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湯藥 滿足她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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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湯藥 滿足她的所有
本能告訴淩雲婉, 危險降臨。
她不是離不開衛瑯，身上的毒，若真的無法忍受, 需要男歡女愛來解, 的確不是只有衛瑯可以解。
她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還未離開，心中便已想好了去路？”
衛瑯按住她的手腕，低聲問：“是想去邵頌謙那兒麽？”
他俯下身, 在她耳邊說道：“你死了, 我都不會把你送到他身邊。”
“衛瑯！”
“在地牢裏，你明明說過……”
淩雲婉惱怒地看著他，衛瑯反倒笑起來：“我說過什麽？”
“你說過你放了我！”
衛瑯反問她：“有嗎？我何時說過。”
“我看娘子是毒發了, 昏了頭，聽錯了。”
“你胡說！”
她要起身，卻被衛瑯一把拉過去。
她急赤白臉的要走, 衛瑯一個吻攔住她。
往下壓。
“衛瑯。”
“……”
礁石上, 海浪拍打，風吹著衣衫，翻了樣。
她緊緊抓住礁石, 不至於讓自己被沖打下去。
他誘毒深入, 讓她陷進去。
衛瑯蹂躪過, 便溫柔似水般呵護, 他有些好奇, 若讓淩雲婉知曉這藥會隨著時間淡去，可她對這件事的癮卻越來越大，會是如何的反應。
想想那時，她的臉一定紅極了。
比現在還紅。
衛瑯便有些興奮。
他說：“娘子每次這副浪極了的樣子, 我都很喜歡，尤其是，你喜歡我的吻，喜歡我吻你全身，上下，都要。”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點都不像方才，信誓旦旦地想要和離書的樣子。”
淩雲婉想讓他離開，可是只有他一走，她便覺得哪裏空了似的，想要被填滿，想要更多東西，滿足她所有的空寂。
她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他。
衛瑯興奮地看著她，她的手，沒一處幹凈。
“你不想讓我走。”
“你說。”
“你不想讓我走。”
淩雲婉難以啟齒，她搖了搖頭，不願意說出口，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她身上爬一樣的難受，難忍，她翻了一個身，整個人蜷縮起來，成一個團，發抖。
隱忍。
衛瑯笑著撥正她，低頭看下去，“怎麽？”
“何必如此為難自己？你想要，我給你便是。”
他挑著她下巴，莫名地，又想起了邵頌謙，只要一想起那個人，衛瑯便忍不住失控。他想要看見淩雲婉滿心滿眼地都是他，不想讓她在這種時候，心裏想著念著的，也都是邵頌謙。
“淩雲婉，你看清楚，我是誰？”
“嗯？”
淩雲婉“嗯”了聲，沒有回答他，衛瑯執意想要一個答案，然後逼她說出來。
淩雲婉紅著眼看她，身體上的失控，令她的精神有些迷亂，她強制清醒過來，望著發了狠，有些瘋狂的衛瑯，蹙眉咬牙。
故意，嬌了聲：“阿兄。”
衛瑯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深陷進去，卻還在這個時候喚阿兄，他用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逐漸收緊。
眼前的人面色幾乎紫紅。
她重重咳了兩聲，衛瑯才慢慢收力。
淩雲婉大聲笑起來，看著衛瑯如此生氣的模樣，她竟也覺得，這是她所能做的，最好的報覆。
人與人之間的公平，或許並不絕對，可是她只要知道衛瑯在乎什麽，她便能就此做出針對。
極致的痛苦和清醒，混雜著，淩雲婉的身體更加比往日敏銳。
幹凈潔白，如梔子花，上墜了粉色的吻。
漫天霞光都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天邊生了一片雲，似狼一樣，尖銳的牙齒，咬住另外一朵雲，啃噬，霸道。
不肯退讓。
也不肯給對方活路。
他說，“要死就一起都死在這兒。”
等鮮紅的露水都流幹了，才能休止。
-
衛瑯命人打造了一個金色的腳鏈，上面掛著蝴蝶的墜飾，從她身邊離開，衛瑯便將腳鏈為她戴上。
冰冷的金屬靠近她的時候，本能的醒了過來。
她勾起腳趾，看向腳上的蝴蝶墜飾，叮叮當當。
發出聲響。
衛瑯欣賞地看著，滿心滿眼都是愉悅，“這金鏈相互碰撞，發出聲響的時候，就像窗外的風鈴一樣，動聽，悅耳。”
淩雲婉搖頭：“籠子鎖不住我，你便想用這個鎖住我？”
“自然不是。”
衛瑯說：“這金色的鐵鏈如何能鎖的住你，只是我覺得好看罷了。”
“……”
衛瑯叫人送來湯藥，餵淩雲婉喝下去。
她閉緊嘴巴，不肯張嘴。
“這個可以止痛，你看你的蝴蝶都紅了，怎麽還不願意喝藥？”
“難道是，不想喝這個？想要我給你塗芙蓉膏麽？”
淩雲婉臉莫名一紅，她搶過衛瑯手上的湯藥，咕咕喝下。
而他已起身，走至一旁，去取芙蓉膏，細白的膏脂塗在他的手指上，抹開，他又彎下腰說：“想要我塗，倒也無妨。”
“我家娘子愛說謊，總是不肯說真話，我自然，要體諒著。”
淩雲婉往後縮了一下，道：“衛瑯，當真不要。”
衛瑯一手拽住她的腳踝，嚴厲道：“不許動了。”
“再動，就說明你不疼。”
“你若不疼，我便……”
淩雲婉明白衛瑯的意思，她不敢再動，只能安安靜靜地等著他給她塗上芙蓉膏。
衛瑯一邊塗，一邊蔫壞的。
淩雲婉瞪了他一下。
衛瑯說，“怎麽一碰，水就這麽多了？”
他慢慢推進。
粘著芙蓉膏，有一股芙蓉的香味。
“鎖芯只配一把鑰匙，娘子的毒，也只能我來解。”
腳上的金鏈晃動，又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淩雲婉翻過身，往後躲過：“不要塗了。”
他不想讓她跑，也沒有動她。
只是在她身後，幫她塗。
“你喜歡這樣塗芙蓉膏嗎？”
“從後面塗，會讓你更舒服嗎？”
淩雲婉背對著她，沒敢回頭再看。
衛瑯塗芙蓉膏的時候，十分細膩，溫和，沒有粗暴，淩雲婉感到舒服的同時，也有些羞。
她想強迫自己掙脫，卻又貪戀。
“你喜歡，可為什麽要跑。”
衛瑯笑了聲，問：“如果是你的阿兄這樣對你，你是不是會心安理得一些？還是，你更害怕，讓他看見你這副模樣，與平時的溫婉乖巧完全不同的樣子？”
他的問題，沒意義得到答案。
淩雲婉沒有說話，卻用自己本能的反應來回應。
衛瑯不禁覺得更興奮了。
原本他是該生氣的，可是，只要他靠近她，她就會本能的喜歡，這樣乖巧的人，無論是為了誰變成這樣，都離不開一個事實，他貪戀他的親近，即便是隋昭，也不能代替。
“娘子，你這樣喜歡我，還不肯承認嗎？”
他不禁更加迫切起來，而淩雲婉似乎更喜歡這種迫切，她原本的躲避轉變成迎合，靠近，離得衛瑯越來越近，不想要他離開。
衛瑯嗅了嗅芙蓉膏的味道，笑道：“應該讓香鋪，做點新鮮的膏脂過來，薔薇的，玫瑰的，橘子香的。想必會讓娘子每次都有不同的體驗。”
淩雲婉攔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她會忍不住浮想聯翩。
衛瑯似乎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那便少說一些，多做一些好了。”
淩雲婉克制自己，她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在地牢之中的時候，邵頌謙跟她說。
“阿婉，時間不多了，衛瑯很快便會回來。”
“你殺我，只要偽造成你想殺了我換自己活著就好。”
“你能幫我逃出去麽？”
“你想逃出去？”
邵頌謙說：“阿婉，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身世，假以時日，我便是皇子，我不會再松開你的手。”
淩雲婉搖了搖頭：“阿兄，你知道，我從來不圖榮華富貴，我要的只是一生一世罷了。你我之間，雖已訴清當年的真相，可我還是不會原諒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嫁給衛瑯。”
“阿婉。”
淩雲婉說：“我不想恨你，恨到毀了我之後的活路。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自由自在的過一生。”
她不要再為了任何人隱忍委屈下去。
“阿婉……”
邵頌謙道：“衛瑯不能只手遮天一輩子，我會把你接到我的身邊。”
淩雲婉失望地搖頭：“不會的，你已經放棄過我一次，你當時沒有勇氣站在我身邊帶我走，我便不會再回去了。”
“你只管告訴我，你是否答應我，幫我離開！”
邵頌謙糾結猶豫，外面有了響動，似乎是衛瑯回來了，邵頌謙說：“我答應你。”
“尋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幫你離開。”
淩雲婉聽到這裏，毫不猶豫地將簪子拔下來，捅到邵頌謙的胸口處，她刻意保留了分寸，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她說：“這一次，我們扯平了。”
“數年來，一同相攜，長大，到如今。”
“都扯平了……”
“誰也不欠誰的。”
從此，她不會再為了尋找他的替身而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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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離不開衛瑯，身上的毒，若真的無法忍受, 需要男歡女愛來解, 的確不是只有衛瑯可以解。
她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還未離開，心中便已想好了去路？”
衛瑯按住她的手腕，低聲問：“是想去邵頌謙那兒麽？”
他俯下身, 在她耳邊說道：“你死了, 我都不會把你送到他身邊。”
“衛瑯！”
“在地牢裏，你明明說過……”
淩雲婉惱怒地看著他，衛瑯反倒笑起來：“我說過什麽？”
“你說過你放了我！”
衛瑯反問她：“有嗎？我何時說過。”
“我看娘子是毒發了, 昏了頭，聽錯了。”
“你胡說！”
她要起身，卻被衛瑯一把拉過去。
她急赤白臉的要走, 衛瑯一個吻攔住她。
往下壓。
“衛瑯。”
“……”
礁石上, 海浪拍打，風吹著衣衫，翻了樣。
她緊緊抓住礁石, 不至於讓自己被沖打下去。
他誘毒深入, 讓她陷進去。
衛瑯蹂躪過, 便溫柔似水般呵護, 他有些好奇, 若讓淩雲婉知曉這藥會隨著時間淡去，可她對這件事的癮卻越來越大，會是如何的反應。
想想那時，她的臉一定紅極了。
比現在還紅。
衛瑯便有些興奮。
他說：“娘子每次這副浪極了的樣子, 我都很喜歡，尤其是，你喜歡我的吻，喜歡我吻你全身，上下，都要。”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點都不像方才，信誓旦旦地想要和離書的樣子。”
淩雲婉想讓他離開，可是只有他一走，她便覺得哪裏空了似的，想要被填滿，想要更多東西，滿足她所有的空寂。
她下意識地擡手，抓住他。
衛瑯興奮地看著她，她的手，沒一處幹凈。
“你不想讓我走。”
“你說。”
“你不想讓我走。”
淩雲婉難以啟齒，她搖了搖頭，不願意說出口，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她身上爬一樣的難受，難忍，她翻了一個身，整個人蜷縮起來，成一個團，發抖。
隱忍。
衛瑯笑著撥正她，低頭看下去，“怎麽？”
“何必如此為難自己？你想要，我給你便是。”
他挑著她下巴，莫名地，又想起了邵頌謙，只要一想起那個人，衛瑯便忍不住失控。他想要看見淩雲婉滿心滿眼地都是他，不想讓她在這種時候，心裏想著念著的，也都是邵頌謙。
“淩雲婉，你看清楚，我是誰？”
“嗯？”
淩雲婉“嗯”了聲，沒有回答他，衛瑯執意想要一個答案，然後逼她說出來。
淩雲婉紅著眼看她，身體上的失控，令她的精神有些迷亂，她強制清醒過來，望著發了狠，有些瘋狂的衛瑯，蹙眉咬牙。
故意，嬌了聲：“阿兄。”
衛瑯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深陷進去，卻還在這個時候喚阿兄，他用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逐漸收緊。
眼前的人面色幾乎紫紅。
她重重咳了兩聲，衛瑯才慢慢收力。
淩雲婉大聲笑起來，看著衛瑯如此生氣的模樣，她竟也覺得，這是她所能做的，最好的報覆。
人與人之間的公平，或許並不絕對，可是她只要知道衛瑯在乎什麽，她便能就此做出針對。
極致的痛苦和清醒，混雜著，淩雲婉的身體更加比往日敏銳。
幹凈潔白，如梔子花，上墜了粉色的吻。
漫天霞光都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天邊生了一片雲，似狼一樣，尖銳的牙齒，咬住另外一朵雲，啃噬，霸道。
不肯退讓。
也不肯給對方活路。
他說，“要死就一起都死在這兒。”
等鮮紅的露水都流幹了，才能休止。
-
衛瑯命人打造了一個金色的腳鏈，上面掛著蝴蝶的墜飾，從她身邊離開，衛瑯便將腳鏈為她戴上。
冰冷的金屬靠近她的時候，本能的醒了過來。
她勾起腳趾，看向腳上的蝴蝶墜飾，叮叮當當。
發出聲響。
衛瑯欣賞地看著，滿心滿眼都是愉悅，“這金鏈相互碰撞，發出聲響的時候，就像窗外的風鈴一樣，動聽，悅耳。”
淩雲婉搖頭：“籠子鎖不住我，你便想用這個鎖住我？”
“自然不是。”
衛瑯說：“這金色的鐵鏈如何能鎖的住你，只是我覺得好看罷了。”
“……”
衛瑯叫人送來湯藥，餵淩雲婉喝下去。
她閉緊嘴巴，不肯張嘴。
“這個可以止痛，你看你的蝴蝶都紅了，怎麽還不願意喝藥？”
“難道是，不想喝這個？想要我給你塗芙蓉膏麽？”
淩雲婉臉莫名一紅，她搶過衛瑯手上的湯藥，咕咕喝下。
而他已起身，走至一旁，去取芙蓉膏，細白的膏脂塗在他的手指上，抹開，他又彎下腰說：“想要我塗，倒也無妨。”
“我家娘子愛說謊，總是不肯說真話，我自然，要體諒著。”
淩雲婉往後縮了一下，道：“衛瑯，當真不要。”
衛瑯一手拽住她的腳踝，嚴厲道：“不許動了。”
“再動，就說明你不疼。”
“你若不疼，我便……”
淩雲婉明白衛瑯的意思，她不敢再動，只能安安靜靜地等著他給她塗上芙蓉膏。
衛瑯一邊塗，一邊蔫壞的。
淩雲婉瞪了他一下。
衛瑯說，“怎麽一碰，水就這麽多了？”
他慢慢推進。
粘著芙蓉膏，有一股芙蓉的香味。
“鎖芯只配一把鑰匙，娘子的毒，也只能我來解。”
腳上的金鏈晃動，又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淩雲婉翻過身，往後躲過：“不要塗了。”
他不想讓她跑，也沒有動她。
只是在她身後，幫她塗。
“你喜歡這樣塗芙蓉膏嗎？”
“從後面塗，會讓你更舒服嗎？”
淩雲婉背對著她，沒敢回頭再看。
衛瑯塗芙蓉膏的時候，十分細膩，溫和，沒有粗暴，淩雲婉感到舒服的同時，也有些羞。
她想強迫自己掙脫，卻又貪戀。
“你喜歡，可為什麽要跑。”
衛瑯笑了聲，問：“如果是你的阿兄這樣對你，你是不是會心安理得一些？還是，你更害怕，讓他看見你這副模樣，與平時的溫婉乖巧完全不同的樣子？”
他的問題，沒意義得到答案。
淩雲婉沒有說話，卻用自己本能的反應來回應。
衛瑯不禁覺得更興奮了。
原本他是該生氣的，可是，只要他靠近她，她就會本能的喜歡，這樣乖巧的人，無論是為了誰變成這樣，都離不開一個事實，他貪戀他的親近，即便是隋昭，也不能代替。
“娘子，你這樣喜歡我，還不肯承認嗎？”
他不禁更加迫切起來，而淩雲婉似乎更喜歡這種迫切，她原本的躲避轉變成迎合，靠近，離得衛瑯越來越近，不想要他離開。
衛瑯嗅了嗅芙蓉膏的味道，笑道：“應該讓香鋪，做點新鮮的膏脂過來，薔薇的，玫瑰的，橘子香的。想必會讓娘子每次都有不同的體驗。”
淩雲婉攔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她會忍不住浮想聯翩。
衛瑯似乎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那便少說一些，多做一些好了。”
淩雲婉克制自己，她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在地牢之中的時候，邵頌謙跟她說。
“阿婉，時間不多了，衛瑯很快便會回來。”
“你殺我，只要偽造成你想殺了我換自己活著就好。”
“你能幫我逃出去麽？”
“你想逃出去？”
邵頌謙說：“阿婉，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身世，假以時日，我便是皇子，我不會再松開你的手。”
淩雲婉搖了搖頭：“阿兄，你知道，我從來不圖榮華富貴，我要的只是一生一世罷了。你我之間，雖已訴清當年的真相，可我還是不會原諒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嫁給衛瑯。”
“阿婉。”
淩雲婉說：“我不想恨你，恨到毀了我之後的活路。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自由自在的過一生。”
她不要再為了任何人隱忍委屈下去。
“阿婉……”
邵頌謙道：“衛瑯不能只手遮天一輩子，我會把你接到我的身邊。”
淩雲婉失望地搖頭：“不會的，你已經放棄過我一次，你當時沒有勇氣站在我身邊帶我走，我便不會再回去了。”
“你只管告訴我，你是否答應我，幫我離開！”
邵頌謙糾結猶豫，外面有了響動，似乎是衛瑯回來了，邵頌謙說：“我答應你。”
“尋到合適的機會，我會幫你離開。”
淩雲婉聽到這裏，毫不猶豫地將簪子拔下來，捅到邵頌謙的胸口處，她刻意保留了分寸，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她說：“這一次，我們扯平了。”
“數年來，一同相攜，長大，到如今。”
“都扯平了……”
“誰也不欠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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