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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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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

待真正回神,於未黎被夏希言牽著下地鐵了。

一路上倆人都沒咋說話,夏希言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於未黎也因猜不透心上人的心思變得抓耳撓腮,但在真正看到海濱樓景時,二人心裏的埋怨瞬間一掃而光。

眼前忽然變得璀璨明亮,水光波瀾,海鷗在蔚藍的天空上陣陣飛翔,耳邊傳來些許叫聲和海浪打在巖石上的奏響,一切倒是真一碧萬頃,海天共色。

大自然當真有掃除一切負能量的作用,在與其融為一體後,兩人全都意識到,現在能和喜歡的人共賞美景,已是十分難得的幸事。

“那邊有個露天天臺,要不要去坐坐?”夏希言的目光一直離不開眼前的海,他現在只想離海更近一點,“也可以歇歇了。”

“都行。”於未黎倒是先清醒過來,他心不在焉地看看滿臉笑意的夏希言,點頭道,“這邊晚上好看,咖啡廳裏面應該有吃的,我去買點。”

最近是淡季,咖啡廳裏沒什麽人,於未黎走到前臺點了一盤蛋糕和一份夏希言愛吃的炸食,他剛想再買兩杯氣泡水,咖啡廳的小姑娘卻很熱情地向於未黎打招呼道:“真帥,新來的?”

對方即便面帶笑意,中文聽著卻有些蹩腳,於未黎正疑惑該怎麽回答,一旁正在卷壽司的男人見狀,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活兒,溫柔攬過小姑娘的腰,介紹道:“夫人是韓國人,我們剛經營這家咖啡廳不久,她看到有人來都會打招呼,客人見諒。”

“沒關系,她很可愛。”於未黎朝夫妻二人笑一下,眼裏露出幾分難有的羨慕,“你們看上去很幸福。”

“謝謝。”男主人似乎常年在國外呆過,他的表現不像國人般內斂,只見其低頭親吻自己的夫人,目光中的情欲絲毫不加掩飾,“我們很有緣,最近店裏正好進了幾瓶洋酒,你想要我給你和你男朋友接兩杯。”

他指的是自己和夏希言。

“抱歉,我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於未黎趕緊擺手解釋,在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竟有些落寞,“只是朋友。”

咖啡廳裏的姑娘還在笑著,她拿韓語向丈夫訴說什麽,那男人瞥於未黎一眼,熱情洋溢道:“我看不一定,酒當然要和心愛的人喝才好。”

話畢,他從酒櫃中拿出一瓶酒給於未黎倒上兩杯。

於未黎本應拒絕,畢竟他和夏希言的身體狀況實在不宜飲酒,但有些話如果不借著酒勁說出來,估計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也許這就是一次勇敢的機會,誰都想趁著年輕,不計後果地賭上一把。

更何況他好久沒喝了。

當於未黎端過來兩個高腳杯,正在欣賞美景的夏希言一楞,疑惑道:“你點酒了?”

“沒有,老板送的。”於未黎事先在外面吃過保護腸胃的藥,稍微喝點倒不擔心,大不了就倆人一起進醫院,他現在簡直又急又自私,迫切地想知道夏希言對其的想法,“能喝嗎?不能喝我就喝兩杯。”

雖然嘴上這麽說,於未黎還是將手中的杯子推到夏希言面前。

夏希言不是傻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了解於未黎的脾性,對方明知道自己有心臟病的前提下,還把酒遞過來,目的只有一個——

他在試自己敢不敢接。

“酒裏有什麽東西嗎,想耍我玩?”夏希言故作半開玩笑道,他警惕心已起,只看於未黎是否繼續堅持。

“只是普通的洋酒,沒毒,放心吧。”於未黎又抿一口,神色自若道,“有些東西你不上頭一下,就永遠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情,什麽感覺。”

於未黎並沒有強迫夏希言,但對方透出的無形威壓讓夏希言有些喘不過來氣,他想逃,但對方反而將他逼到懸崖峭壁上,讓其無處可逃。

這是要讓他直面什麽?夏希言好像明白,但就是猜不透。

也許真的需要一杯酒才能醒醒神。

猶豫再三,夏希言從包裏拿出不會受酒精影響的藥物,連著洋酒一股腦地全灌進嘴裏,喝得有些猛,經過喉管時夏希言猛嗆好久,於未黎心裏打顫,他想上前安撫夏希言,卻反被對方抓住手腕:“如果我倒在地上,你還會向以前一樣送我去醫院嗎?”

夏希言指的是二人初遇的那天。

該怎麽說夏希言呢?他總是強撐著面子卻撩而不自知,整個人就像一只不禁說的炸毛貓,看得於未黎心癢癢。

“我不僅會把你送去醫院,還會把你這幅樣子公之於眾。”於未黎將手悄悄抽離,“走吧,咱們帶著東西去海邊吃。”

這酒前調暖身,後勁卻大,青島的夜景固然很美,但再美的風景,也抵不過被酒精弄得催情的二人。

他們沒呆半個小時,於未黎就受不了這樣模棱兩可的氣氛,他的本性一直陰暗,只是因為對方是夏希言,平日的自己才不忍心刺激他。

但流氓總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在得知李未平誣陷自己的那一刻起,於未黎殺了他的心都有,若不是被夏希言勸住......

若不是他,若不是他!!!

酒店離海水浴場就兩站地,二人連一刻鐘都沒花就立即趕到酒店房間,期間任憑夏希言怎麽掙紮,於未黎從來都沒放開過他。

“你個神經——”夏希言還沒罵出口,就被鎖上房門的於未黎一下子摔到床上,還沒等夏希言反應,對方立馬竄上來,掰著他的下巴深吻著,與第一次的蜻蜓點水不同,夏希言明顯覺得於未黎醉了。

舌頭在口腔中翻攪滾動,因為喝過酒,夏希言有點使不上力,他被於未黎反手扣住,只得任由對方欺負蹂躪,趁喘氣的功夫,他立馬別過臉去,十分憤恨地逼問於未黎:“你是在營銷,還是單純耍我玩......我不記得有刺激到你。”

“你就當我非你不可。”於未黎心中得到巨大的滿足,他一直都想做這種不用動腦子的事,這是他的本性,人就活這一次,若連這點尤物都享受不到,那自己所剩無多的時光還有什麽盼頭?他掰過夏希言的臉,已經用盡溫柔去哄他,“先別說話,破壞氣氛。”

過了許久,於未黎親夠嘴,又低頭深吻夏希言的耳朵、頸側,夏希言恢覆一點體力就又開始掙紮,許是酒精的作用強烈,夏希言也不怕丟面子,直接問出自己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題:“你喜歡我?”

“......大概吧,沒想好。”於未黎此刻只想明天永遠不要到來,“誰說現在不能練習一下?”

“......你踏馬再給我亂說胡話!”夏希言真的被徹底激怒,他想蹬腿一腳踹死於未黎,卻被對方懲罰性地重重咬一下耳朵,夏希言吃痛,耳垂應該破了皮,他的眼角留下幾滴生理性的眼淚,一分神就被於未黎擡起大腿扛到肩上,夏希言頓感不妙,“還不快起來,死流氓!”

“是嗎?我看你也挺享受的。”於未黎全程不惱,夏希言從小到大都因心臟病沒怎麽經歷過劇烈運動,但於未黎不一樣,從小被師父打到大的他在沒得胃癌前,體力可是一等一的出挑,他將手探進夏希言衣服的下擺,稍微使點力就能精準抓住對方腰部的敏感地帶,“你如果真的沒想過這些,早上為什麽要洗那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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