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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她又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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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她又丟了?

“不好意思啊,廖隊長,公司那邊鬧得太兇了,我今天才能過來。”

蔡鑫不愧是企業的接班人,待人接物,禮貌得體。

“好,感謝你的配合。這樣,我們也不多耽誤時間,就迅速問幾個關鍵的問題吧?”廖捷說到。

“好。”

廖捷問到:“你在生意場上見的人多,請好好回憶一下,你父親跟人有過節嗎?哪怕是很小的爭執,甚至是很久以前的事。”

蔡鑫苦想了一番,仔細的回憶說:“嗯...家父是一個極其克制的人。這麽多年我跟著他學做生意,不管對方是強是弱,他都是寬以待人的。平時,他跟我們說的最多的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想,但真的想不到他跟誰有交惡過。”

蔡鑫的回答並不出人意料。家人遇害,如果親屬發現有什麽人不對勁,哪怕只是平日了吵了幾句嘴的,也都會不予遺漏的告訴警方,甚至有時還會無意識的誇大。

顧新城連忙追問:“恕我冒昧,不知道工作之外,蔡老先生平時還有什麽來往比較多的朋友嗎?”

“嗯?這幾年我父親其實已經處於半退休的狀態了。“蔡鑫搖了搖頭,說:

”我媽身體不太好,沒法長時間走動。但我爸非常喜歡戶外運動,特別是長跑和登山,前段時間還迷上了攀巖。但是....這些運動都不是團隊性的,也不需要隊友配合。所以...我倒沒聽他提過有什麽要好的同伴。

盡管徐明慧和蔡育文都已經否認認識女死者,但謹慎起見,廖捷還是拿出了那張電腦合成照。

”蔡先生,我想差不多了。最後請你看一看照片裏的這個女人,你有見過嗎?“

“我看看啊。”

蔡鑫接過照片,隨意的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卻立馬變得驚訝起來。怎麽回事?

顧新城看出了不對勁,連忙問:”怎麽,這人看著面熟嗎?”

“不是面熟。但這張臉,我肯定在哪兒見過的。”

“不要著急,你好好想想!”

突然,蔡鑫目光一閃。

“我記起來了,我爸爸前段時間常去的攀巖館裏,我見過她。沒錯,就是這張臉!”蔡鑫一拍大腿,終於想起了這張臉。

蔡鑫的突然指認,打破了案件的偵查僵局。

那名至今無人知其身份的女死者,竟然在梅州市的一個攀巖館裏出現過?

而且,男死者蔡衍也常去那裏訓練。這加大了他們認識對方的可能性。

在與梅州警方緊急通氣後,碧波警署派出由資深警員姚大龍、顧新城沈北北師徒,以及法醫秦子恒組成的特派小組,趕赴梅州協同偵辦此案。

刑偵隊長廖捷則坐鎮碧波,繼續深挖與“胖達食品”以及沿港鎮相關的一切可疑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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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梅州,潮濕悶熱。

特派小組的幾個男青年一下飛機,立刻就感到身上蒸出了一層油膩的薄汗。

那家攀巖館位於西湖邊,場地面積大、設備精良。為保障用戶擁有良好的攀巖體驗,這裏實行的是實名登記的會員制,會費相當高昂。

但對於警方來說,倒是能夠有效的縮小調查範圍。

攀巖館在接到警方的消息後,當天下午通知全體會員暫時“閉館維護”。

負責場館的楊經理和幾名訓練員,則留在館內配合調查。

梅州方面帶隊的是一直負責此案的何友友隊長。兩邊的隊伍匯合後,一行人盡速抵達攀巖館。

姚大龍拿出那張女死者的全身合成照,讓工作人員們仔細辨認。

“咦?這女人看著真挺面熟的。”

一名女訓練員最先發聲,她似乎認出了死者。

帶隊的何友友忙問:“你好好看看,她是不是這裏的會員?”

女教練馬上搖頭,說:“肯定不是。這裏的女會員我都認識,您剛才說她有50歲上下了?這個年齡段的女性,身體條件很難支撐攀巖運動了。在我們這邊練習的,多是一些30歲左右的青年女性。

“那除了會員,還有什麽人可以進來?”何友友又問。

“嗯...如果本人沒有辦理過VIP的話,也可以跟會員一起進場,但只能在觀看區。而且我們有規定,每個會員一次最多只能帶一名陪同人員過來,一般都是家屬。幫著遞水、拍照什麽的。”對方答到。

這麽說來,這位女士是會員家屬的可能性比較大了。

”有辦法查到她是誰帶進來的嗎?”姚大龍問。

“我們調監控試試吧。不過只有對準攀爬墻的攝像頭才是高清的,而且所有錄像都只保留一周。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場館經理答道。

“行,那有勞你現在就去看一下。小陳,你跟著一起去。”何友友說。

梅州警員陳一偉跟著女訓練員一起,前去檢查監控錄像,調查小組則繼續在場館內詢問。

好動的沈北北左顧右盼,突然發現場館的落地窗外面,有幾位衣著光鮮的中年女性,正往裏面探頭探腦的瞧。

“誒,楊經理,你看外面那幾個大媽,一直往裏面看呢。奇奇怪怪的,認識嗎?”

他的擔心可不多餘。此次調查還處於保密階段,攀爬館是重要的線索所在地,千萬不能打草驚蛇了。

場館經理看了看門口那幾個人,舒了一口氣:

“哦~她們幾個啊,她們都是這裏會員的太太。私下關系挺好的,平時沒事就約在附近的商場裏面一起購物。我想,她們是看到突然閉館,又有警員在裏面問話,才會有些好奇的。沒什麽大問題。”

“何隊,我們能不能把她們請進來問問?”

耳尖的顧新城聽到了經理的回答,他立刻向何友友隊長征求同意。

這幾位女士看起來和女死者的年紀相仿,如果她們都曾經陪同過家人到攀爬館,那麽彼此見面甚至是交談的機會一定很大。

而且,這個年齡段的女性比較愛紮堆、愛閑談,挖掘人家八卦的實力也很驚人。搞不好,她們就能成為關鍵的信息源。

經驗豐富的何友友當然明白顧新城的意思,立即點頭同意。

幾名女士就這樣被警員們請進了攀巖館。果然,她們手上還拎著購物袋,碰到警察辦案的場面,表情中竟有幾絲興奮。

“哎喲,楊經理,這裏到底出什麽事兒了?該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故吧?”

“不是不是。警方正在確認這位女士的身份,也請各位幫忙看看,有沒有在咱們館裏見過她?她應該也是某位會員的家屬。”楊經理無奈的擺了擺手。

“噢,這樣啊。給我看看咯。”

楊經理遞過照片,幾位女士的腦袋立刻挨到了一起,仔細的辨認著。

“哎呦,這不是熊校長的老婆嗎?你們看看?”

“是的呀是的呀,就是她。怎麽了,她丟了嗎?”

第二位女士指著照片,詢問現場的警員們。那神情、那語氣竟十分自然,但卻又好不正常。

顧新城的心裏頓覺不對,誰會一見照片就問出“她丟了嗎”這種話?

好好一個大活人,是那麽容易丟的嗎?

“不好意思,您剛才說她丟了,是什麽意思?”顧新城向那位女士問到。

“呃?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啦,你們不是在找她嗎?難道不是她走丟了,熊校長報的警嗎?”那位女士似乎覺得警方有些大驚小怪了。

“哎呦,就是啊,這個熊太太腦子不太靈光的,很容易弄不見的。”另一位也補充道。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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