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雞頭鳳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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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雞頭鳳尾
一串鑰匙？姚大龍瞇起了眼兒。怎麽回事？何老太怎麽越說，聲音越小了。而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也顯得有些掙紮與驚訝了？
"您是到哪裏去配的鑰匙，您還記得嗎？"
“這，這我記不太清了。好像，好像就是離這兒不遠的地兒吧。”
何老太含糊的答道。
兩名警員觀察到，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在往後靠，與姚大龍的距離稍稍拉遠了一些。這個動作，是人下意識想要回避當前狀況的自然反應。
恰恰也說明了，何老太太不是沒想起來，而是不願意說出實情。
姚大龍又問“當時是您自己個兒去配的鑰匙嗎？怎麽會離這兒不遠呢？沿海路那邊，就沒有配鑰匙了的嗎？”
問題逐漸變得更加密集了起來。
“誒，也有可能，就是在沿海路配的呀。時間有點久了，我是真的記不清了呀。”
老太太急了，說話的時候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何老太太，這可真的很重要。之前我們已經在沿海村附近都問過了，沒有鎖匠記得自己有配過一串不同的鑰匙。
您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在哪家配的？這個鎖匠很有可能跟案子有關，甚至認識兇手啊！”
沈北北快步走回到沙發旁，一臉嚴肅的對何老太說到。
但老太太繼續回避著警員們追問的眼神，只搖搖頭說自己記不清了。
“您是不是在袒護誰？”
姚大龍直截了當的提出自己的懷疑。
“您也知道，警方一旦有了懷疑，就一定會去徹查的。您還是，跟我們說實話吧。”
“鑰匙，的確不是我自己去配的。”
何老太的嘴角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擡起臉說到：
“當時，是我大外孫展鵬拿去找人配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沈北北也坐下來，繼續追問道。
“呃，去年的夏天，不是特別熱、熱的時間也特別長嗎？愛華就留我多住了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大外孫兒每天早上吃過早飯就過來玩兒、幾個孩子在一起學習。傍晚再回來這裏，等他媽媽一起吃飯。
於是，他大姨，就把鑰匙交給了展鵬。讓他回家的時候，看看路上哪兒有配鑰匙的，就順手把大門鑰匙給配了。第二天一早，孩子過來時就把鑰匙都帶來了。就是，這麽回事。
誒，你們快去找找那個配鑰匙的師傅吧？有沒有可能，是他當時配鑰匙的時候，就動了什麽壞心思？”
真的是這樣嗎？這裏距離沿海村可是還有一段距離。配鑰匙的師傅，又怎麽會知道這串鑰匙是哪家的？
沈北北想到剛剛看到的那雙舊球鞋，聽著老太太焦急的催促，心中卻想到了另一種、叫人難以置信的可能。
-------------------------------------
“海港中學”是一所重點寄宿高中，考入這裏的孩子，在學習成績上本已是相當優秀。
警員們調查到，何清華與衛東的兒子衛展鵬，就在這裏上學。
“衛展鵬是以年級第三名的成績，考入我校的。高一到高二，他一直是班裏的團支書。但進入高三後，衛展鵬的考試成績有所下滑。”他的班主任秦老師，接待了姚大龍和沈北北。
“那他平時在學校裏的表現怎麽樣？有沒有，結交一些社會上的朋友？”姚大龍問道。
“那倒沒有。孩子們的學習壓力現在都挺大的，下完晚自習，都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衛展鵬的家裏離這兒有點遠，從高二下學期就開始住校了。在校的表現一直都還不錯的。”秦老師說到。
“您剛剛說他的成績下滑的比較厲害，那現在大概是在怎麽樣的一個水平？”姚大龍問。
“嗯？從近幾次的模擬考試看的話，很有可能只能讀個二本，再好一些的話，也有希望踩到一本線。”秦老師答道。
警員們有些驚訝，如果以“海港中學”每年的一本升學率來看的話，年紀前100名的學生，上個一本應該問題不大。
而從班主任目前對衛展鵬的評估來看，他在成績上的退步，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秦老師，學生們的宿舍樓，有監控嗎？”沈北北問道。
秦老師點了點頭，“宿舍樓的大門口裝了監控，主要是為了保證孩子們的出入安全。門口也有一名保安大叔。”
“那麻煩，帶我們去宿舍樓看看吧。”
“行。”
此時，學生們正在教學區域裏上課。“海港中學”的宿舍樓就在整個大校區的西北角，是一棟高7層的建築。
警員們看到，從三樓以上的外墻一圈，都安裝了安全網。其原因也不難想見。這裏面住了不少高二、高三的學生，在繁重的課業壓力之下，校方也怕出事。
據宿管介紹，這棟樓的三樓以下住的是男生。四到七樓，住的是女生。
而衛展鵬，就住在宿舍樓的二樓。跟他一個寢室的，還有他的另兩名同班同學。
這裏不允許校外人員進入，即便是平時有學生家長來送東西，也只能是在一樓登記的情況下，將子女叫出來。
秦老師向保安大叔介紹了兩名警員的身份後，帶他們來到了二層。
“大叔，這裏平時有沒有學生夜不歸宿的啊？”沈北北問。
保安大叔的神情像是有些為難，他支支吾吾的看向秦老師。
“噢，這種情況很偶然。學校發現後，也會立刻跟他們的家長核實。”秦老師立刻代為回答，他如實反映了校內的實際情況。
“之前有幾個男孩子，偷偷溜出去，到網吧玩了一夜。第二天從外面回來，一個個精神萎靡、哈欠直打，被我抓住過。”
盡管是重點高中，但同樣存在著“雞頭鳳尾”的現象。也有相當一部分的孩子，考不上好大學。
“他們是怎麽溜出去的呢？”沈北北追問道。
秦老師和保安大叔將警員們帶到了二樓盡頭的水房，順著水房的窗戶，有一根腰粗的排水管。
“孩子們就是順著這根管子，爬下了樓。”
“那，他們都是高幾的學生，衛展鵬他，在不在其中？”警員們好奇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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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我記不太清了。好像，好像就是離這兒不遠的地兒吧。”
何老太含糊的答道。
兩名警員觀察到，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在往後靠，與姚大龍的距離稍稍拉遠了一些。這個動作，是人下意識想要回避當前狀況的自然反應。
恰恰也說明了，何老太太不是沒想起來，而是不願意說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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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太太，這可真的很重要。之前我們已經在沿海村附近都問過了，沒有鎖匠記得自己有配過一串不同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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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太太繼續回避著警員們追問的眼神，只搖搖頭說自己記不清了。
“您是不是在袒護誰？”
姚大龍直截了當的提出自己的懷疑。
“您也知道，警方一旦有了懷疑，就一定會去徹查的。您還是，跟我們說實話吧。”
“鑰匙，的確不是我自己去配的。”
何老太的嘴角哆嗦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擡起臉說到：
“當時，是我大外孫展鵬拿去找人配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沈北北也坐下來，繼續追問道。
“呃，去年的夏天，不是特別熱、熱的時間也特別長嗎？愛華就留我多住了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大外孫兒每天早上吃過早飯就過來玩兒、幾個孩子在一起學習。傍晚再回來這裏，等他媽媽一起吃飯。
於是，他大姨，就把鑰匙交給了展鵬。讓他回家的時候，看看路上哪兒有配鑰匙的，就順手把大門鑰匙給配了。第二天一早，孩子過來時就把鑰匙都帶來了。就是，這麽回事。
誒，你們快去找找那個配鑰匙的師傅吧？有沒有可能，是他當時配鑰匙的時候，就動了什麽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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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們調查到，何清華與衛東的兒子衛展鵬，就在這裏上學。
“衛展鵬是以年級第三名的成績，考入我校的。高一到高二，他一直是班裏的團支書。但進入高三後，衛展鵬的考試成績有所下滑。”他的班主任秦老師，接待了姚大龍和沈北北。
“那他平時在學校裏的表現怎麽樣？有沒有，結交一些社會上的朋友？”姚大龍問道。
“那倒沒有。孩子們的學習壓力現在都挺大的，下完晚自習，都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衛展鵬的家裏離這兒有點遠，從高二下學期就開始住校了。在校的表現一直都還不錯的。”秦老師說到。
“您剛剛說他的成績下滑的比較厲害，那現在大概是在怎麽樣的一個水平？”姚大龍問。
“嗯？從近幾次的模擬考試看的話，很有可能只能讀個二本，再好一些的話，也有希望踩到一本線。”秦老師答道。
警員們有些驚訝，如果以“海港中學”每年的一本升學率來看的話，年紀前100名的學生，上個一本應該問題不大。
而從班主任目前對衛展鵬的評估來看，他在成績上的退步，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秦老師，學生們的宿舍樓，有監控嗎？”沈北北問道。
秦老師點了點頭，“宿舍樓的大門口裝了監控，主要是為了保證孩子們的出入安全。門口也有一名保安大叔。”
“那麻煩，帶我們去宿舍樓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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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學生們正在教學區域裏上課。“海港中學”的宿舍樓就在整個大校區的西北角，是一棟高7層的建築。
警員們看到，從三樓以上的外墻一圈，都安裝了安全網。其原因也不難想見。這裏面住了不少高二、高三的學生，在繁重的課業壓力之下，校方也怕出事。
據宿管介紹，這棟樓的三樓以下住的是男生。四到七樓，住的是女生。
而衛展鵬，就住在宿舍樓的二樓。跟他一個寢室的，還有他的另兩名同班同學。
這裏不允許校外人員進入，即便是平時有學生家長來送東西，也只能是在一樓登記的情況下，將子女叫出來。
秦老師向保安大叔介紹了兩名警員的身份後，帶他們來到了二層。
“大叔，這裏平時有沒有學生夜不歸宿的啊？”沈北北問。
保安大叔的神情像是有些為難，他支支吾吾的看向秦老師。
“噢，這種情況很偶然。學校發現後，也會立刻跟他們的家長核實。”秦老師立刻代為回答，他如實反映了校內的實際情況。
“之前有幾個男孩子，偷偷溜出去，到網吧玩了一夜。第二天從外面回來，一個個精神萎靡、哈欠直打，被我抓住過。”
盡管是重點高中，但同樣存在著“雞頭鳳尾”的現象。也有相當一部分的孩子，考不上好大學。
“他們是怎麽溜出去的呢？”沈北北追問道。
秦老師和保安大叔將警員們帶到了二樓盡頭的水房，順著水房的窗戶，有一根腰粗的排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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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都是高幾的學生，衛展鵬他，在不在其中？”警員們好奇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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