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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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孩子”
隨著夜晚來臨，雪下得越來越密集了，沈望危還在外面跑，白色的單衣早已被汗水浸透，隱隱可見強健緊實的肌肉，他大口大口喘氣，只覺眼前灰蒙蒙的，但意識又非常清醒。
小孩們盡職盡責監督他，從一開始的警惕陌生到現在的好奇茫然。
年齡較大的孩子叫楸樹，他個子高，顯然是這些孩子裏面的老大，鐵縱提了一籃子的紅薯和玉米給他，讓他分給其他幾個小孩。
“樹樹哥，我們要看到什麽時候啊？”一個小孩蹲在地上，撐著下巴小聲地說。
楸樹把紅薯剝開放在他手心，“吃完，我們就回去了。”
紅薯還冒著熱氣，又燙又甜，小孩吃得很慢很慢，鼻子凍紅，瘦弱白皙的小臉有些難過，“我不想回去。”
聽著他的話，楸樹只是摸了摸他的頭，又塞了一根玉米給他。
藍遲遲看到一群小孩聚在一起，正親親密密吃紅薯，鐵縱在旁邊熱牛奶，烤肉，說了一句，“這些孩子住在五十米的地窖裏。”
“他們的父母呢？”藍遲遲問。
“被征兵征走了，只要戰爭沒有結束，他們的阿媽阿爹就回不來。”
藍遲遲“啊”了一聲，無措地沈默下來。
空氣也安靜了很久，只有牛奶在咕咚咕咚作響，鐵縱笑瞇瞇說，“你去叫他們進來吃飯吧，沈望危應該也跑完了。”
藍遲遲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就推開門跑了出去。
小孩們看見了他，眼裏全是警惕，楸樹擋在他們面前，問他，“是鐵大叔叫你來的嗎？”
藍遲遲微楞，沒有因為戒備而尷尬，露出一個親切溫柔的笑，耐心的解釋，“對，是鐵縱大叔讓我來叫你們去吃飯，你們好啊！我叫藍遲遲！”
楸樹轉頭跟幾個小孩說了什麽，轉頭對藍遲遲說，“不用的，我們回去了，麻煩你告訴鐵大叔。”
他們在這裏生活已經是麻煩鐵大叔了，他們不想再造成更多的麻煩了，藍遲遲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有些苦惱，“這樣，那我…那我去和鐵大叔說一下。”
楸樹吃掉最後一口紅薯，看著沈望危越跑越遠，“這個人跑了一百零二圈，我剛剛和他說了，他好像沒聽到。”
藍遲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第一次看見這麽狼狽的沈望危，“沒事，等會我和他說。”
“好，那我就先帶他們回去了。”
沈望危不是沒有數，而是他想看看這具身體的極限在哪裏，哨兵的身體遠勝普通人，五感高於常人，但，確實如鐵縱所說，還不夠，他還不足以承受強大的精神體。
藍遲遲等沈望危，一直等到深夜，這時候沈望危已經超過了兩百圈，他發現越跑到後面，腳上綁的秤砣就越輕，索性又多跑了幾圈，直到後面頭重腳輕，太陽穴刺痛異常，才不得不停了下來，藍遲遲扶著他，兩人回到了鐵縱家。
鐵縱顯然也是剛回來，滿身風雪，正脫圍巾，“回來了？”
藍遲遲嗯了一聲，又說，“那些孩子說…”
鐵縱擺了擺手，“沒事，我已經去看過了。”
沈望危累的不想說話，藍遲遲想幫他脫衣服洗澡，沈望危拒絕了，他自覺自己還沒有廢成這種地步，當然也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就喊我。”
喉嚨灌多了寒風，沈望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沒事，你先去吃東西。”
“我不餓，”藍遲遲回應他，肚子恰巧也叫了一聲，臉上不由得火辣辣的。
聲音不大，但沈望危聽得清，輕輕的笑聲回響在浴室，驅散了不少疲憊，“去吧，遲遲。”
他語氣中的笑意太過明顯，要知道沈望危向來是不喜歡笑的，在藍遲遲眼裏，沈望危總是沈默寡言很冷漠的樣子，鮮少會有這麽高興的時候。
藍遲遲的臉更紅了，急急忙忙跑了，“我…我去樓下等你。”
“嗯。”
熱氣騰騰的水驅散了寒冷，沈望危進入自己的精神海，與漂漂進行溝通交流，漂漂非常不安，他說自己好像給沈望危帶來了麻煩，可他沒有辦法改變，沈望危安撫他，讓他別擔心，告訴他快快在等他。
漂漂聽完更難過了，沈望危的頭也愈發痛了，自己的猜想得到印證，沈望危又安慰了幾句，漂漂冷靜下來了，不再鬧騰，安靜地待在精神之海。
精神體越強大，主人就強大，沈望危面無表情擦掉臉上的水漬，穿好衣服出去了。
他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把剪刀，直接一刀剪了下去，頭發頓時就少了一大半，跟肩膀齊平，沈望危看見黑藍的頭發，目光微微一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頭發好像又變藍了點。
“你…你在幹嘛？”藍遲遲推門進來，就看見沈望危一臉認真看著垃圾桶。
“剪頭發，太長了，”沈望危解釋。
藍遲遲看見他剪的亂七八糟，放下手中的食物朝他走來，“我來幫你吧。”
沈望危微微挑了挑眉，坐了下來，“吃飽了？”
藍遲遲拿起剪刀細心地幫他，“嗯，鐵大叔還說，明天要去山裏一趟，讓你休息好。”
從這個視角看上去，正好能看見藍遲遲的眼睛，藍遲遲發現他的目光，僵住了。
“看我幹嘛？等下剪壞了可別怪我”
燈光是柔軟的淺橙色，沈望危的神情顯得格外溫柔一些，“藍遲遲，你今年多少歲了？”
藍遲遲手一抖，剪壞了，他趕緊修補“…十六。”
和沈望危預想的差不多，他閉上眼，緩緩道：“還是個孩子。”
“你之前還說我該長大了呢！”
藍遲遲想到那一次，就心口一堵，氣得哼了好大一聲。
沈望危也沒忘記，認真向藍遲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你…”藍遲遲本來就是開玩笑，沒想到沈望危這麽認真，“以後，別再丟下我了，這次我沒生氣。”
“……好”
第二天，鐵縱就一大早來敲門，喊沈望危出門，藍遲遲也要跟著去，但鐵縱說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藍遲遲猜到鐵縱是故意不想帶他去，心裏好奇，看了眼沈望危。
沈望危的眼神溫和了些，“不是什麽好玩的事。”
藍遲遲怒了努嘴，“我又不是去玩。”
“好了，該走了，”鐵縱失笑。
之所以選擇一大早就進山，是因為只有在清晨的六點到七點之間霧氣會消散很多，可見度較高，比較好上山，但這個時候的風也是最烈的，吹在人身上，就像被刀子割一樣。
鐵縱要他做的就是，就是爬到山頂，山頂有一個寒池，在寒池裏面泡到夜深才能下來，當然，在此期間也不能動用任何的精神力，是生是死，全看自己的命。
沈望危是吃過苦的，他並不懼怕，也絕不會退縮，他同樣也只有一個要求，他要鐵縱保證藍遲遲的安全。
鐵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個時間段的W6625小星球很安全，村民都是嘴巴嚴實的人，不會將這個秘密說出去。
這座山的樹幹稀少，筆直傾斜，十分陡峭，沒有任何攀巖工具，想要爬上去只會更加困難，也許是因為他經歷過比這更加艱苦的事，造就了他現在無堅不摧的心性，沈望危沒有什麽感覺。
沈望危撕開衣服，把布條在兩只手上纏了又纏，拿起陪伴他很久的破匕首上路了，他只有一個小時。
鐵縱擡頭看他，眼底幽深覆雜，他不是兇手，沒有參與那場罪孽，但他仍是幫兇，他一直在想，這麽強大的精神體，會不會來自於那場罪孽。
希望不是，但願…不是。
與此同時，白雲號被游離軍團屠殺的事終於被一小型商船發現，消息也公布在了星網上。
[這是一艘頂級飛船，降落點為大雅星，駛出三百六十五光年，乘客一萬三千名，在途經克洛科星球時遭遇游離軍團襲擊，無一生還…]
一時間星網上都是這個消息，自然而然顏華也看到了，既震驚又惋惜，他們親自送沈望危進了這艘飛船，親眼見到這艘飛船離開，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遇上了游離軍團，生還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幾乎為零。
游離軍團上面，全是類似幽靈的怪物，這種怪物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他們唯一害怕的就是光，一般只在夜晚出沒，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弱點，只要是遇上了，除了逃跑那就只有等死。
巨大的熒屏在空蕩蕩的房間循環播放，只有幾個少數穿著墨綠色軍裝的男人百無聊賴看著上面的巨大水母。
“宋觀海，你找我們就是給我們看這個？”
坐在旁邊的俊美邪佞男人漫不經心轉著筆，懶懶一笑，“可不是我找事，是大帥的主意。”
“大帥原話，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宋觀海學得很像，輕蔑地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眾人敢怒不敢言，終於一個男人受不了他這種張狂樣子，猛地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霎時四分五裂。
“我警告你，宋觀海，你不過和我們一樣，都只是S級哨兵，別以為自己有了超S級向導，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人又嘲諷地笑了，“S級就是S級，我們是蠢貨，那你也是蠢貨，你還不知道吧，上頭已經招募幾位超S級哨兵，你以為你還能霸住黎聽潮嗎？”
“別想了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宋觀海不知道什麽來到他的面前，機械左臂掐住了他的脖子，哢嚓一聲，那人眼睛瞪大，來不及反應，就在驚恐中斷送了性命。
宋觀海嘴角笑意瘋狂，“笑啊,你怎麽不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大帥和黎聽潮，沒有人可以制住這條瘋狗，他動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警惕，隨時準備和他打起來。
宋觀海隨意把手上的屍體摔在墻壁上，他的眼神很冷，一一看過眾人，忽而又勾唇笑起來。
“你們都覺得我霸不住黎聽潮，好啊，那我們就來看看，看看誰敢和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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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們盡職盡責監督他，從一開始的警惕陌生到現在的好奇茫然。
年齡較大的孩子叫楸樹，他個子高，顯然是這些孩子裏面的老大，鐵縱提了一籃子的紅薯和玉米給他，讓他分給其他幾個小孩。
“樹樹哥，我們要看到什麽時候啊？”一個小孩蹲在地上，撐著下巴小聲地說。
楸樹把紅薯剝開放在他手心，“吃完，我們就回去了。”
紅薯還冒著熱氣，又燙又甜，小孩吃得很慢很慢，鼻子凍紅，瘦弱白皙的小臉有些難過，“我不想回去。”
聽著他的話，楸樹只是摸了摸他的頭，又塞了一根玉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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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父母呢？”藍遲遲問。
“被征兵征走了，只要戰爭沒有結束，他們的阿媽阿爹就回不來。”
藍遲遲“啊”了一聲，無措地沈默下來。
空氣也安靜了很久，只有牛奶在咕咚咕咚作響，鐵縱笑瞇瞇說，“你去叫他們進來吃飯吧，沈望危應該也跑完了。”
藍遲遲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就推開門跑了出去。
小孩們看見了他，眼裏全是警惕，楸樹擋在他們面前，問他，“是鐵大叔叫你來的嗎？”
藍遲遲微楞，沒有因為戒備而尷尬，露出一個親切溫柔的笑，耐心的解釋，“對，是鐵縱大叔讓我來叫你們去吃飯，你們好啊！我叫藍遲遲！”
楸樹轉頭跟幾個小孩說了什麽，轉頭對藍遲遲說，“不用的，我們回去了，麻煩你告訴鐵大叔。”
他們在這裏生活已經是麻煩鐵大叔了，他們不想再造成更多的麻煩了，藍遲遲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有些苦惱，“這樣，那我…那我去和鐵大叔說一下。”
楸樹吃掉最後一口紅薯，看著沈望危越跑越遠，“這個人跑了一百零二圈，我剛剛和他說了，他好像沒聽到。”
藍遲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第一次看見這麽狼狽的沈望危，“沒事，等會我和他說。”
“好，那我就先帶他們回去了。”
沈望危不是沒有數，而是他想看看這具身體的極限在哪裏，哨兵的身體遠勝普通人，五感高於常人，但，確實如鐵縱所說，還不夠，他還不足以承受強大的精神體。
藍遲遲等沈望危，一直等到深夜，這時候沈望危已經超過了兩百圈，他發現越跑到後面，腳上綁的秤砣就越輕，索性又多跑了幾圈，直到後面頭重腳輕，太陽穴刺痛異常，才不得不停了下來，藍遲遲扶著他，兩人回到了鐵縱家。
鐵縱顯然也是剛回來，滿身風雪，正脫圍巾，“回來了？”
藍遲遲嗯了一聲，又說，“那些孩子說…”
鐵縱擺了擺手，“沒事，我已經去看過了。”
沈望危累的不想說話，藍遲遲想幫他脫衣服洗澡，沈望危拒絕了，他自覺自己還沒有廢成這種地步，當然也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事就喊我。”
喉嚨灌多了寒風，沈望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沒事，你先去吃東西。”
“我不餓，”藍遲遲回應他，肚子恰巧也叫了一聲，臉上不由得火辣辣的。
聲音不大，但沈望危聽得清，輕輕的笑聲回響在浴室，驅散了不少疲憊，“去吧，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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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幹嘛？”藍遲遲推門進來，就看見沈望危一臉認真看著垃圾桶。
“剪頭發，太長了，”沈望危解釋。
藍遲遲看見他剪的亂七八糟，放下手中的食物朝他走來，“我來幫你吧。”
沈望危微微挑了挑眉，坐了下來，“吃飽了？”
藍遲遲拿起剪刀細心地幫他，“嗯，鐵大叔還說，明天要去山裏一趟，讓你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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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危也沒忘記，認真向藍遲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你…”藍遲遲本來就是開玩笑，沒想到沈望危這麽認真，“以後，別再丟下我了，這次我沒生氣。”
“……好”
第二天，鐵縱就一大早來敲門，喊沈望危出門，藍遲遲也要跟著去，但鐵縱說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藍遲遲猜到鐵縱是故意不想帶他去，心裏好奇，看了眼沈望危。
沈望危的眼神溫和了些，“不是什麽好玩的事。”
藍遲遲怒了努嘴，“我又不是去玩。”
“好了，該走了，”鐵縱失笑。
之所以選擇一大早就進山，是因為只有在清晨的六點到七點之間霧氣會消散很多，可見度較高，比較好上山，但這個時候的風也是最烈的，吹在人身上，就像被刀子割一樣。
鐵縱要他做的就是，就是爬到山頂，山頂有一個寒池，在寒池裏面泡到夜深才能下來，當然，在此期間也不能動用任何的精神力，是生是死，全看自己的命。
沈望危是吃過苦的，他並不懼怕，也絕不會退縮，他同樣也只有一個要求，他要鐵縱保證藍遲遲的安全。
鐵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個時間段的W6625小星球很安全，村民都是嘴巴嚴實的人，不會將這個秘密說出去。
這座山的樹幹稀少，筆直傾斜，十分陡峭，沒有任何攀巖工具，想要爬上去只會更加困難，也許是因為他經歷過比這更加艱苦的事，造就了他現在無堅不摧的心性，沈望危沒有什麽感覺。
沈望危撕開衣服，把布條在兩只手上纏了又纏，拿起陪伴他很久的破匕首上路了，他只有一個小時。
鐵縱擡頭看他，眼底幽深覆雜，他不是兇手，沒有參與那場罪孽，但他仍是幫兇，他一直在想，這麽強大的精神體，會不會來自於那場罪孽。
希望不是，但願…不是。
與此同時，白雲號被游離軍團屠殺的事終於被一小型商船發現，消息也公布在了星網上。
[這是一艘頂級飛船，降落點為大雅星，駛出三百六十五光年，乘客一萬三千名，在途經克洛科星球時遭遇游離軍團襲擊，無一生還…]
一時間星網上都是這個消息，自然而然顏華也看到了，既震驚又惋惜，他們親自送沈望危進了這艘飛船，親眼見到這艘飛船離開，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遇上了游離軍團，生還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幾乎為零。
游離軍團上面，全是類似幽靈的怪物，這種怪物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他們唯一害怕的就是光，一般只在夜晚出沒，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弱點，只要是遇上了，除了逃跑那就只有等死。
巨大的熒屏在空蕩蕩的房間循環播放，只有幾個少數穿著墨綠色軍裝的男人百無聊賴看著上面的巨大水母。
“宋觀海，你找我們就是給我們看這個？”
坐在旁邊的俊美邪佞男人漫不經心轉著筆，懶懶一笑，“可不是我找事，是大帥的主意。”
“大帥原話，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宋觀海學得很像，輕蔑地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眾人敢怒不敢言，終於一個男人受不了他這種張狂樣子，猛地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霎時四分五裂。
“我警告你，宋觀海，你不過和我們一樣，都只是S級哨兵，別以為自己有了超S級向導，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人又嘲諷地笑了，“S級就是S級，我們是蠢貨，那你也是蠢貨，你還不知道吧，上頭已經招募幾位超S級哨兵，你以為你還能霸住黎聽潮嗎？”
“別想了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宋觀海不知道什麽來到他的面前，機械左臂掐住了他的脖子，哢嚓一聲，那人眼睛瞪大，來不及反應，就在驚恐中斷送了性命。
宋觀海嘴角笑意瘋狂，“笑啊,你怎麽不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大帥和黎聽潮，沒有人可以制住這條瘋狗，他動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警惕，隨時準備和他打起來。
宋觀海隨意把手上的屍體摔在墻壁上，他的眼神很冷，一一看過眾人，忽而又勾唇笑起來。
“你們都覺得我霸不住黎聽潮，好啊，那我們就來看看，看看誰敢和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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