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關燈
第28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寧晏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柔軟觸感時, 就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好跟燕昭玄四目相對。

寧晏彎了彎眼睛,笑道, “你偷親我被我抓到了!”

燕昭玄低聲笑了, “嗯, 被抓到了。”

“阿晏想怎麽樣。”

燕昭玄狼子野心, 給寧晏出主意, “要不阿晏親回來吧。”

寧晏聽著這耳熟的話, 一下子就回憶起了當初自己那作死的一幕,他仿佛打開了燕昭玄什麽開關,從此化身親親狂魔。

他立馬搖頭, 表示抗拒。

不了不了,他技不如人,貿然行動只會被吃得死死的。

燕昭玄看著寧晏一臉戒備,將失望全部寫在了臉上。

“那阿晏想要什麽呢?”燕昭玄還是不死心地說道, “我可以不動的。”

他的聲音喑啞, 帶著點似曾相識的蠱惑,“主動權都是阿晏的。”

寧晏承認自己被誘惑到了,可他僅剩的理智告訴他,這個親親狂魔說的話不可信。

畢竟上一次就被反撲了。

但不得不承認, 那時候他很意動。

他喜歡看燕昭玄臣服的模樣, 喜歡看野獸收起利爪,帶上止咬器, 任人宰割的模樣。

寧晏喉結滾動, 他突然感覺自己有點變/態。

“不說了!先吃飯!”寧晏拿過一旁的枕頭捂住臉, 隔斷了兩人對視的視線。

燕昭玄看著寧晏的反應,笑了笑, 便起身出門拿早餐。

張叔看兩人很久沒有過來,十分機靈地將早餐都放進餐盒送到了院子門前。

燕昭玄將餐盒拿了進來,問道,“阿晏是想在床上吃,還是我抱你過來。”

寧晏搖了搖頭,自己慢悠悠地下床,然後緩緩走了過來,“我只是擦傷,不是腿斷了。”

“就著點距離,也就咬咬牙的事情。”寧晏說道。

燕昭玄看著寧晏堅持,沒有說什麽,但等寧晏吃完早餐再爬上床之後,他就看見燕昭玄從外面搬了一個紅心實木矮腳茶幾放到了床上。

寧晏震驚了,“你還真的不讓我下床啊。”

燕昭玄看著寧晏,說道,“阿晏不想下床,又不是什麽很難為情的事情,用不著勉強。”

寧晏沒有想到這都被燕昭玄發現了,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還一板一眼地正經道,“這可是你自己拿過來的,可不能覺得是我嬌氣。”

寧晏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嬌氣,還特意舉例了說自己在考古現場的時候,那種艱難困苦的條件。

“有時候那些山溝裏的氣候很惡劣,還有野外突發意外幾乎如同荒野求生。”

燕昭玄耐心地聽寧晏說著曾經他沒有參與過的事情,那些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奇。

“所以,我絕對!絕對!沒有嬌氣!”寧晏強調道。

燕昭玄看著寧晏,笑了笑,說,“好。”

“我知道的。”

當初世道還不太平的時候,他的阿晏可也沒少吃苦頭。

一個能憑一己之力拉住即將傾覆的王朝的人,怎麽可能是嬌氣的人?

至少在歷史中他不是,在百姓眼裏他不是,在他眼裏也不是。

“我知道的。”燕昭玄笑了笑,再一次重覆道。

“你只是累了。”

燕昭玄將寧晏的話本搬到了他的矮腳茶幾上,讓寧晏隨意挑選,而他自己便走到對面的書房裏準備看公文。

過去之前,他對寧晏說道,“阿晏要是又什麽事情,喊我一聲就可以了。”

“不論是想要喝水還是想吃點點心,還是阿晏想我了,只要喚我,我就會來。”

“我知道阿晏不嬌氣,但是阿晏想對我嬌氣一點,我會很開心的。”

寧晏聽見燕昭玄說的話,垂下眼眸,沈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假模假樣嘆了一口氣。

“好吧。”

“那我就不躺這裏了。”寧晏跳轉到話題讓燕昭玄一時半會跟不上。

寧晏笑了笑,指著對面的躺椅,說道,“你在那個地方辦公,我就去那裏看話本,陪著你。”

“你來來回回跑多麻煩。”

寧晏看著燕昭玄,用眼神征求對方的意見,但對方明顯神游了,完全沒有聽見後面的話。

大抵對方就聽見了“陪著你”那三字吧。

寧晏對燕昭玄的戀愛腦有了較為深刻的認知,真的嘆了一口氣,自己挪開了茶幾,慢悠悠地抱著話本朝著躺椅走去。

“需要我抱阿晏過去嗎!”燕昭玄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朝著寧晏走過去。

寧晏一把就推開了對方,緩緩躺到了椅子上。

燕昭玄的神色有些失落,他坐在一旁批著文書,隔三差五就要往寧晏的方向看兩眼。

寧晏感覺燕昭玄的目光一直在看自己,但文書卻同樣批得很快。

前面好幾次偷看他都忍住了,這一次對方停留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寧晏實在忍不住,快速的扭頭,一下子就抓到了燕昭玄不知道第幾次的偷看。

或許是寧晏抓包的速度太快,燕昭玄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笑了一下,手裏已經拖延了很久還沒看的公文便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寧晏幫忙撿起,意外看見了誕辰兩個字。

“誰要過生日了嗎?”寧晏突然問道。

“生日?”燕昭玄疑惑了一下,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是皇帝的生日。”

“再過一個月,就是皇帝的生辰,憑他的性格,可能不會大設宴席,但至於會不會邀請百官僅僅舉行一場宮宴就不太確定的。”

燕昭玄說道,“但上一次他似乎想要見阿晏,可能會借著這一次機會……”

燕昭玄沒有說完,但寧晏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寧晏說道,“這一關總得過的。”

燕昭玄笑了笑,“也是。”

沒過幾天,皇帝生辰的邀請果然送到了王府上,甚至還給了燕昭玄兩個位置,這意思簡直不明而喻了。

寧晏笑了笑,便將那請帖隨手扔給了燕昭玄,任由他安排。

燕昭玄同下屬交代了幾句,張叔就又來送晚飯了。

他熟門熟路地擺在了桌上,再退了出去,將門順手帶上。

然後燕昭玄走到了寧晏的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

寧晏很是無奈。

自從前幾天燕昭玄背著寧晏出去透透氣,繞著王府散步之後,燕昭玄像是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上癮了一樣。

不管寧晏要幹什麽,都十分積極地跑過來,主動申請背他或者抱他。

寧晏一旦不肯,就用一種委屈且控訴的目光一直看著他。

還能怎麽樣,寵著唄。

可寧晏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寵就寵出事了。

他養大了燕昭玄的野心和欲/望。

他忘了燕昭玄從來不是什麽溫順的大狗。

他是會咬人的兇獸,還格外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當寧晏想要洗澡,燕昭玄居然妄圖跟上來插手“幫忙”。

但毫不意外的被寧晏臭罵了一頓。

“真是夠了。”

寧晏頭疼的說道,“我真的不是殘廢了!”

“占了幾天的便宜也占夠了吧。”寧晏直白地說道。

被拆穿的燕昭玄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愧意,依舊眸色深沈地看著寧晏。

“晚安吻。”燕昭玄開口道。

寧晏要被氣笑了,感情還惦記著這個。

最近幾天沒少貼貼抱抱,有時候還悄悄地占便宜,每天都早晚的親親也一個不落,真是精打細算極了。

寧晏一條一條控訴著。

但很明顯對方不這樣想,燕昭玄開口道,“沒有親親。”

寧晏:?

寧晏不理解,但當他再次對視上燕昭玄熱切的,想將人拆掉的目光時,瞬間就明白了。

在他眼裏,親親和接吻不掛鉤。

他還覺得自己很虧了。

寧晏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進了浴室,將燕昭玄扔在了身後。

等寧晏出來的時候,發現主屋裏面的燈全部被滅了,只有門口的一盞小燈亮著,勉強能看見屋子裏面的情況。

寧晏有些奇怪,喊了一聲燕昭玄。

但四周沒有任何沒有聲音,對方好像沒有在屋子裏面。

寧晏就回到了床上,準備睡覺,剛躺下沒多久,他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燕昭玄?”

“是我。”

屋子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讓寧晏放松下來。

接著,寧晏的餘光看見了燕昭玄的身影走過了兩人中間的屏風,站在了他的床邊。

“阿晏要睡了嗎?”

寧晏聽見對方在床邊上說道。

“那我的晚安吻呢?”

寧晏聽見對方還在惦記著這個,有些好笑,掀開床帳床幔正打算和對方理論的時候,看見燕昭玄手裏拿著一根手指粗的繩子。

“你想幹什麽?!”寧晏挑了挑眉,質問道。

可當他一擡頭,就發現對方臉上好像帶著一個面具。

不、不是面具。

那東西好像是黑色皮革和不知名的金屬制的,那金屬的樣式好像將燕昭玄下半張臉全部禁錮在籠子裏一般。

是……

止咬器?

寧晏楞住了。

燕昭玄俯身下來,兩人的臉靠得極近,他伸手撫上寧晏的側臉。

寧晏看著那個止咬器,就感覺仿佛真的被帶著止咬器的野獸盯上了一樣。

“阿晏……”

燕昭玄的聲音依舊十分溫柔,還帶著小心翼翼地討好,但他的目光卻帶著侵略十足的意味,同寧晏對視著。

燕昭玄一只腳跪在床沿邊上,緩慢地登堂入室,進入了寧晏的領地。

他將手中的粗繩放到了寧晏的手中,在附在寧晏的耳邊,親昵地蹭著寧晏的頸側,輕聲說道,“阿晏可憐可憐我。”

寧晏瞬間就被冰冷的金屬質感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阿晏可以綁著我。”

燕昭玄想要親吻寧晏的側臉,但卻隔著止咬器,他環抱住寧晏,整個人都纏上了上去。

“脖子……”

“手……”

“腳……”

“哪裏都可以。”

寧晏的耳根在燕昭玄的呢喃下滾燙泛紅,他拿著繩結的手也有些顫抖。

“阿晏。”

“我知道你想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