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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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罪了嗎?!”

熟悉的厲聲,讓“哼唧”的寄翠和易雲同時睜眼。

“四小姐?!奴婢知錯,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見蘇錦溪,二人立即露出驚怕的表情,警覺的看著她,身如篩糠。

今天她的“突變”著實太大了,實在不能不讓她們如此啊。

尤其是易雲,自從寄翠給蘇錦溪說出她與大夫人的“密謀”,她便一直出於“驚魂未定”。

誰料,蘇若溪語調一轉,竟柔聲細語的安撫向她,“你別怕,我是來給你們送藥的。”

送...送...送藥?!

見蘇錦溪反差如此之大,易雲以為她是在說反話,被嚇的連連擺手,“四小姐,奴婢知錯,奴婢真的知錯了。”

而再擡頭,蘇錦溪溫柔依舊。

“我今天真是被氣急了,仔細想過之後,寄翠的話著實懷疑。想必又是冤了你了。”

說著,親自取出帕子,擦在易雲不斷滴汗的額上。

嘴角露著笑,將瓷瓶口向左一擰,朝易雲的傷口撒去些。

寄翠聽聞蘇錦溪說的,頓時被嚇急了。

顧不上腰上、股上的傷痛,使勁扭著朝她喊了起來。

“四小姐,天地良心,奴婢說的真的都是真的!”

“居然又敢插嘴?看來沒打完的板子是想現在繼續了!”

“不,不,奴婢是...”寄翠壓低了聲音,紮著頭,盡量掩住嘴。看了眼易雲,越的覺的自己委屈。竟哽咽嗚嗚起來。

蘇錦溪看了眼瓷瓶,又看了眼易雲的方向,只見她

神色越的迷離,搖晃了幾下,手便在床邊垂了下來。

蘇錦溪將手放到鼻下試了一下,故意加大了聲音。

“沒想到這麽不堪,這一下就完了!”

寄翠原本還只顧自己“宣洩感情”呢,頓時被嚇了一跳。

“她怎麽了?!”

見蘇錦溪朝她露出詭異的笑容,趕忙朝墻角錯了錯。

“你對她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難道你猜不出來嗎?”之後,眼神變的異常溫柔。

“來,該輪到你上藥了。”

而在寄翠看來,卻驚恐異常。

“不,不,小姐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您饒了奴婢吧!”

說著,又拼命的往後挪蹭,可是柴房就那麽點,那還有什麽地方容她躲閃。沒幾下,就被堵到了墻根。

蘇若溪裝模作樣的瞅了眼瓷瓶,顯的像是剛剛現。“竟然不夠了,沒事好在我提前備雙份。”

說話間,笑著從袖筒裏拿出一樣封口的物件。

一把塞子,不容分說的倒到寄翠腰間。

啊!

意料中的寄翠一聲慘叫。

蘇錦溪不緊不慢的全部倒完,才看著瓶子,露出一臉的“歉意”。

“呦,不好意思竟拿錯了,怎麽是些鹽水?沒關系,鹽水也可以消炎的,我們就用這個吧!”

她絲毫也不怕她叫嚷,她原本已經疼痛的叫嚷了半日了,多幾聲也不會有人懷疑。

寄翠此時覺得死定了,也顧不得怕什麽了,直接對這蘇若溪吼了起來。

“四小姐,你是想害死我嗎!你別以為塗得這些別人不知道,我都會告訴他們的!”

蘇若溪不屑的瞟向她,“哦?是嗎。傷的這麽厲害總會疼的吧,是疼就可能疼出汗。再說你們這燒的火比小姐、公子的屋子都暖和,多出點汗也是正常的。出汗出的衣服有鹹味與我何幹!”

“你,你好狠毒!”

蘇若溪絲毫不介意的裝起小瓶,拾起一截折了的木頭在她眼前晃動了下。

“你說是便是吧,你說這麽多杖責打下去,棍子會不會折呢?要是折了再趕上累了手不穩,會不會像這樣劃傷臉啊!”說著,木頭折斷部位的硬尖狠狠的劃在她臉上。

“啊!四小姐不要啊,你住手!”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是說我說的對吧!那我們就多造成點意外。”蘇若溪眼中露著漠然兇狠的光芒,在她的臉上劃得更狠了。

“四小姐,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寄翠越的驚恐極了,這樣的四小姐是她從未見過的。要不是臉上的疼痛,一準就已經暈過去了,

蘇若溪的嘴角彎起淬了毒的弧度,“你有什麽錯,這些只是意外。”

用手帕擦沾著鹽水,幹凈她臉上的血跡。她下手很有準,這麽淺顯的傷口,到早上就會凝固了。誰也看不出是新弄的口子,不過疤痕是鐵定有了。這一招還是她前世在丞相府學的,聽說最早是宮裏專門整治宮女的。

“啊,四小姐,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蘇若溪微笑著“盡渾說,這不叫折磨,這叫教你學安分。受了這麽大的重創,再加上這副鬼德行,從今以後懷孕和勾引人都別想了。也許一輩子你都給這麽殘著活著。哼,是肯定了!”

蘇若溪最後的話讓她全都癡傻了,這是要斷了她一切的希望,她的未來全部都完了。寄翠悲從心來,不管不顧的咒罵起來!

“啊!蘇若溪,你這麽狠一定會下地獄的!”

“對,我詛咒你下地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你決定不了,你的卻是我掌握著。”

蘇若溪冷笑,將手中沾血的木頭丟到了爐火裏。

地獄,不得好死,我原本就是從地獄裏爬回來的,前世已經不得好死了,今生也沒想著善終。不過,即使我再下了地獄,也一定將你們這些人渣一起拖進地獄!

蘇若溪再回到房內,天還黑著。她將自己蒙在被子裏,不知是剛剛血腥的一幕,還是想起了前世渾身戰栗的哽咽起來。

“你若是恨她們,我派人將她們處死,絕對一點痕跡都沒有。”

蘇若溪顧不上擦眼裏,扭頭向身後看去,李輕塵的身影清晰的出現在她面前。

“你怎麽在這?”

“擦擦吧。”李輕塵沒解釋,而是遞去了一方帕子。

“你都看到了?”蘇錦溪沒接,反而直視的問道。

“嗯。”李輕塵點頭,算是應了。

蘇錦溪立刻推開了他的手。

“為什麽還來找我,你不覺的我可怕嗎?”李輕塵再次地上了帕子,這次蘇錦溪幹脆避開了她的眼睛。

為什麽心裏會有一點害怕,害怕被他厭惡。

“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我的小溪兒那樣對她們自然是有道理的。所以,他們死於不死都是應該。”頓了頓,補充道。

“用不用我幫你料理了她們?”

蘇錦溪立刻否了,“不必了,有時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之後,獨自咱在了窗前。

誰料,李輕塵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

“溪兒,無論何時,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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