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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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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那馬鞍凳是用紅木做成的矮腳凳子,面積不大,只夠一個人坐著,但這東西拿來卻不是讓洛笙坐的,也不是讓他趴著的,而是讓他跪上去的。

凳子擺到面前,看著這刷了紅漆的馬鞍凳,聽著郁南的命令,洛笙都有些傻了。

郁南小樓門口連著外邊大路的這條長道是鋪了塑膠的,跪上去雖然不會太好受,但怎麽也比跪在硬木凳子上強。

“先生...”洛笙看著郁南,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擺,雙眼淚汪汪的喚他。

郁南卻直接用瑪瑙藤點了點凳子。

洛笙包著眼淚,擡起腿顫巍巍的跪到了凳子上。

見他跪好,林誠立刻拿著口球給他戴上,堵住了他的嘴。

郁南拿著瑪瑙藤卻沒急著打,在洛笙腫脹的小屁股上輕輕摩擦,並道:“跪好,如果掉了下來,加倍!”

洛笙嗚咽了一聲,兩只手互相拽著,屁股肉眼可見的顫了起來。

郁南看著,對準屁股上最嚴重的一道腫痕,揚起手中的瑪瑙藤抽了下去。

“咻啪!”

“唔!!”洛笙疼的仰起頭,表情痛苦猙獰,屁股連著上半身一起扭動,郁南的這一下,頂過前面好多下,疼的他抓狂,險些就掉了下去。

瞧著洛笙顫抖的兩個肩膀,郁南沒有停歇,再次揚起手,對準臀峰抽了下去!

洛笙立刻跪坐而下,雙手死死的摳著自己的大腿,以此緩解疼痛,但還沒有緩解好,又一淩厲的一下砸了下來。

“咻啪!”

“唔唔唔...”洛笙大力的晃了晃,雙手使勁兒的在雙腿上摩擦,屁股露在凳子外面瑟縮著,真想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郁南仍然沒有給洛笙過多的休息時間,又一下抽了下來,這一次卻連著臀腰,疼的原本跪坐著的洛笙一下子挺直了腰身,雙手抓著大腿外側,指甲都快嵌進肉裏了,面上早被淚水覆蓋,如果能哭出聲,他怕是早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又一下觸不及防的抽下在了臀腿上,洛笙疼的扭曲著表情“唔唔”的叫著,又控制不住的跪坐了下來。

而郁南就這樣一下臀腰,一下臀腿的抽,洛笙整個身體都在那馬鞍凳上痛苦的扭動,終於在第十下的時候,忍不住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洛笙“唔唔”的發著聲音,整個身體小小的卷成一團,瞧著可憐不已。

“把他拉起來,按跪著。”郁南毫無感情色彩的開口,洛笙聽著,一度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他真的很疼了,很疼很疼了。

趁那兩個助手來抓他之際,洛笙自己爬起來,轉過身一把抱住郁南的腰身,擡著臉,淚流滿面的對他不住的搖頭,眼裏全是乞求之色。

郁南瞧著,沈聲道:“不疼你永遠不明白,能力匹配不上你的心機,你得到的後果就會這麽慘烈,甚至更慘烈。”

洛笙一聽,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不敢看郁南。

“跪上去。”郁南盯著他。

洛笙不敢再求,任由那兩個助手一左一右的把他架在馬鞍凳上。

郁南揚手再次抽了下來,這一次的力道卻比剛才重了幾分,每一下都疼的洛笙在助手的禁錮下都控制不住的大力扭動。

整個小樓外響起的全是藤條砸在屁股肉上的聲音,以及洛笙被堵著嘴發出的“唔唔”聲,他在疾風暴雨的藤條下顧不得姿態的大力扭動,在自己那兩片小屁股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摧殘中,疼的喪失理智,疼的仿佛自己正在接受什麽酷刑,他只想求身後施刑人能停下來,讓他緩緩,哪怕緩一秒,但身後的痛卻越來越淩厲,越來越淩厲。

終於,在又一下抽在嬌嫩的臀腿上時,洛笙控制不住身體的扭動,一個前傾,竟將凳子蹬翻了,而後跪在了地上,卻又被人拽著胳膊向上提著。

衣服在拉扯之間,連肚臍和腹部都能看見,呈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勢。他卻已顧不得這樣羞恥的姿勢,疼的整個人臉色發白,頭腦混沌,從口球裏發出無助的“唔唔”求饒聲。

郁南沒有看他,只看了眼手中的瑪瑙藤,摸了摸,上面還殘留著洛笙的溫度。

“疼了?”

洛笙仍被上提著胳膊跪在地上,整個頭發都被汗打濕了貼在頭皮上,害怕又無助的點頭。

郁南示意那兩個助手松手,並解開洛笙的口球。

口球解下來的那一刻,洛笙嘴唇發白,牙齒打著顫,想要哭卻又不敢,只怯怯的看著郁南。

郁南把瑪瑙藤遞給林誠,兩步站到洛笙面前,居高臨下的道:“知道先生為什麽打你麽?”

洛笙疼的有氣無力,低若蚊蠅的道:“知道,我,我不該不自量力...”

“藍煙呢?”郁南聽後,卻沒有應他,而是問柏威。

柏威恭敬道:“已經打完五十板子,現在跪在海邊晾臀。”

郁南覆又對洛笙道:“起來,穿好褲子。”

洛笙根本站不起來。

郁南看著,手下一彎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粗暴的提上了褲子,疼的洛笙齜牙咧嘴。

“先生,唔,先生...”

郁南拉著洛笙往海邊而去,洛笙完全走不了路,全程被郁南拖著走,又疼又狼狽,好幾次步子垮太大,都險些疼的他背過氣去。

然而,當他被郁南拉到海邊,看到不遠處的藍煙時,身後的痛便莫名的能忍了。

“藍...藍煙...”洛笙驚訝了,因為此刻的藍煙,正全身赤裸的跪趴在海邊,任由海浪沖刷他的臀部,他疼的表情猙獰,卻不敢挪動,而最讓洛笙心驚的是,藍煙四周已有好些個星海灣的客人和訓教師,向他圍了過去。

洛笙一下子就崩了,對著郁南跪了下去,痛苦不已的說:“先生,您饒了藍煙吧,都是洛洛的錯,都是洛洛的錯,您饒了藍煙吧,您饒了藍煙吧。”

郁南毫無表情的道:“這就是你自己惹下的後果,你不屬於星海灣,所以你在心裏篤定自己能全身而退的時候,可有考慮過藍煙能否全身而退?既然你沒有讓他全身而退的本事,那麽你在星海灣任何所謂的‘救他’的舉動,全部是在害他。洛洛,人可以英雄主義,但前提是,你要有英雄主義的資本。”

洛笙不住的哭著說,“我錯了,您饒了他吧,饒了他吧...先生...”

郁南仍舊毫無感情波動的道:“他在陳墜那裏受的,比起五十板子,比起這些,你覺得哪一個更讓他好受一些?”

洛笙知道答案是什麽,可是那時候,他真的沒有忍住,又或許是像郁南說的對那樣,他心裏是篤定自己能全身而退的,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簽契約,並不屬於星海灣管轄,就算跟陳墜起沖突,星海灣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可是,他卻忽略了藍煙的身份,藍煙是實實在在屬於星海灣的,星海灣能對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要了他的命,這就是星海灣的不可抗力和駭人之處,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啊...”忽然藍煙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竟是那些人圍了過去,其中一個男客人還伸出手,在他飽受摧殘的屁股上狠狠的揉捏著,看著他漂亮至極的容顏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更是將那男客人撩撥的發出陣陣淫蘼的笑聲。

“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沖動了,先生,我知道錯了,您放過他吧,藍煙是洛洛的朋友啊,您看在洛洛的份兒上,放過他吧,先生,先生...”洛笙抱著郁南的大腿,哭的身體都抽了起來,但郁南仍然沒有出聲,只看著那些男人一個個的向藍煙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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