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潮 “囚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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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春潮 “囚魔？”
姜宜月，“……”
她怔在原處，怎麽想都沒想到她的結婚對象會是裴霽寧，這個她分手多年的前男友。
她面色沈冷微微帶著些許意味不明，步步逼近，“怎麽是你。”
她的語氣些許敵意，鴨舌帽下一片陰影讓人難以看出她的情緒。
“我倒想問問，怎麽是你？”裴霽寧稍仰下顎，眼眸微垂噙著笑意，連帶著語氣同她一樣不明所以。
姜宜月沈默半晌，難忍的輕笑似懂非懂。
兩個人無非都是被家裏人一同催婚，先是沒什麽好的選擇，久而久之兩家人覺著他們之前的關系總比同陌生人聯姻的好，又把他們湊在一起，挺好的一個算盤。
姜宜月看著他那雙意味不明的眼眸，搭話，“那還挺…”她一頓，“巧。”
互相都想知道怎麽會是對方。
姜宜月在領證之前她想過她的聯姻對象會是誰，如果不好說話怎麽辦，她該如何處理。
現在看見是裴霽寧，倒是又驚又喜，畢竟兩個人知根知底，她不用擔心她把握不住他，也不用擔心他對自己還會產生什麽不該產生的情緒。
裴霽寧沒說話，如墨般的眸子落在她臉上。
姜宜月伸出手：“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試探性的問，沒有說是婚姻，而是合作，直接明了的告訴他，兩個人之間的最終關系不過是一個拿著結婚證的合作關系，其餘什麽都沒有。
“合作愉快。”裴霽寧語氣清冷，難以辨別情緒，手只不過和她輕輕一碰，很快收回。
姜宜月眉尾微挑，看著他收手的速度還算滿意。
提前預約過的領證不用排隊，不過半個小時，姜宜月已經拿上那本紅燦燦的結婚證。
她拉起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帽檐下壓只留下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裴老師，後會無期。”
她搖動手上的紅色結婚證眉眼彎彎顯得格外靈動。
“真的要後會無期？”裴霽寧單手踹進兜裏，微風拂面，他額前的碎發隨著風輕輕搖動，“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然呢。”姜宜月皮笑肉不笑，“我自己開車來了呢，就不麻煩裴老師。”
“那祝你好運。”裴霽寧面色冷淡。
姜宜月冷笑著轉身，心裏悶哼她不需要祝福。
她的運氣好著呢，把手中的紅色本踹進包裏，這玩意可不能丟了，萬一被誰撿到還沒什麽，要是撿到還發上網，她還要不要在娛樂圈混了。
姜宜月壓低帽檐包裹嚴實看向不遠處她停在路邊的車輛，太陽高照她眼底一片陰影，走到一半時，她的腳步僵在原地。
她這才看清，她的車旁不知道什麽時候圍上了一大堆的私生代拍。
一種緊張又煩悶的情緒在她心中迅速發酵，姜宜月假裝鎮定與相反的方向走去，加快腳步，生怕被發現迅速的拉開裴霽寧的車鉆上去。
她彎腰入目的第一畫面便是裴霽寧坐在後座上翹著二郎腿，深邃的眼眸隨著她的動作逐漸上揚，對上她那抹些許驚恐的眼眸。
姜宜月怔過半秒，相互打量。
隨後，她僵硬的嘴角向上勾勒，冷不丁的一抹笑，“裴老師，好久不見。”
“不是剛剛才見？”裴霽寧眉尾輕挑，眼底噙著半抹戲謔。
姜宜月，“……”
“唔。”
隨著車輛的發動，路過路邊那一大堆私生代拍的時，姜宜月下意識的彎下腰緊挨著裴霽寧的大腿，他身上熟悉的香水“桀驁”在她鼻尖處蔓延。
姜宜月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
她指尖微顫五指緊緊的摁壓在皮質座位上，靈動的流轉著眼眸，直到車輛馳騁遠去，她才緩緩的擡起頭。
裴霽寧早已移開眼，他側著臉，目光看向外面的建築物以及綠植在車輛馳騁的速度裏變成的虛影。
姜宜月摘下臉上的口罩，臉色在口罩捂了一陣後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往一旁挪動些許顯得格外局促。
“你怎麽沒有私生。”按道理來說他就算是防護的再好，也不至於一個都沒有吧。
裴霽寧，“按照行程，我現在應該在橫店。”
姜宜月想起來他昨天還有一個品牌的宣發是在橫店，按照行程來說他現在再不濟也在飛機上，聰明的粉絲已經前往機場接送機，誰想的到他會提前出現在民政局呢。
她忍不住冷笑，“那還得辛苦裴老師在百忙之中過來過來領證。”
“應該的。”裴霽寧側過臉，“奉命行事。”
姜宜月輕笑，一字一句，“誰不是奉命行事呢。”
姜宜月推開車門下車，回過眼，“裴老師現在是真的後會無期。”
裴霽寧眉尾微挑，淡然，“後會無期。”
姜宜月到家後孟圓似乎已經看見粉絲群的消息，她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口一直等著她回來。
她滿眼不敢相信的在她身上打量，先疑問，“你有把你車牌號7771的車借給你需要結婚的親友嗎？”
“結婚的親友？”姜宜月仔細琢磨著這句話，“你在說我嗎？”
她眨巴著眼眸，車牌7771的車是她自己的車，早早就被私生扒出來過，老一點的粉絲都知道這個車牌號是她的車。
只不過她很少自己開車，有些時候被拍到她這輛車在路上，她都說是借給別人在開，其實都是她自己在開。
今兒個被拍到停在民政局門口，她的超話被頂起一層小熱度。
孟圓作為工作人員時不時的都會在超話溜達，她當時看見的時候都沒敢相信那輛車確實是姜宜月的。
“？？？”孟圓滿臉驚訝，她跟著姜宜月走，“姐你確定不是因為沒通告傷心把腦子給傷壞了吧。”
民政局，她知道民政局是什麽嗎？
一個和前男友分手八百年沒有再談過一個男朋友的事業咖女星。
她知道民政局是什麽嗎，就算是知道，她一個人孤苦伶仃上哪去找人領證。
現在法律可還沒開放一個人能領證的政策。
不過這種再等多少年都不可能開放。
“我還巴不得是腦子壞掉了。”姜宜月。
不然誰家好人能接受和分手多年不見的前男友突然領證結婚。
姜宜月無奈，直接掏出兜裏那本紅的不能再紅的結婚證。
孟圓瞬間瞪大雙眼，滿眼驚恐不敢相信的看向她手中的那一本紅色的小本本。
上面的字眼差點閃瞎她的雙眼，她連連後退好幾步，抓緊一邊的柱子吶喊，“姐，宜月姐！你沒給我開玩笑吧。”
她有些欲哭無淚離的遠遠的，一臉的無奈和震驚。
姜宜月把紅本兒揣了回去，挑眼，“你覺得呢。”
這個時候孟圓才不得不相信，她沒跟她開玩笑。
孟圓急的都快哭出來，“姐，你可要跟婉姐說你結婚我不知情，不然她把我獻祭了我是死都不會放過你的。”她恐嚇著。
婉姐鐘婉是姜宜月的經紀人，行峻言厲的一個女生，孟圓比較害怕她。
“我不打算告訴她。”姜宜月大爺似的躺在沙發，雙腿高高搭在墻上，她側過眼和她相視，“不然被拿來祭天的就是我們兩個人。”
她也比較害怕鐘婉，比起害怕她覺得使用尊重會比較恰當。
鐘婉雷厲風行，是一個很好的經紀人，不得不說她能走到今天到地步，她花了不少的心思。
孟圓這才敢靠近，她顯得有些畏畏縮縮，“姐，你告訴我你不會和哪個資本領證了吧。”
姜宜月把玩著手機，切換賬號登上她“朗姆厘子”的小號。
這個小號至今沒人知道她就是它的主人，她喜歡在上面肆意的宣洩，記錄著她些許一筆帶過的日常。
”我需要資本嗎？”她語氣慵懶側過臉，“我就是資本。”
孟圓，“……”
她俯身上前，手背停落在她額間，“也沒發燒。”
姜宜月睨了一眼孟圓探究的表情，很快轉頭甩開她的手，她打著字發出一條新微博。
「今天，我和分了八百年的前男友突然領證了。」
她躺在沙發上擺動著搖晃的雙足，嘴裏哼著最近很喜歡的小曲，別說日子過的有多愜意。
姜宜月流連在圈中，名聲不小全年無休無縫進組，時不時的還會趁著時間的空隙跨越兩個城市跑商務。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愜意的躺在沙發上不用看劇本背臺詞，不用焦慮代言銷量，倘若一直過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她喜歡網上沖浪，閑暇時刷刷微博。
裴霽寧在機場前往橫店的路透圖已經爬上熱搜第一。
姜宜月鬼使神差的點進去，路透圖中他穿的還是領證的那一身。
只是戴上了口罩和鴨舌帽遮擋住大半張臉，露出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
他直直的盯著鏡頭，一股冷意。
姜宜月不知為何一股寒意直冒心頭，明明不在現場，她卻覺得他是透過屏幕直直的盯著她。
她一時心虛他的直視快速的向後面的路透滑去，他走的VIP通道，四周圍滿工作人員把人山人海的粉絲圍在後面。
他垂著頭步伐迅速頭也不回的進了機場，四周的吶喊聲依舊此起彼伏，視頻不過十秒。
她手機聲音開的外放，視頻裏吶喊著裴霽寧的名字，引起孟圓的註意。
“喲。”孟圓湊過頭來，“怎麽視奸上你死對頭了。”
她一臉戲謔，要知道姜宜月可是一直都不喜歡裴霽寧，因此她們都管他稱為姜宜月的死對頭。
平時聽見裴霽寧這個名字她都要銳評幾句，怎麽今兒個還主動去看了他的路透。
姜宜月假裝不經意的點開迅速滑走，語氣淡淡，“不小心刷到了而已。”
孟圓睨了她那淡然的臉色沒有過多的猜忌，“如果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沒有錯，他應該是去《囚魔》試妝。”
又感嘆著疑問一句，“只是我聽說女主都還沒定，男主就提前去試妝了？”
《囚魔》今年當之無愧的大制作。
不少演員眼裏的香餑餑，擠破頭都想上去演個角色，更別說女主這種不知有多少人想拼了命的搶。
只是從宣發至今，依舊沒有官宣女主。
營銷號倒是把所有女明星的粉絲都遛了個遍。
孟圓唏噓，“也不知道誰能踩上這個狗屎運。”
“叮咚——”
門鈴一聲響，姜宜月還沒來得及起身開門，門外的鐘婉已經推門進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沙發上蜷縮的兩人，“太久沒來，密碼剛剛一直都輸不對我按了門鈴後突然想起，再輸誰知道還對了。”
鐘婉手上提著一個小包放在茶幾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姜宜月疑問，“你今天一直在家裏沒出去吧。”
姜宜月只不過一楞很快點頭。
鐘婉這才垂下頭又念叨一句，“那就行，後援會一直在跟我確認民政局面前出現的那輛車是不是你開過去的，我得給她回個話讓她反黑。”
“現在隨隨便便一個車出現都能造謠你結婚，我結婚都不可能更別說你。”鐘婉銳評著，她是一個女強人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不婚主義。
姜宜月沒有說話，撇過眼和孟圓面面相覷，沒一個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鐘婉撩了撩耳旁的發絲，擡眼，“下次不要把車隨便借出去，黑粉又是沒腦子的，以訛傳訛很難解釋的清。”
姜宜月翻身坐起，乖巧的點頭。
孟圓探過頭語氣欣喜，“婉姐，你今天來是我們有行程了嗎？”
鐘婉一般很少過來，只要過來那都是有好消息，或者壞消息，明顯她沒有在進門時大發雷霆，就不是壞消息。
鐘婉反應過來，從提包裏拿出一卷白色的合同邊說邊鋪平在桌面上：
“《囚魔》的導演今天和我談了一下，直接定下來你出演女主，合同我已經拿過來，你簽字就行。”
姜宜月一楞，明顯還沒從她的話中反應過來。
她目光閃爍些許震驚，她還沒來得及追問。
孟圓驚呼——“囚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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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月，“……”
她怔在原處，怎麽想都沒想到她的結婚對象會是裴霽寧，這個她分手多年的前男友。
她面色沈冷微微帶著些許意味不明，步步逼近，“怎麽是你。”
她的語氣些許敵意，鴨舌帽下一片陰影讓人難以看出她的情緒。
“我倒想問問，怎麽是你？”裴霽寧稍仰下顎，眼眸微垂噙著笑意，連帶著語氣同她一樣不明所以。
姜宜月沈默半晌，難忍的輕笑似懂非懂。
兩個人無非都是被家裏人一同催婚，先是沒什麽好的選擇，久而久之兩家人覺著他們之前的關系總比同陌生人聯姻的好，又把他們湊在一起，挺好的一個算盤。
姜宜月看著他那雙意味不明的眼眸，搭話，“那還挺…”她一頓，“巧。”
互相都想知道怎麽會是對方。
姜宜月在領證之前她想過她的聯姻對象會是誰，如果不好說話怎麽辦，她該如何處理。
現在看見是裴霽寧，倒是又驚又喜，畢竟兩個人知根知底，她不用擔心她把握不住他，也不用擔心他對自己還會產生什麽不該產生的情緒。
裴霽寧沒說話，如墨般的眸子落在她臉上。
姜宜月伸出手：“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她試探性的問，沒有說是婚姻，而是合作，直接明了的告訴他，兩個人之間的最終關系不過是一個拿著結婚證的合作關系，其餘什麽都沒有。
“合作愉快。”裴霽寧語氣清冷，難以辨別情緒，手只不過和她輕輕一碰，很快收回。
姜宜月眉尾微挑，看著他收手的速度還算滿意。
提前預約過的領證不用排隊，不過半個小時，姜宜月已經拿上那本紅燦燦的結婚證。
她拉起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帽檐下壓只留下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裴老師，後會無期。”
她搖動手上的紅色結婚證眉眼彎彎顯得格外靈動。
“真的要後會無期？”裴霽寧單手踹進兜裏，微風拂面，他額前的碎發隨著風輕輕搖動，“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然呢。”姜宜月皮笑肉不笑，“我自己開車來了呢，就不麻煩裴老師。”
“那祝你好運。”裴霽寧面色冷淡。
姜宜月冷笑著轉身，心裏悶哼她不需要祝福。
她的運氣好著呢，把手中的紅色本踹進包裏，這玩意可不能丟了，萬一被誰撿到還沒什麽，要是撿到還發上網，她還要不要在娛樂圈混了。
姜宜月壓低帽檐包裹嚴實看向不遠處她停在路邊的車輛，太陽高照她眼底一片陰影，走到一半時，她的腳步僵在原地。
她這才看清，她的車旁不知道什麽時候圍上了一大堆的私生代拍。
一種緊張又煩悶的情緒在她心中迅速發酵，姜宜月假裝鎮定與相反的方向走去，加快腳步，生怕被發現迅速的拉開裴霽寧的車鉆上去。
她彎腰入目的第一畫面便是裴霽寧坐在後座上翹著二郎腿，深邃的眼眸隨著她的動作逐漸上揚，對上她那抹些許驚恐的眼眸。
姜宜月怔過半秒，相互打量。
隨後，她僵硬的嘴角向上勾勒，冷不丁的一抹笑，“裴老師，好久不見。”
“不是剛剛才見？”裴霽寧眉尾輕挑，眼底噙著半抹戲謔。
姜宜月，“……”
“唔。”
隨著車輛的發動，路過路邊那一大堆私生代拍的時，姜宜月下意識的彎下腰緊挨著裴霽寧的大腿，他身上熟悉的香水“桀驁”在她鼻尖處蔓延。
姜宜月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
她指尖微顫五指緊緊的摁壓在皮質座位上，靈動的流轉著眼眸，直到車輛馳騁遠去，她才緩緩的擡起頭。
裴霽寧早已移開眼，他側著臉，目光看向外面的建築物以及綠植在車輛馳騁的速度裏變成的虛影。
姜宜月摘下臉上的口罩，臉色在口罩捂了一陣後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往一旁挪動些許顯得格外局促。
“你怎麽沒有私生。”按道理來說他就算是防護的再好，也不至於一個都沒有吧。
裴霽寧，“按照行程，我現在應該在橫店。”
姜宜月想起來他昨天還有一個品牌的宣發是在橫店，按照行程來說他現在再不濟也在飛機上，聰明的粉絲已經前往機場接送機，誰想的到他會提前出現在民政局呢。
她忍不住冷笑，“那還得辛苦裴老師在百忙之中過來過來領證。”
“應該的。”裴霽寧側過臉，“奉命行事。”
姜宜月輕笑，一字一句，“誰不是奉命行事呢。”
姜宜月推開車門下車，回過眼，“裴老師現在是真的後會無期。”
裴霽寧眉尾微挑，淡然，“後會無期。”
姜宜月到家後孟圓似乎已經看見粉絲群的消息，她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口一直等著她回來。
她滿眼不敢相信的在她身上打量，先疑問，“你有把你車牌號7771的車借給你需要結婚的親友嗎？”
“結婚的親友？”姜宜月仔細琢磨著這句話，“你在說我嗎？”
她眨巴著眼眸，車牌7771的車是她自己的車，早早就被私生扒出來過，老一點的粉絲都知道這個車牌號是她的車。
只不過她很少自己開車，有些時候被拍到她這輛車在路上，她都說是借給別人在開，其實都是她自己在開。
今兒個被拍到停在民政局門口，她的超話被頂起一層小熱度。
孟圓作為工作人員時不時的都會在超話溜達，她當時看見的時候都沒敢相信那輛車確實是姜宜月的。
“？？？”孟圓滿臉驚訝，她跟著姜宜月走，“姐你確定不是因為沒通告傷心把腦子給傷壞了吧。”
民政局，她知道民政局是什麽嗎？
一個和前男友分手八百年沒有再談過一個男朋友的事業咖女星。
她知道民政局是什麽嗎，就算是知道，她一個人孤苦伶仃上哪去找人領證。
現在法律可還沒開放一個人能領證的政策。
不過這種再等多少年都不可能開放。
“我還巴不得是腦子壞掉了。”姜宜月。
不然誰家好人能接受和分手多年不見的前男友突然領證結婚。
姜宜月無奈，直接掏出兜裏那本紅的不能再紅的結婚證。
孟圓瞬間瞪大雙眼，滿眼驚恐不敢相信的看向她手中的那一本紅色的小本本。
上面的字眼差點閃瞎她的雙眼，她連連後退好幾步，抓緊一邊的柱子吶喊，“姐，宜月姐！你沒給我開玩笑吧。”
她有些欲哭無淚離的遠遠的，一臉的無奈和震驚。
姜宜月把紅本兒揣了回去，挑眼，“你覺得呢。”
這個時候孟圓才不得不相信，她沒跟她開玩笑。
孟圓急的都快哭出來，“姐，你可要跟婉姐說你結婚我不知情，不然她把我獻祭了我是死都不會放過你的。”她恐嚇著。
婉姐鐘婉是姜宜月的經紀人，行峻言厲的一個女生，孟圓比較害怕她。
“我不打算告訴她。”姜宜月大爺似的躺在沙發，雙腿高高搭在墻上，她側過眼和她相視，“不然被拿來祭天的就是我們兩個人。”
她也比較害怕鐘婉，比起害怕她覺得使用尊重會比較恰當。
鐘婉雷厲風行，是一個很好的經紀人，不得不說她能走到今天到地步，她花了不少的心思。
孟圓這才敢靠近，她顯得有些畏畏縮縮，“姐，你告訴我你不會和哪個資本領證了吧。”
姜宜月把玩著手機，切換賬號登上她“朗姆厘子”的小號。
這個小號至今沒人知道她就是它的主人，她喜歡在上面肆意的宣洩，記錄著她些許一筆帶過的日常。
”我需要資本嗎？”她語氣慵懶側過臉，“我就是資本。”
孟圓，“……”
她俯身上前，手背停落在她額間，“也沒發燒。”
姜宜月睨了一眼孟圓探究的表情，很快轉頭甩開她的手，她打著字發出一條新微博。
「今天，我和分了八百年的前男友突然領證了。」
她躺在沙發上擺動著搖晃的雙足，嘴裏哼著最近很喜歡的小曲，別說日子過的有多愜意。
姜宜月流連在圈中，名聲不小全年無休無縫進組，時不時的還會趁著時間的空隙跨越兩個城市跑商務。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愜意的躺在沙發上不用看劇本背臺詞，不用焦慮代言銷量，倘若一直過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她喜歡網上沖浪，閑暇時刷刷微博。
裴霽寧在機場前往橫店的路透圖已經爬上熱搜第一。
姜宜月鬼使神差的點進去，路透圖中他穿的還是領證的那一身。
只是戴上了口罩和鴨舌帽遮擋住大半張臉，露出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
他直直的盯著鏡頭，一股冷意。
姜宜月不知為何一股寒意直冒心頭，明明不在現場，她卻覺得他是透過屏幕直直的盯著她。
她一時心虛他的直視快速的向後面的路透滑去，他走的VIP通道，四周圍滿工作人員把人山人海的粉絲圍在後面。
他垂著頭步伐迅速頭也不回的進了機場，四周的吶喊聲依舊此起彼伏，視頻不過十秒。
她手機聲音開的外放，視頻裏吶喊著裴霽寧的名字，引起孟圓的註意。
“喲。”孟圓湊過頭來，“怎麽視奸上你死對頭了。”
她一臉戲謔，要知道姜宜月可是一直都不喜歡裴霽寧，因此她們都管他稱為姜宜月的死對頭。
平時聽見裴霽寧這個名字她都要銳評幾句，怎麽今兒個還主動去看了他的路透。
姜宜月假裝不經意的點開迅速滑走，語氣淡淡，“不小心刷到了而已。”
孟圓睨了她那淡然的臉色沒有過多的猜忌，“如果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沒有錯，他應該是去《囚魔》試妝。”
又感嘆著疑問一句，“只是我聽說女主都還沒定，男主就提前去試妝了？”
《囚魔》今年當之無愧的大制作。
不少演員眼裏的香餑餑，擠破頭都想上去演個角色，更別說女主這種不知有多少人想拼了命的搶。
只是從宣發至今，依舊沒有官宣女主。
營銷號倒是把所有女明星的粉絲都遛了個遍。
孟圓唏噓，“也不知道誰能踩上這個狗屎運。”
“叮咚——”
門鈴一聲響，姜宜月還沒來得及起身開門，門外的鐘婉已經推門進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沙發上蜷縮的兩人，“太久沒來，密碼剛剛一直都輸不對我按了門鈴後突然想起，再輸誰知道還對了。”
鐘婉手上提著一個小包放在茶幾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姜宜月疑問，“你今天一直在家裏沒出去吧。”
姜宜月只不過一楞很快點頭。
鐘婉這才垂下頭又念叨一句，“那就行，後援會一直在跟我確認民政局面前出現的那輛車是不是你開過去的，我得給她回個話讓她反黑。”
“現在隨隨便便一個車出現都能造謠你結婚，我結婚都不可能更別說你。”鐘婉銳評著，她是一個女強人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不婚主義。
姜宜月沒有說話，撇過眼和孟圓面面相覷，沒一個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鐘婉撩了撩耳旁的發絲，擡眼，“下次不要把車隨便借出去，黑粉又是沒腦子的，以訛傳訛很難解釋的清。”
姜宜月翻身坐起，乖巧的點頭。
孟圓探過頭語氣欣喜，“婉姐，你今天來是我們有行程了嗎？”
鐘婉一般很少過來，只要過來那都是有好消息，或者壞消息，明顯她沒有在進門時大發雷霆，就不是壞消息。
鐘婉反應過來，從提包裏拿出一卷白色的合同邊說邊鋪平在桌面上：
“《囚魔》的導演今天和我談了一下，直接定下來你出演女主，合同我已經拿過來，你簽字就行。”
姜宜月一楞，明顯還沒從她的話中反應過來。
她目光閃爍些許震驚，她還沒來得及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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