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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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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晉江獨發謝絕轉載

寧晏為了捂得到燕昭玄的嘴, 整個人都身體都往前傾去,幾乎是整個人一下子跳起來撲到了燕昭玄的身上。

燕昭玄擔心寧晏摔著,便伸手在寧晏的腰間托了一下。

他看著滿臉羞憤的寧晏, 笑了一聲, 低沈的聲音透過寧晏的手心, 還是傳到了耳邊。

寧晏感覺自己的手心和柔軟的唇邊相貼的地方, 有些麻麻的, 熾熱的, 在燕昭玄的目光下,幾乎有些燙手了。

當他想要撤回來時,已經晚了。

他聽見燕昭玄隔著他的掌心, 雙眸帶笑,開口道。

“原來阿晏的家鄉是這麽保守的地方嗎?”

“難怪阿晏這麽容易就害羞。”

寧晏一哽。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會被古人說保守。

他沈默了,因為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反駁。

畢竟他的家鄉已經和諧到了脖子以上, 更別提這些居然還帶插圖的本了。

能被拿到書店公開銷售, 對寧晏來說就已經很炸裂了。

更何況這樣光明正大地擺在臥室,還能如此自然地和旁人討論分享。

寧晏不否認可能有人幹得出來,但是這對於他安分守己的一生實在是過於出格。

“可能是我的原因吧。”

寧晏想了想還是開始解釋,幾千年後時代從自由戀愛方面確實稱不上保守。

他承認了, 他就是小古板!

燕昭玄聽著寧晏的描述, 突然問道,“所以阿晏之前完全沒有談過戀愛是嗎。”

寧晏立馬點了點頭。

燕昭玄看著寧晏, 笑了笑, 輕聲道, “原來如此。”

所以,他的阿晏如此青澀, 稍微做點親密的舉動,就容易害羞。

“阿晏知道麽。”

燕昭玄低沈地聲音在此時似乎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即使他有預感接下來的話題可能十分危險,但他還是暈乎乎地下意識接話。

“什、什麽?”

燕昭玄如同野獸般幽深的眸子中含著笑意,卻依舊帶著化不開的侵奪感,讓寧晏下意識想要逃避,卻無處可逃。

“在大錦夫妻之間除卻床笫之歡,琴瑟和鳴,畫眉偷香,夜作秘戲,共品春宮,皆是閨房之樂,房中情趣。”

“是大錦素來喜歡的風流韻事。”

“更有不少十分有名的文人墨客,單純喜歡以男/歡女/愛為主旨創作。”

燕昭玄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寧晏的反應。

“相比之下,這些其實都已經很隱晦了。”

燕昭玄在寧晏的目光下,又拿起來桌上的話本,遞到寧晏的面前,帶著一點點引誘。

“從文學的角度,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文化,如果阿晏還想要更多地了解大錦的話……”

燕昭玄的話沒有說完,寧晏的大腦就已經轉過彎來了。

他如今身處大錦,雖然沒有研究的必要了,但他能親身感受大錦的社會文化。

寧晏看著燕昭玄的眼睛,被說得莫名心動。

“所以,阿晏要再看看麽?”

燕昭玄將話本放到了寧晏的手中。

寧晏猶豫著翻開了第一頁,隨便看了幾眼,入目的就是“伏枕而支腰”*。

他強忍著羞恥的繼續往下看了兩行。

“……嗚口嗍舌,磣勒高擡”*

直到他看見了,“陽峰直入,邂逅過於琴弦”*頓時一下子把書拍在了燕昭玄的臉上,蓋住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燕昭玄伸手拿下書,寧晏早已經不見了人影,又羞又怒的聲音從裏屋傳來。

“關燈!睡覺!”

“我再信你就是狗!”

燕昭玄走過去,就看見了寧晏一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裏面,不露半分。

燕昭玄十分聽話的將燈滅了,走到了裏屋,隔著的寧晏床前薄薄的床簾,說道,“阿晏,別憋壞了。”

“你走!”寧晏已經不想見人了。

燕昭玄看著被子裏面被憋狠了的寧晏見外面滅了燈,悄悄露出腦袋呼吸。

雖然燕昭玄看不見寧晏此時的樣子,但他想也能想到對方滿臉通紅,呼吸不暢的模樣。

“阿晏。”

燕昭玄隔著床簾一聲又一聲喚著。

“晚安吻。”

自從寧晏為了養好自己嘴角的傷口,禁止燕昭玄隨便親自己後,便提出了早安吻和晚安吻的概念,當時磨了很久燕昭玄才答應的。

從此日夜惦記,一個不落。

寧晏一下子就被氣到了。

好你小子,還想要晚安吻!

“想屁吃!”寧晏踢了踢被子。

燕昭玄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次逗狠了。

他蹲了下來,扒拉這床沿,隔著床帳,再一次喚道,“阿晏。”

“我錯了。”

寧晏在床帳裏面本就一直關註著外面的動靜,當他聽見燕昭玄道歉的時候,立馬就後悔了。

平心而論燕昭玄也沒有做錯什麽。

就算是被哄騙看了春宮,但凡他自己臉皮厚一點,也不會任由他嘲去。

寧晏自我反省了一秒鐘,便仗著黑燈瞎火得從床帳中探出了腦袋。

燕昭玄單膝蹲在床邊,而寧晏坐在床上,拉開床帳看見的便是感覺有些可憐兮兮的大狗。

寧晏瞬間就心軟了。

大抵每一個心中都是有種征服欲的,他盯著燕昭玄這幅乖順臣服的模樣,心神微動。

燕昭玄的五官很是鋒利,眼神極富侵略感。

那雙丹鳳眼自帶上位者氣場,面無表情註視他人的時候,總有被兇猛之獸盯上了錯覺。

而此時,人人害怕的大型兇獸匍匐在他的床旁,祈求渴望著他的親近。

當看見自己出來,那雙烏沈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寧晏根本無法忍受這種野獸變大狗的攻勢,滾了滾喉結,雙手捧起燕昭玄的臉,將對方期待的晚安吻送了出去。

寧晏的吻如同他人一樣輕柔、溫吞。

如同無害的小獸,試探著舔過燕昭玄的唇瓣,在門口猶豫徘徊,等征得主人的同意主動輕啟,才逐漸深入,邀請纏綿。

這一次,寧晏難得是自己徹底掌握主動,當他後退時,對方也只是不舍地勾纏。

寧晏突然感覺有點血氣上湧,本能地弓了弓背,慌亂地想要結束這個晚安吻。

但燕昭玄卻食髓知味,絲毫不滿足。野獸在那一瞬間暴露了本性,燕昭玄站起身,將寧晏幾乎撲倒在床上一路追逐。

寧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屈起腿,想要隔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可他剛伸出腳,便被燕昭玄一把握住了腳踝。

四周很黑,視線受阻聽覺便會放大數倍。

當燕昭玄握住寧晏的暴露在外的腳踝時,清晰地聽見了寧晏的一聲悶哼。

燕昭玄似乎察覺到了寧晏的反應,輕聲試探道,“阿晏?”

“需要我幫忙嗎。”

寧晏弓著身子,拼命地想要抽出自己的腳,選擇性得聽不見燕昭玄的問話,聲音腔調都又羞又急,“放、放手。”

“阿晏……”燕昭玄妄圖故技重施。

“不、不需要!你解決好自己!”寧晏的語氣裏全是慌張,他抽回自己的腿,連忙爬到床的角落蜷縮起來。

燕昭玄站著床邊,隔著床帳目光灼灼得望著寧晏,過了幾秒後,沈默的走出了裏屋。

不一會,隔壁洗漱的側屋就傳來了水花的聲音。

寧晏僵直地躺在床上,感受著小腹的燥意,渾身泛著粉色。

他紅著耳根,伸出的手又縮回,最後擺爛地躺在床上,決定順其自然。

當燕昭玄一身水汽的回來時,寧晏已經睡著了,屋子裏面依舊是幹幹凈凈,沒有任何變動,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氣味。

燕昭玄楞了一下,實在是忍不住笑了笑,掀開了若隱若現的床帳,看著寧晏悠長平穩的呼吸,低聲道。

“怎麽這麽可愛。”

“這都不會。”

燕昭玄感覺自己再看下去,可能這個涼就白沖了,輕輕放下床帳,回到書房看兩卷公文冷靜一下。

第二天清晨,寧晏難得的早早醒來。

寧晏一睜眼,本來下意識想跟燕昭玄打招呼,但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頓時把到嘴的話又吞了就去。

他輕手輕腳爬起來,卻發現燕昭玄也不在屋內了。

“不會吧,一晚上沒睡?”寧晏有點震驚,他算了算,今天也不是早朝的日子啊。

寧晏下了床,看了看窗外的天氣,決定去演武場去看看。

當寧晏往演武場走去,還沒有走到演武場,就看見了一堆人烏泱泱地都在練習。

但距離有點遠,寧晏看不清,沒有辦法辨認燕昭玄究竟在不在場。

寧晏打算坐到涼亭裏面慢慢找,可當他一擡頭,就看見一道身影騎著馬從演武場的中央朝著自己跑來。

寧晏楞了一下,就看見那道身影就開始減速,然後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寧晏的面前,一個翻身就下了馬。

“阿晏?”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燕昭玄問道。

“嗯,睡不著了。”

“見你不在就來演武場看看嘛。”寧晏看著燕昭玄一身勁裝,被小小的驚艷到了。

流暢的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寬大的肩臂,公狗腰還有大長腿。

寧晏腦袋中突然不和時宜的回閃過昨天晚上的話本內容。

體型差的體位……

公狗腰的打樁……

完了,他被這些東西徹底汙染了!!!

燕昭玄看著寧晏突然看著自己走神,耳根和脖頸還逐漸泛紅,頓時便輕笑出聲。

“阿晏又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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