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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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這算是什麽情況？”毛利收起自己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的看向球場上的兩人，“不是指導嗎？我怎麽感覺……”
感覺……
他盯著天宮寺的身影，一字一句說：“感覺、是打擊啊。”
用實力壓制後，再用話語上的壓制，這可和一開始說好的指導賽不一樣。
起碼他從來都不知道指導賽是這麽打的。
毛利暗道。
龍雅知道毛利所表達的意思，他無奈的聳聳肩，擺手道：“沒辦法哦，畢竟赤也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大的。”
“單純的壓制可不會讓赤也感到疲憊，因為赤也一直都在大家的壓制中。”
“校內比賽什麽的，赤也經歷的並不算少。”龍雅掰著手指數起來，“被真田打敗、被手冢打敗、被蓮二打敗、被小部長打敗，這些事情他都已經經歷了兩年。”
“單純的輸掉比賽可不會讓赤也感覺到打擊，或者說‘崩潰’，這小子的承受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阿寺這個惡劣的家夥自然是非常清楚這一點，那麽他現在要做的不僅是技術上的壓制，而是徹頭徹尾的讓赤也感覺到自己的弱小。”龍雅說。
“可是……”毛利聽到這話後，遲疑一下，“小部長的網球不也是給人這樣的感覺嗎，滅五感後的無力感和產生的恐懼感可是存在的。”
赤也這兩年經歷的滅五感可不少，阿寺現在所做的程度可沒有滅五感聽起來可怕。
真的能夠讓赤也感到崩潰嗎？
對此，龍雅擡起右手，右手撐在臉上，墨綠色的眼眸註視著眼前的畫面，聲音漫不經心的說：“誰知道呢。”
“但是小部長在球場上從來不愛說廢話不是嗎？但是阿寺不一樣啊——”
“那家夥超級——惡劣的，有的時候，打擊心理防線只需要用一句話而已。”
說完，他輕輕扯起嘴角。
赤也一向自詡是立海大二年級王牌，單單只是說王牌的實力的話，那是沒有問題的。
可前提是，赤也是接下來的立海大部長，成為王牌的實力沒有問題，但成為部長……
——實力還遠遠不夠。
甚至說不是實力的問題而已，還有心性上。
“赤也過於單純，好戰，囂張且喜歡挑釁人。”柳翻開手中自己所記錄的資料，“後面兩個倒是沒問題，畢竟我們是立海大。”
“但是我們畢業後，立海大網球部受到的壓力是最大的。”
“關東十七連霸，全國五連霸，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的失敗。”
柳詳細說明起立海大未來所面對的情況，“赤也容易沖動，這些傳承下來的連霸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壓力。”
“在壓力下，他們需要做到最好，甚至說在比賽中，連一分都不能讓對手拿到，不然傳出的流言蜚語一定會讓赤也紅眼。”
柳邊說著邊註視著場中低垂著頭的切原，話語繼續落下：“在外界眼中，我們立海大全勝拿下勝利和艱難拿下勝利是兩個概念。”
“而赤也正好缺少一個完全、壓制對手的招式。”
話音落下，身旁的海堂頓時咬緊牙關，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赤也。”他盯著切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當然，你們也是一樣的。”柳移開目光，眼角的餘光掃向身旁的後輩們，“我想你們應該非常清楚之後的立海大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明年所有的正式比賽，你們會在一雙雙眼睛中比賽。”
“要知道，我們立海大可以說是全日本國中網球隊伍的敵人。”
“沒有人不想打敗我們，也沒有人不想將我們取而代之，但凡有一點的失誤，你們將遭受的議論是非常多的。”
“雖然我們都有和你們說過這些話，但你們可能無法想象那個畫面。”柳說。
一旁的丸井想象一下，隨之接上，比喻：“大概就是比幸村那時候生病還要過分吧。”
“噗哩，畢竟我們是敵人，他們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弱點，自然會大肆宣揚。”仁王隨口附和。
“當時我住院後，倒是聽到了一些事情。”
幸村微微斂下眼眸，輕聲說：“那是唯一可以用來攻擊立海大的地方。不管是對手也好，還是媒體也好，比起王者一直連霸，黑馬奪冠的話題度自然是更高的。”
“那時候也有很多人不希望我痊愈不是嗎？甚至說希望我放棄網球的人也有很多。”
“部長……”海堂聽到幸村的話後，有些呆楞的看向幸村。
只見幸村微微一笑，鳶紫色的眼眸中映出此時的球場，溫柔的話語繼續落下：“你們之後所要面對的會比那時候還要過分，大概會變成一種‘孤立’的地步，因為沒有人希望我們一直贏。”
“神奈川的立海大一直是關東霸主，甚至拿下全國五連冠。這對其他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就算立海大再怎麽厲害，都不可以讓立海大繼續稱霸下去。”
“明年、除了以碾壓的姿態拿下全勝以外，你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別的選擇。”
幸村的話語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邊，海堂、裕太、龍馬和遠山四人都紛紛抿緊嘴角。
“畢竟如果不是碾壓拿下比賽的話，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柳生擡起手，手指輕輕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淡聲道，“王者立海大實力大降，是否能夠連霸延續前輩們的榮光什麽的，這些話會一直伴隨著你們。”
“從我們退部後，你們將會聽著這些聲音撐起立海大。”
“噗哩。”
仁王擡起手，右手隨意搭在裕太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當然了，這些話一直沒有說那麽多就是不想給你們帶來太大的壓力，不過既然天宮前輩選擇讓赤也開始面對，那我們也不能一直不提。”
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知道連霸的壓力，尤其是幸村一直所感受到的壓力。
這些連霸，自然會讓部員感到自豪，可是如果不能維持的話，那對所有人來說，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立海大的傳承、前輩們的傳承、王者的榮光。
在這三年中無時無刻不存在每個人的心裏，如果是他們只成為過一次關東冠軍，或者全國冠軍，那他們所承受的壓力也不會這麽多。
但……
——沒有這個也許。
立海大這三個字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立海大實力至上，最強的選手將成為部長，一年級就可以成為正選。
這所有的規定，都是在加持立海大的傳承。
失去冠軍的話……那不僅僅只是冠軍，是立海大十六年的冠軍，十六年的傳承。
更是會讓那獎杯室中存在所謂的空缺。
沒有人會記住維持連霸的繼承者，但會有人記住是從誰開始結束了立海大連霸。
直到現在為止，他們心裏也沒有多少放松。
全國四連霸即將唾手可得？
也許是這樣，但要是真的有所謂的黑馬呢？
沒有人敢在最後一刻前放松下來，就連實力已經遠遠超過國中生的幸村也是這樣。
“沒有人希望我們能夠一直贏……”海堂呢喃的重覆這句話，“沒有人希望……”
眼眸中映出切原的身影，只見切原不停喘著粗氣，身上的汗珠止不住的滴落。
“赤也感覺到累了嗎？不然就放棄吧。”
累？
當然很累，無我的代價就是急速消耗體力。
我還用了一些千錘百煉，這麽累也是正常的吧？
切原低垂著頭，黑色的發絲落下，在眼眸中覆上一道陰影。
碧綠的眼眸中仿佛沒有任何光芒，像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失神的註視著腳下，瞳孔在其中緊縮，額上的汗珠不停滴落在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音。
我的體力一直被消耗，我這麽累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我這麽難受呢？
身體完全動不了了，明明能夠感覺到已經還有一些力氣，可是為什麽？
腳步也很僵硬，副部長看到我這個樣子肯定會鐵拳制裁我的！
所以動起來啊！
切原失神的瞪大眼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腳站在原地。
耳邊傳來自家前輩溫柔的聲音：
“赤也，不要再比下去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雖然很弱，但是你已經盡力了。”
“這種程度，對赤也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不是嗎？！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一定會難受的。”
“停下來吧赤也，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贏的啊——”
聲音傳來，切原楞楞的點頭，自語般呢喃著：“沒錯，怎麽樣都是不可能贏下來的。”
他怎麽可能打得過天宮前輩呢？
天宮前輩這麽厲害，而他……甚至說連副部長都無法打敗。
怎麽可能能夠贏下來啊，這樣想想就已經感覺到很累了。
已經不想再這麽累下去了啊……
切原想到，這些想法充斥在腦海中，告訴給他的身體。
“極致的打擊會讓人感覺到疲憊。”龍雅站起身，走向後輩們所在的地方，“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更多的還是來自心裏。”
“只要開了一個頭，就無法阻止。被打敗的疲憊，一直訓練的疲憊，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難以關上。”
說著，他站在幸村的身旁，嘆氣一聲：“我想這中間還有阿寺的暗示，和越智前輩的精神攻擊有著同樣的效果。”
“現在我們所能夠做的就是看赤也能不能……能不能堅持住。”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
只知道超級棘手，心裏上的疲憊是難以克服的。
這一切只能靠赤也一個人。
龍雅的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場上的氛圍也逐漸凝固。
每個人都在註視著球場，註視著切原。
天宮寺拿起網球，直接走向發球點。
隨著他的腳步，球場中的精神力逐漸蔓延，一絲一縷從四面八方出現，纏上切原。
他側身站在發球點上，手中的網球不緊不慢的扔在地上，彈起。
臉上沒有任何笑容，黑眸中流露出些許淡漠。
他有仔細想過一件事，那就是他們這些前輩實在太護著孩子了。
到赤也他們接手網球部後，他們這些前輩自然是可以幫忙。
甚至說像現在這樣不停給赤也他們進行指導，幫助他們變強。
但……
——不能那樣做。
完全不能那樣做，立海大的未來是一二年級，他們不過只是前輩而已。
就算是護著，也不能接手所有的事。
他們不過是前輩，甚至說到後面，會是對手。
如果一直依靠著他們這些前輩，那未來的立海大將會失去‘王者’。
連霸和傳承什麽的，失去也是遲早的事。
赤也似乎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一個意識——一個他們遲早會離開的意識。
太依靠小部長他們這些三年級的前輩，似乎沒有想過三年級畢業後，他們需要承擔什麽責任。
這樣的未來部長在他看來當然是不合格的。
天宮寺暗道。
他將彈起的網球一把抓住，身體向後仰去，手臂甩起，網球飛至半空。
擡起頭，黑眸映出網球旋轉向上的身影，黑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而落在肩膀上。
他自然知道小部長他們是想等到全國四連霸後，再告訴赤也部長的職責。
可是……
“沒時間了啊。”天宮寺註視著網球開始下落的軌跡，輕聲呢喃著，“等到全國四連霸後，那就太遲了。”
他擡起手臂，球拍高舉過頭頂，黃色的小球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上的精神力如同波紋一樣，一層層湧出。
下一秒，網球落下，球拍不緊不慢的隨之揮下。
“啪——”
黃色的小球頓時被球拍擊出，球速不緊不慢的飛向切原。
同時，周圍的精神力開始朝著網球而去，纏繞、包裹、擠壓。
切原被精神力所包圍，沒有任何可以喘息的地步。
更加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間，耳邊逐漸傳來對面的揮拍聲和網球飛行的呼嘯聲。
聽到了……
切原緩緩擡頭，無神的眼眸映出網球的軌跡，“球、來了。”
它在朝著我飛來，我應該要動起來才對。
動起來……
切原動作遲緩且僵硬的擡起腳步，腳步一步步朝著網球邁出，手臂擺起。
“好僵硬的動作。”場外的凱賓說。
其他人沒有出聲，只是更加認真的看著比賽。
只見網球很快就來到了切原的面前，切原揮起球拍，遲緩的揮下。
會擊中嗎？
他臉上沒有任何神采，一舉一動如同機械一般。
球拍揮下，網球直迎球拍，瞬間！
“砰……”
球拍同網球相碰的瞬間，周圍所有的精神力都爆炸而開。
整個球場都被精神力沖刷，切原瞳孔猛然緊縮，手臂緩緩落下，原本緊握著的球拍也開始掉落。
“啪……”
我果然、好累啊。
球拍落在腳邊，網球也輕輕滾動在一旁。
碧綠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身上黃黑色的隊服此時也失去了顏色。
切原低垂著頭，周圍的所有畫面消失，只留下他一人。
“什麽啊，明明我自己就很弱嘛，還說什麽立海大二年級王牌，還說什麽要挑戰前輩們，明明我自己就是很弱啊。”切原輕聲自語著。
周圍的球場亦然消失，靜的只有切原自己的聲音回響。
偌大的空間中只有切原一個人。
……
“來了，幻象未來。”場外的龍雅嚴肅說。
接下來，赤也所面對的東西就不只是阿寺能夠控制的。
能不能能從中出來，或者說重新鼓起勇氣，只能看赤也自己。
“赤也。”龍馬擡起手，將帽檐擡高，緊張的看著場上一動不動的切原。
“要加油啊。”遠山緊張的攥起拳頭。
一定要加油啊，赤也！
……
幻象中——
切原獨自站著，逐漸的耳邊響起一些聲音：
“餵，你們聽說了嗎，立海大被打敗了。”
“啊我也聽說了，真是可憐啊。”
什麽？
誰在說話？！
切原聽到聲音後，猛然擡起頭。
只見眼前的畫面發生變化，他瞳孔緊縮，連忙環顧四周。
周圍的黑暗快速褪去，漸漸出現畫面。
切原一人站在網球公園中，迷茫的看著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
這是哪裏？
我不是在和天宮前輩比賽嗎？
怎麽又突然就現在這裏了？！
“不過聽說他們的部長才剛剛痊愈，痊愈才半個月就要回到打比賽，還真是慘。”
“啊？立海大是沒有人了嗎？讓一個病患打網球，就算是為了什麽三連霸也要考慮身體吧。”
“鬼知道呢，不過今年的比賽可是出現在了好多的黑馬，要是今天決賽打敗立海大的話，恐怕會揚名全國的哈哈哈。”
“說的也是。
對話聲遠去，切原反應過來後，連忙轉身，“不對，這裏是網球公園！”
“我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剛才走過的那兩個人說什麽決賽？”他皺起臉，擡起腳步，朝著自己記憶中的中央球場跑去。
切原的腳步越來越快，他咬緊牙關，氣流揚起額上的發絲，碧綠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
什麽啊，那兩個人。
說什麽立海大讓病患打網球，他們當中唯一生病過的部長早就痊愈了！
而且痊愈很久了，什麽叫做才痊愈半個月就上場比賽？！
他們立海大才沒有這樣呢！
切原逐漸靠近中央球場，耳邊也傳來了前方熱烈的歡呼聲。
他連忙停住腳步，穿過層層人海，走進黃黑色身影中的觀眾席中。
呼——
到了。
切原一步步走下觀眾席上的臺階，直接來到最前方。
碧綠的眼眸看向球場中，眼角的餘光也掃過了比分牌。
“什麽？！”切原看清楚比分後，頓時驚呼起來，“為什麽是2-2？！不應該是3-0嗎？！”
為什麽？
他們立海大的比賽怎麽可能會出現2-2，這種比分就不應該出現！
切原的話一出，身旁的兩人頓時看向他。
“當然是2-2啊，立海大後面兩局都輸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呢。”
“就是就是，現在唯一還沒開始的只有單打一。”
“神之子誒，不過聽說神之子才剛出院不久呢，為了三連霸可真是拼命啊。”
什麽？
切原聽著這些話，整個人楞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臂隱隱顫抖著。
什麽啊，騙人的吧！
部長怎麽可能才剛出院……部長明明早就已經出院了，明明就……
他猛然的擡起頭，目光朝著教練席看去。
只見教練席上坐著熟悉的身影，肩膀上的黃黑色外套隨風揚動，邊上放著球拍。
——部長，要上場了？
切原有些呆楞的看著教練席上的幸村，目光十分炙熱。
察覺到了目光，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微微偏過頭，朝著切原所在的方向看去。
在看清目光的主人後，幸村輕輕勾起嘴角，隨後淡定的移開目光。
——這次是你啊。
幸村斂下眼眸，等待著裁判的聲音，嘴角上揚起輕淺的笑容，看上去心情極快的樣子。
切原在幸村轉頭看向他的瞬間，一下子緊張起來。
隨後見幸村移開目光後，他頓時放松下來，雙手緊緊抓著欄桿，小聲嘀咕起來：“難道說這裏的部長看不到我是嗎？”
應該是這樣吧，這裏的部長看不到他。
所以是不是代表他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知道？！
切原在一開始驚訝後，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種情況他之前也有經歷過，加上現在就是兩次。
而這兩次都是在和天宮前輩的比賽中出現的！
所以部長看不到他也是非常正常的啊！
切原想到。
不知道切原所想的幸村坐在教練席上，認真註視著對面的對手。
身後的立海大眾人在幸村轉頭的瞬間，也紛紛一起看去。
柳原本記錄的手頓時頓住，“精市，他？”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幸村，身旁的仁王也眼疾手快的捂住‘切原’的嘴。
“噓——”幸村聽到柳欲言又止的聲音後，緩緩擡起手，手指輕輕抵在唇上，“不要被發現了。”
好不容易來一次，可千萬不要被發現了。
接受到信號的立海大眾人了然點頭，一個個恢覆成正常的樣子，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現變化一樣。
切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看到幸村身後熟悉的身影們後，直接走過去。
既然部長看不到我，那麽前輩們也肯定看不到我！
去最近的地方給部長加油好了，雖然不知道天宮前輩的招式什麽時候結束，但這可是他們的全國決賽！
一定要加油才行！
切原直接來到立海大的區域中，站在丸井的身旁。
丸井：……有點慌。
作者有話要說：
天宮:要裝作看不到赤也才行
——
小劇場——
幻象中的切原
切原:哇好厲害！部長超級厲害！！！神之子！神之子！部長就是神之子！
丸井:（努力偽裝）什麽聲音呢？這究竟是誰發出來的聲音！
真田:……好想鐵拳制裁（捏拳）不行，我看不到赤也，不能揍！（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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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什麽情況？”毛利收起自己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的看向球場上的兩人，“不是指導嗎？我怎麽感覺……”
感覺……
他盯著天宮寺的身影，一字一句說：“感覺、是打擊啊。”
用實力壓制後，再用話語上的壓制，這可和一開始說好的指導賽不一樣。
起碼他從來都不知道指導賽是這麽打的。
毛利暗道。
龍雅知道毛利所表達的意思，他無奈的聳聳肩，擺手道：“沒辦法哦，畢竟赤也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大的。”
“單純的壓制可不會讓赤也感到疲憊，因為赤也一直都在大家的壓制中。”
“校內比賽什麽的，赤也經歷的並不算少。”龍雅掰著手指數起來，“被真田打敗、被手冢打敗、被蓮二打敗、被小部長打敗，這些事情他都已經經歷了兩年。”
“單純的輸掉比賽可不會讓赤也感覺到打擊，或者說‘崩潰’，這小子的承受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阿寺這個惡劣的家夥自然是非常清楚這一點，那麽他現在要做的不僅是技術上的壓制，而是徹頭徹尾的讓赤也感覺到自己的弱小。”龍雅說。
“可是……”毛利聽到這話後，遲疑一下，“小部長的網球不也是給人這樣的感覺嗎，滅五感後的無力感和產生的恐懼感可是存在的。”
赤也這兩年經歷的滅五感可不少，阿寺現在所做的程度可沒有滅五感聽起來可怕。
真的能夠讓赤也感到崩潰嗎？
對此，龍雅擡起右手，右手撐在臉上，墨綠色的眼眸註視著眼前的畫面，聲音漫不經心的說：“誰知道呢。”
“但是小部長在球場上從來不愛說廢話不是嗎？但是阿寺不一樣啊——”
“那家夥超級——惡劣的，有的時候，打擊心理防線只需要用一句話而已。”
說完，他輕輕扯起嘴角。
赤也一向自詡是立海大二年級王牌，單單只是說王牌的實力的話，那是沒有問題的。
可前提是，赤也是接下來的立海大部長，成為王牌的實力沒有問題，但成為部長……
——實力還遠遠不夠。
甚至說不是實力的問題而已，還有心性上。
“赤也過於單純，好戰，囂張且喜歡挑釁人。”柳翻開手中自己所記錄的資料，“後面兩個倒是沒問題，畢竟我們是立海大。”
“但是我們畢業後，立海大網球部受到的壓力是最大的。”
“關東十七連霸，全國五連霸，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的失敗。”
柳詳細說明起立海大未來所面對的情況，“赤也容易沖動，這些傳承下來的連霸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壓力。”
“在壓力下，他們需要做到最好，甚至說在比賽中，連一分都不能讓對手拿到，不然傳出的流言蜚語一定會讓赤也紅眼。”
柳邊說著邊註視著場中低垂著頭的切原，話語繼續落下：“在外界眼中，我們立海大全勝拿下勝利和艱難拿下勝利是兩個概念。”
“而赤也正好缺少一個完全、壓制對手的招式。”
話音落下，身旁的海堂頓時咬緊牙關，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赤也。”他盯著切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當然，你們也是一樣的。”柳移開目光，眼角的餘光掃向身旁的後輩們，“我想你們應該非常清楚之後的立海大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明年所有的正式比賽，你們會在一雙雙眼睛中比賽。”
“要知道，我們立海大可以說是全日本國中網球隊伍的敵人。”
“沒有人不想打敗我們，也沒有人不想將我們取而代之，但凡有一點的失誤，你們將遭受的議論是非常多的。”
“雖然我們都有和你們說過這些話，但你們可能無法想象那個畫面。”柳說。
一旁的丸井想象一下，隨之接上，比喻：“大概就是比幸村那時候生病還要過分吧。”
“噗哩，畢竟我們是敵人，他們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弱點，自然會大肆宣揚。”仁王隨口附和。
“當時我住院後，倒是聽到了一些事情。”
幸村微微斂下眼眸，輕聲說：“那是唯一可以用來攻擊立海大的地方。不管是對手也好，還是媒體也好，比起王者一直連霸，黑馬奪冠的話題度自然是更高的。”
“那時候也有很多人不希望我痊愈不是嗎？甚至說希望我放棄網球的人也有很多。”
“部長……”海堂聽到幸村的話後，有些呆楞的看向幸村。
只見幸村微微一笑，鳶紫色的眼眸中映出此時的球場，溫柔的話語繼續落下：“你們之後所要面對的會比那時候還要過分，大概會變成一種‘孤立’的地步，因為沒有人希望我們一直贏。”
“神奈川的立海大一直是關東霸主，甚至拿下全國五連冠。這對其他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就算立海大再怎麽厲害，都不可以讓立海大繼續稱霸下去。”
“明年、除了以碾壓的姿態拿下全勝以外，你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別的選擇。”
幸村的話語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邊，海堂、裕太、龍馬和遠山四人都紛紛抿緊嘴角。
“畢竟如果不是碾壓拿下比賽的話，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柳生擡起手，手指輕輕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淡聲道，“王者立海大實力大降，是否能夠連霸延續前輩們的榮光什麽的，這些話會一直伴隨著你們。”
“從我們退部後，你們將會聽著這些聲音撐起立海大。”
“噗哩。”
仁王擡起手，右手隨意搭在裕太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當然了，這些話一直沒有說那麽多就是不想給你們帶來太大的壓力，不過既然天宮前輩選擇讓赤也開始面對，那我們也不能一直不提。”
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知道連霸的壓力，尤其是幸村一直所感受到的壓力。
這些連霸，自然會讓部員感到自豪，可是如果不能維持的話，那對所有人來說，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立海大的傳承、前輩們的傳承、王者的榮光。
在這三年中無時無刻不存在每個人的心裏，如果是他們只成為過一次關東冠軍，或者全國冠軍，那他們所承受的壓力也不會這麽多。
但……
——沒有這個也許。
立海大這三個字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立海大實力至上，最強的選手將成為部長，一年級就可以成為正選。
這所有的規定，都是在加持立海大的傳承。
失去冠軍的話……那不僅僅只是冠軍，是立海大十六年的冠軍，十六年的傳承。
更是會讓那獎杯室中存在所謂的空缺。
沒有人會記住維持連霸的繼承者，但會有人記住是從誰開始結束了立海大連霸。
直到現在為止，他們心裏也沒有多少放松。
全國四連霸即將唾手可得？
也許是這樣，但要是真的有所謂的黑馬呢？
沒有人敢在最後一刻前放松下來，就連實力已經遠遠超過國中生的幸村也是這樣。
“沒有人希望我們能夠一直贏……”海堂呢喃的重覆這句話，“沒有人希望……”
眼眸中映出切原的身影，只見切原不停喘著粗氣，身上的汗珠止不住的滴落。
“赤也感覺到累了嗎？不然就放棄吧。”
累？
當然很累，無我的代價就是急速消耗體力。
我還用了一些千錘百煉，這麽累也是正常的吧？
切原低垂著頭，黑色的發絲落下，在眼眸中覆上一道陰影。
碧綠的眼眸中仿佛沒有任何光芒，像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失神的註視著腳下，瞳孔在其中緊縮，額上的汗珠不停滴落在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音。
我的體力一直被消耗，我這麽累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我這麽難受呢？
身體完全動不了了，明明能夠感覺到已經還有一些力氣，可是為什麽？
腳步也很僵硬，副部長看到我這個樣子肯定會鐵拳制裁我的！
所以動起來啊！
切原失神的瞪大眼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腳站在原地。
耳邊傳來自家前輩溫柔的聲音：
“赤也，不要再比下去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雖然很弱，但是你已經盡力了。”
“這種程度，對赤也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不是嗎？！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一定會難受的。”
“停下來吧赤也，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贏的啊——”
聲音傳來，切原楞楞的點頭，自語般呢喃著：“沒錯，怎麽樣都是不可能贏下來的。”
他怎麽可能打得過天宮前輩呢？
天宮前輩這麽厲害，而他……甚至說連副部長都無法打敗。
怎麽可能能夠贏下來啊，這樣想想就已經感覺到很累了。
已經不想再這麽累下去了啊……
切原想到，這些想法充斥在腦海中，告訴給他的身體。
“極致的打擊會讓人感覺到疲憊。”龍雅站起身，走向後輩們所在的地方，“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更多的還是來自心裏。”
“只要開了一個頭，就無法阻止。被打敗的疲憊，一直訓練的疲憊，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難以關上。”
說著，他站在幸村的身旁，嘆氣一聲：“我想這中間還有阿寺的暗示，和越智前輩的精神攻擊有著同樣的效果。”
“現在我們所能夠做的就是看赤也能不能……能不能堅持住。”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
只知道超級棘手，心裏上的疲憊是難以克服的。
這一切只能靠赤也一個人。
龍雅的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場上的氛圍也逐漸凝固。
每個人都在註視著球場，註視著切原。
天宮寺拿起網球，直接走向發球點。
隨著他的腳步，球場中的精神力逐漸蔓延，一絲一縷從四面八方出現，纏上切原。
他側身站在發球點上，手中的網球不緊不慢的扔在地上，彈起。
臉上沒有任何笑容，黑眸中流露出些許淡漠。
他有仔細想過一件事，那就是他們這些前輩實在太護著孩子了。
到赤也他們接手網球部後，他們這些前輩自然是可以幫忙。
甚至說像現在這樣不停給赤也他們進行指導，幫助他們變強。
但……
——不能那樣做。
完全不能那樣做，立海大的未來是一二年級，他們不過只是前輩而已。
就算是護著，也不能接手所有的事。
他們不過是前輩，甚至說到後面，會是對手。
如果一直依靠著他們這些前輩，那未來的立海大將會失去‘王者’。
連霸和傳承什麽的，失去也是遲早的事。
赤也似乎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一個意識——一個他們遲早會離開的意識。
太依靠小部長他們這些三年級的前輩，似乎沒有想過三年級畢業後，他們需要承擔什麽責任。
這樣的未來部長在他看來當然是不合格的。
天宮寺暗道。
他將彈起的網球一把抓住，身體向後仰去，手臂甩起，網球飛至半空。
擡起頭，黑眸映出網球旋轉向上的身影，黑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而落在肩膀上。
他自然知道小部長他們是想等到全國四連霸後，再告訴赤也部長的職責。
可是……
“沒時間了啊。”天宮寺註視著網球開始下落的軌跡，輕聲呢喃著，“等到全國四連霸後，那就太遲了。”
他擡起手臂，球拍高舉過頭頂，黃色的小球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上的精神力如同波紋一樣，一層層湧出。
下一秒，網球落下，球拍不緊不慢的隨之揮下。
“啪——”
黃色的小球頓時被球拍擊出，球速不緊不慢的飛向切原。
同時，周圍的精神力開始朝著網球而去，纏繞、包裹、擠壓。
切原被精神力所包圍，沒有任何可以喘息的地步。
更加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間，耳邊逐漸傳來對面的揮拍聲和網球飛行的呼嘯聲。
聽到了……
切原緩緩擡頭，無神的眼眸映出網球的軌跡，“球、來了。”
它在朝著我飛來，我應該要動起來才對。
動起來……
切原動作遲緩且僵硬的擡起腳步，腳步一步步朝著網球邁出，手臂擺起。
“好僵硬的動作。”場外的凱賓說。
其他人沒有出聲，只是更加認真的看著比賽。
只見網球很快就來到了切原的面前，切原揮起球拍，遲緩的揮下。
會擊中嗎？
他臉上沒有任何神采，一舉一動如同機械一般。
球拍揮下，網球直迎球拍，瞬間！
“砰……”
球拍同網球相碰的瞬間，周圍所有的精神力都爆炸而開。
整個球場都被精神力沖刷，切原瞳孔猛然緊縮，手臂緩緩落下，原本緊握著的球拍也開始掉落。
“啪……”
我果然、好累啊。
球拍落在腳邊，網球也輕輕滾動在一旁。
碧綠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身上黃黑色的隊服此時也失去了顏色。
切原低垂著頭，周圍的所有畫面消失，只留下他一人。
“什麽啊，明明我自己就很弱嘛，還說什麽立海大二年級王牌，還說什麽要挑戰前輩們，明明我自己就是很弱啊。”切原輕聲自語著。
周圍的球場亦然消失，靜的只有切原自己的聲音回響。
偌大的空間中只有切原一個人。
……
“來了，幻象未來。”場外的龍雅嚴肅說。
接下來，赤也所面對的東西就不只是阿寺能夠控制的。
能不能能從中出來，或者說重新鼓起勇氣，只能看赤也自己。
“赤也。”龍馬擡起手，將帽檐擡高，緊張的看著場上一動不動的切原。
“要加油啊。”遠山緊張的攥起拳頭。
一定要加油啊，赤也！
……
幻象中——
切原獨自站著，逐漸的耳邊響起一些聲音：
“餵，你們聽說了嗎，立海大被打敗了。”
“啊我也聽說了，真是可憐啊。”
什麽？
誰在說話？！
切原聽到聲音後，猛然擡起頭。
只見眼前的畫面發生變化，他瞳孔緊縮，連忙環顧四周。
周圍的黑暗快速褪去，漸漸出現畫面。
切原一人站在網球公園中，迷茫的看著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
這是哪裏？
我不是在和天宮前輩比賽嗎？
怎麽又突然就現在這裏了？！
“不過聽說他們的部長才剛剛痊愈，痊愈才半個月就要回到打比賽，還真是慘。”
“啊？立海大是沒有人了嗎？讓一個病患打網球，就算是為了什麽三連霸也要考慮身體吧。”
“鬼知道呢，不過今年的比賽可是出現在了好多的黑馬，要是今天決賽打敗立海大的話，恐怕會揚名全國的哈哈哈。”
“說的也是。
對話聲遠去，切原反應過來後，連忙轉身，“不對，這裏是網球公園！”
“我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剛才走過的那兩個人說什麽決賽？”他皺起臉，擡起腳步，朝著自己記憶中的中央球場跑去。
切原的腳步越來越快，他咬緊牙關，氣流揚起額上的發絲，碧綠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
什麽啊，那兩個人。
說什麽立海大讓病患打網球，他們當中唯一生病過的部長早就痊愈了！
而且痊愈很久了，什麽叫做才痊愈半個月就上場比賽？！
他們立海大才沒有這樣呢！
切原逐漸靠近中央球場，耳邊也傳來了前方熱烈的歡呼聲。
他連忙停住腳步，穿過層層人海，走進黃黑色身影中的觀眾席中。
呼——
到了。
切原一步步走下觀眾席上的臺階，直接來到最前方。
碧綠的眼眸看向球場中，眼角的餘光也掃過了比分牌。
“什麽？！”切原看清楚比分後，頓時驚呼起來，“為什麽是2-2？！不應該是3-0嗎？！”
為什麽？
他們立海大的比賽怎麽可能會出現2-2，這種比分就不應該出現！
切原的話一出，身旁的兩人頓時看向他。
“當然是2-2啊，立海大後面兩局都輸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呢。”
“就是就是，現在唯一還沒開始的只有單打一。”
“神之子誒，不過聽說神之子才剛出院不久呢，為了三連霸可真是拼命啊。”
什麽？
切原聽著這些話，整個人楞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臂隱隱顫抖著。
什麽啊，騙人的吧！
部長怎麽可能才剛出院……部長明明早就已經出院了，明明就……
他猛然的擡起頭，目光朝著教練席看去。
只見教練席上坐著熟悉的身影，肩膀上的黃黑色外套隨風揚動，邊上放著球拍。
——部長，要上場了？
切原有些呆楞的看著教練席上的幸村，目光十分炙熱。
察覺到了目光，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微微偏過頭，朝著切原所在的方向看去。
在看清目光的主人後，幸村輕輕勾起嘴角，隨後淡定的移開目光。
——這次是你啊。
幸村斂下眼眸，等待著裁判的聲音，嘴角上揚起輕淺的笑容，看上去心情極快的樣子。
切原在幸村轉頭看向他的瞬間，一下子緊張起來。
隨後見幸村移開目光後，他頓時放松下來，雙手緊緊抓著欄桿，小聲嘀咕起來：“難道說這裏的部長看不到我是嗎？”
應該是這樣吧，這裏的部長看不到他。
所以是不是代表他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知道？！
切原在一開始驚訝後，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種情況他之前也有經歷過，加上現在就是兩次。
而這兩次都是在和天宮前輩的比賽中出現的！
所以部長看不到他也是非常正常的啊！
切原想到。
不知道切原所想的幸村坐在教練席上，認真註視著對面的對手。
身後的立海大眾人在幸村轉頭的瞬間，也紛紛一起看去。
柳原本記錄的手頓時頓住，“精市，他？”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幸村，身旁的仁王也眼疾手快的捂住‘切原’的嘴。
“噓——”幸村聽到柳欲言又止的聲音後，緩緩擡起手，手指輕輕抵在唇上，“不要被發現了。”
好不容易來一次，可千萬不要被發現了。
接受到信號的立海大眾人了然點頭，一個個恢覆成正常的樣子，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現變化一樣。
切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看到幸村身後熟悉的身影們後，直接走過去。
既然部長看不到我，那麽前輩們也肯定看不到我！
去最近的地方給部長加油好了，雖然不知道天宮前輩的招式什麽時候結束，但這可是他們的全國決賽！
一定要加油才行！
切原直接來到立海大的區域中，站在丸井的身旁。
丸井：……有點慌。
作者有話要說：
天宮:要裝作看不到赤也才行
——
小劇場——
幻象中的切原
切原:哇好厲害！部長超級厲害！！！神之子！神之子！部長就是神之子！
丸井:（努力偽裝）什麽聲音呢？這究竟是誰發出來的聲音！
真田:……好想鐵拳制裁（捏拳）不行，我看不到赤也，不能揍！（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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