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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4 林太太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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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4 林太太的義務。……

“親口告訴她, 我是你的誰。”

“老公。”

坦白的機會只有一次,當林也說出“林太太”三個字的時候, 宋鹿就知道自己錯過了這個機會。由她自己說出來,和從別人嘴裏或者親眼撞破是天差地別。一下子,坐實了她騙子的身份。

宋鹿怎麽推林也也沒用,林也像是囚鳥一樣囚著她。

方雨萱瞪大雙眼,“鹿鹿,你結婚就是和他?我和他見了不過三面。和你認識小九年。你可以一開始就和我說的。沒什麽大不了。我頂多說你下手比我快。不像現在,你讓我覺得我是個跳梁的傻子。”

方雨萱看向林也, “林也,已婚就不要出來相親。我受不了2+1。謝謝你啊,我現在就去找我媽哭, 說我的心被你傷透了,以後不要再逼我去見人渣。你們自己玩。我就不打擾了。”

方雨萱轉身離開。

宋鹿用盡全力將林也推開,“雨點!”上去拉方雨萱,“我媽媽是林先生的, ”她不知道用什麽詞能概括她媽媽的身份,含糊了幾個詞,“我以前把他當成哥哥看。我們結婚很匆忙。對不起。”

方雨萱腳下一頓, 吃驚問:“你是宋綾的女兒?那個宋綾!害死林也媽媽的宋綾!我真的服了。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過我?你媽媽和他爸爸在一起。你和他算是兄妹吧?現在你們搞在一起。你們也太亂了。這是亂、倫吧?”

沒錯, 某些圈子裏人人都知道宋綾, 從一個富商輾轉到另一個富商手上,最後留在了林先生身邊。當年林先生和林太太離婚官司打了整整一年, 鬧得滿城風雨。方雨萱媽媽是林太太的閨蜜, 自然了解整件事情始末,和女兒說一點內情並不稀奇。

方雨萱轉眼已經進了電梯,宋鹿被她推出電梯, “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反正你以後有男人給你當司機。林太太,我覺得我根本不認識你。”她眼睛裏含淚,不哭死男人,就哭自己被閨蜜紮了心。

電梯正要合上,一只手伸出來,卡住電梯門。

是陸飛。

陸飛走進電梯,“方小姐,我們林總和太太不地道,是他們對不起你,我作證!我跟你下去,告訴你一點可以說的八卦。”方雨萱嘀咕一聲,眼皮一翻,倒像是被陸飛說動沒動手把他趕出去。

陸飛對宋鹿甩甩手:“放心。我會把方小姐安全送上車。你轉頭,老板在召喚你。”

宋鹿向方雨萱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路上小心。”

方雨萱冷著一張臉,“煩都煩死了,這電梯怎麽關這麽慢。什麽破地方,以後不來了。”

電梯門關上,宋鹿轉身,看到林也毫無表情地盯著她,手隨便一揚,像招個小貓小狗一樣招她過去。宋鹿走過去,“我可以把我們為什麽結婚告訴雨點嗎?”

林也眼皮一翻,眼神像冰錐,“記住,我是被你迷住了才和你結婚。你是因為我有錢找了個好歸宿。口徑一致,才能騙得了人。方小姐牽涉太深,絕對不可以告訴她!”

林也彈了一下宋鹿的臉頰肉,“別又當又立。我和她本來就沒什麽。方小姐的痛點不是我們,而是你隱瞞了過去。不過我理解你,有那麽個糟心的媽,誰肯承認是她女兒。這件事情你自己解決。我這個暴力狂不管。”

宋鹿沒什麽好的解決辦法,能想到的就是多打幾個電話去道歉,態度誠懇點,這件事的確是她錯了。宋鹿立刻掏手機,想現在就打電話去道歉。

林也說了個“蠢”字,“人家現在在氣頭上,你打過去就是討罵,又像逼著人馬上原諒你。晾一晾,這是禮貌。當然你不必聽我的。暴力狂四肢發達腦子不好,只會踢斷人家肋骨。”

宋鹿覺得,這個“暴力狂”算是徹底在林也喉嚨裏卡住了。可她明明只是闡述事實,並沒有誇大。他就是踢斷了林先生三根肋骨。誰知道他打不打老婆啊!

“跟我來。我來教你一點身為林太太該盡的義務。”見宋鹿不動,他譏笑道,“害怕的話,手機110撥好,大拇指按好撥號鍵,覺得我這個暴力狂威脅到你人身安全了,你再報警抓我一次。申港出警速度快,警車烏拉拉就來救你。”

宋鹿跟在林也身後,不解地問:“我什麽時候報警抓過你?”

林也撐在門上的手停了幾秒鐘,輕哼一聲,“這種事果然只有受害者才會記憶深刻。不記得就算了。再過七年,說不定我也忘了。”林也推開門,身體靠到門框上,手架在門上,框出一個門洞,在林也監視下,宋鹿走進一間房間。

宋鹿環顧四周,這間房裏有淋浴間、沙發、島臺、櫃子,還有一整扇玻璃墻,墻上鑲嵌一扇玻璃門,門後有一張床鋪整齊的床。這應該是一間私人休息室,各處散落著生活用品。這間休息室充滿著林也生活過的痕跡。

“林太太的義務是什麽?”宋鹿轉頭,發現林也已經把背心脫了,正在解褲子,宋鹿急忙回頭,用手蒙眼,“你幹什麽?”

林也簡單幹脆:“洗澡。這你也管?”

宋鹿“哦”了一聲。

背後傳來淋浴房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水沖下連花灑的聲音。

林也的聲音隔著水音有些沙糯:“回頭,看著我說話。”

宋鹿回頭,眼睛眨一眨,淋浴房的玻璃半透明,漸漸爬上白色的水汽,在那斑駁下流的水漬後,一個人的身體影影綽綽在起伏、在移動、在舒張。朦朦朧朧越發令人遐想肉、體的溫熱和美好。

林也在淋浴房的門上劃下“1”,“不要讓閑雜人等介入我們中間。”

宋鹿捧著手機,時不時掃一眼微信,看方雨萱有沒有發短信來。

宋鹿對著水汽後人的身體和那個往下掛水的“1”發呆,反應過來林也說的是林太太準則的第一條,問,“閑雜人等怎麽定義?”

林也念起經來:“比如李浩宇。比如小包同學。你自己理解。我就不列舉了。我也不知道有多少。”

宋鹿對林也的冷嘲熱諷早就習慣了:“知道了。我保證過,這一年裏不交男朋友。合同上對於我出軌寫得很明白。我賠不起那麽多違約金。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過了幾分鐘,林也不鹹不淡不冷不熱說:“我提這兩個人就讓你聯想到出軌了?你夠可以的。我看你也不是沒動過那心思。動你心思的也肯定不止那兩個。陸飛這份心算是沒白操,該給他加薪。”

宋鹿等他發作完,問:“還有其他的嗎?”

林也沈默了幾分鐘,洗洗弄弄後說:“很多。暫時沒想到。一年很長,你慢慢等著。當然,你也可以這樣要求我,前提是你開口。”

宋鹿不假思索說:“不用。我不扼殺人的本性。你可以找別的女人。非要說要求,只有一個。我希望你交女朋友前,告訴她們有我那麽個太太。你可以告訴他們,我們各過各的。如果你有了真心想結婚的對象,不管到不到一年,我都可以和你離婚。”

“不是她,是她們。你真看得起我。怕更多的女人被我騙?”林也輕笑一下,“這條我們改一改。如果我嫌哪個女人麻煩,勞你往那裏站一站,我也就省事了。”

“是在事前幫你解決,還是事後幫你解決。這一點我們說清楚。有些事我不做。”宋鹿才不做什麽掌摑小三的東宮娘娘。

林也用拳頭在玻璃上砸三砸,為了引起宋鹿註意,“你這個事前事後的‘事’指的是什麽?請林太太明示。暴力狂不喜歡動腦子猜女人心思。”

宋鹿毫不示弱:“你自己心裏清楚。”

林也在霧氣裏大笑,“我算是服了你,宋鹿。放心,你還不夠撒潑無賴,不是給花天酒地老公臺階下的那塊料。事前!”

“可以。”宋鹿踱步到墻邊,靠在墻上,盯著氤氳的淋浴房,也不知道林也還要洗多久。

十分鐘後水停了,玻璃上的霧氣開始慢慢散去。男人的身體越來越清晰,像是一座寬廣的山峰,在雲氣裏活動的火山。

宋鹿又掃一眼手機,“我想走了。”

還沒聽到林也的回答,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宋鹿回頭。一個細長條的人影沖了進來。是剛才那個在拳擊臺邊看林也打拳的大學生記者。原來她沒走。不過這個地方是林也私人休息室。她進來幹什麽?

隨著休息室門一開一合,室內灌入小小的氣流,掀起女孩極短的網球裙。只是一秒鐘的時間,裙子又貼合地垂在女孩腿上,她身後凸出來的臀部曲線可愛到連宋鹿一個女人都覺得誘人。

宋鹿還在回憶剛在風吹起女孩裙角的一幕。

如果沒看錯,這個女孩子沒穿內褲。

宋鹿再觀察,女孩子Polo衫樣式上衣下尖尖挺立。

沒看錯,女孩子的確沒穿內衣,上下都是真空。

淋浴房的門開了。

宋鹿眼皮彈一下,小心翼翼去瞄林也的方向。還好,她這個老公知道圍一條浴巾在下身走出來。他比女孩子還白,比游泳運動員的肩膀還寬,體格強健,帶一點狂野,腹上是八塊深溝壑,眼感Q彈。

林也看到矗立在宋鹿身後的網球裙女孩,一楞,目光挪到宋鹿臉上,一副懷疑什麽又明白什麽的高深莫測的表情。她到底在琢磨什麽?剛才的話敢情是白說了是吧?

宋鹿看看林也,再看看女孩,一時有些吃不準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什麽現世報那麽快,說要林太太解決女人,當場就冒出來一個。這個女孩著裝如此潑辣大膽,她隱隱覺得女孩子是不懷好意沖進來的。

怎麽辦?

也不等林也明示,宋鹿僵硬地抱住林也的蜂腰,把臉貼在他滿是水珠的胸肌上,扯動一下嘴角,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問女孩:“你好,我是林也的太太。你找他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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