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於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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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於家班
“那時候家裏條件一般，爹媽把俺從老家送到武校，也不知道出來以後能幹點兒啥。後來經人介紹，才知道超哥那裏有點活幹。也就是，你剛才說的收賬。”茍強說。
“誰給介紹的？”
顧新城問得茍強有點心虛，“這？就是武校裏的教練員。不過，討債的時候超哥都不讓俺們動手，俺們都是跟在他後面，專門嚇唬人的。就是碰到那種情緒特別激動，俺們才往前站站，擺個架勢吼上兩聲。”
“每次孫超都給你們多少錢？有沒有人，嫌少過？”
顧新城追問到。茍強連連搖頭：“超哥很義氣，按人頭每次給兩百，從來沒有拖欠過出場費。有的時候，還請我們吃個宵夜什麽的。”
“那你知道，那些欠債的人，都是欠了誰的錢、怎麽欠的嗎？”
“這，好像是賭債吧。超哥從來也沒有多說，也不讓咱們問。但是對方都是寫過欠條的，上面寫著：願賭服輸。”茍強回憶說。
欠條？願賭服輸？顧新城明白了，看來，孫超撈的這個偏門跟賭博有關。可“賭”這個字相當危險，但凡沾上了癮。多得是輸個精光，甚至是家破人亡的例子。
“那你們去要債的時候，總是會提到債主的名字吧？”
沈北北對茍強的回答並不買賬。賭徒都是些什麽人啊？兔子急了都要咬人的。他才不信孫超的討債之路，就沒遇到過什麽狠人。除非....債主的名頭更加叫人聞風喪膽。
茍強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
“就有那麽一兩次，我聽到超哥跟人家提過：進了東哥的場子、欠了東哥的錢，最好趕緊還。不然的話？整家子都要搭進去。”
呵，照這個說法，孫超背後的這個“東哥”，來頭不小。他不僅搞了地下賭博，還同時幹著放高利貸的事兒。妥妥的要把人家搜刮幹凈。也怪不得，那麽多年來，孫超都不缺討債的活兒幹。甚至還在武校裏，持續發展了一條產業鏈。
“東哥”？顧新城師徒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眼。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待會兒他們要見的於小河吧？
“茍強，你現在的老板，跟孫超關系好嗎？他們兩個以前是武校的同學，這你知道嗎？”
顧新城追問道。一時半會兒的，他們還見不到於小河本人，只能先從茍強這裏旁敲側擊的了解更多的信息。
“嗯，這俺知道啊。我來“於家班”，就是超哥當年幫忙引薦的。現在日子過得還可以，收入比同行高上一截呢。”
茍強頗為得意的說到。
這點倒是不假。警方查證過，於小何的公司開的不錯。旗下簽了二十幾個武打演員，他把武術學校最好的一批套路選手都集中在了手下，成立了“於家班”。
只要影視基地裏有劇組要拍打戲，基本上都會找“於家班”來出演。這幫學員們，也算是學以致用，走上了正道。
“這個於老板對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克扣工資，或者體罰武打演員的行為？”
顧新城問得直接。不是他對武行有偏見，剛才茍強自己也說了，在武校的時候，就有教練員包庇甚至是主動介紹學員出去“催債”。
他難免不懷疑，跟武校合作緊密的於小河，會不會也有踩過界的行為？
“沒有沒有，我們老板挺好的。對我們很愛護，保險也上的比較全，能上的都上了。好多人想進“於家班”都不一定進的來呢？”茍強忙說。
顧新城又問，“現在於家班裏，還有其他當時跟過孫超的人嗎？“
茍強點點頭，“還有兩個。這會兒也都在戲上呢。還有個把小時才能出來。”
“沒問題，我們再等一等。”
等待的空餘，顧新城立刻給廖捷打了個電話：
“餵新城，你那邊情況怎麽樣啊？”廖捷先聲奪人。
“廖隊，請抓緊再查一下於小河的公司。我們懷疑，他有可能用“東哥”這個名號，組織過地下賭場，而孫超就是帶人幫他催債的。”顧新城說。
"於小河，於河東？好的，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調查。你和小北自己小心一點，註意安全！
"明白。"
從地圖上看，影視基地距離夏河武術學校只有6、7公裏的距離，開車過去，要不了多少時間。“於家班”的人幾乎都來自於這間學校，而且跟孫超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殺害孫超的兇手，會不會就隱藏在他們中間呢？
又等了好一會兒，當天下午的打戲拍攝，終於結束了。茍強幫忙請來了他的老板於小河，那事一個皮膚黝黑，精瘦有肉的中年漢子。
"兩位警官久等了。請到我的休息室裏去談吧。"
"於老板，麻煩您了。
於小河擺了擺手，“誒，不要叫我於老板，我還是習慣聽大家稱呼我為“於師傅”。
“好。”
”我聽說了，武術學校挖出來具屍體。你們懷疑是孫超？”
於小河邊轉動鑰匙，打開休息室的門。邊主動跟警員們提到了這件事兒。顧新城微微一楞，看來，他的消息很是靈通。
顧新城輕聲問道，“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噢，這次的學校改建，我們公司也參與了投資。我跟張金那邊比較熟悉，周一的晚上，我就知道了。”於小河說，“其實啊，孫超遇害這件事兒，我也有話要說，本來啊，我準備去警局的。但這兩天實在是走不開。你們也看到了，還有一大幫人等著我開工吃飯呢。”
“抽煙嗎？”落座之後，於小河遞了一根煙給顧新城。
“謝謝，不了。您剛才說，孫超的案子有話要說？”顧新城再次把話題轉移到正事兒上、
嗯。
於小河吐出一口煙，神情有些疲憊。
“那年夏天，孫超其實約了我到武術學校碰面。但是，我沒見到他的人。”
看到兩名警員充滿疑問的目光，於小河並沒有多賣關子。他言語詳盡的回憶起，七年前的那個夏天來。
孫超在失蹤前一天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第二天在不在影視基地，如果在的話，約他下午3點在武術學校碰頭。他說，有一筆錢要還給於小河，大概是三萬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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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介紹的？”
顧新城問得茍強有點心虛，“這？就是武校裏的教練員。不過，討債的時候超哥都不讓俺們動手，俺們都是跟在他後面，專門嚇唬人的。就是碰到那種情緒特別激動，俺們才往前站站，擺個架勢吼上兩聲。”
“每次孫超都給你們多少錢？有沒有人，嫌少過？”
顧新城追問到。茍強連連搖頭：“超哥很義氣，按人頭每次給兩百，從來沒有拖欠過出場費。有的時候，還請我們吃個宵夜什麽的。”
“那你知道，那些欠債的人，都是欠了誰的錢、怎麽欠的嗎？”
“這，好像是賭債吧。超哥從來也沒有多說，也不讓咱們問。但是對方都是寫過欠條的，上面寫著：願賭服輸。”茍強回憶說。
欠條？願賭服輸？顧新城明白了，看來，孫超撈的這個偏門跟賭博有關。可“賭”這個字相當危險，但凡沾上了癮。多得是輸個精光，甚至是家破人亡的例子。
“那你們去要債的時候，總是會提到債主的名字吧？”
沈北北對茍強的回答並不買賬。賭徒都是些什麽人啊？兔子急了都要咬人的。他才不信孫超的討債之路，就沒遇到過什麽狠人。除非....債主的名頭更加叫人聞風喪膽。
茍強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
“就有那麽一兩次，我聽到超哥跟人家提過：進了東哥的場子、欠了東哥的錢，最好趕緊還。不然的話？整家子都要搭進去。”
呵，照這個說法，孫超背後的這個“東哥”，來頭不小。他不僅搞了地下賭博，還同時幹著放高利貸的事兒。妥妥的要把人家搜刮幹凈。也怪不得，那麽多年來，孫超都不缺討債的活兒幹。甚至還在武校裏，持續發展了一條產業鏈。
“東哥”？顧新城師徒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眼。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待會兒他們要見的於小河吧？
“茍強，你現在的老板，跟孫超關系好嗎？他們兩個以前是武校的同學，這你知道嗎？”
顧新城追問道。一時半會兒的，他們還見不到於小河本人，只能先從茍強這裏旁敲側擊的了解更多的信息。
“嗯，這俺知道啊。我來“於家班”，就是超哥當年幫忙引薦的。現在日子過得還可以，收入比同行高上一截呢。”
茍強頗為得意的說到。
這點倒是不假。警方查證過，於小何的公司開的不錯。旗下簽了二十幾個武打演員，他把武術學校最好的一批套路選手都集中在了手下，成立了“於家班”。
只要影視基地裏有劇組要拍打戲，基本上都會找“於家班”來出演。這幫學員們，也算是學以致用，走上了正道。
“這個於老板對你們還好嗎？有沒有克扣工資，或者體罰武打演員的行為？”
顧新城問得直接。不是他對武行有偏見，剛才茍強自己也說了，在武校的時候，就有教練員包庇甚至是主動介紹學員出去“催債”。
他難免不懷疑，跟武校合作緊密的於小河，會不會也有踩過界的行為？
“沒有沒有，我們老板挺好的。對我們很愛護，保險也上的比較全，能上的都上了。好多人想進“於家班”都不一定進的來呢？”茍強忙說。
顧新城又問，“現在於家班裏，還有其他當時跟過孫超的人嗎？“
茍強點點頭，“還有兩個。這會兒也都在戲上呢。還有個把小時才能出來。”
“沒問題，我們再等一等。”
等待的空餘，顧新城立刻給廖捷打了個電話：
“餵新城，你那邊情況怎麽樣啊？”廖捷先聲奪人。
“廖隊，請抓緊再查一下於小河的公司。我們懷疑，他有可能用“東哥”這個名號，組織過地下賭場，而孫超就是帶人幫他催債的。”顧新城說。
"於小河，於河東？好的，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調查。你和小北自己小心一點，註意安全！
"明白。"
從地圖上看，影視基地距離夏河武術學校只有6、7公裏的距離，開車過去，要不了多少時間。“於家班”的人幾乎都來自於這間學校，而且跟孫超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殺害孫超的兇手，會不會就隱藏在他們中間呢？
又等了好一會兒，當天下午的打戲拍攝，終於結束了。茍強幫忙請來了他的老板於小河，那事一個皮膚黝黑，精瘦有肉的中年漢子。
"兩位警官久等了。請到我的休息室裏去談吧。"
"於老板，麻煩您了。
於小河擺了擺手，“誒，不要叫我於老板，我還是習慣聽大家稱呼我為“於師傅”。
“好。”
”我聽說了，武術學校挖出來具屍體。你們懷疑是孫超？”
於小河邊轉動鑰匙，打開休息室的門。邊主動跟警員們提到了這件事兒。顧新城微微一楞，看來，他的消息很是靈通。
顧新城輕聲問道，“您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噢，這次的學校改建，我們公司也參與了投資。我跟張金那邊比較熟悉，周一的晚上，我就知道了。”於小河說，“其實啊，孫超遇害這件事兒，我也有話要說，本來啊，我準備去警局的。但這兩天實在是走不開。你們也看到了，還有一大幫人等著我開工吃飯呢。”
“抽煙嗎？”落座之後，於小河遞了一根煙給顧新城。
“謝謝，不了。您剛才說，孫超的案子有話要說？”顧新城再次把話題轉移到正事兒上、
嗯。
於小河吐出一口煙，神情有些疲憊。
“那年夏天，孫超其實約了我到武術學校碰面。但是，我沒見到他的人。”
看到兩名警員充滿疑問的目光，於小河並沒有多賣關子。他言語詳盡的回憶起，七年前的那個夏天來。
孫超在失蹤前一天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第二天在不在影視基地，如果在的話，約他下午3點在武術學校碰頭。他說，有一筆錢要還給於小河，大概是三萬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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