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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六: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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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六:忍不住

自那一天之後,兩夫妻之間有了新的閨房樂事。

早早已漸漸在斷奶了,可是秦知宜因為吃得太好,遲遲止不住泌乳。

侯夫人送過來到秦知宜身邊,主要負責養育早早的嬤嬤說過,既然要斷奶,不論怎麽都得嚴格遵守。

有奶也只能接了不要。

這本是秦知宜的煩惱。

可是那一日之後,一切都亂套兒了。

問題還不在於謝晏。

謝晏雖是久旱逢甘霖,可解著渴了,像是忍一忍還能再管兩年似的。

後面克制穩重一連好多天,都沒有怎麽抱過她,每夜只是陪了女兒,抱了她之後就回書房睡了。

可是對於秦知宜來說,卻沒有這麽簡單。

她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夜,或者是衣衫沾了,也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身體不適,暖流不斷。

她這日下午,抱著早早在世子院的廊架下玩,地上鋪了竹席和軟毯。

有嬤嬤陪著秦知宜一起教養早早,從爬到走學著走路。

蹣跚學步的早早,走了兩步就撲進娘親懷裏,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她身上蹭了兩下。

有女兒在,秦知宜極易變不對勁。

她捂著胸口,讓媽媽和奶奶她們帶著早早,自己回到屋裏。

不是她反應大,實在是這樣的身子若在女兒面前待久了,恐怕惹她也堅持不了斷奶。

所以只能先分開清理幹凈。

弄這些事的時候,秦知宜都是自己來,不堪讓婢女代勞。

放下床帳,她躺在床上用軟巾擦拭著溢出的乳汁。

腦海中,謝晏的身形與氣味越發清晰,令人魂牽夢縈。

秦知宜沾濕了一張帕子,又換了一張。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渾身又軟又熱,不得緩解。

那天的事,她本來還怨怪過謝晏亂來,和女兒搶口糧。

甚至因為羞憤不堪,兩天都沒怎麽理他。

可不得不承認,到了她現在這樣的狀態,仿佛中毒已深。

唯有他是解藥。

好不容易用軟將帕那勢頭止住了,可是秦知宜仍覺得渾身不對。

腫脹難受,心裏也空落落的。

似乎有一團難消的躁意,像線團一樣不斷在體內纏繞、翻滾,找不到出口。

她只能找了些針線活來做,強行讓自己轉移註意力。

做其它簡單的事怕不會專心,她特意給早早做起了小鬥篷。

很快又要入冬了,幼兒身嬌體貴,不能熱著也不能冷著。

若外面涼,要給她包一件小鬥篷才好。

只有忙起來做著這樣的事,秦知宜心頭那空蕩蕩的荒蕪才好一些。

轉頭確實忘了不少,可心底那惦記仍然始終存在。

盼著盼著,總算把謝晏給盼了回來。

他進屋,照例先抱女兒逗弄,隨後抱著女兒坐在秦知宜身邊,看她正在給鬥篷縫系帶。

頭一次見秦知宜做這樣覆雜的東西,謝晏奇道:“夫人今日怎麽自己做起鬥篷來了?”

鬥篷不算難,可是鑲毛邊不是簡單事。

從前秦知宜從沒自己做過這些,看她膝上放著一堆已經縫了一半的布料,那毛卻還沒動過,就知道她難下手。

可是她卻依然堅持自己在做。

秦知宜沒看謝晏,挽著手中的線說:“若一直不做就一直不會,做了就會了。”

說著這句話,她不免又想起兩人的那事。

若一直沒有過,她也不至於會想著那樣的事,念念不忘。

害得她一整日都難受。

誰知,謝晏竟輕聲笑了一下。

秦知宜納悶。

就見他把早早遞給奶娘,自己坐到她身邊。

“這些事,讓手底下的人來就好了。費眼又費心,只要早早有東西用就好了,你又何苦自己勞累。”

若別人說不會做,一做就會了,謝晏還覺得是人心好學,有所進步。

可是謝晏了解秦知宜,所以覺得她有些反常,並要關心。

夫妻兩個說話,謝晏就讓人出去了。

他拿開那鬥篷和布料,握住秦知宜的一雙手細看,先看她手上有沒有被針紮的痕跡。

見沒有痕跡才放心了些。

人都出去了,他安心問她:“今日發生了什麽不高興的事嗎?”

謝晏猜對了,可是他只猜對一半。

秦知宜做這樣反常的事,確實並非她所心願,只是用來緩解思念渴盼他的心情。

秦知宜低著頭也並非是有心事,而是羞於她今日種種不對勁,不敢直言。

屋裏伺候的人全都出去後,似乎一道枷鎖打開,令秦知宜的心磕絆了一下,才漸漸變得松弛了。

她推開針線和箱籠,反手將謝晏握著她的手攏在手心,把玩他的指頭。

謝晏的手指極長,既直又長,指尖磨得圓潤,指甲透出淡淡的粉色。

是一雙寫字讀書的手。

也能舞刀弄劍,更能給她歡愉。

此時謝晏還不知她要說什麽,面色還有一絲擔憂,眉心向下壓著。

可是秦知宜卻挽起了他的手,玩了指頭之後,將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

隔著衣群,那溫度逐漸浸入到肌膚中。它的柔軟也越發明顯。

謝晏低頭,見秦知宜緩緩擡眸,纖長睫羽輕顫。

發覺她眼含期待,那對視的感覺逐漸的就變了。

他心頭一窒,眉心漸漸放松。

似懂非懂了秦知宜的意思。

秦知宜慢慢靠在他肩頭,摟住他的腰說:“若不做些難事來打發心思,今日恐怕憂思成疾,想你想得什麽事也做不了。”

秦知宜都多久沒有說過直白的話了?

她如此主動靠近他,又說這樣的話,仿佛一個妖精,勾魂攝魄,令謝晏一時忘神。

他似乎入了魔一般,挑起她的下巴,低頭,與她耳鬢廝磨。

“原來如此,夫人是想我了。”

秦知宜終於盼到了他回來。

他的觸感,他的溫度,甫一沾染,都令她心神波瀾重疊。

種種遐思,如洪流奔湧不息,令人失去理智,只渴盼更親近,更親密的糾纏。

謝晏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但他還是想問。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摩挲,分開她問說:“所以是什麽契機想我了?”

秦知宜抓著他的手腕放在心頭,她說:“衣裳沾濕了,漲得厲害。”

說起這話,耳朵都燙得讓人心驚。

謝晏唇角微揚。

“知道了夫人情況特殊,需要我幫忙,所以才惦念了我一整日。”

秦知宜點頭:“早早在斷奶,這段時間是最難熬的。我要少吃一些了,免得總是止不住。”

謝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俯身幫她解決。

兩人在中室,帷幔都還未徹底放下,總是讓人忐忑。

可忐忑之餘,心跳咚咚加快,連感觸都被無端放大許多,讓人又羞又恥。

秦知宜手腕搭在謝晏肩上,手腕微翻,掌心便摸到了他的後腦勺。

感受他的起伏。

謝晏是個及穩重負責的人,無論做什麽事都專註而認真,毫不敷衍。

他這份品質在面對她的時候更為明顯,更為突出。

秦知宜攥緊衣袖,指尖深入謝晏疏攏的發際。

沒過多久,她不知不覺地就躺倒了,軟成一灘爛泥。

上一次她還能忍住,饜足過後就沒什麽了。

可是這一次,謝晏像往常一樣伺候周到,她仍然不知足。

謝晏剛要擡手喚人進來收拾殘局、擡熱水,被秦知宜一把抓住。

他擡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眸子。

他心頭跳了跳,啞聲問:“怎麽?”

秦知宜抿了抿唇,難以啟齒。

可是實在受不住身體的折磨,終於是說出了口:“還、還要……”

她輕輕咬著嘴唇,略有心慌。

因為按說上一次謝晏還說過要再忍一段時間,這才沒過去五天,她就忍不住想要破禁了。

果然,謝晏雖然定定地盯著她,目光氤氳,喉結有明顯的滾動。可是半晌後,他問:“想用哪兒?這裏,還是這裏?”

他點點嘴唇,又將手放在她手心中,讓她來選。

秦知宜默了默,搖頭,她將謝晏拉起來。

他順勢順著她的意跪在榻邊,俯身,手掌墊在她後背,讓她不至於躺倒。

謝晏已經半猜到了她的意思,他呼吸艱難,那起伏不定的動靜,只憑看也能看得見。

已經素了快要兩年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撐過來的。

靠著對妻子的尊重、愛戴,靠著女兒,靠著夢,倒還能忍。

可是此時此刻,看著嬌艷欲滴的妻子,見她眼中的渴盼,還有她沖他撒嬌暗示的話語和動作。

都讓謝晏難以抗拒。

如果說世上有什麽最難的事,莫過於此了吧。

謝晏冷靜了半晌,手扶在秦知宜肩上安撫她。

可是此情此景,要如何冷靜才能不去想?

他自欺欺人一般,對她說:“乖,再忍一忍。還有兩個月就兩年了。”

他說著這話,自己也是句句艱難,字字遲鈍。

身似火燒一般,快要撐不住了。

“好吧。”秦知宜摟住他的脖子,拉她俯身,二人又貼在一處。

既然要忍,那不妨親昵解一解渴求。

可是親著親著,氣氛又不對了。

秦知宜抱著謝晏的腰,臉頰在他唇邊磨蹭,小聲說:“夫君,能否燙一燙我?”

謝晏身體僵了一下。

半晌,最終還是沒能抵得過秦知宜這妖精的歪纏,解了腰帶。

可是飲鴆止渴,終歸染毒頗深。

兩個人心裏都在拉扯,一邊是還有兩個月的忍耐,一邊是墮落痛快。

最終,謝晏的理智戰勝了沖動,起身離去,準備合衣為秦知宜清理。

可是卻被秦知宜緊緊摟住不放,她主動挺了腰。

剎那間,謝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秦知宜第一次這樣,讓他過於吃驚。

所有的理智、清醒瞬間土崩瓦解,只剩本能。

秦知宜得逞了。

她心想,從沒聽過誰養得如此久的,頂多一年半了。

她們這只差兩個月,應該不妨事吧?

可是她才分心一會兒,就被連串打擊轉移了註意力。

小夫妻二人抵死纏綿不方休。

解禁來得猝不及防,理智散去後,唯有本能主導。

幹涸了快兩年的一場雨,下得淋漓盡致,落得轟轟烈烈。

也不知多久,多少次,斷斷續續。

但事畢秦後,知宜已經累得渾身像散架了似的。

她又找回了以前的感覺。

不知道是如今產後身子變弱了,鍛煉得沒以前勤了。

還是太久不曾這般放縱過。

秦知宜大腦一片空白,似乎身處一片荒蕪中,看不見身前路,也看不見身後事。

能感受到的,唯有謝晏的體溫和存在。

他抱她起來為她擦身子,聽聞秦知宜說今日累了,不想沐浴,他想笑卻忍住了,怕惹得夫人不高興。

如果他笑,他恐怕以後再也享受不到今日主動勾人的纏人妖精了。

今日的秦知宜尤其嬌媚,柔似無骨。令謝晏為之震撼。

他從來想不到,自己有定力不足的時候,明明上一刻心智堅定八風不動。

下一刻,只因她一聲呢喃,他便丟盔卸甲,什麽也顧不得。

簡單清洗過後,兩人躺在床上。

秦知宜安靜了一會兒,疑惑道:“夫君,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謝晏詫異:“少了什麽?”

她冥思苦想也不得答案,兩人抱在一起,靜默半晌,隨後齊齊睜眼。

“早早!”

只因這一刻太像二人成婚之前了,讓人渾然忘我,竟然忘了他們的寶貝女兒。

謝晏忙讓奶娘把孩子送過來,看到早早扒拉著手中的九連環,玩兒得正起勁,兩人才松一口氣。

生怕早早因為太長時間沒見到爹娘哭鬧,下面的人又不敢來稟報,委屈到了女兒。

好在早早精力充沛,現在一歲多會爬會走了,更是有許多事裝在她的心裏。

好奇的眼睛,看什麽都喜歡。

即使以她的小腦瓜玩不懂九連環,抓在手裏擺弄,也能占據她不少時間的註意力。

奶娘將孩兒放在兩人中間,早早便丟了九連環,往娘親身上爬。

她如今已經會說簡單的單字了,小小的奶音喚著:“娘,娘”。

讓秦知宜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摟著早早,寶貝寶貝地喚著。

與此同時,她臉上還有殘餘了一些些心虛。

剛才險些都把寶貝給忘了呢。

謝晏也是一樣的心虛。

他拿過女兒的九連環,教她解開的方式。

只可惜早早現在根本就聽不懂,但也不妨礙謝晏耐心給她講解。

他稱這是耳濡目染。

有他在,秦知宜從未擔心過早早的教育問題。

她心想,可要讓女兒好好跟著她爹爹學字畫、書法,不要像她一樣招人恥笑。

不過呢,要是早早也沒有天分,也沒關系。

她沒天分,不也是幸福美滿地過一生嗎?

秦知宜斜臥著身子,腦袋枕在枕頭上。

看謝晏靠坐在床上,解九連環給女兒看。

女兒這小小的豆丁,仰頭搖頭晃腦,咿咿呀呀地說著話,伸手去抓謝晏的袖子,抓他的手指。

但也不妨礙謝晏講得認真周到,時不時伸手應付女兒亂抓的小手。

這一幕,真是美滿極了。

秦知宜面帶揮之不去的幸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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