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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有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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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有個朋友

“吶,你們看看,周五晚上,這位業主獨自一人拎著超市購物袋回到家中,時間是八點出頭。然後,周六早上七點鐘,她就出門了...這之後,還沒有再回來過。”

物業師傅指著監控錄像對姚大龍說到。

鏡頭裏的許瀟瀟,身著白色針織衫、咖色長裙,拎著一個白色的小挎包,步履輕快的出了門。她還將悉心的盤了一個丸子頭。

這周末,孩子不在家,她顯然是要去見什麽人的。可是周六一大早,她是要去見誰呢?

(警局內)

“我們查到,從小區出來後,許瀟瀟就在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這筆訂單和司機我們都已經找到了。”何晴繼續補充道。

“她是去萬國花園嗎?”

“沒錯。就是去那兒。司機師傅說,記得這名女乘客說是跟幾個朋友約好,要去那邊拍照的。”

幾個朋友,相約拍照?

莫非是熟人作案?

“小冬,查到她的通話記錄了嗎,她有可能跟誰約著一起去了萬國花園?”

廖捷立刻問到。

如果當時許瀟瀟真是這麽說的,那她的這幾個朋友,嫌疑可就大了。

且不說罪行是不是其中某人所為,許瀟瀟突然失聯,就沒有引起他們的註意嗎?

“嗯,根據她的同事和前夫所提供的手機號,周五下班後,許瀟瀟跟兩個要好的女性朋友通過電話。不過,是對方想約她周末一起帶孩子去商場玩,在得知孩子不在家後,也就沒有成行。暫時,我們還沒有查到,到底是誰約了許瀟瀟去公園。”麥小冬說。

廖捷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案子還要繼續加深對被害人的了解與調查。

好在許瀟瀟的前夫以及娘家人,都在碧波。

她是碧波人,在碧波讀完大學後,就參加了工作。現在的這份工作,她也已經幹了六年。人際關系和生活半徑,都相對固定。

“特調組”派出了兩組人手,一組,繼續在案發地附近進行搜查。另一組,則加緊走訪調查許瀟瀟的社會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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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女兒慘遭毒手,許瀟瀟的家人們既意外又悲痛。

她是許家的大女兒,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我姐姐還答應說今天中午,要回家跟爸媽一起吃飯的。”

妹妹許青青泣不成聲。

她跟姐姐的關系一向緊密。在上大學之前,姐妹兩可以說是幾乎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從小同一個班。

“那,你們最後一次跟她聯系是什麽時候?”

屋裏的氣氛沈重又壓抑,沈北北輕聲問到。

“最後一次?昨天晚上我還給我姐打過電話,但她手機關機了。我給她微訊留了言,問她今天幾點鐘回來....我們要不要先在樓下的超市碰個面。她也沒有回覆我...”

今天回來看望父母這件事兒,是上周初,姐妹二人就說好了的。

許瀟瀟當時說,到了時候再跟妹妹通個話,約下具體時間。

這樣說來,許家人有好幾天沒有聯系她了,也不知道她周六還有一場約會。

“萬國花園,這地方你們之前去過沒有?或者,你姐姐有提過嗎?”

沈北北又問。

許青青馬上就搖了搖頭:

“那地方早就開垮了啊。本來也沒啥好玩的,修了些各國的地標建築,什麽東京鐵塔、獅身人面像,都假的很,當年還賣一百塊一張門票呢,都是騙來碧波旅游的外地人的....我姐姐她,怎麽會去那種地方呢?”

“那她在南城,有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特別是...懂攝影,會拍照的。”沈北北又問。

萬國花園距離南城最近。

會不會,許瀟瀟是跟什麽新朋友專程約著一起過去拍照的呢?

許青青看了看悲痛的父母,見他們連連搖頭,自己也皺起了眉:

“南城?好像真她沒什麽南城的朋友...往常的周末,她都是陪孩子...最近我也沒聽她提起過,認識了什麽新朋友啊。”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警員們把許瀟瀟身邊的親友問了個遍,也沒人說,跟她約好要去萬國花園。

她甚至都沒有一個熟悉的同事住在南城。

------

到了下午,出租車公司那邊提供了周六早上的車載錄音。

由於事發時間不久,錄音被完整的保留著。

何晴和麥小冬仔細的聽完全程。司機師傅說的沒錯。許瀟瀟的確是在上車後,就報出了目的地,在閑聊中,她也說過是跟朋友約好要在萬國花園裏拍照。

只不過,她原話裏是說“有個朋友”,並不是“好幾個”。

但這個朋友聽起來就十分專業,據說會攜帶打光板、三腳架與專業的單反相機前去。司機師傅就自動腦補成了一群朋友。

畢竟去那裏拍照的,不是成群,就是結隊的。

“是什麽攝影師嗎?可是,許瀟瀟不認識什麽攝影師啊?”

何晴和麥小冬商量著。

“那可不好說。也許是攝影愛好者吧。打光板和相機,這些東西現在不少人家裏也有。待會兒,咱們再仔細找找,周六早上開車經過萬國花園的人。”

“好!”

萬國花園地處市郊,周圍幾公裏也沒什麽商業體,都是些農田與村莊。

離得最近的居民區,住的基本都是兩座船用機械制造廠的職工。那是軍工企業,人員背調嚴格。

比較麻煩的是,從市區到那邊,下了二環線之後,道路監控就很稀疏了。警員們無法有效的判斷或鎖定所有的可疑車輛。

“誒,老胡。屍檢結果怎麽樣?”廖捷走入法醫處。

老胡神情覆雜的搖了搖頭:

“有一點,我們推翻了之前的判斷。我們從精斑裏提取到了犯罪嫌疑人的DNA,而屍體上並沒有發現他的指紋。而且,死者的抵抗傷都產生在上肢軀幹上,也就是說...性侵的行為,是發生在受害人死亡之後。”

什麽?廖捷微微一楞。

老胡則繼續說到:

“遺體的脖頸處還發現了微量的白色粉末。經化驗,判斷這是醫用檢查手套上的防滑粉。這說明兇手行兇時應該是早有準備,佩戴了手套甚至還有口罩。但是...”

“但是他在性侵死者屍體的時候,卻沒有做防護措施,事後也沒有做任何清潔處理,反而留下了最明顯的生物痕跡。”

“沒錯。一旦咱們在調查中發現了嫌疑人,只要進行DNA比對,就可以鎖定真兇了。”

老胡補充道。

但是,這也令他與廖捷同樣不解。

兇手為什麽會這樣做呢?

他是臨時起意去侵犯受害者的,還是說?他自負的覺得,警方根本就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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