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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Chapter 145 釀釀醬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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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Chapter 145 釀釀醬醬。……

他們吻著。

不知怎的, 宋鹿就騎、到了林也身上。林也用手掌托起宋鹿柔軟的肚子,手指扣住她側腰。吻得難舍難分, 她小小的尖牙咬破林也的嘴唇,血含在嘴裏是鹹的,滾燙的淚珠子灑了林也滿臉。

林也把宋鹿撐開一點點距離。

宋鹿雙手撐在他堅硬的胸膛,從上至下俯瞰他,臉頰潮紅,眼睛迷蒙如江南煙雨,忍不住迎上去, 還貪戀那點唇上的濕和熱。

林也的手從腰上挪了挪,但只挪了一點,停留在柔軟的匈邊緣。

林也說:“我們已經離婚了。如果你害怕, 我們現在停下。”

宋鹿凝著林也沒說話,分出一只手包住林也的手,將他的手慢慢從腰際挪到腋下。她說了很輕很輕的一句:“林也,我不後悔。”

林也起來, 反將她壓坐在墻邊。他隔著衣服用手揉,用舌尖舔這具終於要完全屬於他的身體。他從她頭頂心的兩個發旋開始,抿、吹、咬、含、吸耳朵, 弄得她不斷用耳朵磨肩膀, 嘴裏哼哼唧唧。

宋鹿的長袖T恤已經被推上去, 全都堆在鎖骨以上。林也手指摸索前面的扣子,沒摸到。宋鹿提醒他:“這件在後面。”他的手就抄到背後, 褪掉扣子。沒時間脫衣服, 內衣也往脖子上堆。

燈光明亮,看得清清楚楚。

宋鹿沒長骨頭般歪坐在墻邊,眼皮耷拉下一半, 臉頰比喝了酒還紅,嘴角掛下被吻出來的絲絲縷縷的口水,胸口起伏,急促地喘息著。

林也俯下身,咬住,像吸豆腐一樣吸。

宋鹿垂著頭,就像看一只小狗吊著一只肉包子。

宋鹿實在羞於看胸口,別過頭,用手背擦嘴角的口水。身下傳來“澤澤啵啵”的聲音,她身體越來越軟。宋鹿反過來用手掌捂住嘴,因為她發現自己忍不住發出令自己都羞愧的聲音。

宋鹿的唇從胸中線滑到肚臍眼。他舉起手抄到她腋下,把人放倒在地上。解掉褲子紐扣,手捏住兩只腳踝放在一邊肩膀上,把褲子褪出兩只腳,沒動三角小褲。

林也把宋鹿的一條退放在肩膀上,用手抓著她的小腿肚,她的另一條被手壓在地板上。

宋鹿不敢看林也,目光直直往上浮,盯著屋頂的一排壁燈。她事先橫手臂在嘴邊,害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就用牙齒咬手臂堵住嘴巴。

一根,再是兩根、三根手指。

宋鹿記得他說過大小差不多是三根。

真是比醫院的鴨嘴夾還厲害。那醫療器械是冰涼的,而他的舌頭是滾燙濕潤的。

林也突然把宋鹿的兩條腿都扛在肩上,跪著靠近,腦袋近乎一頭紮進她大退根,將她的背懸空起來。隔著薄薄的、已經濕漉漉的內褲絲綿吹熱氣。

每呼一次,宋鹿就篩篩抖,頭皮發麻,靈魂出竅。

三角小褲像是一片雲從白皙纖細的腳踝飄過。

林也還不放宋鹿下來。她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也不是第一次,可她還是緊張,急著道:“我還沒洗。”她扭動腰,背就撞在地板上,發出在她聽來特別刺耳的聲音。她不敢動了,生怕把阿姨驚出來。

林也摸到宋鹿的手,將她的手放在後腦勺。

“你引著我。要是重了、輕了、沒找到重點,你就按我的頭。”

宋鹿知道這種時候男人沒有理智可言。她的手指插、入林也頭發裏,指尖觸到他已經濕漉的頭皮。舌頭在嘴裏的時候不會那麽動,也不會想要捅破什麽東酉一般地往裏伸。

宋鹿像蛇一般舒展,脖子拔長,後腦勺漸漸頂到墻。她用手指按壓他的頭皮來控制他的節奏和輕重。

林也掰開她的退,看地板上的水漬,看形狀。

“應該很充分了。我……可以嗎?”

宋鹿被他的溫柔化成一攤水在地上,懶得動,也懶得說話。

林也放下她的腿,俯身在她身上方。宋鹿的T恤從鎖骨處滑下來,林也將衣服往脖子撥,形狀好看的匈往兩邊外擴。林也在宋鹿深栗色的眼珠子裏看到了自己,見她不回答,問:“還是說,你後悔了?”

“你確定已經可以了嗎?”

“再來一次吧。”

林也退回去,又用折頭濕潤了一會兒。

林也擡起上半身,解掉袖口和腕表,將襯衫脫掉,露出塊塊肌肉挺立堅硬的身體。抽掉皮帶。他很急,褲子只褪到膝蓋。

和戴戒指一樣,先把頭和圈對準。他趴下來。宋鹿的手從他腋下穿過在背後交錯。林也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宋鹿越發死命抱住他,把頭埋在他胸前,用牙齒咬他的肉。

林也抱住她的頭,鼻子嗅她頭發裏的馨香,一呼一吸,她的味道貫穿他靈和肉。

異物感很強,且他一開始還算輕柔,後來就漸漸失了控,明知道進不去還去丁。

宋鹿喊著:“好了!好了!”

他不停。

宋鹿只能用手指甲深深紮進他後背的肉裏,讓他知道有多痛。

他還是不停。

宋鹿就用拳頭砸他背,被他一手抓住腕子,塞到兩人連接的地方。她摸到自己很軟,他很應。她一觸到滾燙濕熱,就突然想起來他沒戴措施。她急得哭了,“要死了。我現在不能要小孩。”

林也還在幹大事,恨不得夠,要頂到她肚子裏。還把她頭死命按在懷裏。

“真的好了!”

“好了?”

“嗯。”

“乖乖,你知道我有多舒服嗎?”

宋鹿因為他不戴掏不想理他。

“我可以動了嗎?”

宋鹿依然不理他。

林也擼宋綾的頭發,“乖乖,不會有小孩的。要是有小孩,我找人把方雨萱家醫院拆了!”

還沒等宋鹿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他已經起身,沒從她身體裏離開,從沙發上拖了一個靠墊墊在她腰後。他跪著讓她的小腿在他腰兩側分開,雙手托起她的匹股,輕撞了起來。

……

鬧了一晚上,當然只有第一次是在地板上,後來就是浴室和床上。

這一整個晚上,她聽了數不清的保證,“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她為了氣他,就在床上大叫“哥”,結果得到的當然只是更嚴厲的懲罰。她甚至暈過去一次,醒過來,身上被舔得沒一處是幹燥的,她嗚嗚地哭,才終於等到了他“一萬次保證的最後一次”。

事後,林也要給她洗澡,她啞著嗓子打發他去擦地板上的罪證。她想瞇五分鐘再去把自己身上的汗和可疑液體洗掉,結果,實在太累了,半分鐘不到就徹底睡了過去。

宋鹿臨近中午才醒來。她醒了,林也都沒醒。讓他昨天發了瘋!兩人都沒穿衣服。半夜她把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現在身邊就躺著四仰八叉的一個裸男。她用腳把被子提到他身上,抱著被子坐起來。

宋鹿肚子疼,腰酸,下腹脹得厲害,有點快到生理期的感覺。下面異物感很厲害,總覺得他還在裏邊,或者是被做腫了。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了面小鏡子,撇頭看了一眼林也,他還睡著。

宋鹿把小鏡子塞進被子,自己也鉆進去,打開一條被子縫,用鏡子照下面。太暗,也太羞,沒怎麽看清楚就爬出來,重新把鏡子放進抽屜。她想上廁所,就披了件睡袍,輕手輕腳下床。

宋鹿站起來,身體的重心才落到腳上,“嘭”一聲就栽到地板上。她現在才知道言情小說裏不騙人,縱、欲過度第二天真的腳軟,骨頭也是散了架後剛拼起來,還沒堅固到能走路的地步。

她這樣一摔,死豬都該醒了。

可等宋鹿扒著床爬起來,從床邊露了頭,發現林也睡得依然很香。

宋鹿慢吞吞站起來,叉著腰慢吞吞走進浴室,坐到馬桶上。解決了腹脹的問題,她扶著墻站起來,看馬桶裏的液體。

她想起昨天,她是第一次,但沒出血。地上那次後,他們去浴室擦洗,林也的紙巾上擦出了淡褐色的血漬。他立刻也不擦了,摟住她,咬耳朵問:“你是不是很疼?”他抱她在盥洗臺上,分開她的退,給她擦。柔白的紙巾上卻沒有血。原來,他們所以為的出血是林也的。

宋鹿抽掉馬桶,對著鏡子,分開睡袍,看鏡中的身體。

她這具身體的確只被他看見過,也只被他擁有過。

這樣想,她竟然覺得自己說到底是幸運的。

林也出現在浴室門口,一件衣服也沒穿,走過來,把下巴擱在從後面抱住她,耷拉下眼皮,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我現在都不敢開手機。陸飛肯定打了幾百上千個電話。我現在去工作。你再多睡一會兒。”

林也昨天把手機關機了。因為床墊是智能床墊,昨天撞得太厲害,床墊連接的app不斷地推送提醒,把林也弄火了,他這麽個工作狂發狠關手機和外界斷了聯系。

林也還在一個接著一個打哈欠,“昨天太急沒說清楚。別去吃緊急避孕藥。那個傷身體。我知道你是運動員不能隨便懷孕。前陣子,我抽空去做了手術。你的好閨蜜給自家醫院拉的生意。你可以去問她。”

宋鹿把林也亂動分開的睡袍衣襟合攏一些。

林也換一邊的肩膀靠,用身體蹭她,“我很乖吧?所以,早上要不要來一次快速的,獎勵我?”

宋鹿腳軟。是真軟,不是誇張!

林也從鏡子裏看到了她的表情,笑了一下,又捏了一把她肚子上的肉,松開了她,慢吞吞走回房間。

宋鹿口渴得厲害,打開水龍頭,彎下身,直接接水龍頭沖下的凈水喝。

宋鹿就這樣趴在盥洗臺,突然身後就多了個人。林也的手穿過她身側放了剛開機的手機在盥洗臺上。手機屏幕上跳出時間。宋鹿喝水喝飽了就想擡起身,卻被一只大手壓住背。

林也說:“五分鐘。我看著時間。”

於是,在手機“劈裏啪啦”不斷跳出來的信息音中,宋鹿度過了一個被槍當成靶子瘋狂對撞的美好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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