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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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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任非來的時候,就看到洛笙站在客廳中間發呆,他走過去,想要向以往那樣叫一聲“洛笙少爺”,可話到了嘴邊,忽然想到了什麽,出口的時候就變成了,“洛笙,跟我去懲戒室。”

洛笙擡起了頭。

“楞著做什麽,耽誤了時間可是要加罰的。”任非催促著。

洛笙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默默的跟在任非後面。

他屁股有傷,方才又被紅木板子打了那麽多下,這一時半刻的根本邁不開,一邁屁股就疼的不行。

任非看了一眼,直接走過來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樓上懲戒室拖去。

“唔~”胳膊挨了打,青紫了一片,任非這一拉扯,洛笙立刻發出了呻吟聲。

見此,任非下意識的松了點力道,但仍舊把洛笙像托麻袋一樣拖著走。洛笙除了第一聲叫出來後,便一直咬著下唇死死忍著疼,直到進了懲戒室,任非把他丟到了地上,胳膊上的疼才得到緩解。

看洛笙這副模樣,任非面上已露出幾分不忍,但郁南的命令,他作為懲戒師不得不遵。

“過來。”任非喝著,隨後走到擺放刑床那一類的刑架面前,那兒有一張楠木做的朱紅色的太師椅,和別的太師椅不同,這椅子缺了扶手,方便人坐上去後,沒了扶手的阻攔,能更好的將身體和椅子束縛在一起。

“郁南大人的命令是杖腿八十,褲子脫了,坐上去。”

洛笙看著那張沈重的椅子,聽著任非的話,他明白,郁南給他的一切寵愛全部消失了。

擡起雙手,洛笙在任非面前拉下了外褲,當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從前不管怎麽受罰,他露出來的只有屁股,雖然私密的部位也是曝光的,但始終是背對著懲戒師的,可是現在因為懲罰姿勢的變化,只能面對著懲戒師。

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洛笙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一滴。

“坐上去。”為了不讓洛笙尷尬,任非沒有故意去看他的下身,只命令他坐上去。

洛笙走到太師椅旁邊,正要坐,卻看那椅子上全是凹凸不平的凸起,坐上去十分難受,更何況他的屁股早就紅腫了一圈。

“快點!”任非接連催促,從訓教師下達命令,到執行完命令回覆,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為了能讓洛笙在待會兒挨打時能有個休息的空隙,任非只能在前奏時催促洛笙。

洛笙沒有說話,只默默的走過去,屁股對著椅子坐了上去,緊接著就是一聲抑制不住的痛吟聲,“唔~”

如果不是雙手死死的摳著凳沿,洛笙真的要忍不住站起來。

任非看他坐下,啟動椅子上的機關,緊接著洛笙的脖子、腰腹、小腿、雙腳都和這椅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動彈不得。

洛笙吸了下鼻子,想要控制下自己的眼淚,可卻怎麽都控制不住。

任非已經從工具那邊拿過來那根用來杖臀的長板子,看著洛笙潔白柔嫩的雙腿,道:“杖腿八十,大腿三十,大腿內側各二十五,受罰期間,不許求饒,受罰後跪省半小時,罰完後24小時之內不許上藥,清楚了嗎?”

洛笙閉了下眼,點了點頭,“清楚了。”

任非這才舉起手中的板子,然後對著洛笙的雙腿打了下去。

洛笙只感覺到一陣凜冽的疾風朝自己襲來,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一聲“啪!”隨後,大腿便傳來一陣撕心的痛!

“啊...”

知道杖腿會很疼,但洛笙沒想到會那麽疼,大腿處的肉不僅敏感柔嫩,更可怕的是疼痛承受力是也遜於身體其他部位,這像打板子一樣打大腿,洛笙一下都承受不住。

“啪!”

“啊!”

那一板子下去,先從骨頭開始疼,緊接著反彈到肌肉,最後沖上皮膚,這樣多挨幾板子,大腿就會破皮,再在破皮的大腿上連續不斷的打板子,那麽再破的就是肉了,三十板子打完,絕不會像屁股那樣只是輕微的破皮,而是皮開肉破。

更何況,洛笙感覺的到,這力道已在ABCD四個疼痛頂級的第二級,B級,是郁南從未下達過的疼痛等級。喔,玻璃鞭子和鞭棍算是突破了。

這麽想著,洛笙自嘲的笑了下,可是嘴角還沒有來得及揚起,板子又疾風暴雨般的落了下去,打在他的雙腿之上,令他雙腳十指控制不住的在地面卷了起來,雙手抓凳沿的力道大的幾乎要磨破他的指尖。

“啪!”

“啊呀,啊呀...”洛笙揚著頭,脖子因為動彈不得,他疼的整個上半身都在抽抽。

如他所料那般,這板子疾風驟雨的打下來,他大腿上的皮已經破了,可這才過去十五板子,才一半啊。

先生,疼啊,洛洛疼啊,洛洛好疼,一直都在疼,從一個多月前疼到現在,從身體外面疼到身體裏面,可洛洛只想用這疼讓您原諒我。

“啪!”

“啊啊啊...”

板子無情的摧殘著那已經紅如夕陽般的大腿,皮膚寸寸破開,洛笙在每一板子落下之時,都會疼的嚎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在椅子上發顫,腦海裏卻依然全是郁南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他疼的要發瘋,可從未像現在這樣堅定,他竟如此愛郁南。不是秦若楓說的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占有欲,不是爸爸死去後自己找來的有著爸爸那份溫柔的替代品。是他真的愛那個男人,愛那個在他遭逢大變,失去一切時,給予他溫柔和寵愛,讓他有資本天真,有資本恃寵而驕的男人。

“啪!”

“啊!!!”

最後一下打下來時,幾滴血濺到了洛笙的上衣上,他的整個大腿紅腫青紫的不成樣子,多處皮膚破開,裏面的肉正有翻滾而出的姿勢,此刻正被火紅的血珠包圍著。

任非解開椅子的機關,洛笙一下也待不住,從椅子上倒了下來,側癱在地上,整個下半身疼的似乎都動不了了。

“抱歉,可以讓我喝一口水嗎?”洛笙輕輕的問,他喉嚨幹涸的不行,只想喝一口水緩緩。

“這種程度的懲罰,中途你沒有喝水的資格。”任非公式化的回答,極力的忍著想要扶他一把的沖動。

洛笙聽著這話,輕輕的“喔”了一聲。

任非再次提著他的胳膊,把他提到一個鋪著類似瑜伽墊的軟墊上平躺著,然後將他的雙臂舉過頭頂,將雙手手腕鎖在鑲嵌在地面上的鐵環內,而後對他命令,“腳心對腳心,把大腿彎曲起來。”

洛笙抖了一下,緊緊的咬著下唇,努力的控制著眼淚不要落下來。

“洛笙。”任非叫著他的名字,提醒他。

洛笙開了口,卻不像是在應任非,“是了,我什麽樣子沒被周擎海看過,玩弄過,如今在矯情什麽呢...”

說著,洛笙擺好了自己的姿勢,只是擺好的那一刻,他忍了許久的眼淚再次決堤。

任非看著,洛笙的姿勢顯然不達標,可如果是達標的姿勢,那麽他的韌帶就會承受強行拉伸的痛苦,可沒有辦法,任非必須幫他擺好姿勢。

姿勢擺好的那一刻,韌帶被拉開,洛笙當即慘叫一聲,隨後他的兩只腳踝就被地面上冒出的兩個鐵環鎖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這拉韌帶的疼痛伴隨著他。

“啊...啊...”洛笙雙拳緊緊的握著,疼的不停地叫。

任非看著,心裏有些難受,終於不顧規矩,勸了一句,“您這是何苦呢?”

洛笙看著任非,感謝任非對他說這句話,忍著疼回道:“我我別無他法了,只請您,打的時候,別碰到那個地方,先生說過,這是他才能碰的。”

任非看著躺在地上被擺成這樣姿勢的洛笙,柔聲道:“好,您就當我是您哥哥,不用害臊。”

洛笙笑了,抖著聲音說:“謝謝任大哥。”

任非想了想,又說:“這才只是姿勢,待會兒會更疼。”

“我知道。”

打大腿內側用的不是長板子,而是更為磨人的鐵皮板子,那鐵皮板子有兵乓球拍大小,內力是用樺木做成,表面漆了一層鐵皮,整體十分輕薄,但打在大腿內側那樣敏感的地方,它的威力卻會讓人疼的幾近瘋狂。

任非舉著鐵皮板子,對著洛笙左邊大腿,對著大腿內側抽了下去。

“啪!”

“啊呀呀呀!”

伴隨著每一下的“啪”,他的大腿內側都像是被滾燙的油潑了一遍,疼的根本沒有說話的力氣。這一波波磨人的疼痛伴隨著韌帶拉扯的痛,洛笙除了大聲慘叫來緩解疼痛外,別無他法。

任非知道他疼痛難忍,加快了抽打的速度,雖然這樣疼痛會更凜冽,但至少時間快,不然一下一下的慢慢抽,洛笙會更難熬。

躺著的二十五下抽完時,洛笙左邊的大腿內側,都被打破了皮,他整個人也疼的有些暈乎,臉色蒼白,連痛叫的聲音都是一聲比一聲小的。

當左邊打完,要再抽右邊大腿內側二十五下時,洛笙仍然一句話沒說,只崩潰般的“嚶嚶嗚嗚”的哭了起來,像個委屈的孩子。

任非沒有給他一點停歇的時候,再次舉起鐵皮板子抽了下來,整個懲戒室都充斥著駭人的“啪啪”聲和洛笙淒憐的痛叫聲。

那鐵皮板子就這樣在他將他的整個大腿親吻了個遍,等懲罰結束,他被解開束縛時,整個人汗濕的如同從水裏撈起來的一般,連呼吸都變的有些微弱。

“懲罰結束。”任非站起身,眼裏雖不忍,卻仍公式化的宣布,“還有半個小時的跪省,起來,搓衣板上跪著。”

洛笙顫巍巍的爬起來,第一步先提上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才步履蹣跚的挪到罰跪區那邊,看著那齒痕堅硬的搓衣板,撈起褲腳跪了上去。

“唔...”

“腰挺直!”任非喝道。

洛笙照做,直起腰的時候,膝蓋壓力加強,他只能死死的拽著拳頭,閉著眼睛忍著這磨人的痛。

原本這樣罰跪,懲戒師是要守著的,以免受罰人擺不好跪省的姿勢,但任非看著面前身影單薄的少年,有些不忍心,“看著時間,半個小時後出來。”

說著,任非轉身就走,洛笙卻叫住了他,“任大哥,可不可以請您幫我問先生,可不可以別趕我去別的房間,只要他讓我陪著他,我願意再受兩倍這樣的懲罰。”

任非不應。

洛笙道:“最後一次,我只求這最後一次,拜托您了。”

“好。”

***

墻上的掛鐘一分一秒的走著,洛笙癡癡的看著時鐘,郁南怎樣罰他,他都不怕,唯獨害怕郁南不與他共處一個臥室,如果那樣,他就不敢保證,郁南會原諒他,會還像以前那樣待他了。

時間到了,洛笙勉強靠著毅力撐起來,膝蓋已經被搓衣板折騰的青紫了一大塊,他卻顧不得這許多,一步步的往外挪,剛打開懲戒室的門就看到了任非。

這個時候的洛笙,已有些虛弱,“任大哥,先生怎麽說?”

任非看著面前臉色蒼白,卻又俊秀可愛的讓人想要輕撫的少年,在他充滿希冀的目光下,忽然擡手左右開弓,“啪啪”兩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臉上。

洛笙被打的站立不穩,險些就要倒下,任非一把拉住他,並道:“這就是郁南大人的意思。”

得到這樣的回答,洛笙微微張著嘴,那雙靈動的葡萄大眼裏,盛滿驚慌。

“還有,郁南大人說...”任非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旁邊那間只要不開燈就森嚴駭人的懲戒室,道:“那個房間你不用住了,直接住到懲戒室裏去,裏面有個隔間,不比那房間差。”

洛笙知道任非是在傳達郁南的話,他驚怕的不知該如何...

然而任非又繼續傳達,“這是你得寸進尺的代價,當然,大門在那邊。”

洛笙全身的疼痛頓時像是突然聚集了一般在他體內爆發,令他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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