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五章 “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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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她眼底的游離,太後再次“倉促”的開口。

“好,他必等你急了,你去吧。”說話間沒有看她,似乎在逃避著什麽。

蘇錦溪不好再留,趕忙一施禮,退到門口轉身。

可她剛走到院裏,突然身後又聽到太後的聲音。

“錦溪,以後我們不再會是朋友了吧。”蘇錦溪一楞,停住了腳步。

是啊,在太後半施恩半威脅後,在她們之間涉及了朝堂、皇權爭鬥後,她們還怎麽可能再回到純凈的朋友間?

她突然浮現起那些躲在大周宮裏的閑散日子,她們彈琴、閑談的寸寸時光,是啊,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這,她猛然回過頭,想去最後一次再看看那個曾經和她相伴的人,可太後已經走了。

於此同時,在獄中的李弘冀可謂是經歷了又一層體驗。紅綢沒了、齊王鬼魂沒了,但隔壁男子時不時看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像齊王,更像小皇叔江順王,這麽一想,實打實的心驚。

雖然所有罪責李灝寒一人扛了,他也偷偷的除了李灝寒這個後患,但他參與過對江順王下毒這件事是改變不了的。他、他不會也是要來找他索命的吧?!

想到這,又想起齊王空著袖筒盯著他的情形,嚇的立刻貼上了墻。

“來人!快來人!本宮要見國主!讓本宮見國主!”

他要出去,他要出去,就算出去被父皇罪責杖刑他也不要呆在這裏。

可那些獄卒像是都聾了,他這麽扯著嗓子,竟一個都沒引過來。

不,也不是沒一個,一溜獄中的犯人都被他引過來了。

齊刷刷的看的他發毛,為什麽,為什麽他還好似在看出了幽幽的綠光。

心中一緊,猛地抽了過去。

角落裏的大理寺卿示意身旁的一人過去看看,那人去了推了推,又試了試鼻下。立刻又回到了他身旁。

“大人,他只是暈過去了。”

“好!把其他的準備一下吧。”說完,冷眼又朝李弘冀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出去了。

那剛剛試氣息的人,趕忙朝獄中人們一揮手,立刻都取下了放到燭燈旁的綠紙片,將用紅紙糊成的假牙掛在了嘴兩邊。

等了一會兒見他還不轉醒,離他旁邊的獄中人從縫裏伸過手從他頭上拽住縷頭發猛拽下來。

果然他當即就睜眼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下意識摸了把頭上,隨即就被自己手上的血驚到了。

這是怎麽回事,看樣他並沒有離開獄中,如何突然有了這些?

難道,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鬼來索命事,自己之前殺人的血會出現在手上?!

那是他們要來了?

突然想到之前貌似看到的幽幽綠光,趕忙撲到獄門那再次看去。

而這次他看到!

眼睛霎時放大,之後發狂似的尖叫的哆嗦起來。

那些露著尖牙,沾著鮮血的一個個真的是要抓他的,似乎他一刻不盯著,他們就要朝他撲過來。

可是即便他如此的反應,那些獄卒們聽從了大理寺卿的暗示,也只會若無其事的裝聾子。

可憐李弘冀就這樣又喊又叫的支撐了幾個時辰,才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又嚇暈了。

大理寺卿畢竟是受了皇命來審案子的,不會只弄這些裝神弄鬼的。這一天下去,竟真抓到一個關鍵嫌犯。

之前受了李弘冀指使下毒給齊王的袁從範。

當然這位鐵定不是真的,真的早被李輕塵下令暗殺,李弘冀門口埋的那雙胳膊就是他的。

只是裝過齊王鬼魂,又在獄中嚇過李弘冀的歡喜易容裝的。

可惜朝堂上沒人起疑,在聽到他一番話後,更是震驚的沒工夫探查他本人的真實性。

“什麽?你是說齊王是李弘冀指使你殺的!”

唐國國主猛地說完,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殿中跪著的“袁從範”立即低下了頭,似乎十分的懼怕。

“確實是下官下的毒,下官的兒子因犯事被齊王抓了個正著處決了,下官懷恨在心,剛巧太子爺差人給下官送去了這副毒藥,下官一時沖動就下在了齊王狩獵時的水裏。”

這下子聽聞,唐國國主猛的拍上了龍案。

“混賬!居然真的是他!”

這個逆子,原就擔心他盛威日漲威脅到他的皇位,沒想到他還真做出了這麽滅了倫常的事!

此次要不除掉他,保不齊他隔日就會擁兵逼宮,搞不好直接弒君的事也做的出。哼,是一定做的出!

唐國國主雖已表現的這麽激憤,但昨日為上朝的燕王還是心存懷疑。走近一步,對著“袁從範”問道。

“你說你是受太子指使,你可有什麽證據!要知道,誣告當朝太子可是株連的死罪!”

“袁從範”立即對著燕王磕頭。

“下官自知自己已犯死罪,就是不想牽連族人,才實話實說的。說到證據,下官原也是有的,只是下官提前不知齊王喝下的毒藥是即時毒發的,在於他相搏的一時,能證明下官是太子爺手下的玉佩被他奪了。

那玉佩一面光滑,一面刻著口天兩字,凡是太子爺的私交手下都是有一塊兒的,就是為了證明彼此間的身份。下官說的都是實情,絕沒有一句胡說的。”

說著,突然對著滿朝文武一指。

“國主要是不信,現在把滿朝的搜一遍身,沒準他們就有人剛好帶在身上。”

此言一出,滿朝震撼,一個個噤聲不語,生怕有沒有都會牽扯到自己。

口天吳,口天吳,太子早先不一直是吳王嗎!

唐國國主沒有搜查,但卻目光不善的在每一個身上掃了個過兒。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想必你們比朕更清楚!今日朕不查你們,但他日最好不要讓朕知道!”

說完,一甩袖子,重新坐回了龍椅。

正當底下的人面面相覷,突然沖出一名武將,撲通跪在了“袁從範”身邊。從袖筒裏一掏,將塊兒玉佩雙手捧與國主面前。

“臣有罪,太子爺確實給了臣一塊兒,說是要讓臣對他聽命。但國主明鑒,臣真是被他逼的啊!”

唐國國主一聽,呼的又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內侍見狀,趕忙下去接過來捧到他的面前。

唐國國主立刻搶過來翻看了一下,但見上面果然寫著口天兩個字。

使勁兒往朝堂上一砸,大喝道。

“你堂堂一個將軍,如何會被他威脅!”

那武將當即又磕了幾個頭。

“國主有所不知,太子爺要挾臣若不聽他的,就傷及臣家眷的性命。臣真是懼怕極了,才做出這等不忠不臣的事。”

說完,擡頭已是淚流滿面。

唐國國主心中大驚,沒想到李弘冀竟在外囂張到如此。

新文發布會(下)(加更)

蘇錦溪怎麽可能拱手讓出這個機會,一面用削蔥指對商玄雪揮白白,一面迅雷不及掩耳飛起一腳,瞬時作者君的噪音戛然而止。

新文?新文是個什麽東東?

對了!

重新用手裝作話筒,大牌的做出一個迷之微笑。

“大家也知道我啦,原來一直是文靜賢淑、知書達理、秀外慧中、人見人愛、出塵脫俗、嬌艷如花.......”

額,又是一個根本停不下來來來。

嘩!底下已經有人在吐早飯了。

嘩!昨個晚飯也有吐的了......

蘇錦溪的臉漸漸進化成個黑鍋底,不過她還是堅持下來了。

振臂一揮,高喊道。

“但如今,作者君終於在這本新書裏開發出我真實的,鮮活的神經病本質。

作為即將的新文的新角色,我的內心是拒絕的,是雀躍的,是只得接受的!

我將繼續發揚我在《其華在側》中早已經按捏不住的,幾次暴露的發瘋、發癲沖動,誓將作者君無厘頭的神經病事業搞笑光大!”

她每說一句,腳下的作者君就被踩的抽搐一次。

嗚嗚,誰說忍得住飛起的一腳,就可以換來翺翔,他丫的這腳還可以飛起再放下繼而再踩上,例如鞋印貼臉上的吾吾。

最終終於終歸吾吾也忍無可忍了。

吾抓!猛抓起被商玄雪丟在地上的手機,快速打開《其華在側》文本,在寫著一串人物名字的後面加了個死字,而後來不及表現此刻心情的按下發布。

瞬時,賣嗲的蘇錦溪也好,吐的一塌糊的萌娃子們也好,翩翩然專職搶風頭的商玄雪也好...全部消失光光。

對自己敬佩的無語的作者君,露出似乎望見世界和平的安逸,使勁兒吸了一口場內的各方嘔吐物的混合味。

背身嘔了兩口,拍拍胸口,一夥兒穿著黑西服、帶著黑墨鏡的人將準備撤場的全部人團團圍住。

而後一回頭,仔細欣賞著他們的驚恐,一本正經的說道。

“第一,蘇錦溪那個二百五不會出演新文。第二,新文真的即將發布,大家都要記得看哦。第三,請允許我繼續.......”

嘔嘔,噴出幾口,緊接著又是幾下拍拍胸,黑衣組合們立即讓出了一條通道。

大家托著下巴,不敢相信的看著作者君,異口同聲。

“就這?”

弄這麽大的動靜,就這兩下,似乎還不如蘇錦溪那個死呱噪。

作者君吐的不作答,四下一時出了嘩嘩就是寂靜。

就在這刻,距門口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忽然突兀的摘掉了眼睛。

正悶的猶豫要不要走的眾人,立馬刷刷扭身去蹭關註,卻在見到“真顏”的一霎全體楞住,他居然是早早死了的查羽生!

陌上如玉,公子無雙。

只見他翩翩的走向臺子的階梯,一點一點的脫掉黑衣,露出裏面雪白色的長袍,迎微風,沐陽光的站到了臺上。

底下的人登時熱淚盈眶,剛想喊終於見到一個正常的了,剛想叫一聲羽哥得永生,就見查羽生揚手來了個給音樂的動作。

頓時萌生一種不好的感覺。

但音樂是如同天籟的,歌聲是受孕耳朵的。小心心是可以放下的。

他們的羽哥果然是永生的。

而就在他們徹底放掉心裏的包袱,肆意的陶醉在其中,並準備暢游時。

查羽生突然背身握爪作者君,二人一轉頭,共同高昂的吼起來。

今天起的早,太陽公公當空照。

張嘴剛想笑,突然想起沒吃藥。

因為沒吃藥,感覺自己萌萌噠。

......

眾人齊發蒙,這是個什麽調調?

正欲哭無淚即將轉為淚如雨下,查羽生一把揭下臉上的東西,瞬時變身一個嘴角銜著狡黠的男子。

“各位,我是蘇然,蘇是蘇錦溪的蘇,但和蘇錦溪沒一毛錢關系,然是然無然的然,和無痕更是沒有債務糾紛。新文的男主,多多關照。”

而這不是完,臺上的作者君緊跟著詭異一笑,music大轉曲風。

“我構思了一天天文,終於碼的可以發了,今兒是發文大日子。拿過推薦送給我,帶來打賞送給我,鼓勵我每天不懈的努力。

你們是我的親呀親愛滴滴,怎麽發字數都不嫌多,條條的評論兒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碼字的激情情情情情!”

正嗨的爽,突然銀光乍現,一把天外飛菜刀猛然擦過他的臉,咣當落地。

歌聲停住的瞬間,一女子風風火火跳到臺上。揚手拽下了作者君的易容。

“南宮參,你居然在新文裏將本女主寫的那麽慘!吃我一萬刀!”

說著就去撿刀。

剛剛自稱男主的蘇然趁她彎腰,貼著墻根下臺,之後,瘋了一樣的狂奔。

那女子餘光忽的望見臺下看傻了一般的眾人。像是意識到什麽,瞬時大義的放棄菜刀,不怕眾人倒的摔死的含羞做扭捏狀。

“各位各位,小女子姓月名越,向來文靜不敢大聲說話,大家多包涵了。”

正說著,突然怒目一瞪,指著底下的一位狂飆。

“你看什麽看!你是不是聯想小月月?!告訴你,不是!再想?信不信我削你!餵,還有你,你那雙眼睛是什麽意思,信不信我現在幫你剜了?!我......”

可惜義憤填膺的沒說完,人突然軟塌塌的倒下,身後是拿著菜刀,威風凜凜、英雄形象的南宮參。

不過大家放心,他用的是刀背啦,是不會影響大家今後在新文裏看她活蹦亂跳的到處禍害的。

之後,作者君,哦,南宮參,一手拿刀,一手對地上七倒八歪的眾人做了一個十足的剪刀手。

“吼吼吼,也不瞞著各位了,酣爺我就是隱在文中,一直與你們同在的南宮參!南宮參的南,南宮參的宮,南宮參的參,要是你們忘了我,哼哼哼,要小心了。因為我的字號可是‘忘川,,看過《其華在側》的都是知道的!”

說完,側過身,勇猛的將菜刀向肩上一抗。

“下一部新文,我們一起萌萌噠,不見不散。哎呦,怎麽是刀刃向下了!哎呀媽呀,我暈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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