有些人為了潮流還去換發色。”
這一下就觸及到了燕昭玄的知識盲區了，他完全無法想象五顏六色的發色。
“我覺得……阿晏還是黑的的比較適合。”燕昭玄猶豫著說道。
“但是如果阿晏喜歡，其他顏色阿晏也是好看的。”
寧晏一下子就笑了。
“你的接受度居然這麽高？”
“看來我是真的小古板了。”寧晏笑著說道，“我還是喜歡黑色。”
燕昭玄可能是第一次幫別人束發，第一次束得歪歪扭扭，松松垮垮，被寧晏嘲笑了。
“再來一次。”燕昭玄自己也笑了笑，將發帶解開，重新又梳了一遍。
雖然第二遍也沒有束得很漂亮，但寧晏是很滿意的。
“好了。”燕昭玄幫寧晏束好發，又將柳環重新帶到了寧晏的頭上。
等吃完早膳，左羽就駕著一輛馬車停在院子面前。
“走吧。”燕昭玄帶著寧晏上車。
馬車很快就駛出了京城，來到了一座山丘上，後面的路程馬車就上不去了。
他帶著寧晏走了下來，這裏似乎是一片祖墳，四周都是墳墓。
燕昭玄帶著寧晏一邊往深處走著，一邊解釋道，“這裏是袁家的祖墳，一位將軍的衣冠冢也在這裏。”
兩人很快就到了山腰上，一個圓柱體的用巨石砌成的衣冠冢就逐漸出現在視線中。
再走近一些，墓碑前有幾節同樣用石頭砌成的臺階，四周很明顯被打理過，雜草和落葉都被清理得幹幹凈凈，墓碑的兩旁放著白色的招魂紙幡，四周還散落著白色的紙錢。
燕昭玄將自己帶來的招魂紙幡和紙錢灑向了空中，又請人喝了三杯酒。
寧晏跟著燕昭玄擺了擺，上了柱香，看著那衣冠冢上寫著護國將軍袁定之衣冠冢。
“袁定將軍……”
寧晏有些恍惚。
“阿晏？”燕昭玄聽見寧晏念著對方的名字，便下意識觀察著寧晏的狀態，試探著問道，“阿晏認識他？”
寧晏搖了搖頭，“只是從前在史書中看見過罷了，他在動蕩時期，外夷來敵，憑一己之力抵禦住了邊關，卻在回京城的路上被外夷刺客暗算。”
“史書是這樣記載的？”燕昭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寧晏垂下眸子沈默了一會，又道，“但在野史中，他們說是被當時昏庸的皇帝所忌憚，最後慘死他鄉。”
說完，四周一下子就陷入的沈默。
燕昭玄正想開口，一旁突然出現了一個頭戴白花的女子，年紀莫約四十左右，穿著白素色的衣服，如同披麻戴孝。
對方一看見燕昭玄，行了一禮，喚道，“燕將軍。”
“這位是……公子？”對方的語氣不是很確定。
寧晏有些疑惑，不知道這聲公子所指，就見燕昭玄點了點頭。
“嗯。袁夫人。”
她笑了笑，“我喜歡這個稱呼，但也就您敢喊了。”
“今年居然是你們兩個一起來看他的，真是熱鬧，想比他也一定很高興。”
這位女子雖然是笑著的，但寧晏看著她眼裏全是的化不開的悲傷。
不論是正史還是野史，這位將軍都是在勝利歸來的途中出了事，這叫他的家屬該如何釋懷。
尤其是還有關於死於君主猜忌的傳言。
“那我們便不打擾袁夫人和將軍敘舊了。”燕昭玄拿著寧晏說道。
對方點了點頭，便將自己帶的東西逐漸在衣冠冢前擺開。
離開後，燕昭玄看著寧晏眼裏帶著好奇，便主動解釋道，“袁將軍在出征之前似乎是得知了一些事情，為了保護袁夫人，同袁夫人和離了。”
“但是袁將軍犧牲之後，昏庸的先帝甚至不願意設立衣冠冢，這衣冠冢還是現在都小皇帝下令設立的。”
“她……是不是認識我？”寧晏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是。”燕昭玄點了點頭。
“但是更多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能等阿晏只想起來了。”
寧晏點了點頭，明白了。
“所以……你是帶我來見朋友的是嗎。”
他看向了燕昭玄，雖然是詢問，語氣中卻沒有任何疑惑。
“嗯。”
得到了燕昭玄的回答，寧晏就笑了，眉眼彎了起來。
“謝謝。”
“要是袁將軍知道我沒來看他，大抵會傷心的吧。”
燕昭玄拍了拍寧晏的腦袋，說道，“安心，袁大哥不會的。”
燕昭玄和寧晏回到了馬車上，準備打道回府。
郊區距離京城有一段距離，寧晏在馬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閉著眼睛的寧晏像是夢到了什麽，很是不安，最後眼尾劃過了一道淚珠。
燕昭玄楞了一下，伸手將那淚珠擦拭掉。
他沒有吵醒寧晏，只是輕手輕腳地將寧晏靠在自己身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寧晏的夢境很是模糊，他只看見了大約三十歲的魁梧男子笨手笨腳地幫他夫人收拾晾曬的衣物。
他聽見自己喊對方“袁大哥”，要去幫忙。
“哎呦，我哪裏稱得上大將軍，論領兵打仗，我只服燕大將軍。”
“只不過現在只能當一個不尷不尬的閑散王爺，連封號都不給，當今皇帝還真是……”
“閉嘴！不要命啦？！”一旁的夫人拿著洗衣服的棒子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袁大哥大腿。
說著，袁大哥便對著寧晏說道，“有時間介紹你認識。”
原來他是通過這位將軍認識了燕昭玄嗎。
寧晏看著這模糊的記憶，突然看見了一道熟悉黑色的身影策馬而來。
那個時候的燕昭玄，少年意氣十足。
對方策馬而來，路過寧晏的時候，路過的風吹開了寧晏眼前那模模糊糊的感覺，寧晏發現自己似乎下意識去護住頭上的東西。
那是……帷帽？
寧晏擡頭看著馬上的少年，看見了最清晰的一幕。
寧晏睜開眼，便看見那張十分清晰的臉沒有了夢中的稚嫩。
“我想起來了。”
寧晏突然看著燕昭玄。
燕昭玄看著寧晏的眼神，不知道寧晏想起多少，想起了哪些，心下微沈，卻依舊故作輕松，輕聲問道，“……想起了什麽？”
“我想起了袁大哥。”寧晏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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