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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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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繭

“今晚, 你只有一個選擇。”

“沒有雄蟲替你疏解,你會死的。”

“曜不會袖手旁觀。”

“你是他的哥哥。”

無數的瘋狂的囈語充斥著雌蟲的腦海,瓦解他脆弱到不堪一擊的意志。

“我們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看著監控裏臉上都冒出了紅色蟲紋的雌蟲,小助手身上汗毛倒豎。

“克裏斯向我們保證了, 小殿下醒了後不會追究的。”洛厄裏安撫了手下的幾名同樣猶豫的研究員“他是小殿下的親生雌父說的還能有假。”

“只是一次普通的交尾而已, 小殿下成年了, 遲早會和雌蟲做的,一只兩只的沒什麽區別。”

“將軍說他們兩兄弟從小到大關系親密,小殿下應該不會介意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組員還是在說服自己, 洛厄裏很慌,他們以前做的都是合法研究,不知為何還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唔……好重!”曜一直處在發熱難受的狀態,他明白自己遇到了危險, 眼皮卻怎麽也睜不開。

濃烈的血腥味湧進他的鼻腔, 仿佛被一堵墻壓著, 推也推不開, 無論怎麽努力都是徒勞。

空氣中他聞到熟悉的味道,是哥哥身上散發的味道,和以往淡淡的清香不同,更像是提純了數倍濃烈到醉人的紅酒。

雌蟲展開蟲翼, 漆黑的眼眸鎖定了監控一閃一閃的紅光,正對著床上的攝像頭被他碾碎,連接瞬間被切斷,留給研究員的最後一幕是他滲人的表情。

雌蟲對配偶總是有一股子瘋批味, 不僅占有欲強,心眼子比針還小,發·情期更是腦子有坑, 外蟲看一眼伴侶都要炸,更不可能容許伴侶交尾的場景被錄下。

曜能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從他的脖頸滴落,一滴,兩滴……比起粘稠的血液,質地更像是水……

“哥哥,是你嗎?”小雄蟲顫顫巍巍地小聲詢問。

曜的心情跌落谷底,手腕上的通訊設備早已不翼而飛,連求救都做不到。

回應他的是一只亢奮的發·情中的陌生雌蟲,肩胛上蝶類特有的柔軟彩色內鱗翅將他的身體包裹的更緊,緊到曜要喘不上氣來。

七八米翼展的華麗蟲翼,鱗光照亮了這一室靡亂,赤紅的蟲紋爬滿了他的身體,雌蟲饑渴地嗅聞著他的氣息。

曜從未見過戴納蟲化的樣子,這只雌蟲更像是披了一層戴納皮囊的怪物,哥哥才不會這樣對他。

小雄蟲顫抖著想要爬離,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呃……啊啊啊!”

曜驚恐的模樣照進戴納空洞的眼眸……

“別…”

“別哭……”

戴納笨拙地想要安慰卻無從下手,他的五臟六腑無時無刻不在體驗灼燒的痛感,蟲化後的指甲稍有不慎就能劃斷這只脆弱雄蟲的喉管。

弱小的雄蟲根本不明白他的樣子在雌蟲眼裏是多麽的誘人、美味,他的眼淚毫無價值,只會加深雌蟲的毀滅欲與渴望。

戴納瘋了一樣只想抱著曜,永不撒手,被原始沖動俘獲的身體,蛻化為喪失語言能力,行屍走肉的野獸。

失去了攝像頭,研究員們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兩只蟲身上都貼了感測器,即使沒有監控他們也能很清楚地采集他們身體數據。

兩只蟲的精神狀態都機其糟糕,如果不是因為戴納屬於無毒且沒有吞食雄蟲惡習的蝶系混血種,洛厄裏早就沖進去直接中止這場實驗了。

“咳咳──”小雄蟲哭到背氣,被雌蟲卷著腳踝拉到懷裏,敏感的精神力小觸手拍打著雌蟲的身體想要掙脫。

研究員們還是第一次迷暈良家小雄子的勾當,這種事說的不好聽就是迷 | 奸。

他們不敢使用大劑量的易感劑怕燒壞殿下的腦子留下後遺癥,畢竟雄蟲都是很脆弱的。

至於戴納就無所謂了,將軍吩咐給他灌上普通蟲十倍的量,就怕他臨門一腳幹不下去,戴納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戴納的兩對翅膀扇呀扇,沈默著收起了堅硬銳利的武裝翼,曜的精神觸手抽在柔軟的那對翅膀上,內鱗翅一般只在求偶時才會放出,色彩斑斕且不具備防禦能力。

飛行系雌蟲一般都很珍惜這對用來求偶的翅膀,可戴納卻任由曜洩憤,將他的求偶翅抽的七零八落。

“別怕……”

戴納的手落在曜哭的發紅的眼角,低下頭蹭了蹭他的額頭,好燙。

“別碰我!!!嗚……”

反抗無果又驚又懼的小雄蟲終於徹底被嚇暈。

…………

“這是結繭了?”

“艹!”實驗室外,研究員看著走向逐漸詭異的感應數據,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大爺的!戴納!”

洛厄裏直接問候戴納祖宗十八輩。

此刻應該給他點一首:《算什麽雌蟲》

他是不舉還是性腺被割廢了?放著心上蟲不要,寧願選擇結繭逃避結合熱……

罕見的巨型蟲繭占據房子大概三分之一的空間,就連小殿下都被纏了進去,這可怎麽向將軍交代?

對不起,對不起──

曜曜,是哥哥的錯,別嚇我……

哥哥不碰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曜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可怕的夢,卻又不知道具體夢見了什麽。

為了不給雄蟲造成嚴重的心理陰影,輔助發 | 情的藥劑會讓雄蟲在事後很快忘記這段記憶。

全身都好痛,像被車碾了一樣,曜的手指微動緩緩醒來,這才發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奇怪的繭裏。

他的頭被按在哥哥懷裏,這讓他有點難為情,為什麽哥哥一動不動?

此刻沒有可怖的蟲紋遮蓋,沒有那些噩夢與回憶,曜只是對如今的處境有些好奇,驚訝地戳了戳戴納的手臂。

“哥哥,你不要抱我了!”

小雄蟲有些胸悶,昏著的戴納顯然聽不見他的聲音。

只有極少數類目的蟲族擁有結繭的技能,這是他們生命瀕危時自保的手段。

曜雖然不知道這些關於雌蟲的常識,但他能感受到戴納的生命氣息很不穩定,蟲翼破碎的不成樣子,隨時有暴走的風險。

他操控著精神力絲線一寸一寸包裹住戴納,修覆他的暴動的精神與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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