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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完美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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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完美反殺

姜溯被帶走了。

為了防止他搞小動作,黃毛往他腦袋上套了個麻布口袋。等他們到了目的地時,他已經處於半暈厥的狀態,還是刺眼的白光才讓他稍稍恢覆了些意識。

手腳依然被捆住,動彈不得。姜溯試圖活動一下,然而綁的太死,粗糙的麻繩磨的他生疼。

在這種情況下,他苦中作樂般笑起來。

他買的人身保險應該能派上用場了。受益人他寫的是謝佑的名字,萬一賠個幾十萬,按照謝佑一個月一萬的包養費,謝佑還得給他守寡好多年。

要是那麽漂亮的小美人給他守寡,就算下地獄了,跟鬼友們吹牛逼的時候也不丟人。這樣想想,還有點驕傲。

他又自嘲起來,謝佑只會攜款潛逃,怎麽可能給他守寡。

“少爺,他醒了。”一個略低沈的聲音響起。

另一個嗓音更加成熟低啞的男人輕輕嗯了一聲。是剛才在酒吧裏裏持槍男人的聲音。

姜溯睜開眼,只看見白晃晃的吊燈,豪華的裝潢幾乎趕上五星級酒店,連地板都閃得發光。

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的男人背對著他,過分寬闊的背影和脖子上的刺青,讓姜溯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男人緩緩轉過頭,不過很可惜,沒能給姜溯驚鴻一瞥的感覺。五官都很端正俊朗,是很痞氣的長相。

“知道今天晚上我們要玩什麽嗎?”男人好整以暇地望著他:“你會喜歡的。”

姜溯咬牙,眼神兇惡得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男人俯下身,捏住姜溯的下顎,逼迫他仰視自己,在看清楚那張臉時,突然笑了:“如果你聽話一點,我也不介意把你收下來當個小情人。”

姜溯被他掐著,目光冰冷,字字清晰,“對不起,我不想碰你。”

男人臉色變了變。

“你還想碰我?”男人意味不明地笑起來,“夠膽。”

“不。”

姜溯又重覆了一遍:“我不想碰你,我是喜歡男人。不過對於你,我實在沒有興趣。”

或許是姜溯收斂不了他惡犬般的眼神,男人挑起眉,忽然覺得這人也挺有意思的。

加之這人長得也確實不錯,山根挺拔,眼眸顏色如濃墨打翻侵染,唇色很淡,五官比例恰到好處。

既生的清淡,骨子裏又透著不羈放縱。

男人緩緩放開他,慢條斯理的說:“你也就這一會兒囂張。等下你求著我的時候,我會錄個像,等完事以後,用大屏幕給你放一遍。”

“我怕你受不住。”姜溯也笑起來。

男人的手指特別不安分的在姜溯唇上蹂躪,看似調情,實則把姜溯雞皮疙瘩都弄起來了。

他手上突然發力,強行給姜溯餵了一顆藥下去!

“帶他去洗澡。”男人松開他,言簡意賅,一副勢必拿下姜溯的姿態。

有人解開了繩索,姜溯被推進浴室裏,看著浴室裏的鏡子,他伸手摸上鏡中略憔悴的自己。

他不能對不起謝佑。

姜溯眼眶微紅,咬牙走出浴室。

姜溯走出浴室門,端木冶正靠在窗邊抽煙,煙霧順著他烏黑的鬢發纏繞彌漫,漸漸看不真切。

“洗好了?”他低低的笑了一聲,把煙頭按在玻璃缸裏,調笑道,“以前有沒有人碰過你?”

姜溯看著他,估量著自己一拳打上去應該可以打碎他下巴,又看到周圍虎視眈眈的保鏢,再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板,只得保持著冷靜,重覆了一遍:“我不想碰你。”

不過端木冶也不是很介意潔不潔的問題,畢竟不是女人,也沒必要在意。

他緩緩走過去,溫度略高的指腹貼到姜溯側臉上,對方瞬間僵硬了身體,額角的青筋隱隱暴起。

當他更加惡趣味的把手指往姜溯修長的脖子下滑時,那人更緊張了,弧度優美的喉結上上下下滾動,卻不敢反抗。

只是那雙濃墨般的眼裏激起波瀾,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

這個人像一條狗,只可惜還沒長大,連尖利的犬牙都沒曾長出,只能嗷嗷求饒。

端木冶勾起嘴角,“別緊張,我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

他端起紅酒杯,暗紅的酒汁在橙色的燈光下更顯腥暗,光滑的杯口抵住姜溯的唇。

“喝一杯?”

姜溯咬緊牙關,說什麽也不肯喝。

“你若是不喝,我可就親自餵你了。”端木冶眼睛彎成一條弧線,卻笑得姜溯後背發涼。

姜溯伸手接過酒杯,心裏忐忑不安,覺得此刻時機不對,只能硬著頭皮一口悶。

端木冶看他喝了酒,才舒展開眉頭,對守在一旁的保鏢輕聲呵斥:“還在這楞著?”

保鏢們才恭敬的退出房間。

看著保鏢們離開,姜溯依然很警惕,這人身份不明,貿然動手肯定不行,得找個機會。

端木冶笑而不語,手指頗具挑逗性的解開姜溯領口,註意到他屈辱的表情,忍俊不禁:“好好表現,跟我,要比在酒吧賣酒賺得多。”

談話間,他手指猝不及防的往姜溯衣領裏探,肌膚直接相觸,讓姜溯渾身一個激靈,差點直接踹對方命根子。

他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像是看毒蠍子一般死盯著端木冶,偏偏那雙的手越發得寸進尺,還想往他衣服更深處探。

除了謝佑,還真沒人這樣碰過他!

如果是謝佑碰他,他會覺得很舒服很貪念,甚至想要更多。但是這男的碰他,他只會覺得像是一塊血淋淋的生豬肉扒在他赤裸的肌膚上,惡心、反感、厭惡。

巨大的羞辱讓姜溯忍無可忍,確認保鏢已經離開,瞬間暴起,反手就是一個上勾拳!

端木冶雖然有點身手,卻也沒料到會突然被打,悶哼一聲,被迫往後倒!

姜溯抓緊機會,捂住他嘴防止他把保鏢叫進來,他全方面壓制住端木冶,然後發狠般把他往死裏打,每一拳都兇狠至極,招招致命!

他很清楚怎麽樣才能把人打到骨折,很快就制服了端木冶,而且這端木冶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就是一紈絝子弟,真打起來,他跟姜溯完全沒法比!

“你他媽的綁老子還敢讓保鏢離開?沒槍你他媽跟你爺爺橫什麽橫!操!老子說了瞧不上你!你他媽什麽姿色配讓老子碰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跟個蛤蟆似的真他娘惡心!”

確保不會把人打死,姜溯用拳頭狠狠地宣洩了一番,然後往端木冶嘴裏塞了毛巾。

“奶奶的,你下次要是饑渴了,自己找根棍子玩去!媽的,連你爺爺都敢肖想!”姜溯不解氣,又往他臉上踹了一腳,才罵罵咧咧地停下來。

一開始綁架他用的繩子被他撿起來,順手就把端木冶給五花大綁起來,塞進浴室裏藏起來。

姜溯揉揉打得青紫的指骨,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看了眼周圍環境。這是一棟小別墅,他位於二樓,樓下是一片草坪。

雖然不太清楚這些人的底細,但現在是法治社會,早就不存在什麽有錢就為所欲為的說法了。

盡管這樣,姜溯心情還是很糟糕,深吸一口氣,打開窗戶,沒有猶豫地抓住排水管,動作幹凈利落地跳到草坪上,然後回頭豎起中指表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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