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人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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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人情債
”小何，明天一早，你們去核實一下“達康皮具”的倉庫庫存。查實，周二下午三點，他們是不是真的收到了一批阿彪送過去的皮料？”
“好，明白。”
廖捷站起身來。警方現在還沒有完整的證據鏈，能夠摸清這起案件的幕後真兇以及作案動機。劉晶父子遲遲不肯開口，的確會給偵辦增加難度和阻礙。
廖捷快步走進劉晶所在的審訊室，索性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劉晶，警方已經決定拘捕你的兒子劉彪。相信你也知道，他的小貨車撞過人，還曾經藏過傷者。這是什麽性質的問題？我想你應該能拎得清楚。如果你知道什麽，現在就說出來。這是我們能給你最後的坦白機會了，明白了嗎？”
聽著廖捷語重心長的勸說，劉晶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覆雜的變換。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看得出來猶豫又糾結。可是最終，他還是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好，那我再問你，“達康皮具”的老板周達康，你認識吧？”
“呃...”
聽到這個名字，劉晶猛然又擡起了頭。
"他是你們皮革廠的大客戶，你不可能不認識，對吧？"
“誒，周老板，我認識的。”
劉晶聲音低低的答話，似乎不願多說半個字。
“你不僅是認識他，還欠他一個好大的人情，我說的對不對？”
廖捷目光牢牢的盯住對方，又說到。
呃~
劉晶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
“行。既然現在你們爺倆兒都不願意交代，那就再好好想一想。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先回家。不過不能離開碧波市，警方隨時會再找你回來問話。知道嗎？”廖捷說。
”好，我知道了。劉晶說。
”我得再提醒你一句，這可是命案。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你兒子非常不利。我還是希望，你能想的更明白一些。”
“那...好吧。”
“小魏，讓他簽字，先帶出去吧。”
“是！”
經驗老道的廖捷知道，這種時候放人走，可能比你死命留住他更有用。
但他也立刻派人，密切跟蹤監視劉晶的行蹤。也許，對方能給警方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線索。
一刻鐘後，“特調組”會議室內，警員們正聚在一起，梳理著案子的最新進展。
“誒小冬，濱海分局那邊怎麽說？白亮的遺體還沒找到是嗎？”廖捷問。
“嗯，還沒有消息呢。”
“好。何晴，你找分局那邊要一下白亮遺書的拷貝件。讓咱們的筆跡專家鑒定一下，那是不是他本人所寫的？”
“明白。隊長，您是在懷疑，白亮的死也有問題？”
“沒錯。”
廖捷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陳沫有沒有跟他舊情覆燃？懷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這些問題，如果白亮還活著的話，原本很容易就能得到答案。可偏偏那麽巧，周二下午，陳沫發生車禍、命喪黃泉，周三傍晚，白亮也跳海了。現在咱們又查出，車禍的嫌疑人跟周家有關？
嗯.....蔣科，大龍，你們兩個辛苦一下。明天一早開始調查，白亮出事當日和之前的幾天，他都去過哪裏？見過些什麽人？”
“是！”姚大龍說。
“隊長，那咱們要不要找周彤，或者周達康來問話啊？”
麥小冬積極的舉手插話道。
“暫時還不要打草驚蛇。小冬，你們信息科也加把勁，協助調查白亮的公司和他本人的社會關系。特別是他，周達康，還有陳沫這三個人之間，有沒有什麽聯系和往來，要快！
"嗯，明白！"
"對了，再問問陳沫的那個好朋友，把白亮的照片給她看看，問問她有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好。”
“隊長，阿彪的那輛貨車被他洗刷了多次。雖然能測出血跡反應，但是，比對的檢材有限。我們還不能判定當時他帶上車的，就一定是張志和陳沫。”
剛剛從皮革廠檢驗回來的老胡，憂心忡忡的說到。
“這樣，魏猛，明天一早，你帶上一組兄弟，跟法證的同事們一起再去皮革廠。對廠區裏裏外外進行徹底搜查和詢問。廠裏面還有那麽多人。現在，劉晶父子是不肯交代，但也不代表其他人都沒有話說。”
夜色，已經很濃了。
疲憊的“特調組”的警員們，卻也感到難得的舒暢，他們距離真相，似乎已經越來越近.....
------
第二天上午，當初見義勇外加報案的兩位村民，被請到了碧波警局。
追查皮料配送的何晴她們意外的發現，“達康皮具”生產部周二下午三點出頭，的確收到過一批從青山皮革廠送來的貨。但是，監控裏出現的小貨車車型及車牌號，卻並不是阿彪所駕駛的那輛。
警員們再一調查，真正出現在“達康皮具”倉庫前的送貨車，竟然是在兩名報案人的名下。
“馬大叔，那天下午，你們有沒有幫皮革廠送過貨啊？”
接待室裏，何晴對兩位穿著樸素的村民問到。
“誒，是有這麽回事兒。”
“你們不是在市區做水泥工的嗎？怎麽突然會去送貨呢？”
“嗯...那天下午兩點不到，我們從外面做完活，原本是想回家歇息的。結果到了山腳下，就被皮革廠的那個，阿彪，給攔住了。”
（當日下午）
“誒，兩位阿叔，麻煩停一停。”那天下午，阿彪突然在山腳攔住了他們的車。
“什麽事兒啊？”
村民搖下了車窗。
“你們這會兒有時間不，幫我送趟貨啊。”阿彪問。
“啊？你自己咋不送啊？是有啥急事兒嗎？”
“誒就是就是啊。今天廠子裏出貨多，有批貨著急要送到市內，但我還得去南城一趟，沒法分身啊。這樣，麻煩你們跑一趟，費用絕對不會少給的。現金先結算。成不成？”
村民想了想，“你先說說要送哪兒啊，還有，你準備給多少？”
“就這一批皮料，送到市中心的“達康皮具”。來回給五百，行不行？”阿彪問。
這個數目較正常運費，將近翻了一倍。鄉裏鄉親的，人家著急請托，兩位村民稍加思考後，也就同意了。
這麽說來，當日去“達康皮具”交貨的，壓根就不是阿彪。不僅如此，他還故意攔住了兩位村民上山的去路，將他們故意支開。
-------------
另一邊，負責監視劉晶的警員們發現。昨兒晚上從警局離開後，他直接回了家。今天一早，又買了一大包元寶紙錢，去了青山邊上的公墓。
他的老伴就埋葬在這裏。警員們看見，他坐在墓前掩面而泣，半天都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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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捷站起身來。警方現在還沒有完整的證據鏈，能夠摸清這起案件的幕後真兇以及作案動機。劉晶父子遲遲不肯開口，的確會給偵辦增加難度和阻礙。
廖捷快步走進劉晶所在的審訊室，索性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劉晶，警方已經決定拘捕你的兒子劉彪。相信你也知道，他的小貨車撞過人，還曾經藏過傷者。這是什麽性質的問題？我想你應該能拎得清楚。如果你知道什麽，現在就說出來。這是我們能給你最後的坦白機會了，明白了嗎？”
聽著廖捷語重心長的勸說，劉晶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覆雜的變換。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看得出來猶豫又糾結。可是最終，他還是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好，那我再問你，“達康皮具”的老板周達康，你認識吧？”
“呃...”
聽到這個名字，劉晶猛然又擡起了頭。
"他是你們皮革廠的大客戶，你不可能不認識，對吧？"
“誒，周老板，我認識的。”
劉晶聲音低低的答話，似乎不願多說半個字。
“你不僅是認識他，還欠他一個好大的人情，我說的對不對？”
廖捷目光牢牢的盯住對方，又說到。
呃~
劉晶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
“行。既然現在你們爺倆兒都不願意交代，那就再好好想一想。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先回家。不過不能離開碧波市，警方隨時會再找你回來問話。知道嗎？”廖捷說。
”好，我知道了。劉晶說。
”我得再提醒你一句，這可是命案。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你兒子非常不利。我還是希望，你能想的更明白一些。”
“那...好吧。”
“小魏，讓他簽字，先帶出去吧。”
“是！”
經驗老道的廖捷知道，這種時候放人走，可能比你死命留住他更有用。
但他也立刻派人，密切跟蹤監視劉晶的行蹤。也許，對方能給警方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線索。
一刻鐘後，“特調組”會議室內，警員們正聚在一起，梳理著案子的最新進展。
“誒小冬，濱海分局那邊怎麽說？白亮的遺體還沒找到是嗎？”廖捷問。
“嗯，還沒有消息呢。”
“好。何晴，你找分局那邊要一下白亮遺書的拷貝件。讓咱們的筆跡專家鑒定一下，那是不是他本人所寫的？”
“明白。隊長，您是在懷疑，白亮的死也有問題？”
“沒錯。”
廖捷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陳沫有沒有跟他舊情覆燃？懷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這些問題，如果白亮還活著的話，原本很容易就能得到答案。可偏偏那麽巧，周二下午，陳沫發生車禍、命喪黃泉，周三傍晚，白亮也跳海了。現在咱們又查出，車禍的嫌疑人跟周家有關？
嗯.....蔣科，大龍，你們兩個辛苦一下。明天一早開始調查，白亮出事當日和之前的幾天，他都去過哪裏？見過些什麽人？”
“是！”姚大龍說。
“隊長，那咱們要不要找周彤，或者周達康來問話啊？”
麥小冬積極的舉手插話道。
“暫時還不要打草驚蛇。小冬，你們信息科也加把勁，協助調查白亮的公司和他本人的社會關系。特別是他，周達康，還有陳沫這三個人之間，有沒有什麽聯系和往來，要快！
"嗯，明白！"
"對了，再問問陳沫的那個好朋友，把白亮的照片給她看看，問問她有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好。”
“隊長，阿彪的那輛貨車被他洗刷了多次。雖然能測出血跡反應，但是，比對的檢材有限。我們還不能判定當時他帶上車的，就一定是張志和陳沫。”
剛剛從皮革廠檢驗回來的老胡，憂心忡忡的說到。
“這樣，魏猛，明天一早，你帶上一組兄弟，跟法證的同事們一起再去皮革廠。對廠區裏裏外外進行徹底搜查和詢問。廠裏面還有那麽多人。現在，劉晶父子是不肯交代，但也不代表其他人都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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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們再一調查，真正出現在“達康皮具”倉庫前的送貨車，竟然是在兩名報案人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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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是有這麽回事兒。”
“你們不是在市區做水泥工的嗎？怎麽突然會去送貨呢？”
“嗯...那天下午兩點不到，我們從外面做完活，原本是想回家歇息的。結果到了山腳下，就被皮革廠的那個，阿彪，給攔住了。”
（當日下午）
“誒，兩位阿叔，麻煩停一停。”那天下午，阿彪突然在山腳攔住了他們的車。
“什麽事兒啊？”
村民搖下了車窗。
“你們這會兒有時間不，幫我送趟貨啊。”阿彪問。
“啊？你自己咋不送啊？是有啥急事兒嗎？”
“誒就是就是啊。今天廠子裏出貨多，有批貨著急要送到市內，但我還得去南城一趟，沒法分身啊。這樣，麻煩你們跑一趟，費用絕對不會少給的。現金先結算。成不成？”
村民想了想，“你先說說要送哪兒啊，還有，你準備給多少？”
“就這一批皮料，送到市中心的“達康皮具”。來回給五百，行不行？”阿彪問。
這個數目較正常運費，將近翻了一倍。鄉裏鄉親的，人家著急請托，兩位村民稍加思考後，也就同意了。
這麽說來，當日去“達康皮具”交貨的，壓根就不是阿彪。不僅如此，他還故意攔住了兩位村民上山的去路，將他們故意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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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負責監視劉晶的警員們發現。昨兒晚上從警局離開後，他直接回了家。今天一早，又買了一大包元寶紙錢，去了青山邊上的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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