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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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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怕我嗎

白冼抱著靳墨走出房間,將他放到大廳沙發上。

阮英聽到動靜,轉過頭,看著神清目明的兩人,更加確定,自己被人當猴耍了!

她冷笑兩聲,死死盯著靳墨。

“你設計我?”

靳墨眨巴了幾下眼,一臉“你冤枉我”的表情。

“哎,你看我,像設計你的人嗎?”

兩位制服同志,走了過來,一人拿出一副手銬,“哢嚓”,“哢嚓”兩聲,一坐一站兩位佳人的手上就多了一副“銀手鐲”。

銬完後,年長的那位老同志,看了看兩位美女,又看了看不遠處沙發上的兩人,搖了搖頭。

靳墨的臉黑了一下。

老同志大概是覺得他腿不好使,一旦倆美女發瘋,他跟白冼倆怕是對付不了!

果不其然,老同志在房間裏掃了幾眼,最後在窗戶上發現了目標。

“小王,把人先銬到防盜窗上!”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阮英其中一只手上的鐐銬,拽著她拖到窗邊,“哢嚓”一下。

裴青青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嘴裏開始咋呼。

“哎,幹嘛銬我,我又沒幹啥?況且,這不是啥都沒成嗎?哎哎哎,別拉我!”

一邊嚎著,一邊被小王同志拉到窗邊,“哢嚓”一聲,銬到防盜窗上。

阮英還是一言不發,死死盯著靳墨。

老同志站在門口,笑了笑,說了句,“你們先聊,我倆先去將證據整理一下。”

說完,拉著小王同志走了出去。

徐家豪本身就是“證據”,自然得跟著走,蕭飛武一會看看白冼,一會看看徐家豪,最後,心一橫,跟著徐家豪走了。

靳墨看著蕭飛武頭都不回跟著徐家豪走了,一陣發笑。

“飛武哥這是……徹底掉進去了?”

白冼低低地笑了兩聲,手在靳墨的腦門上輕撫了一下。

靳墨朝後一倒,歪進白冼懷裏。

本是他午休時間,自然有些犯困。

“累了?要不,去休息吧!”白冼低頭,看向靳墨,眼神裏有些擔心。

靳墨搖了搖頭,在白冼懷裏動了動,尋找到最佳舒服位置。

“沒事!”

裴青青見兩人肆無忌憚地親密,眼珠子都快凸出來。

“你倆也太不知檢點了,這還有兩人在呢?”

裴青青一嗓子嚎了出來,靳墨的腦袋有點疼,擡眼看了過去。

“你不想看,可以把自己眼睛戳瞎呀!”

一邊說著,一邊翻了翻白眼。

裴青青這個白癡,被人利用,還傻不楞登的不知死活。

“哼,明明是你不知羞,還讓我戳瞎眼,你要不要臉?”裴青青很火,一邊嚷著,一邊朝靳墨踢腿。

靳墨都無語了,她以為她是飛毛腿,隔了這麽遠,還能踢到他不成?

二十年如一日的毛病!

“哼,踢死你!”裴青青還在垂死掙紮!心裏還暗惱剛剛出門沒穿鞋,少了一個“暗器”!

“裴青青,你腦殼是不是壞了!你要進去坐牢了,你知不知道?”靳墨趴在白冼懷裏,看著裴青青掙紮,都替她尷尬。

裴青青一楞,坐牢?坐什麽牢?她幹啥了要坐牢,她不就是……放了個藥嗎?

可那藥不是她的,也不是她要放的,況且事情不是都沒成嗎?那她為什麽要坐牢?

她瞪著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鐐銬,又看了看靳墨,似乎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坐牢?你別開玩笑了?我啥都沒幹成,坐什麽牢?”一邊說著,一邊還擠出笑,“你別以為我是嚇大的?”

靳墨冷笑兩聲。

“你沒做啥?呵呵,虧你說得出口,你……投毒,還害人,就這一點就是故意傷害罪,不進去幾年,怎麽對得起你這一番辛苦勞作!”

裴青青傻眼,看了看靳墨,又看了看身邊死死盯著靳墨的阮英,最後看向從頭到尾都沒朝她們看過來的白冼。

“不可能!”裴青青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嚇我!”

靳墨已經不想說了,只是阮英盯著他的眼神著實讓他覺得好笑。

“阮同學,你盯著我做啥?”一邊把玩著白冼的手指,一邊笑著問道。

“你設計我?”阮英還是那句話。

靳墨撫了撫額頭,擡眼看向阮英。

“我降低你家產品的銷售比例,本來是想讓你收斂一點,不要再打我主意,沒成想,你居然不知道收斂,變本加厲,還想給我倆下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阮英頓時出現猙獰面目。

“我都還沒行動,你就開始對我下手,你還好意思說我!”

靳墨“哼”了兩聲,“我只是通知,也還沒實施,如果你識相,打道回府,那下個月該咋樣還咋樣!只可惜,你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靳墨笑得人畜無害,阮英卻從中看出了狠意。

她“呸”了一下,一副恨不得咬人的模樣。

“所以,昨晚的電,也是你故意斷的?就是為了讓我上套?你果然不是羊,而是狼!真是狠到家了!”

靳墨還沒開口,白冼的聲音就傳出來。

“不是他,是我!”

此話一出,最先反應的居然是裴青青。

“不可能!白衍哥,你那麽高潔俊雅,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裴青青一臉震驚的模樣,在她二十多年的思想裏,靳墨一直都是那個披著羊皮的狼,而靳白衍則是那個被狼蒙蔽的端莊君子。

如今,白冼的話,讓她多年根深蒂固的觀念一下子崩塌,她如何能接受這個事實,可白冼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她崩潰。

“攔路,擋道,該死!”語氣很森冷,沒有一絲溫度,如同毒箭一樣,朝兩人刺去。

裴青青臉色蒼白,阮英渾身發軟。

到了此時此刻,兩人才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之前,多多少少都存在一點走個過場,給點錢,就能安然無恙的僥幸,如今,白冼冷入骨髓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她們一直以為靳墨狠,如今才明白,真正狠的是靳白衍,即使沒有記憶的白冼,也一樣狠。

白冼懷裏的靳墨卻笑得很歡!

他哥狠,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只要對他不利,哪怕是他自己,他都不放過!

想到這,他對上了白冼的視線!

“怕嗎?”白冼低頭,在靳墨的耳邊低低地問了一句。

靳墨搖了搖頭,“不怕!”

全天下的人,都可能怕白冼,只有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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