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愛恨 你不是說，這是解藥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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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愛恨 你不是說，這是解藥麽？ ……
“你不是說, 這是解藥麽？”
水汽氤氳，蒸得淩雲婉臉紅溫，她覺得周身都很燙, 身體上的快感更加愉悅, 難以與他分開。
“可是我……”
後半句話咽回去，淩雲婉沒有張口。
衛瑯明白她要說什麽，他很喜歡她與他無法分開時的模樣，兩個人粘連在一起, 吃住同行。
“去床上。”
她有些累了。
這水泡的肌膚時間太長, 也會不舒服。
衛瑯彎腰，想把她抱起來，可是那樣, 他們會分開。衛瑯有些不願意，便提議道：“爬過去。”
“爬過去？”
淩雲婉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她震驚地看著衛瑯。
“這怎麽……”
她想到那個畫面, 面紅耳赤。
她在前面, 而他從後面抱住她，一邊往前，一邊頂麽？
“不不不……”
淩雲婉連忙搖頭, 然後麻利地上了岸。
分開的時候, 像是開了一個帶活塞的瓶子一樣, 發出“啵”的一聲。
淩雲婉上了床, 翻滾了下, 而後用被子將自己掩蓋住，臉藏了進去。
衛瑯看她這模樣，忍不住笑了聲。
“怎地忽然羞了起來？”
“該睡了。”
“嗯。”
淩雲婉不敢讓他靠近，畢竟他還紅腫著, 只怕，不能控制。衛瑯讓她安心下來，說：“你放心睡吧，我不會打擾你安寢的。”
她睡了很久，還做了一個噩夢。在夢裏面，她想要離開衛瑯，結果被衛瑯抓了回來，他像以前一樣把他囚禁了，而她為了逃出去，殺了衛瑯。
她看著自己滿手鮮血，眼神裏剩下的只有麻木，不知道為什麽，她不覺得悲傷，也沒有任何喜悅。
外面的光好像不是她的自由一般。
再醒來時，淩雲婉依舊被這種情緒籠罩著，沒有停歇，她尋來下屬，問∶“小公爺呢？”
“去了東宮。”
-
“咳咳。”
“阿瑯……”
上官譽虛弱地倒在床榻上，身上只穿裏衣，用被子蓋著：“你回來了。”
衛瑯看他唇色烏白，像是命數不久的模樣。
“太子表兄。”
衛瑯擰眉，他將自己查到的線索遞給上官譽：“看看吧，是何人要害你。”
“咳咳。”
上官譽一邊咳嗽，一邊接過衛瑯遞來的線索。
他好像早已預料一般，並沒有非常意外。
“是我給不了她想要的。”
“等我死了，你……”
“阿瑯，你放過她吧。”
衛瑯冷笑了聲，“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殺人，從不計較後果，也不會看在誰的面子上，放過她。”
“何況……”
衛瑯壓下眼睛，低頭看向太子，“全天下的百姓在等著你，舅舅也在等著你，你卻一心想死？”
他以為是什麽不治之癥，原來是上官譽心寒，不願接受真相，一心求死。
太子聽罷，不由地苦笑了一聲：“當初，在淩府時，我親眼所見，她與淩雲婉爭執，她說她想要一個一心愛護她的人，而非看起來風光，心裏卻沒有她的人。我想，我能改變她……”
“太子表兄，別想著改變任何人。”
上官譽擡起頭，執拗問他：“那你呢？你不曾為了淩雲婉而改變嗎？”
衛瑯啞聲，他確實改變了。
可源頭是他愛淩雲婉。
“人與人之間，或許，總要有一個人低頭。我從前活在陰暗裏，是阿婉帶我走了出來。或許，淩知蘭想的不一樣，她不需要你把她拉出來，她只希望你能照亮她。”
“是麽？”
太子苦笑時，衛瑯朝身後的人示意，命他們將人帶出來，淩知蘭被人押到上官譽面前，她雙眸通紅，看著上官譽的時候，說不出是愛還是恨。
“殿下……”
太子有些慍怒，看向衛瑯：“你將她帶過來做什麽？”
衛瑯擡手勾了下眉尾，眼睛上揚，跟著嘖了一聲，“自然是押她來向你謝罪。”
“我無需她向我謝罪……”
淩知蘭震驚地擡起頭，看著上官譽：“殿下，你說什麽？”
她早已想過，上官譽會以什麽樣的眼神看她。
大概是，失望，怨懟。
而她也想好了，要如何將自己的憤懣和不滿告訴他。
可這一切，都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他知道是她在他的飯菜裏面下了毒，但他沒有責怪她。
“知蘭，事已至此，你想要的，我都滿足你。”
淩知蘭咬著牙，眼睛裏落下不甘的淚水：“你這時候說滿足我還有什麽用！”
“我讓你針對衛瑯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滿足我。”
“他讓陛下貶了我父親的官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滿足我？”
“此時了……”
淩知蘭捂住臉，想要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
可是怎麽也止不住。
“我不會傷害阿瑯，但你父親的事，錯確實在我。”
太子閉了閉眼，亦是悔恨。
衛瑯道：“所以，你想要幫上官昭對付太子表兄，換來你父親的覆用嗎？”
“你以為，你在淩家時，對他做過的事情，他會忘記？”
衛瑯忍不住冷笑：“狡兔死，走狗烹。況且，你在上官昭眼裏，只能算一顆棋子。”
淩知蘭擡眸，忽然失笑起來：“是，你們一個個，都喜歡淩雲婉，只有我是錯！可我有什麽錯！她輕輕松松就得到了你和上官昭對她的愛護，難道你們忘了嗎？她是那麽低賤！嫁給你，也不過是把你當成上官昭的替身而已！還有上官昭，她都已經嫁人了，還要念著她。小公爺，你真的沒有想過，他們在你背後做了什麽別的交易嗎？”
衛瑯垂在身側的手捏緊成拳，他瞇著眼睛，恨不能此刻就將淩知蘭那張嘴撕爛。
“太子殿下，我希望你不要那麽優柔寡斷，我希望你可以為我做主，我希望，在東宮，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可你也覺得我錯了，你覺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心思狠毒。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為了自己爭一爭，那我什麽都沒有！”
“你已經是東宮的側妃了。若我登基，我會封你為皇貴妃。”
太子皺眉道。
淩知蘭搖頭，“不，不是，我不要做皇貴妃，我要做皇後。”
上官譽臉上露出不喜的表情，淩知蘭看著他的神情，覺得再熟悉不過。她知道，太子妃的母族，也是太子的顧忌，他不會為了她放棄太子妃。
即便他不愛太子妃，也會給太子妃她原本有的一切。
淩知蘭忽然想明白了，她小時候，為什麽會那麽恨淩雲婉，因為她覺得那一切都該是她的，淩雲婉不配擁有比她更好的。她從小就死了親娘，沒有護著她，一個命賤之人，憑什麽與她這樣母族高貴的人爭。又憑什麽比她過的好。
她就應該得到這世上最好的。
可太子教會了她，不能。
沒有一個人會完全不顧一切地愛一個人，他總要權衡利弊，分析朝政，看愛她夠不夠本，劃不劃的來。甚至，在他的心裏，孝道，仁義，兄弟之情都大過於愛情。
其實，她沒資格指責太子。
太子的選擇，只是不順她的心意罷了，可仔細想來，並沒有什麽錯。
真的沒有這樣一個人嗎？
淩知蘭擡起頭，緩緩看向衛瑯，“你為什麽帶她回來？”
“她背叛了你。”
衛瑯本不會在意淩知蘭，但那一刻，他回答了。
“我愛她，勝過我的控制欲和我的自尊心。”
淩知蘭撲哧一聲就笑了，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來，爭什麽呢？爭到頭，還不都是一場空。
她的心勁兒，也沒了。
她跪下去，爬到上官譽身前，“殿下，您對我的好，我記下了。只是，我不知足，這一世，我欠你的，下一世，你來找我要債吧，可好？”
她哭著問：“下一世，你還願意遇見我嗎？”
上官譽意識到什麽，抓緊淩知蘭，“我願意。”
“我願意。”
淩知蘭笑了起來，驟然，她口噴鮮血，倒在上官譽面前，“解藥，解藥在，我房……”
她看著上官譽。
眼睛漸漸的，沒了神采。
眼淚還沒有幹。
上官譽慟聲哭了：“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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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 這是解藥麽？”
水汽氤氳，蒸得淩雲婉臉紅溫，她覺得周身都很燙, 身體上的快感更加愉悅, 難以與他分開。
“可是我……”
後半句話咽回去，淩雲婉沒有張口。
衛瑯明白她要說什麽，他很喜歡她與他無法分開時的模樣，兩個人粘連在一起, 吃住同行。
“去床上。”
她有些累了。
這水泡的肌膚時間太長, 也會不舒服。
衛瑯彎腰，想把她抱起來，可是那樣, 他們會分開。衛瑯有些不願意，便提議道：“爬過去。”
“爬過去？”
淩雲婉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她震驚地看著衛瑯。
“這怎麽……”
她想到那個畫面, 面紅耳赤。
她在前面, 而他從後面抱住她，一邊往前，一邊頂麽？
“不不不……”
淩雲婉連忙搖頭, 然後麻利地上了岸。
分開的時候, 像是開了一個帶活塞的瓶子一樣, 發出“啵”的一聲。
淩雲婉上了床, 翻滾了下, 而後用被子將自己掩蓋住，臉藏了進去。
衛瑯看她這模樣，忍不住笑了聲。
“怎地忽然羞了起來？”
“該睡了。”
“嗯。”
淩雲婉不敢讓他靠近，畢竟他還紅腫著, 只怕，不能控制。衛瑯讓她安心下來，說：“你放心睡吧，我不會打擾你安寢的。”
她睡了很久，還做了一個噩夢。在夢裏面，她想要離開衛瑯，結果被衛瑯抓了回來，他像以前一樣把他囚禁了，而她為了逃出去，殺了衛瑯。
她看著自己滿手鮮血，眼神裏剩下的只有麻木，不知道為什麽，她不覺得悲傷，也沒有任何喜悅。
外面的光好像不是她的自由一般。
再醒來時，淩雲婉依舊被這種情緒籠罩著，沒有停歇，她尋來下屬，問∶“小公爺呢？”
“去了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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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阿瑯……”
上官譽虛弱地倒在床榻上，身上只穿裏衣，用被子蓋著：“你回來了。”
衛瑯看他唇色烏白，像是命數不久的模樣。
“太子表兄。”
衛瑯擰眉，他將自己查到的線索遞給上官譽：“看看吧，是何人要害你。”
“咳咳。”
上官譽一邊咳嗽，一邊接過衛瑯遞來的線索。
他好像早已預料一般，並沒有非常意外。
“是我給不了她想要的。”
“等我死了，你……”
“阿瑯，你放過她吧。”
衛瑯冷笑了聲，“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殺人，從不計較後果，也不會看在誰的面子上，放過她。”
“何況……”
衛瑯壓下眼睛，低頭看向太子，“全天下的百姓在等著你，舅舅也在等著你，你卻一心想死？”
他以為是什麽不治之癥，原來是上官譽心寒，不願接受真相，一心求死。
太子聽罷，不由地苦笑了一聲：“當初，在淩府時，我親眼所見，她與淩雲婉爭執，她說她想要一個一心愛護她的人，而非看起來風光，心裏卻沒有她的人。我想，我能改變她……”
“太子表兄，別想著改變任何人。”
上官譽擡起頭，執拗問他：“那你呢？你不曾為了淩雲婉而改變嗎？”
衛瑯啞聲，他確實改變了。
可源頭是他愛淩雲婉。
“人與人之間，或許，總要有一個人低頭。我從前活在陰暗裏，是阿婉帶我走了出來。或許，淩知蘭想的不一樣，她不需要你把她拉出來，她只希望你能照亮她。”
“是麽？”
太子苦笑時，衛瑯朝身後的人示意，命他們將人帶出來，淩知蘭被人押到上官譽面前，她雙眸通紅，看著上官譽的時候，說不出是愛還是恨。
“殿下……”
太子有些慍怒，看向衛瑯：“你將她帶過來做什麽？”
衛瑯擡手勾了下眉尾，眼睛上揚，跟著嘖了一聲，“自然是押她來向你謝罪。”
“我無需她向我謝罪……”
淩知蘭震驚地擡起頭，看著上官譽：“殿下，你說什麽？”
她早已想過，上官譽會以什麽樣的眼神看她。
大概是，失望，怨懟。
而她也想好了，要如何將自己的憤懣和不滿告訴他。
可這一切，都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他知道是她在他的飯菜裏面下了毒，但他沒有責怪她。
“知蘭，事已至此，你想要的，我都滿足你。”
淩知蘭咬著牙，眼睛裏落下不甘的淚水：“你這時候說滿足我還有什麽用！”
“我讓你針對衛瑯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滿足我。”
“他讓陛下貶了我父親的官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滿足我？”
“此時了……”
淩知蘭捂住臉，想要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
可是怎麽也止不住。
“我不會傷害阿瑯，但你父親的事，錯確實在我。”
太子閉了閉眼，亦是悔恨。
衛瑯道：“所以，你想要幫上官昭對付太子表兄，換來你父親的覆用嗎？”
“你以為，你在淩家時，對他做過的事情，他會忘記？”
衛瑯忍不住冷笑：“狡兔死，走狗烹。況且，你在上官昭眼裏，只能算一顆棋子。”
淩知蘭擡眸，忽然失笑起來：“是，你們一個個，都喜歡淩雲婉，只有我是錯！可我有什麽錯！她輕輕松松就得到了你和上官昭對她的愛護，難道你們忘了嗎？她是那麽低賤！嫁給你，也不過是把你當成上官昭的替身而已！還有上官昭，她都已經嫁人了，還要念著她。小公爺，你真的沒有想過，他們在你背後做了什麽別的交易嗎？”
衛瑯垂在身側的手捏緊成拳，他瞇著眼睛，恨不能此刻就將淩知蘭那張嘴撕爛。
“太子殿下，我希望你不要那麽優柔寡斷，我希望你可以為我做主，我希望，在東宮，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可你也覺得我錯了，你覺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心思狠毒。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為了自己爭一爭，那我什麽都沒有！”
“你已經是東宮的側妃了。若我登基，我會封你為皇貴妃。”
太子皺眉道。
淩知蘭搖頭，“不，不是，我不要做皇貴妃，我要做皇後。”
上官譽臉上露出不喜的表情，淩知蘭看著他的神情，覺得再熟悉不過。她知道，太子妃的母族，也是太子的顧忌，他不會為了她放棄太子妃。
即便他不愛太子妃，也會給太子妃她原本有的一切。
淩知蘭忽然想明白了，她小時候，為什麽會那麽恨淩雲婉，因為她覺得那一切都該是她的，淩雲婉不配擁有比她更好的。她從小就死了親娘，沒有護著她，一個命賤之人，憑什麽與她這樣母族高貴的人爭。又憑什麽比她過的好。
她就應該得到這世上最好的。
可太子教會了她，不能。
沒有一個人會完全不顧一切地愛一個人，他總要權衡利弊，分析朝政，看愛她夠不夠本，劃不劃的來。甚至，在他的心裏，孝道，仁義，兄弟之情都大過於愛情。
其實，她沒資格指責太子。
太子的選擇，只是不順她的心意罷了，可仔細想來，並沒有什麽錯。
真的沒有這樣一個人嗎？
淩知蘭擡起頭，緩緩看向衛瑯，“你為什麽帶她回來？”
“她背叛了你。”
衛瑯本不會在意淩知蘭，但那一刻，他回答了。
“我愛她，勝過我的控制欲和我的自尊心。”
淩知蘭撲哧一聲就笑了，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來，爭什麽呢？爭到頭，還不都是一場空。
她的心勁兒，也沒了。
她跪下去，爬到上官譽身前，“殿下，您對我的好，我記下了。只是，我不知足，這一世，我欠你的，下一世，你來找我要債吧，可好？”
她哭著問：“下一世，你還願意遇見我嗎？”
上官譽意識到什麽，抓緊淩知蘭，“我願意。”
“我願意。”
淩知蘭笑了起來，驟然，她口噴鮮血，倒在上官譽面前，“解藥，解藥在，我房……”
她看著上官譽。
眼睛漸漸的，沒了神采。
眼淚還沒有幹。
上官譽慟聲哭了：“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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