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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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厲行雲，你喜歡我。”
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李新夏坐在沙發旁，就等著厲行雲醒來跟他攤牌。
昨天她的計劃很成功，成功的套出了厲行雲的喜歡。
厲行雲昨天宿醉，現在醒來腦子還有點迷糊，就聽見李新夏這句轟隆一聲巨響的話語。
昨天他確實喝得夠多，可喝醉時所說的話做的事他都還記得。
他記得他對她說出了那句我喜歡你。
他記得他說要是她喜歡，他也能扮成厲小昀那樣。
他記得他吻了李新夏的額頭。
酒真是一個不能輕易碰的東西。
厲行雲懊惱的閉上了眼睛。
將喜歡一個人藏著掖著，不被她發現，真難。
所以昨天李新夏是都知道了，她先是提議喝酒，再是把他灌醉，接著一步又一步引導他說出喜歡，昨天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好計謀。
她現在這是在跟他攤牌，她的手中有了可以離開的籌碼，這個籌碼是昨天的他親手交到她手上的。
想通了這一點，厲行雲也不再隱藏，“對，我就是喜歡你，怎麽了？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
李新夏淡定說道：“你違約了。”
厲行雲嘴硬道：“才喜歡這麽幾天，算起來也沒那麽喜歡。”
李新夏：“那就好。”
厲行雲：“……”
見她起身毫不猶豫就要離開，厲行雲抓住了她的手。
李新夏停住腳步，以為厲行雲還要說些什麽，但他什麽也沒說。
將人拉住，卻沈默著。
李新夏：“希望厲總信守承諾。”
感覺手上的力量突然一松，李新夏轉身離開。
在她收拾東西時，厲行雲一直在書房裏坐著。
等到她坐上司機大哥的車中已經離開，厲行雲還是坐在原位，眼睛一直盯著書房的門看。
可這扇門直到天黑都沒有被敲響。
她連跟他說一句再見都不說。
厲行雲昨天剛宿醉完，現在又拿著酒瓶喝了起來。
等這扇門被打開，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周識一開門，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
再仔細一看，地上還有一個酒鬼。
他將燈打開，就見厲行雲坐在地上，靠著書桌，抱著酒瓶，周圍還有好個喝空了的酒瓶，此時的他整個人陷入墮落頹廢中。
這還是厲行雲嗎？還是他其實是厲小昀？
他也是才知道李新夏昨天離開。
知道李新夏離開他會不好受，可沒想到他會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那麽現在這麽個鬼樣子的人是誰？周識更偏向他是厲小昀。
可如果是厲小昀的性子，早就大喊大叫了。
這麽冷靜的只是喝酒一言不發，又有點像厲行雲？
周識不確定的喊了一聲，“厲小昀？”
厲行雲擡眼看了一眼周識，“厲小昀也沒用，她還是走了。”
周識走到厲行雲身邊，伸手想要拿過他手中的酒瓶，“別喝了，你還嫌自己不夠醉嗎？”
厲行雲抱著酒瓶不撒手，“還不夠，如果夠醉的話，為什麽見不到她。”說著，他看向周識，“你還不知道吧？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周識嘆了一口氣，“餵你不是吧？不就是分手了嗎？而且你之前不是說……”
“出去，我現在誰也不想見。”厲行雲又往口中灌了幾口酒。
周識看他這樣心裏氣得慌，“你又不是厲小昀，你是厲行雲！你能不能理智點？！”
可厲行雲比他還要生氣，“她都走了你讓我怎麽理智！”
周識：“……”
是誰說的理智永遠占上風的？
他當真了，厲行雲卻當放屁了。
周識默默將他沒開的酒通通藏了起來。既然奪不過他手裏的，那就只能把其他的都處理了，防止他喝得更多。
厲行雲從地上慢慢起身，將手中未喝完的酒放在書桌上，順勢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拿過那本之前給厲小昀留過言的本子。
洩恨般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道：其實她誰也不愛，你以為她就愛你嗎？並不！她走得那麽瀟灑，一句再見也不說，就是不想再見了，至於你，她提也沒提一句，你說你那一年的男朋友是怎麽當的？一年的時間都沒能在她的心上占據一點點的位置，啊？你說你做人多失敗，這一年你就光顧著陷入甜蜜戀愛了是吧？有沒有想過以後？也是，你沒有想過以後，李新夏想的是跟你沒有以後。
厲行雲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寫完這些，隨後趴在書桌上，閉上了眼睛。
厲小昀醒來時面對的就是厲行雲的留言，快速看完之後，他只知道李新夏離開了。
他當即就要起身去找人，卻在站起身來的一瞬間感覺到頭痛欲裂，他只能被迫又坐回到了原位。
面對厲行雲的留言，他氣不打一處來，接著寫道：說我？那你又做了些什麽把人逼走了？啊？你要是沒有出現我和夏夏能變成這樣嗎？你要是不來打攪我們，我現在怎麽會失去夏夏？是你把我的夏夏趕跑了，是你這個壞人分開了我們！昨天還因為你喝得大醉讓我怎麽也起不來，錯過了夏夏的生日，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質問起我來，誰說那一年裏我還沒走進她的內心，她都親口承認對我是有一點愛了！
厲小昀寫完之後覺得身體恢覆了一點。
就起身往樓下跑去，卻在樓下碰到了周識。
周識攔住他，“你這是要去哪？”
“我去找夏夏，都怪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出現了夏夏才會離開我，我們一直都好好的，是你們逼走了她！”
周識：“……”
他現在真是一個腦袋兩個疼。
他將人緊緊拉著，生怕厲小昀會添亂。
周識勸說道：“她已經離開了，你現在再去找她也只會給她添麻煩，難道你想看到她厭煩你的眼神嗎？而且你這樣貿然的跑出去，也是會給厲行雲添亂的，還不如先冷靜一下，至少，不要是這個鬼樣子就跑出去鬧。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你想讓李新夏看到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厲小昀：“……”
聽了周識的話後，厲小昀一下就洩了氣，他說的沒錯，李新夏現在不想看到他，他現在這個鬼樣子確實也不適合去見她。
“厲行雲那家夥倒是會算計，夏夏走了就讓我來面對？我才不要讓他如願！”
見也見不到李新夏，身體現在也被喝得有氣無力。
於是厲小昀上樓倒頭就睡。
沒有李新夏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厲行雲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頭痛欲裂是醒來之後的第一感覺。
他坐起身來，伸手扶著額頭。
周識一直陪在厲行雲身邊，見他清醒，沒再提讓他放下李新夏，因為經過昨天，他知道這對他來說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又往另一個方向去說，“你沒聽過有緣自會相見嗎？你現在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動了，追人不是很好去行動？與其將你的喜歡藏在心裏遮遮掩掩一輩子，不如互相坦白開來，現在你說出了你的喜歡，她也知道了你的喜歡，這難道不算是一個新的開始嗎？”
周識看著厲行雲這副萎靡的樣子，再不樂觀的勸他一點，他都怕他又拿起酒來就喝，那麽大個人了，還是個集團老大，說出他為情所傷，喝酒消沈，別人都會是懷疑不信的態度吧？
可偏偏這人還真就這樣了，難道是因為初戀的緣故？是因為第一次被愛情刺傷才會反應這麽大？
原本以為只有厲小昀是個感情用事的戀愛腦，但看了昨天厲行雲那樣，他才覺得這兩不愧是同一個人。
厲小昀的戀愛腦擺在明面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厲行雲就是一個隱藏的戀愛腦，藏得夠深，沒經歷過昨天，他都不相信一點。
周識拍了拍厲行雲的肩膀，“你們不是仇人，不是陌生人，又都是單身，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來唄。”
“我知道了。”厲行雲聲音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就別傷害自己的身體，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樣子，我都怕你喝死過去。”
“不會了。”
見他答應，周識也不再多說什麽，“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厲行雲將窗簾拉開，陽光透進了房間，窗下的玫瑰花被風吹著，沒有心事的搖晃著。
厲行雲倚靠著窗邊，就這麽看著它們。
坦白之後的他們，又該怎麽再次相見？
李新夏還想見到他嗎？
她連句再見都沒說，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明明跟她談戀愛的人是厲小昀，為什麽分手之後他也要跟著難受。
他最多也只是表白失敗而已，他和李新夏都沒在一起過，唯一像是男女朋友的時候，還是扮演厲小昀得來的。
他不該這麽難受，不該這麽消沈。
厲行雲來到衛生間，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已經又恢覆到了原來的模樣。
之後，他沒找李新夏，也沒再提起李新夏，仿佛她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有晚上被鐵鏈鎖著的厲小昀看著照片會偷偷的哭著，偶爾罵上幾句厲行雲。
日子又回歸到了之前的平靜，規律，沒有意外。
期間王管家有來問過李新夏住過的房間要不要收拾著空出來。
厲行雲以懶得管，反正那麽多房間，又不差這一個，而且打掃多浪費人力為由，讓那間房間就這麽一直沒動，只是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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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行雲，你喜歡我。”
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李新夏坐在沙發旁，就等著厲行雲醒來跟他攤牌。
昨天她的計劃很成功，成功的套出了厲行雲的喜歡。
厲行雲昨天宿醉，現在醒來腦子還有點迷糊，就聽見李新夏這句轟隆一聲巨響的話語。
昨天他確實喝得夠多，可喝醉時所說的話做的事他都還記得。
他記得他對她說出了那句我喜歡你。
他記得他說要是她喜歡，他也能扮成厲小昀那樣。
他記得他吻了李新夏的額頭。
酒真是一個不能輕易碰的東西。
厲行雲懊惱的閉上了眼睛。
將喜歡一個人藏著掖著，不被她發現，真難。
所以昨天李新夏是都知道了，她先是提議喝酒，再是把他灌醉，接著一步又一步引導他說出喜歡，昨天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好計謀。
她現在這是在跟他攤牌，她的手中有了可以離開的籌碼，這個籌碼是昨天的他親手交到她手上的。
想通了這一點，厲行雲也不再隱藏，“對，我就是喜歡你，怎麽了？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
李新夏淡定說道：“你違約了。”
厲行雲嘴硬道：“才喜歡這麽幾天，算起來也沒那麽喜歡。”
李新夏：“那就好。”
厲行雲：“……”
見她起身毫不猶豫就要離開，厲行雲抓住了她的手。
李新夏停住腳步，以為厲行雲還要說些什麽，但他什麽也沒說。
將人拉住，卻沈默著。
李新夏：“希望厲總信守承諾。”
感覺手上的力量突然一松，李新夏轉身離開。
在她收拾東西時，厲行雲一直在書房裏坐著。
等到她坐上司機大哥的車中已經離開，厲行雲還是坐在原位，眼睛一直盯著書房的門看。
可這扇門直到天黑都沒有被敲響。
她連跟他說一句再見都不說。
厲行雲昨天剛宿醉完，現在又拿著酒瓶喝了起來。
等這扇門被打開，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周識一開門，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
再仔細一看，地上還有一個酒鬼。
他將燈打開，就見厲行雲坐在地上，靠著書桌，抱著酒瓶，周圍還有好個喝空了的酒瓶，此時的他整個人陷入墮落頹廢中。
這還是厲行雲嗎？還是他其實是厲小昀？
他也是才知道李新夏昨天離開。
知道李新夏離開他會不好受，可沒想到他會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那麽現在這麽個鬼樣子的人是誰？周識更偏向他是厲小昀。
可如果是厲小昀的性子，早就大喊大叫了。
這麽冷靜的只是喝酒一言不發，又有點像厲行雲？
周識不確定的喊了一聲，“厲小昀？”
厲行雲擡眼看了一眼周識，“厲小昀也沒用，她還是走了。”
周識走到厲行雲身邊，伸手想要拿過他手中的酒瓶，“別喝了，你還嫌自己不夠醉嗎？”
厲行雲抱著酒瓶不撒手，“還不夠，如果夠醉的話，為什麽見不到她。”說著，他看向周識，“你還不知道吧？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周識嘆了一口氣，“餵你不是吧？不就是分手了嗎？而且你之前不是說……”
“出去，我現在誰也不想見。”厲行雲又往口中灌了幾口酒。
周識看他這樣心裏氣得慌，“你又不是厲小昀，你是厲行雲！你能不能理智點？！”
可厲行雲比他還要生氣，“她都走了你讓我怎麽理智！”
周識：“……”
是誰說的理智永遠占上風的？
他當真了，厲行雲卻當放屁了。
周識默默將他沒開的酒通通藏了起來。既然奪不過他手裏的，那就只能把其他的都處理了，防止他喝得更多。
厲行雲從地上慢慢起身，將手中未喝完的酒放在書桌上，順勢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拿過那本之前給厲小昀留過言的本子。
洩恨般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道：其實她誰也不愛，你以為她就愛你嗎？並不！她走得那麽瀟灑，一句再見也不說，就是不想再見了，至於你，她提也沒提一句，你說你那一年的男朋友是怎麽當的？一年的時間都沒能在她的心上占據一點點的位置，啊？你說你做人多失敗，這一年你就光顧著陷入甜蜜戀愛了是吧？有沒有想過以後？也是，你沒有想過以後，李新夏想的是跟你沒有以後。
厲行雲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寫完這些，隨後趴在書桌上，閉上了眼睛。
厲小昀醒來時面對的就是厲行雲的留言，快速看完之後，他只知道李新夏離開了。
他當即就要起身去找人，卻在站起身來的一瞬間感覺到頭痛欲裂，他只能被迫又坐回到了原位。
面對厲行雲的留言，他氣不打一處來，接著寫道：說我？那你又做了些什麽把人逼走了？啊？你要是沒有出現我和夏夏能變成這樣嗎？你要是不來打攪我們，我現在怎麽會失去夏夏？是你把我的夏夏趕跑了，是你這個壞人分開了我們！昨天還因為你喝得大醉讓我怎麽也起不來，錯過了夏夏的生日，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質問起我來，誰說那一年裏我還沒走進她的內心，她都親口承認對我是有一點愛了！
厲小昀寫完之後覺得身體恢覆了一點。
就起身往樓下跑去，卻在樓下碰到了周識。
周識攔住他，“你這是要去哪？”
“我去找夏夏，都怪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出現了夏夏才會離開我，我們一直都好好的，是你們逼走了她！”
周識：“……”
他現在真是一個腦袋兩個疼。
他將人緊緊拉著，生怕厲小昀會添亂。
周識勸說道：“她已經離開了，你現在再去找她也只會給她添麻煩，難道你想看到她厭煩你的眼神嗎？而且你這樣貿然的跑出去，也是會給厲行雲添亂的，還不如先冷靜一下，至少，不要是這個鬼樣子就跑出去鬧。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你想讓李新夏看到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厲小昀：“……”
聽了周識的話後，厲小昀一下就洩了氣，他說的沒錯，李新夏現在不想看到他，他現在這個鬼樣子確實也不適合去見她。
“厲行雲那家夥倒是會算計，夏夏走了就讓我來面對？我才不要讓他如願！”
見也見不到李新夏，身體現在也被喝得有氣無力。
於是厲小昀上樓倒頭就睡。
沒有李新夏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厲行雲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頭痛欲裂是醒來之後的第一感覺。
他坐起身來，伸手扶著額頭。
周識一直陪在厲行雲身邊，見他清醒，沒再提讓他放下李新夏，因為經過昨天，他知道這對他來說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又往另一個方向去說，“你沒聽過有緣自會相見嗎？你現在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動了，追人不是很好去行動？與其將你的喜歡藏在心裏遮遮掩掩一輩子，不如互相坦白開來，現在你說出了你的喜歡，她也知道了你的喜歡，這難道不算是一個新的開始嗎？”
周識看著厲行雲這副萎靡的樣子，再不樂觀的勸他一點，他都怕他又拿起酒來就喝，那麽大個人了，還是個集團老大，說出他為情所傷，喝酒消沈，別人都會是懷疑不信的態度吧？
可偏偏這人還真就這樣了，難道是因為初戀的緣故？是因為第一次被愛情刺傷才會反應這麽大？
原本以為只有厲小昀是個感情用事的戀愛腦，但看了昨天厲行雲那樣，他才覺得這兩不愧是同一個人。
厲小昀的戀愛腦擺在明面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厲行雲就是一個隱藏的戀愛腦，藏得夠深，沒經歷過昨天，他都不相信一點。
周識拍了拍厲行雲的肩膀，“你們不是仇人，不是陌生人，又都是單身，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來唄。”
“我知道了。”厲行雲聲音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就別傷害自己的身體，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樣子，我都怕你喝死過去。”
“不會了。”
見他答應，周識也不再多說什麽，“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厲行雲將窗簾拉開，陽光透進了房間，窗下的玫瑰花被風吹著，沒有心事的搖晃著。
厲行雲倚靠著窗邊，就這麽看著它們。
坦白之後的他們，又該怎麽再次相見？
李新夏還想見到他嗎？
她連句再見都沒說，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明明跟她談戀愛的人是厲小昀，為什麽分手之後他也要跟著難受。
他最多也只是表白失敗而已，他和李新夏都沒在一起過，唯一像是男女朋友的時候，還是扮演厲小昀得來的。
他不該這麽難受，不該這麽消沈。
厲行雲來到衛生間，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已經又恢覆到了原來的模樣。
之後，他沒找李新夏，也沒再提起李新夏，仿佛她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有晚上被鐵鏈鎖著的厲小昀看著照片會偷偷的哭著，偶爾罵上幾句厲行雲。
日子又回歸到了之前的平靜，規律，沒有意外。
期間王管家有來問過李新夏住過的房間要不要收拾著空出來。
厲行雲以懶得管，反正那麽多房間，又不差這一個，而且打掃多浪費人力為由，讓那間房間就這麽一直沒動，只是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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