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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孫女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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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孫女不見了

“嗯?目前還無法確定。”

刁磊無奈的說到,“兩名死者的頭顱缺失,肢體和內臟器官也不完整,特別是二號的男性死者,大家看到了,目前只有這兩塊.....誒,即便是女死者,也很難確認她的致命傷是在何處。

屍體被破壞的太嚴重了。分屍工具也不止一種。”

警員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偶然碰上的,會是這樣一起覆雜而殘忍的雙屍案。

現在不僅死者的身份不詳,死因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查明。更糟糕的是,就在十分鐘前,在景區內負責搜查的警犬隊已經回傳了消息:山谷腹地及其周圍,沒有發現其他被遺棄的人體組織。

那兩個黑色垃圾袋,就是犯罪嫌疑人此次棄屍的全部物件。

“剛剛廖隊已經趕去向上級部門報告情況了。這次,恐怕要多個部門協作調查。大家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隨時待命。”

代為主持會議的蔣科上臺說到。“特調組”的全員休假取消,所有組員都被召回到這起案件的調查中。

“市民朋友們,今天早上靈秀山景區發生惡性刑事案件。目前景區已被警方封鎖,請大家不要自行前往。”

電視新聞裏傳來最新的播報提示。一名坐在電動輪椅上的老人盯著屏幕,顫抖著雙唇,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緩緩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

“誒,麻煩你,我要報案。我孫女她不見了。”

老人沈著的聲音讓接警員微微一楞。誰家孩子丟了還能這麽淡定啊?但她沒時間多想,立刻追問並記錄起來:

“您孫女多大了,她是什麽時候,在哪裏不見的?附近有沒有保安或其他工作人員?”

“她今年25歲,一周前離家出走。不知道去哪兒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25歲.....

接警員又是一楞。一個成年人離家出走?那可不一定就是失蹤啊。

“老婆婆,請問您貴姓,家住哪裏。我們找人上門了解一下情況好嗎?對了,您的兒女呢,他們在不在您身邊?”

“不在不在,他們早沒了....孫女是我帶大的。誒,這也不是她第一次不見了。但一般過個兩三天,她就會回來一趟,不會不管我這個老太婆的死活。可到今天,已經整整7天了。她一次都沒回來,家裏都快沒吃喝了。”

“明白了,您先別急,告訴我您住在哪裏?”

經過接警員的繼續詢問,終於搞清楚了情況。

打電話來報案的是家住海河大道金橋小區的錢蕙蘭錢婆婆,今年已經76歲了。老人有個獨生子名叫宋毅,原本在小區附近開了個建材店養家糊口。但十幾年前他和妻子出門送貨時遭遇車禍,雙雙身故。只留下一個小孫女宋思嘉,跟她相依為命。

宋思嘉今年25歲,是一家體育用品公司的銷售員。

分局警員們馬上被派出警,前去查看情況。

【門鈴聲】

“誒來了來了。”

“進來說話吧。”

錢婆婆打開了門,看了看門口的兩名年輕警員,調動電動輪椅就移步進了客廳。

屋子裏收拾的幹幹凈凈的。分局民警沈浪立刻上前說到:

“錢蕙蘭女士是嗎,我們剛剛打電話問過您孫女的公司了。同事們說她請了十天的年假,說是要出去旅游。誒,不知道她跟您提起過沒有?”

警員們的話裏有所保留。宋思嘉的同事其實還告訴他們,就在兩天前,宋思嘉還在工作群裏就一些工作事項,跟他們進行過短暫的互動。雖然現在她的手機關機,聯系不上她本人,但同事們並不覺得她是失蹤了。

畢竟好不容易休了年假,選擇關機、避免被工作打擾,也是人之常情嘛。至於她跟她奶奶之間的關系,那旁人就不好插嘴了。

“旅游?呵,她哪裏有那個心情哦。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錢婆婆將兩名警員喊到身旁,遞給了他們一個信封。沈浪摸了摸,信封厚厚的。兩名警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謂。

“哎,你們打開看看呀。這是她的遺書。”

錢婆婆嘆了一口氣,催促警員們趕快拿出信件。

信封裏裝了好幾頁信紙,沈浪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裏面的字跡有大有小、歪歪斜斜。寫的內容也沒什麽邏輯。大意就是在控訴父母早逝,她覺得跟奶奶一起生活十分壓抑。喊她叫做“死老太婆”。

到了最後兩張,一個名叫“劉建明”的人也反覆出現在字裏行間裏。

宋思嘉痛罵對方是“渣男”、“不得好死”。寫到最後還留言說一定要跟對方“同歸於盡”。

可是,這封所謂的遺書並沒有留下具體的時間,也沒有講明自己的去向。

“錢婆婆,您是什麽時候發現這封信的啊?”

沈浪問到。

錢蕙蘭癟嘴冷笑了一聲:

“就是昨天晚上才翻到的。這個劉建明,是我孫女的男朋友。這段時間他們該是鬧了什麽矛盾,思嘉幾次回來都哭喪著個臉。我還聽到她在臥室裏跟劉建明打電話,大吼大叫的。後來啊,人家幹脆就不接她的電話了。”

沈浪點點頭,“明白了,那我們再聯系一下這個劉建明。說不定,他知道您孫女的去向呢?”

“嗯,你們聯系吧。但我覺得這次她跑出去,八成是兇多吉少了。”

兇多吉少?沈浪不禁皺起了眉頭。雖說對方是長輩,但這樣冷漠的說出這種話,多少讓兩名警員感到有些膈應。

“這次跑出去?錢婆婆,宋思嘉之前也經常離家出走是嗎?上一次是在什麽時候,她一般都會去哪兒呢?”沈浪問。

“上一次?我可記不清,也不知道她野去了哪裏。她三天兩頭的在家發脾氣,但一出門,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誰都是輕言細語、客客氣氣的。唯獨對我這個老太婆嘛,呵,只要餓不死我,就算是她盡孝了。

哎,這種日子,我也過不下去了。你們是不知道啊,她上高中的時候開始,就常常跑出去。還動不動用刀片劃拉自己的胳膊、手腕,都不喊一聲疼的。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些刺激....哎,我心裏也有準備了,我跟她啊,說不準哪個先去見閻王呢。”

錢蕙蘭又嘆了一口氣,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說到。這麽多年,她可能也是....見怪不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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