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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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餘朔的話猝不及防，原澈手忙腳亂想捂住衣領上的麥，想想已經來不及了，又只好選擇擺爛。
男生往餘朔身邊湊了湊，小聲問：“我…我要是跟你去了，我的直播間怎麽辦呀？”
餘朔波瀾不驚反將一軍：“你這是要拒絕我嗎？”
“……？”
原澈聽著餘朔這還頗有些委屈夾在其中的話，心裏瞬間軟了：“那……反正世界賽還早，到時候看嘛。”
餘朔像是閑著沒事幹一樣，不依不饒，甚至還帶著點茶味兒：“怎麽？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出色，不值得你現在就確定下來嗎？”
原澈面紅耳赤一下更慌了，手足無措地搖頭間，一只手被餘朔抓走，緊緊握進手心裏。
彈幕們對於這樣拉扯的對話，似乎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別墅裏團建的快樂時光稍縱即逝，三支在各自賽道榮譽加冕過的隊伍都會在今後的日子裏繼續發光發熱。
主播賽道年底還有年終表演賽，APT的四個學生也要在課業之餘去準備全國城市賽的冬季賽。
而ND要參加的，則是強者如林的世界冠軍賽。
定位捉迷藏之後，大家夥兒又在室內休閑娛樂了一整天，打游戲的打游戲，玩牌的玩牌，當然也有躲在房間裏蓋著一床被子談情說愛的。
收拾行李離開別墅的那天下起了小雨，連綿不斷飄了一整個上午。
天陰沈，風也有些涼，空氣中浮沈的滿是水汽。
餘朔先把原澈的行李箱和背包提下了樓，再掉頭返回房間拿自己的東西，路過門口時，他順手牽羊把掛在門上的木牌也一並帶走了。
別墅大門外，大家陸陸續續告別，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原澈撐著雨傘在一片水窪前徘徊，安靜等待餘朔下樓一起走。
外面氣溫的降幅有些離譜，原澈穿著短袖，雙臂被濕漉漉的秋風吹得時不時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身後傳來行李箱滾動的聲音，男生剛一回頭，一件外套就裹著一層暖和的溫度撲面而來。
“穿著，降溫了。”餘朔把手裏特地拿給原澈的外套遞過去，伸手按了車鑰匙，冒雨把兩人的行李搬上車。
原澈匆匆穿上餘朔給他的ND隊服外套，屁顛兒地撐傘跟餘朔跑過去，略踮起腳將傘舉高，向餘朔的頭頂傾斜過去。
餘朔一手提起行李，側頭看了看為自己撐起一片天晴的原澈：“要不要上車等我，很快就好。”
“沒、沒事，”原澈有些扭怩，但撐傘的動作堅定不移，“我給你撐著，這毛雨還挺大的。”
餘朔聽完也不再強行要求了，實話說，他特別享受這樣子的原澈。
前幾天礙於鏡頭的存在，兩人間很多話很多事並不方便去說去做，原澈拘束著，餘朔自然也不能太猖狂。
等行李裝完，他們開門上了車。
餘朔發動汽車駛離這棟發生過不少故事的團建別墅，而原澈則穿著印有North的ND隊服，乖乖坐在副駕駛上，手機藍牙連上車載音響，不緊不慢地在歌單裏挑選音樂。
穿過新城區一路向南回到原澈家小區，這一次，餘朔直接搖下車窗跟保安大爺打起了招呼。
“17幢302。”餘朔說。
大爺推開保安室的門，喜笑顏開地走出來：“哎喲，這不是小澈家的大帥哥嘛，又送他回家來了？”
坐在副駕上的原澈：“……大爺。”
大爺弓身瞅見車內的原澈，樂呵呵仰天大笑著打開了橫桿：“回家吧回家吧，好幾天沒見著你了。”
“哦對了，過幾天咱們這裏有網絡線路檢修，好像說會有信號波動啊，小澈你多留意……”
餘朔一腳油門，大爺的聲音便越拉越遠。
原澈家他雖只來過一次，但那七拐八繞的路卻是爛熟於心。
他把車在樓下空地停好，下車搬行李。
原澈乖乖等著，從他的手裏接過行李箱，推著往前走。
樓下的大門上貼著張顯眼的紅色通告紙，原澈走過去，一行行小聲念起來：“……線路檢修將從9.27持續至9.30，期間或有網絡波動……望各位住戶諒解。”
“那就是明天開始唄，今晚播一下跟大家打聲招呼就成……”原澈自言自語著，曲起手臂賣力地把箱子提上臺階。
餘朔背著小主播的外設包從後面走過來，粗略掃完那張通告紙後，追上原澈的腳步。
兩人站在電梯口，餘朔遲疑少許，伸手輕握住了原澈搭在行李箱推桿上的手。
男生第一反應有被嚇到，但最終卻沒有把手抽走，反而小心地問餘朔：“怎麽啦？突然抓住我。”
餘朔視線微擡，盯著就快到達一樓的電梯數字，終於開口：“網絡波動會影響你打游戲。”
餘朔這話並不直白，原澈迷糊地眨眨眼，笑著回答：“沒事呀，我今天開播跟大家說一聲，明天要是Peak實在卡，我就去玩一點單機小游戲什麽的。”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原澈推動箱子就準備往裏走。
誰料餘朔手中突然使力，拉住了男生前進的腳步，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直白地說道：“去我家吧，我在南城有房子，沒人住，有電腦，頂配，網絡不波動，怎麽樣？”
原澈被這接二連三的誘人條件砸得一楞一楞，直到電梯門關上才發出聲音：“那…你呢？你住哪兒？”
餘朔瞥了眼緊緊關閉的電梯門，果斷接手原澈的行李箱掉頭朝外面剛剛停下的汽車走：“別怕，我住基地，要訓練的。”
汽車裏的餘溫似乎還未消失，原澈被拐騙著時隔幾分鐘再度坐上了餘朔的副駕。
他們重新駛離老城區，向著一個對原澈來說仍是未知的方向而去。
約莫半小時不到的車程，餘朔把原澈帶到了他的家門口。
這是新城的一處高檔別墅區，原澈曾經了解過這裏的房價，如果再做十幾年全年無休的當紅主播，或許可以搏一搏買下一套。
他站在門口滿眼羨慕地看了看這棟房子，等待餘朔回想開門密碼的間隙，癡癡說：“明明就是打職業賺的多嘛……”
餘朔又試了一次密碼，這次，門哢噠應聲而開。
他側過臉向原澈伸出手接走行李，語氣平淡地回道：“賺的不多，我啃老。”
“……”
原澈無話可說了，緊跟在餘朔身後，走進這棟寬敞的小別墅。
穿過玄關，餘朔拿著一串鑰匙徑直朝樓上走，在一扇緊閉的房門前停下腳步。
原澈睜著亮閃閃的眼睛四處張望，也跟著乖巧停了下來。
鑰匙上掛了標簽，餘朔低頭查看一番後，摘下其中一把打開了房門。
他轉身把鑰匙遞給原澈，便推著行李走進房間：“只有這一間臥室，行李先放這兒吧，我帶你去隔壁電腦房看一下，外設包我拎過去。”
原澈掃視著這間是自己家臥室兩倍大的房間，嘴巴漸漸變成O型，無聲哇塞以後，又匆忙轉身跟上餘朔的腳步。
臥室的隔壁就是一間電競房，電腦是頂配的，電競椅嶄新，一旁還有個玻璃陳列櫃，裏面擺放著所有屬於North的榮譽。
各個聯賽的冠軍獎杯是用照片替代的，其他許多個人獎項的獎杯獎牌琳瑯滿目，除此之外，他還收藏著不少品牌送的紀念款外設。
這電競房不大，但承載的榮譽卻太多太多了。
原澈站在玻璃陳列櫃前走不動路了，他看著那從前年開始就連續不斷的“最具價值選手”獎杯，眼中的崇拜就快溢出來了。
“怎麽了？”餘朔把電腦開機，貼心地又連接好外設，這才站到原澈的身邊，一同看向櫃子。
原澈搖搖頭，目光卻很難收回：“沒事，就是覺得…你真的好厲害哇！”
餘朔略微低頭，猝不及防地在原澈泛紅的耳廓上親了親：“謝謝你這麽肯定你的男朋友，我去鋪床。”
原澈被驀地一親，整個人都有些發懵，怔楞在原地，直到反應過來餘朔是要去給誰鋪床後，才慌忙追趕了上去。
走進房間，溫馨的燈光正巧打在餘朔微微弓起的後背上。
他的動作稱不上嫻熟，甚至可以說是陌生，很顯然根本沒怎麽幹過鋪床這種事。
原澈從門口走過去，悄悄在一邊站了會兒，心理建設許久才鼓起勇氣向餘朔伸出手：“我來吧，我看你不太會弄的樣子。”
餘朔側過頭來，表情倒不顯得尷尬或是無措，非常平靜地就把自己千辛萬苦捏好的被角交給原澈，站起身讓出位置，順便坦白：“以前不怎麽做，基地有阿姨，不過你教我的話，我可以學。”
床單被套都是餘朔以前洗過的，原澈拎著被套抖了抖，瞬間就嗅到一陣很細微的香味，有種在草地上清風拂面的感覺。
原澈用力揮動手臂把被子套好，頗有些沈醉地訕訕看向餘朔，遲鈍回應：“沒事，不用，我一個人住慣了，自己就可以。”
這句話，餘朔並沒有接。
他默默來到原澈背後，宛如獵手般的目光無聲無息地停留於男生的後背。因為彎腰的動作，他那薄而寬大的T恤正巧描摹出了清晰的脊柱線條。
有些瘦了，但看上去一把摟住剛剛好。
餘朔這麽想，下一秒就變成行動派。
他輕輕地上前一步，半只腳正好擠進了原澈略微分開的雙腳間，接著他便俯下身，盡力去貼合男生背部的線條，將他整個摟進懷中。
連哄帶誘惑的嗓音緊隨其後叩擊在原澈耳畔：“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我在。”
原澈先是一驚，然後就被餘朔的嗓音和話語撩到心慌意亂。
濕熱的氣息肆意騷擾著敏感的耳朵。
男生的身子一下俯得更低，雙手只得順勢撐住床，低聲討饒般：“餘朔……”
後背幾乎能感受到餘朔砰砰的心跳。
但不待事情繼續深入發展，一通電話不合時宜地打了進來。
餘朔意猶未盡般放開原澈，微凝著神色接起電話。
那頭，呂廣思暴躁的聲音瞬間燃起：“餘朔！還不給我滾回來訓練？！”
“……”
“知道，準備回了。”
餘朔簡單應付完，掛斷電話收起手機。
原澈乖乖坐在鋪好的床邊仰頭看著他：“你要回基地了嗎？”
餘朔略一點頭，沖動與克制交雜的視線垂落在小主播幹凈無暇的臉頰上。
兩人相視靜默，在轉身離開前，餘朔的嘴唇忽然有些惡劣地揚了揚：“站起來，親我一下。”
原澈像是受到了不小的言語沖擊，深棕色的瞳孔微微張大，他驚訝看著餘朔，卻又鬼使神差地聽話站起了身。
餘朔站在靠近房門口的地方，楞是一動未動。
他等待著原澈走過來並仰起頭吻上自己的唇角，然後才略低下高傲地脖頸，回應、加深了這個親吻。
臨了，他揉了揉原澈的發頂：“走了，要回去準備世界賽。”
“這房子不會有人來，我們在談戀愛，你就可以一直放心住在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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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朔的話猝不及防，原澈手忙腳亂想捂住衣領上的麥，想想已經來不及了，又只好選擇擺爛。
男生往餘朔身邊湊了湊，小聲問：“我…我要是跟你去了，我的直播間怎麽辦呀？”
餘朔波瀾不驚反將一軍：“你這是要拒絕我嗎？”
“……？”
原澈聽著餘朔這還頗有些委屈夾在其中的話，心裏瞬間軟了：“那……反正世界賽還早，到時候看嘛。”
餘朔像是閑著沒事幹一樣，不依不饒，甚至還帶著點茶味兒：“怎麽？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出色，不值得你現在就確定下來嗎？”
原澈面紅耳赤一下更慌了，手足無措地搖頭間，一只手被餘朔抓走，緊緊握進手心裏。
彈幕們對於這樣拉扯的對話，似乎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別墅裏團建的快樂時光稍縱即逝，三支在各自賽道榮譽加冕過的隊伍都會在今後的日子裏繼續發光發熱。
主播賽道年底還有年終表演賽，APT的四個學生也要在課業之餘去準備全國城市賽的冬季賽。
而ND要參加的，則是強者如林的世界冠軍賽。
定位捉迷藏之後，大家夥兒又在室內休閑娛樂了一整天，打游戲的打游戲，玩牌的玩牌，當然也有躲在房間裏蓋著一床被子談情說愛的。
收拾行李離開別墅的那天下起了小雨，連綿不斷飄了一整個上午。
天陰沈，風也有些涼，空氣中浮沈的滿是水汽。
餘朔先把原澈的行李箱和背包提下了樓，再掉頭返回房間拿自己的東西，路過門口時，他順手牽羊把掛在門上的木牌也一並帶走了。
別墅大門外，大家陸陸續續告別，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原澈撐著雨傘在一片水窪前徘徊，安靜等待餘朔下樓一起走。
外面氣溫的降幅有些離譜，原澈穿著短袖，雙臂被濕漉漉的秋風吹得時不時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身後傳來行李箱滾動的聲音，男生剛一回頭，一件外套就裹著一層暖和的溫度撲面而來。
“穿著，降溫了。”餘朔把手裏特地拿給原澈的外套遞過去，伸手按了車鑰匙，冒雨把兩人的行李搬上車。
原澈匆匆穿上餘朔給他的ND隊服外套，屁顛兒地撐傘跟餘朔跑過去，略踮起腳將傘舉高，向餘朔的頭頂傾斜過去。
餘朔一手提起行李，側頭看了看為自己撐起一片天晴的原澈：“要不要上車等我，很快就好。”
“沒、沒事，”原澈有些扭怩，但撐傘的動作堅定不移，“我給你撐著，這毛雨還挺大的。”
餘朔聽完也不再強行要求了，實話說，他特別享受這樣子的原澈。
前幾天礙於鏡頭的存在，兩人間很多話很多事並不方便去說去做，原澈拘束著，餘朔自然也不能太猖狂。
等行李裝完，他們開門上了車。
餘朔發動汽車駛離這棟發生過不少故事的團建別墅，而原澈則穿著印有North的ND隊服，乖乖坐在副駕駛上，手機藍牙連上車載音響，不緊不慢地在歌單裏挑選音樂。
穿過新城區一路向南回到原澈家小區，這一次，餘朔直接搖下車窗跟保安大爺打起了招呼。
“17幢302。”餘朔說。
大爺推開保安室的門，喜笑顏開地走出來：“哎喲，這不是小澈家的大帥哥嘛，又送他回家來了？”
坐在副駕上的原澈：“……大爺。”
大爺弓身瞅見車內的原澈，樂呵呵仰天大笑著打開了橫桿：“回家吧回家吧，好幾天沒見著你了。”
“哦對了，過幾天咱們這裏有網絡線路檢修，好像說會有信號波動啊，小澈你多留意……”
餘朔一腳油門，大爺的聲音便越拉越遠。
原澈家他雖只來過一次，但那七拐八繞的路卻是爛熟於心。
他把車在樓下空地停好，下車搬行李。
原澈乖乖等著，從他的手裏接過行李箱，推著往前走。
樓下的大門上貼著張顯眼的紅色通告紙，原澈走過去，一行行小聲念起來：“……線路檢修將從9.27持續至9.30，期間或有網絡波動……望各位住戶諒解。”
“那就是明天開始唄，今晚播一下跟大家打聲招呼就成……”原澈自言自語著，曲起手臂賣力地把箱子提上臺階。
餘朔背著小主播的外設包從後面走過來，粗略掃完那張通告紙後，追上原澈的腳步。
兩人站在電梯口，餘朔遲疑少許，伸手輕握住了原澈搭在行李箱推桿上的手。
男生第一反應有被嚇到，但最終卻沒有把手抽走，反而小心地問餘朔：“怎麽啦？突然抓住我。”
餘朔視線微擡，盯著就快到達一樓的電梯數字，終於開口：“網絡波動會影響你打游戲。”
餘朔這話並不直白，原澈迷糊地眨眨眼，笑著回答：“沒事呀，我今天開播跟大家說一聲，明天要是Peak實在卡，我就去玩一點單機小游戲什麽的。”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原澈推動箱子就準備往裏走。
誰料餘朔手中突然使力，拉住了男生前進的腳步，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直白地說道：“去我家吧，我在南城有房子，沒人住，有電腦，頂配，網絡不波動，怎麽樣？”
原澈被這接二連三的誘人條件砸得一楞一楞，直到電梯門關上才發出聲音：“那…你呢？你住哪兒？”
餘朔瞥了眼緊緊關閉的電梯門，果斷接手原澈的行李箱掉頭朝外面剛剛停下的汽車走：“別怕，我住基地，要訓練的。”
汽車裏的餘溫似乎還未消失，原澈被拐騙著時隔幾分鐘再度坐上了餘朔的副駕。
他們重新駛離老城區，向著一個對原澈來說仍是未知的方向而去。
約莫半小時不到的車程，餘朔把原澈帶到了他的家門口。
這是新城的一處高檔別墅區，原澈曾經了解過這裏的房價，如果再做十幾年全年無休的當紅主播，或許可以搏一搏買下一套。
他站在門口滿眼羨慕地看了看這棟房子，等待餘朔回想開門密碼的間隙，癡癡說：“明明就是打職業賺的多嘛……”
餘朔又試了一次密碼，這次，門哢噠應聲而開。
他側過臉向原澈伸出手接走行李，語氣平淡地回道：“賺的不多，我啃老。”
“……”
原澈無話可說了，緊跟在餘朔身後，走進這棟寬敞的小別墅。
穿過玄關，餘朔拿著一串鑰匙徑直朝樓上走，在一扇緊閉的房門前停下腳步。
原澈睜著亮閃閃的眼睛四處張望，也跟著乖巧停了下來。
鑰匙上掛了標簽，餘朔低頭查看一番後，摘下其中一把打開了房門。
他轉身把鑰匙遞給原澈，便推著行李走進房間：“只有這一間臥室，行李先放這兒吧，我帶你去隔壁電腦房看一下，外設包我拎過去。”
原澈掃視著這間是自己家臥室兩倍大的房間，嘴巴漸漸變成O型，無聲哇塞以後，又匆忙轉身跟上餘朔的腳步。
臥室的隔壁就是一間電競房，電腦是頂配的，電競椅嶄新，一旁還有個玻璃陳列櫃，裏面擺放著所有屬於North的榮譽。
各個聯賽的冠軍獎杯是用照片替代的，其他許多個人獎項的獎杯獎牌琳瑯滿目，除此之外，他還收藏著不少品牌送的紀念款外設。
這電競房不大，但承載的榮譽卻太多太多了。
原澈站在玻璃陳列櫃前走不動路了，他看著那從前年開始就連續不斷的“最具價值選手”獎杯，眼中的崇拜就快溢出來了。
“怎麽了？”餘朔把電腦開機，貼心地又連接好外設，這才站到原澈的身邊，一同看向櫃子。
原澈搖搖頭，目光卻很難收回：“沒事，就是覺得…你真的好厲害哇！”
餘朔略微低頭，猝不及防地在原澈泛紅的耳廓上親了親：“謝謝你這麽肯定你的男朋友，我去鋪床。”
原澈被驀地一親，整個人都有些發懵，怔楞在原地，直到反應過來餘朔是要去給誰鋪床後，才慌忙追趕了上去。
走進房間，溫馨的燈光正巧打在餘朔微微弓起的後背上。
他的動作稱不上嫻熟，甚至可以說是陌生，很顯然根本沒怎麽幹過鋪床這種事。
原澈從門口走過去，悄悄在一邊站了會兒，心理建設許久才鼓起勇氣向餘朔伸出手：“我來吧，我看你不太會弄的樣子。”
餘朔側過頭來，表情倒不顯得尷尬或是無措，非常平靜地就把自己千辛萬苦捏好的被角交給原澈，站起身讓出位置，順便坦白：“以前不怎麽做，基地有阿姨，不過你教我的話，我可以學。”
床單被套都是餘朔以前洗過的，原澈拎著被套抖了抖，瞬間就嗅到一陣很細微的香味，有種在草地上清風拂面的感覺。
原澈用力揮動手臂把被子套好，頗有些沈醉地訕訕看向餘朔，遲鈍回應：“沒事，不用，我一個人住慣了，自己就可以。”
這句話，餘朔並沒有接。
他默默來到原澈背後，宛如獵手般的目光無聲無息地停留於男生的後背。因為彎腰的動作，他那薄而寬大的T恤正巧描摹出了清晰的脊柱線條。
有些瘦了，但看上去一把摟住剛剛好。
餘朔這麽想，下一秒就變成行動派。
他輕輕地上前一步，半只腳正好擠進了原澈略微分開的雙腳間，接著他便俯下身，盡力去貼合男生背部的線條，將他整個摟進懷中。
連哄帶誘惑的嗓音緊隨其後叩擊在原澈耳畔：“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我在。”
原澈先是一驚，然後就被餘朔的嗓音和話語撩到心慌意亂。
濕熱的氣息肆意騷擾著敏感的耳朵。
男生的身子一下俯得更低，雙手只得順勢撐住床，低聲討饒般：“餘朔……”
後背幾乎能感受到餘朔砰砰的心跳。
但不待事情繼續深入發展，一通電話不合時宜地打了進來。
餘朔意猶未盡般放開原澈，微凝著神色接起電話。
那頭，呂廣思暴躁的聲音瞬間燃起：“餘朔！還不給我滾回來訓練？！”
“……”
“知道，準備回了。”
餘朔簡單應付完，掛斷電話收起手機。
原澈乖乖坐在鋪好的床邊仰頭看著他：“你要回基地了嗎？”
餘朔略一點頭，沖動與克制交雜的視線垂落在小主播幹凈無暇的臉頰上。
兩人相視靜默，在轉身離開前，餘朔的嘴唇忽然有些惡劣地揚了揚：“站起來，親我一下。”
原澈像是受到了不小的言語沖擊，深棕色的瞳孔微微張大，他驚訝看著餘朔，卻又鬼使神差地聽話站起了身。
餘朔站在靠近房門口的地方，楞是一動未動。
他等待著原澈走過來並仰起頭吻上自己的唇角，然後才略低下高傲地脖頸，回應、加深了這個親吻。
臨了，他揉了揉原澈的發頂：“走了，要回去準備世界賽。”
“這房子不會有人來，我們在談戀愛，你就可以一直放心住在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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